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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湘婷就快忍不住笑了,却硬是不肯转身,还在那里装蒜,「我好……好……」
玄武庆看到她的肩头一耸一耸的,心中误以为她是痛得哭了,他急匆匆的起身,披上衣衫,口中安抚的道:「婷婷,对不起,你别哭,我这就去找大夫来,你先忍着点。」
石湘婷却在这时将话说完整了,「我好舒服。」
玄武庆冲到房门前听到她的话,气得只想将她抓来打一顿小屁股,「你……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胆敢挑衅他身为一家之主的权威,她就要有心理准备,他今晚绝不让她有机会睡觉。
「哇--相公,我不敢了。」她口中道着歉,大眼却骨碌碌的直转,似乎又在动歪脑筋。
「没诚意,我不信!」玄武庆被她耍得团团转,心中粉不爽,他决定再好好的尝尝她,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等一下啦!相公--我有一件事想问你。」石湘婷边喘边问。
「说!」玄武庆没好气的答应了,他觉得一定是他太宠她,才会让她跑到他的头上造反,不行!今後他要重振夫纲,让她对他百依百顺才行。
「相公--如果以後我们的小宝宝出世後,我们谁听谁的,就要看谁是多数,好不好?」她坏心的设下了一个陷阱。
而玄武庆完全没有防备的自动往下跳,「傻婷婷,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们玄武家只会生儿子吗?唉!好吧!我就好心一点恩准你的期望,让你在这段时间还能有个不可能实现的幻梦。」
石湘婷偷偷的在心中大笑,但她强忍不住,没有表现出来,「相公--你对我真好。」
玄武庆得意的说:「那是当然的,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会对你好到让你受不了。」
「相公--」石湘婷立刻替他灌迷汤,「我真的好喜欢你喔!」
「不是喜欢,是爱,你要说清楚、讲明白。」他粉臭屁的说,并且不忘先前的处罚,「好了!快点过来让我好好的爱你一番。」
「相公--人家好累,可不可以不要?」她假意拒绝,其实是想撩起他更多的性趣。
「没得商量,这个家里我说了就算。」不知为何,玄武庆总觉得这两句话他愈说愈顺,他真是太喜欢掌控妻子的感觉了。
「过来!」他大刺刺的命令道。
石湘婷粉听话的坐在他的腿上,语气轻柔的道:「相公--你要温柔一点喔!」
他没来得及说话,只是以口覆在她坚硬的花蕾上,开始尽情的取悦他的小妻子,他一点也不知道,几个月後,他在家中的地位即将沦为「二等公民」了。
当玄武庆回到樊家堡已是石湘婷快要生的时候了,他一回到家,便急匆匆的赶到樊力行家中接她。
「苹儿,我来带婷婷回家了。」玄武庆对着苹儿如是说。
他一点也不懂苹儿看他的眼神为何这般怪异,不过,他没时间理会,一心只想赶快与石湘婷回家重温旧梦。
看到石湘婷从房内走出,挺着一个大肚子,他不忍心极了,连忙走上前扶她。
「婷婷,你走得动吗?来!我扶你。」玄武庆好小心的扶着石湘婷走出樊力行的家门。
临走前,玄武庆不忘对也是身怀六甲的苹儿致谢,「苹儿,谢谢你的照顾。」
「不客气,你们只要以後别来烦我们就行了。」不过,最後那句话却是苹儿在心中说的。
事实上,苹儿一等玄武庆夫妇走出门,便立刻掩上门,走到菩萨面前默念道:「大慈大悲的菩萨,谢谢您将婷婷带走了,不然,我真的很怕我的肚子会被她切开来检查!」
因为,当石湘婷知道苹儿怀的是个男孩後,她就一直很好奇她俩之间到底有什么差别?
「真好玩!你的肚子里装的是男娃珪,我的却是女的,嗯!你掀开衣服让我看看你的肚皮好吗?」这是石湘婷粉客气的提出「合理」的要求。
但当苹儿拒绝後,有一天晚上,夜深入静时,石湘婷竟不睡觉,专心的拉高苹儿的衣衫,开始认真的研究起来。
「嗯--我的肚子比较圆,你的比较尖,会不会是小棒子在作祟?哇--我好想看一看里面喔!」
苹儿当时根本就吓得手软脚软,从此,她就认定石湘婷是个怪人。
「救苦救难的菩萨,求您大发慈悲,让他们夫妻俩早日离开樊家堡吧!」苹儿忍不住衷心的祈求上苍。
因为,她天天听石湘婷述说她和玄武庆的「夫妻之道」,在知道他们为了生女儿所做的各项「努力」後,她立刻将玄武庆归为怪人一族,她真的决定,即使老死,她也不要和玄武家有交集了。
此时,房门被推开,樊力行也风尘仆仆的赶了回来,「苹儿。」看到阔别多月的爱妻,他心中一阵激动,但看到她在菩萨面前祝檮,不禁粉好奇,因为,他的苹儿是无神论者啊!
「你在做什么?」他好奇的问。
「夫君,你终於回来了。」苹儿冲进他的怀中,寻求他的保护。
「怎么了?」但他随即想到原因,「是弟妹将你吓坏了吗?」
苹儿猛点着头,「夫君,她……她根本就是一个怪人。」
樊力行不以为意的说:「反正庆弟也不太正常,他俩在一起不是刚好绝配?」
也对喔!苹儿转念一想,便释怀了。
第十章 夫网不振:
山一程,水一程。
身向榆关那畔行。
夜深千帐灯。
风一更,雪一更。
聒遂乡心梦不成,
故园无此声。
--长相思.纳兰成德
「相公--好痛……我不要生了啦!」石湘婷从未尝过这种痛楚,她委屈的大声哭喊。
「乖!」由於产婆各个都被石湘婷打怕了,玄武庆只好「粉墨登场」,负责安抚她惊骇的心灵。
「相公--你叫宝宝回去,我不想生了。」石湘婷开始无理取闹。
「婷婷,我……」这教他怎么把宝宝塞回去啊?「你忍着点,马上就生下来了。」
「相公,是不是因为我欺骗你,所以……老天才处罚我,让我痛成这样?」石湘婷不打自招的准备认错。
一旁的产婆粉没力的翻白眼,拜托!哪个孕妇生孩子不痛啊?
但玄武庆却被她的话惊醒,「你骗了我什么?」他决定追根究柢。
「我……我只想生妹妹,所以,我们做的每件事都是为了让我能怀女娃娃。」她老实说。
他就知道,以他天生威猛难自弃的本质,哪需要做那些高难度的「姿势」,哪需要吃那些「冬令进补」?
「嗯哼!那你说……你该当何罪?」玄武庆摆出一副大人不计小女子过的嘴脸,打算从轻发落。
「只要……相公将……宝宝放回去……我以後全都听你的……」她结结巴巴的讲出交换条件。
但玄武庆却差点昏昏去,「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他的话还没说完,产婆已经示意他闭嘴,「夫人要临盆了!」
「相公--你……我快痛死了……」
就在石湘婷的惊声尖叫中,伴随着「哇--」的一声宏亮婴儿哭声,一名长得跟石湘婷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一号石湘婷已经蹦了出来。
她骨碌碌的小眼眨啊眨的,彷佛在观察周遭的环境,不一会儿,当她一看到玄武庆满脸的胡碴时,她立刻放声大哭。
「终於生了!」产婆累坏了的说。
「呜呜呜……」石湘婷也不甘示弱的哭了起来,「相公--你骗我,你都让人家那么痛……」
在大小两个女人的哭声中,玄武庆气喘吁吁的抚平两个难缠的女人,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日後有得受了。
石湘婷在生完孩子後,或许是因为太累,也或许是因为情绪失控,她竟陷入昏睡状态,急得玄武庆只差没把产婆吵死。
「护院大人,夫人真的只是太累,您只要让她休息够了,包准等她醒来後,您会期望她最好多睡一些时辰。」产婆没好气的回嘴。
玄武庆在无计可施之下,只得摸摸鼻子,不再烦人的静静陪伴在石湘婷的身边。
夜深入静,石湘婷开始发出呓语,「娘--爹--你们在哪里?婷婷找不到你们了……」
她的嗓音沙哑,似乎正在哭泣,「未来的娘,婷婷……不要住在这里,婷婷好怕外面……那个风……好像在哭……」她不但嗓音带着哭音,身子也不断的颤抖,「相公--陪我……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