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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话不说,直接宽衣解带,并交代她,「你也赶快脱。」
她不懂训练体力与耐力为何要脱衣服,但他看起来似乎比她聪明许多,她就暂且听他的好了。当两人赤裸相对时,他将她背对着他抱在怀里,大手则调整他「武器」的位置。
「不要--」她这才知道他又想做了,可她还会痛耶!
「第二次就不会痛了。」他在她的耳旁轻声低喃。将他的硬挺强行放入她微湿的小穴,他将她的俏臀轻轻抬高又用力放下,让她体会他自由进出她体内的乐趣。
「舒服吗?」他的双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浑圆,感觉到她似乎比昨日又丰满了一些。
她无力的瘫坐在他的身上,软软的感受到一阵阵欢快的感觉传到她的四肢百骸。
「你要自己动。」他轻咬着她柔嫩的耳垂,低声诱哄道。
「我不会……」她觉得好羞人喔!
「动一动就好。」他再次诱哄,这次则轻柔的揉捏她胸前的两朵小花蕊。
她情不自禁的蠕动了一下身子,一股奇异的感觉倏地窜过她的全身,让她忍不住又动了一下娇臀。
「对!就是这样。」他帮着她的俏臀律动,让两人一起享受驰骋的欢快感。
在她快要受不了之际,他将她抱离他,让她趴伏在床上,「抬高你的小屁股。」他在她耳边命令道。
「我不会……」但她却身不由己的抬高了娇臀。
他从後面长驱直入,开始以规律的速度在她的体内律动起来。
「嗯--」她受不了的低声呻吟。
他决定增加速度,开始更用力的深深的推进,再浅浅的抽出……
不一会儿工夫,他俩已攀升到快乐天堂。
当她稍微恢复後,她不禁抗议道:「这才不是训练体力……」
他调侃的望着她,「怎么不是?你不觉得你这一次比昨晚更有体力一点吗?等一下我们还要做耐力训练,婷婷,我看,今晚我们就别睡了……」他满怀憧憬的建议道。
石湘婷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可不可以拒绝陪他玩啊?
看出她的小脸上有一丝犹豫,他欲擒故纵的说:「唉!这种训练体力与耐力的课程,只是行走江湖最基本的功夫,如果没有通过的话,恐怕……我只好先把你一个人送回家,再自己孤独的走吧!」
石湘婷转念一想,不对!自从认识他後,她的生活变得比以前好玩百倍、千倍,她哪舍得离开他?
再说,她直到现在都还没拿回主动权,就这样回去,岂不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不行!她绝对不能轻易认输。
「好嘛好嘛!我练就是了,可是,人家不能不睡觉,你可不可以……白天练呢?」
要他在大白天与她一起在房里做爱做的事,那万一又碰到一个爱偷窥的人,他不是粉衰?
他才不干咧!
他假装动脑筋的想了粉久,才说:「後面的课程还有小猫翻墙、小猴爬树、壁虎捕蚊……嗯--都是些高难度的动作,如果我们白天在房里上演,我怕会吵到其他的客人。
「不如这样吧!我们边走边找地方练习,你知道吗?有些训练必须要有充分的熟练度,我们可能需要多次演练,你的体力才会增强,真麻烦,这样我会粉累耶!」他故意在她面前诉苦。
「辛苦你了,相公--你就能者多劳,帮帮我嘛!等我变得粉厉害的时候,你就不用这么累了咩!」她撒娇的说。
「好吧!看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辛苦一点,可是,你得事事都听我的,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家去。」
他不忘威胁她,让她清楚知道,在这里,一切都得由他作主,他才是他俩的老大。
「遵命--」她声音软软的说。
在看到他满足的笑容後,石湘婷在心中对自己悄声说道,她一定要赶快学会一切锻链体力及耐力的事,等她一学成,她非一脚将他踢到十万八千里远不可。
两人各怀鬼胎的离开旅店,踏上前途未卜的旅程……
第六章 保护:
独自莫凭栏,
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
天上人间!
--浪淘沙.李煜
当晚,玄武庆心生坏念头,他故意错过露宿的旅店,两人在傍晚的夜色中赶路。
「相公,天怎么这么黑了?」石湘婷愈走心愈毛,她甚至可以听到路的两旁似乎传来野兽的叫声。
「哇--」他假意的叫了一声,「你瞧!我急着赶路,竟忘了找旅店住宿,这下惨了,我们可能只好夜宿郊外了。」他粉坏心的对她这么说。
「可是,我们又没有准备。」石湘婷一听见他的话,小脸马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没关系,我在野外住宿的经验丰富,你大可不必担心。」他不忍看她太着急,便出言安慰道。
「那……我们要住在哪里呢?」石湘婷想确定晚上睡觉的地点。
「那儿。」玄武庆指着前方的一株大树,「我们今晚就在那儿打尖吧!」
「相公--」她怯生生的开口问:「那我们……今晚怎么练功?」她的音量愈问愈小,不知他对她这么计较练功的看法会是如何。
也对,他怎么忘了这个最重要的课题?
「也许……」他沉吟了一会儿,深思熟虑的说:「我们可以在树上练……」保证可以让两人留下永恒的回亿。
她娇羞的点点头,便不再多说。
两人来到大树下时,早已气喘如牛,不是玄武庆的体力不支,而是因为石湘婷的包袱中装的不知是虾米碗糕,重得要命,他拎着走了那么久的路,加上她才走了一小段路,就赖皮的要他背她,所以,他才会累得彷如孙子一样。
「我去找些木柴来生火,你一个人待在这里不会怕吧?」他关心的问。
「我会怕!」她眨着眼,明明露出一副粉期待探险的样子,却口是心非的对他胡乱说道。
「是吗?」他一把抓住她的小手,探手到她的心口,感觉到她的心跳根本就是正常的速度。
「相公--」她赶紧粉害羞的将身子黏贴到他的身上。
「你明明不怕还骗我?别闹了,我得去捡木柴生火才行,你乖乖的待在这里。」他交代完就要走。
「相公--我这里有柴薪耶!」她却突然这么说。
他讶异的看着她从她的包袱中拿出一大把木柴。
「你没事带这个做什么?」害他刚才背得都快断气了。
「不是有人说什么,有备没有饭吗?」她粉天才的炫耀道:「现在,我们可以煮饭了。」人家她早已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是有备无患,哪是你说的饭?」他边纠正她边开始生火。
「待会儿你把你的包袱给我,我要检查一下里面的东西。」千万别有什么砖块之类的东西,他明天一早,一定要把不必携带的东西全都留下。
「为什么?那些都是出门必备的东西,我全部都要留下。」她粉坚绝的抗议。
他不想浪费唇舌与她交战,决定等她睡着後再来检查,拜托!这么重的包袱她又不肯自己背,他当然有权过滤其中的内容物。
当他将火生起来时,她已从包袱中拿出一些乾粮,「喏--给你吃。」
她自己则坐在他的身旁,乖乖的啃着硬邦邦的乾粮。
熊熊的火光烧热了两人的身子,他突然转过头,望进她的瞳眸中,「你会不会热?我带你去清洗一下好吗?」
他的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好沙哑。
她乖顺的点点头,将小手交到他的手中,走得一身臭汗,她也很期待能清洗一下。
他带着她来到远处的一个小溪边,「你快去梳洗一下,我在这里帮你把风。」
「好--」她羞怯的点头,并开始宽衣解带。
「哇--好清凉喔!」她跳下水中,在小溪中任意的悠游,彷佛一条无忧无虑的小鱼似的。「嗯--你洗快一点,我也要洗。」他催促道。
他不敢回头,深怕自己会因为看到她玲珑的曲线而失去控制,就在水里要了她,所以,他一直闭着眼睛,禁止自己胡思乱想。
「可是,人家我好久没有玩水了,我想多游一下咩!」她撒赖道。
「不行!」他只想赶快梳洗完毕,带她到树上去练「耐力」。
「相公--你好霸道喔!不管,我就是不要起来,不然你来抓我啊!」她竟不怕死的向他下战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