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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嘀咕“靠,太浪漫了”,都能让周沫有足够的勇气重拾旧欢。
在他鼓励的眼神下,周沫举起刀叉切牛排,嘴角不禁上扬:“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到厨房去了?”
“这家餐厅的老板是我一哥们儿的朋友,他教我煎牛排和做沙拉。怎么样?这是我第一次做西餐,好吃不?”
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吃了块儿化不开的甘蔗糖,周沫不忍说“牛排硬的跟石头一样”,只好笑笑:“你没这方面的天分,以后还是我做吧。”
“以后?”夏行止眼睛一亮,伸长手臂去拉她的手:“宝贝儿,你刚跟我说了‘以后’!”
周沫一噎,试了两下挣脱不开,四周一望,连服务生都在偷笑,她只好低头小声警告夏行止放开她。
夏行止放了手,一手托腮歪着头看她,眼睛仿佛要吃人。
周沫叫他赶紧趁热吃,他也不着慌,只是说:“我就是想看着你吃。”话虽如此,视线却紧紧盯在周沫的嘴唇上,令这句话颇具深意。
周沫清清嗓子,只好放下刀叉,眨着眼试图眨掉羞赧:“接下来,还有什么?”
她以为夏行止会说,看电影,看夜景,或是看话剧之类的,不想却是……
“睡觉。”夏行止笑眯了眼:“咱们一起睡觉,哦,不对,咱们一起起床。”
要不是了解夏行止的为人,周沫真会以为自己碰上了登徒浪子。虽说这些都是追女孩子的必经路线,送花、送礼、请吃饭、承诺、上床,但怎么同样的流程一到夏行止那里,就不免流露着痞气?
“你不觉得太快了么?”
“这就快了?咱们不是都那个过了么?”
夏行止一句反问,呛着了周沫,她连忙灌了一口水,做贼心虚的扫了一眼邻桌偷笑的女孩儿,压低声音:“那不一样,咱们俩后来不是分了么!”
“我知道,可我现在不是又把你追回来了么?就算现在还在分手中,你也不能阻止我去回味曾经和你一起干过什么。”
夏行止没伸手从沙拉盘里拿起半个小西红柿放进嘴里,嚼了几下,眯着眼说:“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整夜,想明白一个道理。原来得到不是最难的,难的是怎么不失去。上小学那会儿看过一个电视剧《将爱情进行到底》,记得吧?杨峥最后没有娶文慧,而是和若彤在一起,我当时觉得这哥们儿太傻了,文慧多正啊,但是现在想想,又觉得让人感慨的不是那个故事,而是里面那些浓的化不开却又让你抓不着的感情。其实‘到底’两个字最让人伤神,有多少人就是栽在这两个字上头了。”
夏行止嘴上说着感性的台词,连邻桌的小姑娘都听得双眼泛红,可是“将爱情进行到底”始终是说给小姑娘听得爱情神话,要是换做老爷们儿的意思,和一个女人将起床进行到底,比爱情那回事儿更实际得多,有多少男人爱一个人,睡另外一个人啊?
毕竟要坚持每天早上睁眼看见的都是同一个女人,将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画面持续一辈子,才最难得吧。
可谁叫周沫是女人,而女人都爱感性呢?
周沫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时候插嘴问道:“你要说的主题是……”
左手横过桌面拉起周沫的右手,夏行止说:“两个人要一直走下去,必须先学会互相坦白和互相信任,所以我今天还有件事想告诉你。”
“什么事?”
夏行止收起笑容,刚要张嘴,不妨周沫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下意识抽回手拿起来一看,对夏行止比划个手势:“嘘!”
电话一接起来,传来女同事梅津的声音,她很快将情况说了一遍,原来是龚经理曾交代她将一份合同亲手送到一个客户手里,那客户凌晨就要登机起飞,所以今晚是最后期限。
不想,梅津白天工作一忙,再加上经期提前来临,身心疲惫,便将此事抛到脑后了。
等想起来时,她人已经在地铁上了,只好连忙返回公司,准备拿起合同就给客户送过去,哪知翻了半个多小时也找不到合同的下落,梅津又没有备用本,更不敢找龚经理自首,只好找到周沫,希望她能帮忙。
周沫为难道:“合同的电子版我那里有,可是没有公章,你就算重新打印出来也没用。”
“那怎么办?”
梅津急得要哭,周沫连声安慰,最后只好代她打电话给龚经理实话实说,龚经理一听,很是烦躁,念叨了几句,说自己人在机场,赶不回去,就叫周沫去找商陆要公章,并且嘱咐她一定要仔细再三的确认过合同才能送过去。
周沫说:“不能叫梅津去么?我这里正好有事。”
“她不行,现在公司除了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商总那里有公章,要是让梅津知道了,你说她会怎么想?”
挂上电话,周沫陷入了纠结。
现在就两条路要走,要不就是她替梅津善后,务必在今晚将合同及时送到,请客户签字,要不就对梅津说她实在爱莫能助,公司损失也都有梅津一个人扛,而最大的可能就是被辞退。
第三十三章 狼狈为奸 03
所谓误会,就是无论你怎么解释,如何无辜,都没人会相信与你无关。——周沫*
周沫很为难,夏行止却在此时替她作出了决定:“公司有事吧,走吧,我先送你回公司,咱俩的事回家再说。”
于是,两人商量好分头行事,一个回公司,一个去弄走那辆双人自行车,一个小时后电话联系。
周沫不敢耽搁,上了出租车就往公司赶,梅津一见周沫,连声道谢。
周沫摆摆手,从电脑中拷贝出合同,打印出两份,并叫梅津不要离开,留在公司等她。梅津不疑有他,以为周沫去找龚经理盖章,殊不知她是去找了商陆。
周沫在路上给商陆去了一个电话,商陆正在家里,公章也正好在手边。
周沫本以为到了那里就可以盖章走人,却想不到按照地址找过去后,按了很久的门铃也不见人回应,正想再打个电话给商陆时,大门却被拉开了。
周沫抬头看去,是个陌生女人,正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时,就见女人上下瞄了自己一眼,吼了一句:“原来就是你”。
下一秒,周沫的头就偏向一边,左颊阵阵发麻,脑子里嗡嗡的。
捂着脸,她两眼发花的看向女人,隐约看到她又一次扬起手,却被另一只手半路拦截。
商陆将女人扯向一边:“你疯了你!”
然后他托着周沫的手肘带进门,一手就要去摸她的脸:“你没事吧?”
周沫拍开商陆的手,打掉牙齿往肚子里吞,余光正瞄到那女人又朝自己伸手,连忙躲到商陆身后。
商陆反手一挡,将女人推开,女人不慎撞向墙壁,又哭又闹的指着商陆大骂。
商陆一把揪住她的手打开门往门外送,边说道:“咱们分了就是分了,你再这么胡闹下去连朋友也做不成!”
“你以前不是这么对我的!是不是因为她?”
商陆烦躁道:“是啊是啊,我就是喜欢她,我就是变心了,怎么样?”
“碰”的一声,女人已经被商陆关在门外。
商陆拨了拨头发,回头看向周沫:“你先坐会儿,我给你找点冰块儿,一会儿再跟你赔罪。”
周沫坐到沙发上,心里有气也不知道向谁发泄,平白无故挨了一巴掌却不知道对方姓氏名谁,只是猜到她多半是商陆的前女友,不知道为什么会误会自己和商陆有一腿,就兴师问罪。
电话响了,是夏行止。
周沫稳住声线,接起道:“我正在办公章的事,一会儿就回公司。”
夏行止说:“我已经在这边了,正好回办公室处理点事,梅津在外面等你。”
“那她有没有问……”
“你放心,她不知道我是回来接你的。”
又聊了几句,收了线,周沫抬头看去,正见到商陆拿着冰块儿和公章走过来。
他坐到旁边,将冰块儿包在一块儿白毛巾中,递到她手里。
周沫木着脸将毛巾贴在脸上,一言不发看着商陆翻了翻合同,随手放在一旁。
“刚才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
“到底怎么回事?”
商陆叹了口气,将事情讲了一遍。
十几分钟前,就在他接到周沫的电话之后,便回书房拿公章,却发现书桌上多了几块儿巧克力,商陆一愣,遂返回卧室翻了翻衣柜,又发现多了几双未开封的丝袜,都是前女友惯用的牌子,和上次她故意落在他车上的那双一样。
商陆将这些东西一同装在袋子里,准备一会儿周沫来了就借花献佛的拿给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