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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走私集团,打击藏**独份子,真枪实弹,直面生死。
那个人,那么大胆嚣张的一个人。彼时在无人区行军时,遇上了借着科考捕杀藏羚羊的五个日本人,他亦义愤填膺,可那个人却直接抡起枪崩了那五个日本人,且上报天庭。那人说了:猎杀藏羚羊本就是死刑,外国人在中国的地界儿上犯法,当然按我们的法律来。还是鬼子,新仇旧恨,老子不把他们扫成马蜂窝已经很不错了。有一次还遇上了一队流窜在边境的独*立份子,抓到了,也是二话不说,当着国境线那头同伙的面,全部杀光。
那短短的两个暑假,改变了他许多许多。价值观,甚至对人生的定义。
“暑假,我带你去西藏吧。”他看着怀里的小女孩。
“嗯?”怎么突然跳到另一个话题,宝贝愣了愣,随即展颜,说:“好啊。”
“有人告诉我,西藏是个好地方,让眼睛上天堂,让身体下地狱,让心灵回故乡。”西藏对江末修来说,何尝不是一个重要的地方。
宝贝微微起身看了江末修一眼。他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眸色深深,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很值得怀念的事情。
喏,其实江末修他也是半大不小的孩子吖,因为他事业有成、年轻有为,所以几乎大家都要忘了,他其实还未满二十七,对男人来说,二十七才是刚刚要开始走上坡的年纪。江末修的人生,需要努力的事情太多太多,可随心所欲真正为他自己而活,且活出自我的,好像也就只有在西藏的那两个暑假了。
宝贝捂着嘴噗哧一声笑出来。“见惯了你猥琐的样子,怎么你一深沉我就想笑哪。”
你说这么个宝气的小东西!说她不善解人意,可笑的时候眼神中分明闪过一丝锐利。江末修也瞬间从感春伤秋的情绪里抽身,一看小丫头小人得志的嘴脸,一个翻身就把她摁到了身下。“猥琐?!爷在你眼里就是猥琐?!看爷怎么收拾你!”
“得了吧!说你猥琐你还不承认。”宝贝咯咯直笑。“我们女人就比你们男人坦白勇敢,姑娘们都敢调侃自个儿平胸,就是没见过哪个大老爷们儿有脸承认自己JJ小的。”
“你们女人,你倒是过河拆桥啊,也不想想昨儿是谁那么卖力让你变成女儿的。而且……JJ小?”江末修眉一挑,下*身狠狠往上一顶。
几乎瞬间就来了感觉,宝贝双手抓住枕头两边小声惊呼,小脸蛋一下子就涨红。
“昨晚又是谁抱着我又哭又喊的?好大,好大,哥哥的JJ好大。”还尖着嗓子学宝贝的调调。
“你诽谤!”小丫头不干了。
“没诽谤。今晚爷一定要你喊出这句话来。”邪笑。
“你无耻!”
“嗯。”闭眼点头,这丫的给当成赞美了。
“你无能!”
刚要点头,紧急刹车了。睁开眼看着身下的女孩儿,轻笑。“不错啊夏宝贝,知道撩拨人了。”
唇角微不可见地向上一动,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软软地撒娇。“嗯……那里还疼……”
秒杀!
江末修脸一下子就绿了。他是公子哥儿,但公子哥儿的习性没沾染,他不信“百花丛中过,半叶不沾身”的讲法,只认“人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的理儿。自从认定了宝贝,他就不再拈花惹草,他都素了三年了,好不容易现在啃到肉了,都打定主意放手大“干”了。
你说说,适才那不是在调情嘛。气氛多好,可人小姑娘跟你说,昨儿破的身,现在那里还疼着,再禽兽的,自个儿老婆自个儿心疼,也不敢再乱来了。
宝贝吐吐舌头,江末修纠结的模样不止满足了她身为小女人的虚荣,更让她心疼哪。将他的脖子往下拉了点,贴着薄唇笑道。“其实也没那么疼了,你轻点儿就行。”
你看,谁都说江末修会把夏宝贝宠坏,可夏宝贝又何尝没把江末修给宠坏了?
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基本没智商可言了。听宝贝那么一说,江末修的表情就拨开迷雾见艳阳了,那笑得,几淫荡撒!
遂,以吻封缄,小姑娘软软的唇带着甜甜的香气,灵巧的手从T恤下摆探入,从小腹到胸口,缓缓前行,指尖像跳舞的精灵,轻轻的,一点一点勾勒着她完美的曲线。他的手指每碰她一下,她就忍不住轻颤。
江末修是老手了!意识到这一点,宝贝狠狠咬他。这一下绝对咬出血了,两人口中霎时弥漫起一股腥味。可身上的男人却没丝毫后退,反而笑着眯起了眼睛,吻地更加卖力,而原本玩弄的手指突然变得暴力,大力大力地搓揉着她的胸脯。
“唔……”双重的刺激,她几乎快要窒息了。
衣服很快被扒光了,湿漉的吻一路往下。她觉得自己被抛到了一个静谧的大海里,随着海浪起起伏伏,海水几乎要灌入她的口鼻,她有窒息的错觉,却生生感觉到了那种濒临缺氧的快感。
他的唇舌在花丛珠玉间游荡,她身下泛滥成灾。
抓了个枕头垫在她腰下,他跪在她两腿间。
“宝贝儿、小乖乖、宝宝,睁开眼睛。”他俯身亲吻她的唇。
她乖乖听话,迷蒙的双眼泛着潋滟的水光,生生带着一股子媚劲儿和性感。
他扶着小小江抵在洞门口,一手扶着她的后颈,要她看着。
缓缓推进。
她“嘤嘤”地呻*吟了两声,几乎叹息。对女人来说,快感最强烈的霎那就是当空虚被填满的时刻,小姑娘立刻就痉挛了,那里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湿热的小嘴,狠狠地吸着他的命根子。
见她又要闭眼,他略显粗暴地抬高她的后颈,同时狠狠撞了进去。
“宝贝儿,睁开眼睛,看着,嗯,看哥哥,嗯,看哥哥怎么操你,嗯……”
此刻的小女孩是被征服的弱势一方,本能地就按照他说的,支起手臂去看。倒抽一口气,下*身也跟着收紧。那根怒张的性*器狠狠进出她身体的画面,几乎淫*靡到了极限,而身上正在卖力的男人口出秽言,更加刺激了她的感官。
“你想夹死你哥吗!”眉头紧紧皱起,差点被夹出来。他缓下适才的速度,慢慢进出,忍住了想射的感觉。
“哥……”她带着哭音,张开双手要他抱。
将她抱起,双手扶着她的腰,连接的下身仍然没有停止动作。这样的体位让他进的更深更深,没进出两下小姑娘就嘤嘤地哭了出来。又酸又麻又痛的感觉,讲不清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宝贝只知道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身下的男人抱着她一起起起伏伏,她闭眼仰起头,他亲吻她脖子时喘着粗气,听在她耳里更是动情。
男人开始不满足于这样的速度频率,箍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放倒,同时抓着她的双腿压了上去。频率猛然加快,男人的腰强健有力,臀部马达一样飞快地用力往上撞。小姑娘惊呼,为了不让自己被撞飞出去,在男人向上的时候扭着腰迎合,却发现这样的动作瞬间带来强烈的快感,更让身上的男人疯狂。
结实的床板吱呀作响,床上的两个人沉浸强烈的性*爱快感里,几乎癫狂。
第二天两人睡到十点多才醒,家里人也不觉得奇怪来敲门,估计是已经发现了江末修不在房间里。
宝贝还是有点出血,吓得江末修急忙打电话去问姜北,还被电话那头的人狠狠调侃了几句,羞得宝贝差点抬脚废了江末修他小老弟。
“那被单怎么办?”起了床,穿戴整齐了,宝贝对着床单犯愁了。
江末修本来想说就留着让阿姨洗,可想想小姑娘要脸要皮,于是大手一扬,将被单抽出来随便一卷塞到一纸袋里。“带回家洗。”
下楼时江末修大摇大摆装大爷,可宝贝还要脸的,躲在江末修身后,生怕遇到长辈。还好老爷子一大早就出去打高尔夫了,太后也出去跟太太们喝早茶,家里除了保姆和警卫员没别人。
江末修摸到厨房偷了两份早餐,搂着小媳妇儿偷溜了。他有脸留着,可小媳妇儿害羞撒。
回城的途中接到太后的电话,倒是反常地没跟宝贝说上两句,反倒是瞎扯几句后,调侃了儿子一下:大江先生,昨晚做很凶吼,楼下都听到动静了。
这话江末修是死都不会让宝贝听到的。
宝贝嚷着要回学校,说两天没回去,那边还以为她失踪了。江末修勾唇哼笑,哪里不知道小媳妇儿那点小心思,寝室里仨丫头都知道人是被江老师带走的,放心着呢,就是宝贝她自己,怕再跟江老师呆着,夜夜笙歌变淫棍,身体吃不消,想逃来着。
成啊,江末修大发慈悲,决定再给宝贝一星期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