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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又扯他的被子,我说:“你不吃药什么时候能好?快把药吃了。”
“不吃,物理治疗。”
“你吃不吃?”
“不吃。”
“皮痒了吧你!”我看他烫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额头也在不停冒冷汗,也再也不想和他辩。我踢了脱鞋,扔下被子就跳上他的床,半搂着他的肩就硬往他嘴里喂药。刚开始我以为莫诺云会‘抵死’反抗,所以搂着他特别紧,可我没想到莫诺云乖乖地吃了药丸和胶囊,还喝光了我手里端着的温水,突然,他就闭着眼勾起嘴角笑了。
然后,莫诺云伸手搂着我的腰,他身上的温度高得吓人,脸因为吃药蹙起了眉头,他说:“十五岁以后就没人逼我吃药了,我讨厌吃药。”这时候,他因为发烧身体有些微微颤抖,我看着心疼,拉着被子把我们俩裹在一起,擦了擦他发上的汗说:“那以后我逼你吃药。”
他呵呵笑了两声,睁开猩红的眼望着我说:“我喜欢你逼我吃药。”
“好,以后只要你需要我,你生病我就陪着你,我就逼你吃药。”
他深深看我一眼,点点头,又说:“我想躺一下。”滚烫的身子靠着我挪了挪。
我说好,坐起身拉好枕头让莫诺云睡,他却摇摇头,那一晃似乎让他自己有些头晕,他又扶着额眯着眼看了我一会,才伸手拉了拉我衣摆。
我看着他愣了愣,却还是点点头又坐了回去,让莫诺云靠着我大腿上躺好,才弯身给他拉好被子。
他闭着眼睛却不睡,烧得连脖子都红了,却只是阖眼养神。我有些害怕,拿着温度计又试了试温度,确定不是太烧才又放下悬着的心,拿着一边的毛巾又替他擦额上的汗,
沉默了半晌,他突然开口说:“丫头,这不是我的家。”
“啊?”我愣了半晌。
他也笑了笑,才继续淡淡地说:“我父母没去新西兰的时候,他们在的地方是家。我表妹没结婚的时候,她带着小狐狸来找我的时候,这里是家。我领着小启回来的时候,这里是家。当他们都不在的时候,这只是我的房子,不是我的家。”莫诺云说这话的时候很平淡,眉眼都多了一份素净。
然后他勾了勾唇角,突然睁开眼对我着我说:“你来了,这又成了家。丫头,谢谢你。”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孤单,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完美。看似天之骄子的他有,看似坚强无畏的我也有。
我也笑,拉了拉他的手说:“嗯,我缺钱,你缺爱,咱俩互补了。”
“你还缺钙呢!”
“我老到缺钙的时候你给我补钙吗?”
“爷的优点就是有钱,十根手指数过去都是有钱!爷买狗骨头给你接上都可以。”
“你把你家小启的狗骨头给我我就接。”
“那不行,那还是拆我的骨头吧。”
“好好好,你的骨头都是我的了。睡吧,我陪着你,你呦!病了嘴巴皮子还这么利!”
“丫头。”
“嗯?”
“你喜欢我吧?”
20第20章
他问:“你喜欢我吧?”
我顿了顿;垂眸望着他,看着他幽深明亮的眸子笑了笑;我说:“是啊,我喜欢你。”
“别咧着一口白牙对我傻笑。”他听我漫不经心的口气有些不高兴;伸出滚烫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脸。之后又眯着眼看着我,臭着脸说:“舒爽;我说的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喜欢;可以上床生孩子,可以抠着脚趾头放屁的那种喜欢。”
“莫诺云;你能说好听点吗?”
“处处端着多累啊?装成什么样最后都得变回英雄本色。你当我傻吗?”他瞥了我一眼;这时眼底多了几分正色;他说:“丫头;我很清醒。我只想问你一句;面具后面的我,你要不要?”说着,他握住了我的手。
“莫诺云。”我喊了他一声,话到口边却哑了,在他的注目下,我却只是垂下脸,没有再说话。
莫诺云微勾起的唇角因为我的默然而缓缓垂了下去,然后,他放开了握着我的手,脸上一瞬有些委屈,像极了孩子想哭的表情。可下一刻,他的眼神却变得很淡,我没有听过他用这样平静的语调说话,很冷,如入冬的池水。他说:“时间越老,人心越淡。舒爽,我今天喜欢你,明天喜欢你,但如果你一直犹豫不回应,一直装傻,也许后天的后天,我就不喜欢你了。我说的是实话。
“嗯。”我的心因为他的话紧了紧。
“嗯什么?”他淡淡地问我,这一刻有几分刻意的凉薄。可接着,他的语气弱了下来,他无比认真地说:“舒爽,我不抽烟只喝酒,我挺好的。”
听着他的话我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我仰起脸望着房顶的,眨了眨眼。才终于弯□去搂他,他也不躲我,任我鼓起勇气抓着他的手说:“莫诺云,我最大的本事就是逼自己,只要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事情,我会把自己往死里逼。但两个人的事情,我从来不强求。”说着,我吸了吸鼻子笑了,我说:“可是我今天想强求一次,我喜欢你,莫诺云。我说的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种喜欢,可以上床生孩子,可以抠着脚趾头放屁的那种喜欢。”
莫诺云听着听着就笑了,那笑很漂亮很明媚,艳帜的光华甚至掩住了一脸病容。然后,他就突然仰起脸亲了亲我的眼睛,然后伸出指头点了点我的唇,语气又恢复了雀跃,皮皮地说:“这里先欠着,等我病好了再补。”
“胆小鬼。”我也笑,还是喜欢他不正经的样子。轻哼了一声,我就直接垂下脸拉着他的衣领,吻上了他的唇。莫诺云因为我突然的动作愣了愣,他眼角微翘,一瞬睁大了眼,有几分呆傻地瞅着我,这个少有的呆愣样子惹得我仰起脸哈哈笑。可下一刻,他却也伸手搂着我的脖子,把我往怀里拉,接着就微微侧头,彻底含住了我的嘴唇,灼烧了我的思维。他的舌头有点甜也有点涩,带着药苦味,这回我反而傻了,呆呆地任他的舌探进我的唇,下一秒,我就听见莫诺云从喉头发出的轻笑声。
莫诺云一笑我就有些别扭有些来气,总觉得他在居高临下地嘲笑我。牙一张就轻轻咬了他的唇,他闷哼一声,手上一使力就整个人扑倒在我身上,瞪了我一眼,像斗气似地往我嘴上脸上亲。亲够了,最后也不忘记虎着脸咬了咬我的鼻尖,贴在我耳边哼哼:“小样,再不情愿给爷亲试试,爷给你鼻子上留个牙印。”
“小气鬼。”我听着发笑,知道他是误会了也懒得解释。这时候,人还被他亲得有点喘,我捂着砰砰跳的心口瞥了他一眼,才推了推匐在我身上的他,起身把踢出去的被子拉回来盖在他身上。
莫诺云因为刚刚的总总又出了汗,原本白皙的脸也有些异常的烧红。他就那么懒洋洋地倒在丝被里自己一个人闷笑,过一会,又微微睁开眼笨拙地朝我笑,突然又喊我:“丫头。”
“怎么了?”我伸手探着他的额问。
“我真是个小气鬼。”
“看出来了。”听他别扭的说辞,我强忍着笑。
突然他又侧过身子,半撑着脑袋盯着我问:“丫头,你没拍过吻戏吧?”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愣,眨眨眼才张口答:“没,就当过一次主演还是演同性恋,和那另外一个女演员窝在被子里纯聊天了一会床戏就ok了。再说了,我出道可是走男人路线,那种缠绵戏从来没我的份,我也想演来着,没戏啊!”说着,我郁闷地挑了挑眉。现在的我,戏路太窄。慕心这个角色已经算是我拍戏以来在角色上的一个不大不小的突破,但不管我有没有这个能力,要不是莫诺云开道,我也八成没戏……
“不准!”我正想着,莫诺云却陡然高声喊了一句,这一声把我吓了一跳。抬眼我就瞪他,可他却别别扭扭地搂着自己的被子嘟着嘴嘀嘀咕咕道:“以前的既往不咎,从现在开始,别提床戏了,吻戏也门都没有!”
“我还吃不吃饭啊?”我还觉得自己戏路窄,想多元化发展呢!
“我养!”
“养你个毛线,快睡觉,烧得跟个小疯子似的!”我伸手在被子上拍了拍他。
他倒是乖乖睡在了枕头上,只是一双乌亮的眼却瞅着我,单手举起来发誓般地对我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头,我莫诺云对你惟命是从,而我要的唯一报酬就只是你的爱。”说着他语气弱了弱,多了几分温柔祈求地对我说:“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