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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晓雨在他那灼灼逼人的目光下慌乱了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其实我已经再婚了我不想被我老公误会。
你再婚了?阎腾深受震撼的看着她。
晓雨心虚的润了润嘴唇。对!
他重重的吸着气瞬也不瞬的看了她半晌眉头骤然紧蹙了起来。那么我请你吃顿饭总可以吧?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请你吃饭你不能拒绝是不是?
老朋友?她感觉到心一阵揪紧。
他能把她当朋友哦?
唉她就办不到在她心中最重要的角落始终为他空着。
她落寞的想如果现在的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那么她一直的回避反而显得奇怪了。
她终于点了点头故意大刺刺的说:你想破费我当然不会反对我要吃最贵的。
熟悉的感觉让阎腾露出见到她之后的第一个笑容他放松地说:只要你吃得下多贵都行。
在气氛优雅的法式餐厅里晓雨眉也不皱一下的点了最贵的套餐。
时间已近两点本来已是餐厅的午休时间了她看到阎腾对经理讲了几句话服务生挂上休息中的牌子餐厅却依然为他们服务。
看来他是这间餐厅的熟客听说天幕建设已经上市了他的身价又更高了高级餐厅礼遇他也是理所当然的。
开胃菜送上来了光看精致的摆盘就让人胃口大开。
晓雨吞咽着口水她好像已经很久没坐下来好好吃顿好料的了每天忙着赚钱只求把胃塞满连品尝食物的时间都没有。
你要多吃一点医生说你营养不良。阎腾深深的看着她。你怎么会让自己营养不良?平常都没有好好吃饭吗?
我在减肥。她眼也不眨的胡扯死也不要让他知道她的现况。
减肥?这个答案让阎腾很意外他蹙眉看着她变尖的小小巴掌脸。你已经够瘦了不需要减肥。
晓雨一听到他开口就心慌意乱她拿着丸子无意识的乱戳着开胃菜盘里的虾子、花枝和生菜。女人嘛总是希望瘦还要更瘦难道你老婆不是这样吗?
话不经大脑的一出口她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对他们来说敏感至极的问题。
妈呀!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但话已出口也收不回来了。
那个——她尴尬的抬眸看着他润了润嘴唇亡羊补牢的说:我是说白雅熏应该没有减肥方面的烦恼她身材那么好又有钱孩子出生后可以撒大钱减肥、抽脂、塑身什么的有钱人不都是那样的吗?
要命!她在说什么?
都不知道白雅熏的腿怎么样了万一她真的没有再站起来那她还怎么减肥减肥有什么意义?
她懊恼的想难怪俗话说祸从口出她现在就是用嘴巴闯祸了。
她胆战心惊的抬起头她的对面阎腾正注视着她好长一段时间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注视着她。
他长久的注视使她心神不安更加确定自己真的讲错话了。
汤送来了她连忙喝汤找事做。
我们——没有结婚。阎腾没有动汤他定定的看着她心绪仿佛又回到四年前的一片紊乱。
没有结婚?晓雨的眼底浮起了一层迷惘与困惑之色没办法再假装喝汤了她推开汤盘。为什么?
她只想到白雅熏可能无法再站起来没想过他们没结婚。
他们为什么没结婚?她必须离开阎腾的理由不就是他要对白雅熏负责终身吗?
她听见阎腾缓缓的说道——
一开数希望等手术成功能站起时再披上白纱但是孩子在她腹中成长不但不适合再做手术害喜造成的不适和身体的变化还让她得了产前忧郁症在孩子出生前她就寻短了五次。
晓雨讶异得忘了喝汤。
白雅熏是不是疯了?孩子在她肚子里她还一再寻短是想一尸两命不成?她有没有想过如果她真的死成了阎腾会有多难过、多痛苦?
然后孩子出生了。
阎腾说这句话的语气让晓雨觉得很不对劲她的心怦怦跳着很不安。
她眨巴着双眸屏息等着他偏偏又不说了。
孩子出生了然后呢?她忍不住追问。
阎腾看着她竭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是女婴一个很漂亮很像洋娃娃的混血女婴。
晓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
混血女婴?
什么意思?
除非爸妈其中一方是外国人才生得出混血儿不是吗?可是他跟白雅熏都是百分之百的台湾人也就是说
要命!孩子不是他的!
孩子不是我的。阎腾证实了她的推测。
怎么会?怎么会呢?晓雨面容激动心里有如海浪翻搅。
四年前那个孩子的存在改变了他们三个人的命运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也是直到孩子出生之后才知道孩子不是我的产检不可能照出孩子的血统看到孩子之后她的震惊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大。
他一直没有对任何人说的是看到孩子是一个金发混血儿他竟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那时候他的心里只有失去音讯的晓雨对白雅熏真的只剩下道义上的责任了。
然后呢?晓雨急切的追问。
孩子的血型特殊有先天的心脏病需要开刀白家人只好把孩子的生父找来那个人是个英国富商未婚他们是在英国邂逅的只春风了一夜他也没想到白雅熏怀了他的孩子还生下来他向白家人表示他要照顾孩子和白雅熏白家人都欣然同意了。
白雅熏呢?她怎么说?晓雨喉间整个缩紧她太激动了。
相较于她阎腾就平静多了他缓缓地说:我跟她还有她的家人都明白她生下了别的男人的孩子我们已经不可能在一起了我们把话说开那天她当着我的面从轮椅上站起来。
什——什么?晓雨惊跳了一下很像丛林里的小兔子突然遇见了凶猛的狂狮她震撼的看着阎腾。
什么是震撼教育?这就叫震撼教育了。
阎腾沉默的看了她几秒后才说:原来她的腿伤早就好了但她怕我会因此而离开她所以打算隐瞒到我们结婚之后才告诉我。
一时间晓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发现自己的线视无法离开阎腾那坚毅的唇型她觉得口干舌燥。
没有了白雅熏那他们要命!她在想什么?都已经过了四年她怎么肯定他身边没有别人?
不是白雅熏也会是任何一个足以与他匹配的千金小姐她以为自己可以回到他身边吗?
换你了你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结的婚吗?
阎腾友善的询问将她拉回现实晓雨愣愣的看着他一时之间回答不出来。
晓雨?
呃——我在他深深的注视下晓雨不心虚起来。就离开你之后很快就再婚了。
阎腾瞬也不瞬的看着她。对象是?
一种难言的慌乱使她结巴也防卫起来。跟、跟你没关系吧?我不想告诉你。
好吧我不问他是谁。阎腾的眸光片刻也没离开她他继续问道:他的经济情况很不好吗?还是他找不到工作?
什么意思?晓雨瞪大了眼睛。他当然有工作他有一份人人称羡的好工作。阎腾深思的蹙起了眉心。那你为什么到工地工作?他允许你到工地工作?
那个男人没有把她照顾好如果是他的话他绝不会让她受那种苦。
不过他没资格批评那个男人因为他带给晓雨心灵上的伤害比那个男人让晓雨为了生活汲汲营营更差劲。
是因为——因为我要还我爸的赌债。老爸对不起。我爸迷上了签赌欠了不少钱我为了还我爸的赌债才偷偷出来打工他并不知道。
阎腾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四年前你把赡养费还给我了。
他给了她一亿的赡养费他不认为那笔钱可以买到他的心安他只是想照顾她的生活让她生活无虞罢了。
没想到离婚手续办完的第三个月律师才把那笔钱还给他原来她委托律师在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把赡养费还他。
当他知道她竟然没有收下赡养费时他很震惊但已经找不到她了。
她搬了家连同爸爸爷爷一起全都不知去向。
他确实因为她的举动而感到一阵慌乱冷静下来之后他痛苦的明白自己既然无法给她承诺那么去找她的下落也只是徒增彼此的痛苦罢了。
她把赡养费还给他这个动作就是想与他划清界线而他能给她的只有照她的意思做把平静的生活还给她。
所以他没有再去找她但她始终盘旋在他的心中直到他和白雅熏分手他开始疯狂的寻找她但已找不到了。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没想到她也住在台北。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