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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
「我哪知道她有没有很伤心、很难过啊!我话一说完,就把门关上了,连让她有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你这个坏人!」她实在快被他气死了。研真急忙穿好衣服。
「你去哪?」
「去安慰淑缘啊!」她觉得淑缘现在一定哭死了。
「你干嘛对她那么好?」
「因为我背叛了淑缘,我明知道她喜欢你,还招惹你,我最不屑抢朋友男友的人了,没想到会为了你破了戒!」
「我又不是淑缘的男朋友,你别忘了,她的正牌男友是沈光远。」
「是床伴也一样啦!」总之她对淑缘就是有罪恶感,要是淑缘还因为阿烈的关系而想不开……那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那我怎么办?」
「伤心难过的人又不是你,什么你怎么办?」
「可是你说今天要陪我去逛电脑展的……」
「现在没空理你这些了啦!」还看电脑展哩!淑缘都快哭死了,她哪有那个心情!
研真匆匆忙忙出去,半路上就CALL了淑缘。
淑缘一接起电话,就是哭哭啼啼的声音。她就知道,知道淑缘现在一定哭得很惨……
「你先别哭,先跟我说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
研真赶到时,淑缘已经哭肿了眼,研真马上跟店家要了冰块,包着干净的手帕给淑缘敷眼睛,而淑缘却还一直哭着说她不甘心。
「他怎么可以说变心就变心……我就不信那女的比我好……」
「是呀!她一定没你好。」为了讨淑缘欢心,研真还拚命点头,贬低自己。其实也不算是贬低啦!因为她也觉得自己没淑缘好,淑缘比她活泼、比她有朝气,她也不明白为什么阿烈会宁可选择她而不要淑缘。
「淑缘,你别哭了,你眼睛都哭肿了,这样会很难看耶……」
「阿烈都要离开我了……我还管什么好看不好看!呜……」淑缘变本加厉,哭得更用力。
研真忙着递面纸给她擦眼泪,一边还得跟旁边的客人频频点头说抱歉。
「研真,你说我们是不是好朋友?」
「是……是啊!」研真回答得有些迟疑,因为淑缘干嘛突然间这么问?淑缘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那你帮我一个忙。」
「什……什么忙?」该不会是要她离开阿烈吧?
「你帮我一天二十四小时地跟踪、调查阿烈,我想知道阿烈的女朋友是谁。」
「什么?!你要我……要我跟踪阿……阿烈,调查……调查他的女朋友是谁……」
她怎么能这么做?她这么做岂不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因为她就是阿烈的女朋友啊!而她能这么跟淑缘说吗?
「不、不、不!我不能……」
「为什么?难道连你也不帮我了吗?」淑缘望着她的眼睛大有泫然欲泣之姿。淑缘该不会又要哭了吧?
「我……我不是不想帮你,是……是我胆子这么小,我怕我做不好你交代的事,淑缘你……你要不要找别人帮你这个忙啊?」淑缘找别人帮忙,至少她可以这阵子避着阿烈,但如果是她去调查,事后地跟阿烈谈恋爱的事情曝光,她欺骗淑缘的事岂不是又多了一样?所以,淑缘要找谁去查都可以,就是千万别是她。
「不可以找别人。」
「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知道阿烈的长相啊!」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调查?」
「因为……因为……」
「为什么?」淑缘干嘛突然变得支支吾吾的?
「因为我这几天要跟光远去垦丁玩。」
「什么?!你要跟男朋友去玩,却要我跟踪阿烈?」淑缘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她允许自己脚踏两条船,却不许阿烈去找寻真爱……「你这样太自私了啦……」
「在爱情面前本来就是自私的,总之我就是这模样了,你从认识我的第一天不就知道了吗?那你现在还怪我,你是不是不帮我,所以就找这些借口来责备我?」淑缘愈讲愈生气。
研真就怕淑缘这副咄咄逼人模样。淑缘一气壮,研真就变成缩头乌龟了。
「你到底帮不帮我?一句话!」
「帮……帮啊!我又没说不帮。」
看吧!果不其然,淑缘一吼,研真便什么都点头、什么都答应。
研真也知道自己很没用,只是……现在怎么办?真要把阿烈一天二十四小时所做的事都写起来吗?看来也只能先这样子了。
第六章
早上十点半起床,洗脸、刷牙——
十一点出门买早午餐跟报纸——
十一点半回家……
唉!写这么仔细,淑缘会不会怀疑?毕竟她如果不是阿烈身边贴近的人,怎么可能写得这么细,所以……不行、不行!得重写。
将纸揉掉,研真重写一张——
「你在做什么?整个房间都是纸团。」
「你别打扫,我自己会捡!」
很怕被他看到她正在出卖他,所以阿烈一出现,她便从椅子上惊跳起来,弯身跑去捡纸团。
「你不是说要去超市买菜吗?怎么还没去?」
「正要去,而你真的不跟我出去走走吗?」
「不要了,我还有事要忙。」
「你在忙什么?」他很好奇,还探过头去看她一整个早上埋首于案前,到底是在忙什么。
「你不要偷看啦!」看到他探头过去,研真又急急忙忙跑去把桌上的东西拢一拢、收一收。
「什么偷看?我是光明正大的看耶!」这么诬蔑他!算了,不看就不看。「我要出去了,你要我顺便帮你买什么回来吗?」
「没有。」
「那我走了。」
「等等!」
「又怎么了?」
「我突然想到,你还是帮我买包卫生棉回来吧!要超薄的,还要有翅膀那一种的。」她MC快来了,可他这里没有她的卫生棉。
「小姐!」
「干嘛?」
「你到底当不当我是男人啊!要我帮你买卫生棉,你想都别想!」买那种东西有损他男子气概,他才不干这种事。「要买自己去买!」他才不理她。「走了,一起去吧!」
「都跟你说了,我没空你是没听懂吗?算了!等会儿我忙完了,我自己会去,你快出门吧!」她还得趁他不在时完成今天的跟监报告。
「阿烈,你今天下午趁我睡觉的时候,有出去吗?」研真睡完午觉,醒来的头一件事就是巴着阿烈问。
「没有。问这干嘛?怎么?怕我趁你睡觉的时候出去会午妻啊?」
「什么是午妻?」她不懂。
「就是趁着中午休息时间偷偷相会的情人啊!那就是午妻。」她这小笨蛋,什么都不懂。
「什么?!你有午妻?」
「没有,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怎么连别人是不是在跟你开玩笑都不晓得!」她这天兵。
「谁晓得你这么无聊,有事没事拿这种事来跟我开玩笑,而且这玩笑还一点都不好笑!」以为他有午妻,只会令她觉得紧张而已。「那你今天三点去哪里?」
「去买啤酒。」
「四点呢?」
「我得去面包坊打工,你忘了啊!」
「对喔!」她的确是忘了。
「你干嘛问这么多、这么仔细?你究竟是在怀疑我什么?」他愈来愈觉得研真行为举止颇为怪异。
「我哪有怀疑你什么啊!你干嘛这么问?」
「没怀疑我,会像调查犯人般一直盘问我的去处?而且你这种怪异行为已经连续好几天了,别以为我没发现。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没……没有啊!」研真眼神闪烁地回避他的追问。
她这模样还说没什么?!她想骗谁啊!
阿烈一直偷偷暗中观察研真的言行举止,这才发现那丫头常常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看他,而且还拿着纸笔写写写的,不知道在写什么。
总之她那行为说有多怪就有多怪,所以他趁着她去洗澡时,偷偷翻找抽屉,找她写的那份东西。但不知她藏哪去了,无论他怎么翻找都找不到。
喝!该不会是……她又把东西藏在床底下了?
研真的脑袋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就是特爱把东西藏在床底下。阿烈去找,果真被他找到了。
他将一迭纸抓出来,盘着双腿坐在地板上看,愈看脸色愈沉。
该死的!她真的在调查他?!而她莫名其妙的干嘛调查他?
「说!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