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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晚晚你觉得我会赢吗?”这是真的黎许。
“不知道你指的赢是什么。”
“抢走你的言纪。”真的黎许就是这么直白。
“……你就不怕我拆穿你。”
“拆穿?我想不到我有什么好让你拆穿的……没有人不知道我喜欢言纪,更何况是他自己。”
那一刻我望着她,觉得无言以对。
“怎么,觉得我是个可耻的第三者?呵……第三者这个定义也是相对的,你觉得我是第三者,我却觉得你才是我跟言纪琴瑟和鸣的绊脚石。叶晚晚,你不过是比我早认识了言纪而已,除此之外,你没有任何一样胜得了我。”
这话,也算是有一丁点恶毒了吧。可偏偏她还是优雅地笑着讲完。我晃了了个神滑掉了手里的盘子,清脆的声响惹得言纪的脚步往这边来时,黎许立刻一副花容关切的神色蹲下来替我清理碎片。
想到这里,我不禁冷笑了出声。
“在笑什么?”言纪从门外走了进来,朝我肩膀闻了闻,低喃道,“洗过澡了?”
望着他眯起的眼睛,我立刻躲闪到一边抗议,“不许碰我。”
言纪愣了楞,扯出一个倦倦的笑容,三步两步凑到我耳边,“怎么就不许我碰了。”
“不高兴了。”
言纪是个聪明人,眼珠一转就知道我在不高兴什么。他慢条斯理将我拉到床边坐下,开始了一番知心大叔般的心灵辅导。
“该不是吃醋了吧。”知心大叔淡淡笑着。
“没有。”死鸭子嘴硬。
“是不是刚刚洗碗的时候,她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继续嘴硬。
“那你还打碎了个盘子。”
“打碎盘子怎么了,要我赔啊。”
“……你真没吃醋?”
看来言纪是非要逼我喝碗醋下去才罢手,我斜眼瞪他,“你既然觉得我会吃醋,你跟黎许肯定有猫腻。”
一边说着话,一边烦躁地捏着戒指行云流水地在手指上转动着。刚好方便了言纪岔话题,他皱眉盯着我的手指,“尺寸是不是大了点儿?”
我乖乖应了声,“嗯。”
“明天带你去换一个。”
“哦。”
等等等等,有点不对劲。这是歪楼了。
“言纪,你跑题了。”
“哦,刚才我们说到哪儿?”言纪想了想,“说到……我跟黎许有猫腻。”
我一眨不眨的瞪着他。
看我这么严肃,言纪也很老实,答道:“我跟她澳洲一起打理过她哥哥的工作室,感情确实不错。你非要说我跟她有什么猫腻,可能就是她曾经对我表白未果的事,那也已经过去好几年了。”
“是啊,好几年了还对你念念不忘,千里迢迢的追过来。”
“她来这里是有别的事,晚晚你想多了。”
果然啊,黎许把该铺垫的都已经铺垫好了,这下子我要是缠着言纪说她是非就成了是我小肚鸡肠没大将风范,思维够精湛啊。
好吧,那我就大将风范一下。
“言纪,我就是随便问问,坚决不是吃醋。审完退庭,你可以走了。”
言纪可怜皱着眉头,一汪深情看着我,“我的晚晚肯定不会这么狠心。”
我不为所动,冷哼一声,“卖萌也没用。”
叹了口气,“能上诉吗?”
“不能。”
“那……改日执行?”俊脸朝我凑了过来。
我大义凛然地站起身,“即刻生效。”
☆、第二十八章
赵永永学来学去,弹得出手的就只有那一曲勤劳可爱的小蜜蜂。可这一次,小蜜蜂飞着飞着就飞不动了,如同赵永永按下最后一个音键时耷下的脑袋。
这两天心情不好,本来是想来找点乐子调节调节,看样子赵永永自己也过得不太理想。
她垂头丧气盖上钢琴坐了过来,苦歪歪地,“为毛十一长假要放七天这么久……为毛要残忍地宣布这两个周末都不上课……整整半个月都看不见卓老师了谁来负责……”
听到“长假”这俩字就觉得刺耳,我也很想振臂一呼:“放你妹的十一长假啊”!
我根本不想计算这是黎许朝我扔出的第几把锄头。她要把澳洲的工作室搬到这里来开我是管不着,哪里不好搬非得搬来我们同一个大厦那也随她折腾,我怎么就没想到她闹出这么些原来是为了找一个好借口跟言纪回一趟澳洲,还能光明正大的美其名曰工作需要。
想着黎许那副假惺惺的模样对我笑着,“晚晚你要没什么事,不如跟我们一起当是旅行吧。说实在的让你跟言纪分开这么多天我也过意不去。”
哼,她是查准了我这种吊丝肯定不会有护照这个玩意,知己知彼就算不是百战百胜起码也能自信满满,这人一旦自信起来就会演什么像什么,听她那番话说得,多么字字真切。
所以当言纪问出我没资格跟他们一起的事实后,黎许又换了一个绝逼遗憾的样子,“这样子啊那就是现在去办也肯定是来不及了呀好可惜哦。”
一想起这一出真是气得直跺脚。这才是他们双宿双飞的第一天,我已经为自己的大将风范后悔了八百遍,现在是第八百零一遍。
有句俗话叫风水轮流转,用来形容我们三个当下的境遇最为贴切。如今也只有唐一朵还能乐呵呵的笑着劝慰赵永永,“没课上你可以直接上门找啊。”
“今天一大早我就去找了……”
“然后咧?”
“然后,碰见他们一家子拖着箱子出去旅行。”说到这里,赵永永的小脸已经苦得不能再苦,“关悦也在。”
这真是一件无可奈何的事情。关于赵永永跟卓奕的事情我本来就不好插嘴,再扯上个关悦,这条情路是注定的坎坷。连唐一朵此刻也是紧闭着嘴巴,找不到半句安慰的话对赵永永说。这样的沉默中,唐一朵的手机很适时地响了起来。
我说的风水轮流转所指也就是这个。苏慕辰近来有事没事出现在唐一朵家楼下装文艺青年的行为真有那么点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味道,唐一朵千疮百孔一身伤,终于能够翻身农奴把歌唱。唐一朵接完电话动也没动,反倒往沙发里埋了埋。“是苏家老太太。”
那也没什么好惊讶,“太后娘娘直接下旨赐婚?”
“老太太最近肯定是闲的发慌了,找我一起陪她玩孙子。”
我跟赵永永异口同声,“怎么玩?”
唐一朵也一筹莫展,“说是要我找点苦头给他吃,越狠越好。”
在苏慕辰的问题上,我跟赵永永的一致意见是叫唐一朵把他往死里折腾,怎么解恨怎么虐。原来咱们跟苏老太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们俩同时摩拳擦掌,两眼放光:“这事我们可以帮忙。”
唐一朵想也没想就拒绝了我们的好意,“才不要。”
“一朵姐你真没出息。”赵永永嘟囔着嘴唇嫌弃道,“我是早就想好了,等哪一天卓老师良心发现喜欢上我,我非得狠狠的虐死他才能补偿我这么多天所受的苦,这就是我现在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你们就等着瞧吧。”
我当时想,如果赵永永真的做到她所说的,这一定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相爱相杀的爱情喜剧。后来赵永永也确实做到了,也是后来我才知道,相爱相杀这种故事还是能免则免,观众鼓掌,自己受罪啊。
以上都是后话,如今的状况是卓奕一家子带着关悦举家旅行,跟赵永永暂时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
其实每当赵永永在我面前提起卓奕,我的心里还会荡起一丝若有似无的柔软。那种感觉很难言语,好像是一个很旧很旧的朋友,不会刻意打听他现在的消息,但是听到有人说起他的名字,会觉得希望他还记得我,却也不要那么深刻的记得我,记得就好。
可当晚我遭遇了一件事情,无疑让卓奕更加深刻的记得了我。
人要是点子背起来,哪哪都会跟你过不去。用现在很流行的一句话叫“躺枪”,我今天就是把这两个字明明白白演绎了一遍。
事件很简单。我坐的公交车上有人丢了手机,一番折腾之后这只手机在我包里被找到了。
嫁祸这种事很难辩解,首先要让别人相信你的确是被人嫁祸,其次得拿出证据证明是谁嫁祸的你。于是根据这个思路,我要求到场的民警调出摄像记录来看。
也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民警哥哥,人家嗤笑一声说,“小丫头业务流程挺熟练啊!跟队友合作多久了?”
“啥?”
“别蒙我了姑娘,你站的这个地方是个死角,摄像头拿你没辙的。”
民警哥哥笑得一派轻松,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眼神仿佛是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