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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他这暗晦不明的眸光盯着,就算没做什么错事,好像也会不自觉心虚起来。这必须得解释啊,我从来不容许自己的节操被人冤枉的。可这个事情有点复杂,要明明白白解释完整,那还得从我手机没电乱溜达遇见卓奕他们老师那段说起,我打了会草稿觉得剧情太拖沓,那就从那段《致爱丽丝》说起好了,组织了半天,说出口就成了,“这事全怪赵永永,要不是她跟卓奕吹牛说无论各个花式的姑娘,一个强吻准能拿下,就卓奕那个情商也干不出这种事。不过这也不能全怪赵永永,她毕竟也想不到卓奕下手的人会是我,赵永永已经知道自己错了,正躲在家闭门思过呢。”
对面的男人仍然紧闭着唇,脸部肌肉没有丝毫的缓和。看来对我这个解释并不满意。
我默默在脑子里回顾了一下那张照片,我想让言纪最无法容忍的,应该是两位主角的两情相悦。我很清楚,卓奕贴上来那一刻,我的嘴唇是有一个弧度的。这弧度是因为……算来算去,又是赵永永。那就继续化繁为简,“言纪,那个是照片效果,而且你知道现在是个人都会PS……你要是在现场你就知道事情完全不是照片上那个样子……”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往前走了几步,双手撑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看我,“我要是在现场,那这件事恐怕不只是上R大新闻这么简单吧。”
我知道我是犯了逻辑混乱的错误。“言纪……”
他的脸色缓和了点,抽出把椅子坐了下来。“事情的过程今天已经有人全部告诉我了,要听你解释半天还老是跑题,我都觉得费劲。”
“你全知道了?谁告诉你的?赵永永?”
言纪摇头。“有那么多粉丝围观,随便逮个问问有什么难。”
艾玛……早说嘛。早知道有人替我解释我哪用费那么大劲组织语言。不过既然已经知道我的清白,还那么严肃,肯定就是还在生气。
“言纪。你在生气啊。”
“嗯。在生气。”
这问的也是废话,可又没有什么别的好问了。
没话好说又没事可做,我只好埋着头吃桌上那盘橙子。以前为了照顾唐一朵,很少买这种酸甜概率参半的水果,今天这盘是正好的甜,我吃得不亦乐乎。
手里握着最后一瓣橙子,然后是空空如也的盘子,对面是言纪那双沉沉注视着我的眸子。我想了想,讨好地将手里那一瓣递到言纪的嘴边。
就这一个简单举动,言纪就笑了。
他唇角的笑意直达眼底,我最喜欢他这样的笑了。像七年前在青大的阶梯教室他冤枉我给他写情书的时候,也像七年后在电梯里相遇他捂着额头的时候,都是这样对我笑着。
胸口立刻就浮出一抹暖意,不自觉绕到言纪椅边,指了指他的嘴唇,“言纪。你笑了哦。”
“嗯。”言纪笑着,语气故作无奈,“你一瓣橙子就让我笑了,是不是觉得太没挑战啊。”
我也装模作样,“是啊,言纪。你下次能不能矜持点。”
言纪笑得更大,温柔将我拽到腿上,“好……下次我尽量。”说完,一双浓笑的唇就凑了上来。
虽然已经习惯言纪的亲吻,浓的淡的都契合的很。可每次都是亲了几下就觉得热,热了就觉得喘,我又想伸手去摸遥控器开冷气了。
基于上一次的经验教训,只好咬牙坚持。坐大腿,这又是一个极度暧昧的姿势,我还得一边忍着喘热难耐,一边扭着一股劲避让着言纪轻薄衣服下的敏感部位。可即便吻得这样辛苦,我还是虔诚地贴在他的唇上,甚至时不时伸出舌头回应一下。
长吻结束后,我躲在言纪的胸膛大口呼吸。他旧旧的睡衣上有股很好闻的味道,混在空气里变得很淡很淡,更加引人探索。我辛苦在他肩膀周围来回蹭着,那味道却跟我捉起迷藏,若有似无的,总不能让我闻个过瘾。我一边蹭一边赞叹,“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粉,好好闻。”
耳边响起低低的声音,“你这么喜欢这香皂的味道,要不要我脱了衣服,让你闻个够。”
我慷慨应道,“好啊。”
伸出手就去帮他解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一个□裸的麦色胸膛,结结实实呈现我跟前,我如梦初醒,傻眼了。我这是在干什么?
“晚晚,你这是在对一个智商情商以及性向统统正常的男人发出勾~引的邀请。懂吗?”话说到这,腰上一个反扣的力道,我整张脸全贴在那一副小麦色的温热上。
懂是懂的。可是怎么就到了这一步,又是不懂的。我在他胸口就地挑了块地方画起圈圈,横竖今天亲戚也不会上门拜访,外面天朗气清月色撩人……不如就……
月色正好,不如推倒。
我从他胸口的圆圈里抬起一双狐媚眼睛,声音软软。“今天这背心颜色我最喜欢……撕坏了,得赔哦……”
“赔给你一百件!”
作者有话要说:是啊是啊,推倒了……关于缠绵这个东西,写着写着总要歪掉。。于是把这个问题交给男主吧~
☆、第二十一章
小说里的女子经过初~夜的交~欢,隔天里醒来总会晕乎乎不知自己身在何处,然后开始回想前夜,想得羞愧不已时,男主角会从某个角度突然冒出来说几句挑逗的情话,女主头一低脸一红,娇滴滴往男主怀里一钻,真叫人遐想无限。
大概是昨夜的睡眠质量太好,我清醒得无以复加,前一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一点也不晕乎。直到下床时我无意瞥见暗灰色床单上几小块斑驳的深色,才真有了书里女子那样的脸红窘状。我扯下床单泡在浴室,满满一盆,真心觉得古代人的智慧不容小觑。他们洞房花烛时喜床上的那一小块白色方巾的功能恐怕不单单是用来检验贞~操,也能省了不少洗床单的力气。
穿了睡衣下楼,在楼梯上便听见了厨房里“兹兹”的响声。走近了一看,言纪正一身居家装扮煎着鸡蛋,嘴里还哼着小曲。
我呆呆看他将煎好的鸡蛋放在盘子里端出来,经过我身边时不以为意的揉了揉我的头发,“还不快去洗脸换衣服,等下迟到可照样扣工资。”
我十分怀疑昨晚我是不是做了一场春梦,言纪还是那个言纪,我却变成了小说里娇滴滴的女主。我悻悻跑回楼上,依据窗外明晃晃的艳阳往身上套了件短T,刚刚的疑虑立刻就得到了消除。于是我咬着嘴唇在柜子里翻来覆去,换好衣服下来时,言纪已经在收他吃完的空盘子。
他应该只用余光瞟了我一下,然后又顺着原路瞟回到我身上。“晚晚你……”
我没理他,松了松脖子上半高的小翻领,然后故作平常的坐下来吃煎蛋喝豆浆。
言纪愣了一小会就什么都明白了,一个脑袋歪在我旁边笑得含蓄又暧昧,“晚晚,你这是欲盖弥彰。”
是不是欲盖弥彰,那得看普通大众的智商加情商了。总之资质优良唐一朵在公司大厅看到我这身修女装扮时,表现得就非常让我满意。
“晚晚你这是……生病了?发烧了?你说你这种壮如牦牛的体质发个烧就跟中彩票一样难得,不好好在家呆着来上什么班啊!”说完后伸手来摸我额头,点头道,“嗯,确实有点烧。”
凭唐一朵的单纯大脑大概也是分析不出,我穿着修女服顶着烈日从公交站刚刚才到这里,喷出口二氧化碳都能有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之势,更别说是额头发热。
后来,当每个看到我的人都以为我得了重感冒的时候,我也终于明白何为做贼心虚。大众都很善良,在三十六度的高温天气向我嘘寒问暖不说,还一个劲的叫我多喝热水。部门的刘头更加对我关怀备至,说我要是不舒服,下午的月例会就不用参加了。
本来就已心生惭愧,还要因此耽误正经工作,叫我怎么过意的去。我的坚持最后换来刘头对我的高度赞扬,离开前还体贴的让空调冷气完全避过我的办公区域才满意离去。
在这种内热外热的恶劣条件下,我只能坐在位子上一遍一遍的修炼内功,告诉自己心静自然凉。古人的话总是有用的,等我终于静下心来开始一天的工作时,老大来通知可以开会了。
言纪已经在会议室里泡了半天,我进去的时候他淡淡朝我扫了一眼,目光略过我厚实牢靠的领口时明显多停留了半秒,然后不动声色的继续翻文件。会议室地方大空气好,一踏进来我就感觉到阵阵凉意,惬意的很。我正挑了个清凉的位子准备坐下来,就听到刘头的声音响在门口的方向,“我看叶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