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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撕扯着他的心,他从不愿让她难过,可似乎每次都弄巧成拙。
脱下外衣,他躺在床的另一边,却发现妻子已经将身子蜷缩在尽量远离自己的地方。
“紫衣,过来。”他柔声劝哄着。
紫衣没有动,僵硬的脊背仿佛在向他提出无声的抗议。
“紫衣,过来我这边。”
“不——啊!”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罗伊牢牢的锁在怀里。不甘的挣扎着,他以为她就那么眷恋他的怀抱吗?
“别动,紫衣,让我好好抱着你。”他好笑的看着妻子,小野猫终于露出爪子了是吗?
“我为什么要让你抱?”
“因为——你属于这里。”
她不想哭的,她在生罗伊的气,她要让他知道她的气愤,而不是懦弱的像撒娇讨欢似的哭哭啼啼,可是——罗伊的一句话,却轻轻松松的勾出了她的委屈,泪水再也止不住。
“别哭啊,紫衣。你知道吗?我最不愿看见你的眼泪,可是每次惹你哭的那个混蛋却总是我自己。”轻捧起她的脸庞,吻去晶莹的泪滴,“没有别人。”
“什么?”
“没有别人,紫衣。只有你,自始至终,我——罗伊•;威廉斯,只有程紫衣一个女人。”
再次牵出滚烫的泪,她的雪臂勾下他的颈项,以深情的吻封缄他的爱语。
第十二章
一切都雨过天晴。
紫衣知道问题仍在,但是已不再执意去追究了。
罗伊爱她,这就足够了。比起娘亲,她是幸运的。即使罗伊的行为有许多不寻常的地方,即使他一直在推诿着帮他寻找亲生父亲的事,他仍是如此的深爱着她。作为一个女人,又有何求呢?
或许——她低头看向胸前的戒指——这一辈子她都将与生父无缘吧?又有什么差别吗?这十九年来,对于父亲,她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是怨恨?是思慕?抑或,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他的姓名,不知道他的长相,更不知道他的人品除了一双紫色的眼眸、一枚戒指和半生的伤痛,她的父亲没给她留下任何东西,那么——她不禁自问——一切的追索有何意义呢?
也许,让罗伊帮助自己寻找生父,本就是强人所难吧!毕竟人海茫茫,寻找一个人又谈何容易?
想通了这一切后,她的心情不再沉重,珍惜现在和罗伊的点点滴滴,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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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罗伊说就要带她到白金汉宫觐见女王了。除了不断的对自己做心理建设,她还需要为这次正式的场合置办许多行头。所以这天,在罗伊忙完了事情之后,他带她来到伦敦城一家有名的制衣坊,这里的设计师据说都是专门为皇室成员提供服务的。
一路上,还没从与城郊截然不同的景致中回过神来,甫进店中,五彩缤纷的塔夫绸又再次眩惑了她的眼。设计师过分热情的招待着,不停的围着她团团转,让她有些头晕目眩。
“罗伊,我有些头晕,让我出去透透气好吗?”事实上,她快要吐了,或许是一路的颠簸,有些晕车吧。
“你看起来不太好。”罗伊担忧的看着她,为她过分苍白的脸色皱紧了眉。
“我没事,真的。”她拍着他的胸膛,让他宽心,“我在门口等你,不要为我担心。”
“真的吗?那你就在门口等我,不要乱跑,知道吗?”
他的语气像是在交代三岁的小孩子。
得到她再三的保证之后,罗伊才让她独自一人离开,然后亲自为她挑选礼服。
紫衣走出门外,看着大街上熙来攘往的人流和车马,胃中的翻搅让她忍不住申吟出声。她闭着眼睛靠在店铺的门口,希望这种感觉能快点过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骤的车轮声由远而近,紫衣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突然,那辆马车上的一件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是一个徽章样的银质的东西,大概是代表了马车主人身份的象征,可是在马车驶过她身边时,她仿如被施咒般呆愣在原地——那个徽章上,刻着一只苍鹰,一只与自己胸前的戒指一模一样的苍鹰!
几乎是本能的,她拔足狂奔,拼命的追着那辆马车,她忘记了罗伊的叮嘱,也忘记了自己正身处在陌生的伦敦街头,她此刻,只剩下一个目标——追上那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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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迈可为爱德华兹家族驾了二十年马车,还是第一次被人追车,而且还是个年轻的姑娘。瞄着马车里正在假寐的男人,心里偷偷想着:不会是他家少爷在外惹得什么风流债吧?
回头看着那个姑娘一路跌跌撞撞的,却始终锲而不舍,老迈可叹口气,自作主张的停下了车。
“什么事?老迈可。”低沉慵懒的声音,有着与生俱来的优雅。
“查尔斯少爷,您还是亲自看看吧,后面可一直有个姑娘在追着我们的马车呢!”哦,这一跤摔得可不轻,看她费力的爬起身,他都忍不住想上前去扶她一把了。
“你什么时候能不再这么乱好心?”查尔斯•;爱德华兹有些无奈,这个为他们家尽忠职守了二十年的老人,外表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却拥有一颗足以媲美救世主的心。
老迈可没有做声,因为那个姑娘已经来到了马车旁边。
紫衣觉得自己的肺就要炸开了,所幸,那辆马车不知什么原因停了下来,她迈着虚脱的步子渐渐靠近。
没错!她没看错!这个徽章的确是与戒指上的图案如出一辙,那纹路、那线条,就好象是把戒指上的图案放大了数倍,她的手颤抖的抚上那枚徽章,是吗?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着她吗?指引着她寻找亲生父亲吗?
查尔斯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个奇怪的女孩,敢情她一路辛苦的追来,只是为了看他家的徽章?
“小姐,请问我们家的徽章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近在咫尺的声音,拉回了紫衣的神智。他们家?他说这是他们家的徽章?那么——
她急转头,却被突来的晕眩夺走了意识,在昏倒前的最后一刻,她看见了一双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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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斯看着躺在身边的女孩,这张脸,让他感觉似曾相识。
他从来没有见过她,他十分确定。可是这份熟悉感却容不得他忽视。而且,据他所知,除了他们爱德华兹家族的人之外,没有人拥有紫色的眼眸。那么,眼前的这个女孩又是怎么回事?
从他将她抱上马车一直到现在,她一直都昏睡着。不过,他是个有耐心的人,他会把这个事情弄明白的,一切的问题都等到她清醒之后再说吧。
紫衣好一会才明白身体的颠簸是因为她正身处马车中。她无力的眨着眼睛,好一会才适应已经昏暗的光线。
“你醒了?”
陌生的声音让她惊跳起来,她转头看着坐在身边的男人,这张脸让她升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该怎么说呢?就像是在看着镜子中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双与自己相同的眸,只不过脸庞变成了男人的。
而查尔斯也有相同的感觉。
“你是谁?”这一切太诡异了!在心中将爱德华兹家族所有的人过滤了一遍,他再次确定没有见过这个女孩。可是,这个世界会有两个毫无血缘却又拥有相同眼眸的人吗?
“我——叫紫衣。”会吗?这个男人会是跟她有关的人吗?
“紫衣?你不是英国人?”难怪,她的轮廓有着迥于西方人的精致。
“我不是,我丈夫是。”
“那可以请问你丈夫是——”
“罗伊,我的丈夫是罗伊•;威廉斯。”
“罗伊•;威廉斯?!”可真是冤家路窄!等等,罗伊•;威廉斯拥有紫眸的姑娘这一切都太过于耐人寻味,不是吗?紧盯着紫衣,查尔斯若有所思。
怎么了?他的表情有些怪。“你——认识我丈夫吗?”
查尔斯自嘲的笑了笑,“我当然认识。事实上,我们不仅认识,我们恐怕每一次见面都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呢!”
他认识罗伊!他们竟然认识!而且他们之间似乎有着解不开的仇怨!——哦,天哪!紫衣捂着自己的心口,那里仿佛被什么堵住了,她无法消化这些讯息,脑海中只是不断的问着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是认识的?这么明显的标记,罗伊不可能不知道,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告诉她?
忽然,她有些胆怯起来。事实的真相似乎就要触手可及,可她却失去了继续探究的勇气。
罗伊在哪里?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