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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62…71
在大厦入口处,智已按了雄乡事先告知之密码,然后穿过门厅。口袋里还有另一把可打开雄乡房子的钥匙。
“我来了!”
“好!”
智已走进门时,他在里面回答。
此刻,雄乡穿着T恤、牛仔裤,在起居间制作组合家具,因此买了电动工具。
智已走进厨房,把佐膳的菜放人冰箱,就先洗米。前日,也买了电子锅回来。
智已说服雄乡应自炊,为了教会雄乡,自己也先向母亲学会洗米的方法;这有点像露营;为空荡荡的房子采买些物品,也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玄关的门铃响起,智已比雄乡更快跑去应门。
“雄乡!是送沙发来的!”
送贷的年轻司机,协助将沙发搬至起居室。
这是用柔软灰色布料做成,可供人睡觉用的长型沙发。每当有送货员来,在松开捆绳之际,亦随之思考家具或电器用品摆放之位置。
地板上铺着绒毯,二人用的餐桌,墙壁上钉了角架,用来摆电视及各种配线等。
明亮的墙壁,则以黑与灰为主色的家具摆饰。虽是两人去买的,雄乡并未有刻意的表示,全由智已挑选。将靠近玄关最大的房间移为卧室,经精心布置的客厅也有模有样起来。
素材均经过筛选,绝非便宜货;但智已却未用到雄乡交给他去发落预算的一半.
这是在智已只四坪大的房间所无法摆饰出的理想空间。在沙发旁放置观叶植物以增添几许绿意,但恐其枯萎,又加了伞状之立灯照明。智己核对着项目,以确认今天送来的货是否齐备。等雄乡所组合的电脑配备完成,就可算是大致底定了。
“房子变得很充实起来耶!”
“你满意吗?”
“满意!”
环视着配置完成后的房子,雄乡满心的感动。
家具虽以灰色为基调,却予人温馨感。餐厅有餐桌与电脑桌。铺着灰色绒毯的客厅,靠窗处有沙发,对面则是置物架与电视。
“那我们可以吃晚餐了!”
雄乡喜孜孜的,智己也沾着他的喜悦。
“比起便利商店的便当,现煮的饭要好吃得多!”
把餐具分成二人份,智己飘着艳丽的眼神.神采飞扬的说。
智己在家吃完饭后的善后工作都交给母亲,但这会儿他却很开心的在崭新的厨房收拾着。
饭后泡了咖啡,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靠在舒坦的沙发上两人边喝着咖啡,边悠闲的看着电视节目。
“有了沙发,就舒服多了!”
“对!我家因是和室,所以我很希望有套沙发!”
“对呀!我家也是很大又古老的房子,也没有这种西洋式房间!”
“你家是什么情况?吃饭都吃的是和食吗?”
“是啊!家里的仆人也不会做西洋料理,而甜点多半是水果与羊羹。我刚开始也对便利商店的东西很好奇,买来吃了不少!”
电视的综艺节目中,会插播食品广告。雄乡就指着那些商品,谈论着两人的喜好话题。
“这种生活真不错。”
雄乡把脚跷着,倚在沙发上。
“一般的生活,大概就是这样吧?”
“嗯!”
雄乡并没看着电视而笑着回答。
“你的奶奶是什么样的人?她知道你的能力及梦之底的事吗?”
对兴致勃勃问他的智已,雄乡拨了拨前发。
“我的事其实都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不值一提!”
“但我却想多了解你!”
智已很严肃的看着雄乡。常被他顾左右而言他,就更令他好奇。
“我奶奶称梦之底为‘地狱’!”
雄乡知其赖不掉,只好说了。
“她很可怜凭肉身到那里的人,因为我父亲也是‘暗中步行者’!”
“你的父亲也是…!?”
听着电视上的笑声,雄乡有点自言自语。
“身体突然消失于现实中!在梦中受伤,肉身也会受伤!回来时,常会因出血过多而往医院送。我老头是在梦之阶层被吃掉,所以尸体也回不了现实!”
“你的妈妈也知道那件事吗?”
“我母亲只认为他是失踪,很实际的女人!”
雄乡吐着气,把头靠在沙发上。
*
*
*
第一次沉人梦之底时,幼小的雄乡深恐身体会消失而抓着母亲的手。
‘妈妈!救救我呀!!’
对!他只是希望母亲拉他一把!
但母亲却只是望着自己在哀嚎。她像要摆脱极可怕的东西般,将拼死命抓着她的儿子的手拨开!
那时,母亲睁大着惊恐双眼的表情,他至今都忘不了!
抓着自己的手的小孩,好像要沉入什么异界;一般人是绝无法忍受连自己也受牵连的恐惧吧!……雄乡也只能认为母亲是基于本能的恐惧。
‘妈妈…我好怕哦!妈妈!!’
雄乡哭着一直在大叫。
母亲却歪斜着头往后倒退,将背靠在墙上住捂她的耳朵,像发了疯般一直在狂叫摇头。
后来,母亲又用着惊慌不已的眼神望着不知何时消失又回来的雄乡;对他的血流如柱漠视不顾;只是伸出手猛打着雄乡乱吼乱叫。
所以雄乡再也不敢对母亲提及这些事。对自己沉入梦之底即使害怕恐惧,也只能忍着。但对着默不作声的儿子,母亲却对他更感到害怕起来。
“不久,我老妈就以她要再婚为由,把我带回老爸的故乡;她显然不愿与会遁形的儿子生活。而奶奶也默然收养我;因为她也亲眼目击她自己的儿子即我老爸‘沉入’的事实,而心知肚明吧!”
因此,祖母就很疼爱雄乡这位孙子。
在她病危临终前,她把他叫至身边,并向他道歉。她由于怕世人得知雄乡的能力,而不让他去上学,以及为不让他对外界产生兴趣,甚至封锁外界的情报等的事,她都一并请求雄乡的谅解,对她的即将辞世,奶奶亦含着泪显得很不舍。
‘你以后会和许多人接触,到那时你只要用笑脸来待人就可以!因为人类对有笑颜的人,绝不会有任何反感或怀疑…。’
祖母去世后,雄乡顿觉现实世界毫无价值。因为他已没有任何亲人,就算拥有庞大的土地与财产,他对外面的世界因一无所知而觉得意兴阑珊。
直至他与智已认识之前,他真的很想舍弃现实世界。
他压根儿没想到,自己会拥有这等幸福。
“我只是比一般人运气不好一点罢了!”
“才不只是一点而已!”
对静静说出的雄乡,智已是握着拳头很不甘心大叫着。
“你的母亲真的很差劲!所以,沉人梦之底并不是你的过失…”
智己用手擦擦盈眶的泪水。
“我已把母亲看成是外人,现在也不这么耿耿于怀了!”
对微笑的雄乡,智已伸出他的手。
他温柔的抱住比自己还魁梧的雄乡的胸。
“如果你母亲,在你小时候会这么抱着你,那该有多好!”
只要雄乡父母的其中一个,能多了解他一点,那么他的恐惧与心酸就会减少一些吧。
智已很悔恨自己当初没这么靠近着雄乡。
“智已!”
雄乡眯着眼,用手轻抚着抱住自己的智已的头。
他用脸颊去摩挲智已泪潸潸的脸。这么抱着温暖的身体,不由得令他回想起应该淡忘的往事。
生长在幸福家庭的智已,可以很坦率的向别人表达他的爱意;不像雄乡,是学了处世术而对任何人都露出世故的笑脸。
被这样的智已拥在怀中的自己,仿佛可以洗涤受过创伤的过去,而感受到阵阵的幸福。
从他们此刻相叠着的胸部,听到彼此的心跳声及鼻息声,让雄乡感到心满意足。
待他发现,电视节目已播送完毕,荧幕不断的闪着,响着沙沙声。
“智已!”
雄乡轻轻呼唤他一声。
他用遥控器关掉电视,看着将脸埋在他怀中的智已。
“…嗯?”
智己的肩被轻轻拍了一下,他忽然睁开跟,脸也红了起来。
刚才是想安慰雄乡而抱住他,不知不觉却变成他被雄乡所抱;依偎在他令人舒服的胸膛,发梢被轻抚着,智已竟然安心的睡着了。
“对不起!我…”
抬起头看看时钟,原来他已睡了两小时。
“没什么!只是你的睡相真可爱!”
雄乡对着羞涩的智已笑笑。刚才他一脸孤寂的表情,已被开朗所取代。
“要睡就到床上去睡吧!”
“好!”
智已在小睡一顿后,精神好了点便又想起很重要的事来。
还没有买客人盖的棉被!
“这是双人床,所以还好!”
雄乡看出智已的心事,把手轻放他肩上说了。
“真的可以吗?”
“床很大,没问题!”
对着悠哉点头的雄乡,智已内心却在说“我是在担心你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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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浴后换上了睡衣,雄乡穿着T恤牛仔裤望着在洗脸台的镜前用吹风机吹头的智已。
“雄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