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下次见面,到底还要等多久呢?
在烦躁地抓了抓湿湿的头发后,他望着满天的星星,不禁叹气出声。
第二天一大早,他携同他的助理登上了飞机,大约近两个小时的旅程,下机后再坐车到港口,乘专船驶往会议的地点。夏耶理以为会是豪华游轮,在接近目标后才知道原来是座小岛。这让他不由想起那段只属于他们两人的时光,安静而甜谧的日子,相较之下,这里的热闹和豪华让他觉得莫名心烦。
接待人员带领他们去房间,并呈上会议流程的安排,下午并无具体事项,可以自由观光,晚上是场酒会,正式会议明天上午才会开始,夏耶理看着这张制作考究的单子,眉头打起了结。如果早知道是这样,他肯定明天才会过来,至少休息一天也好,他有点上当受骗的感觉,心里烦躁更甚。
助理暗里察言观色,发觉他脸色不佳,便找了个借口去自己房间去了。只在飞机上吃了东西,肚子却一点不饿,助理走后他便睡了会,午饭的时候被叫起,看着窗外的景色不错,他说服自己下去走走。
天气很好,湛蓝的海水映衬碧蓝的天空,视野开阔得没有边际,三两只白色帆船飘在海面上,远远地只能见大概轮廓。不想应付业界熟悉或不熟悉的人,他挑了条偏僻的崎岖小径走,心旷神怡的风景让心情稍稍舒爽了些,他登上旁边由铁栏围起的小块平地,掏出随身携带的移动电话,犹豫着是否给洛洛拨过去。
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到住处了吧?他说过今天不会很忙,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该死的会议,他们现在应该正呆在一起的,两个月没见,有太多话想对他说,有太多思念对他倾诉,想到此心就会微微疼起来。拨通他住处的固定电话,耳边穿来规律的声响,但久久地却没有人接,现在还在事务所吗?他失望地放下电话,望着天边的蓝色,告诉自己忍耐一下,现在还没回家,他说不定又被突发事件缠身了。
眼角扫到脚底,发觉一个黑影正在慢慢地从身后接近自己。从出酒店开始,隐约地总觉得有注视的视线,但几次回头,甚至故意突然转身,都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他只认为自己太过敏感了,无法见面的焦躁让他变得多疑,这两天他自己都明显感到自己的不正常。但是此时,他确定不是自己眼花。
地处狭窄而没有遮蔽的地方,现在回头对方肯定无法隐身,夏耶理从容地转过头来,看到对方是谁之后,无奈而又失望地笑了一笑。
“原来是你一直跟着我。”
“你不用露出这么明显的失望表情吧!”风见尘走到他身边,笑着揶揄他。“我只是好奇这个满脸怨妇状的人到底是谁而已。”
“你在炫耀吗?”他不客气地反问。不过,可以和喜欢的人终日厮守,他的确是有炫耀的资本。他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预期中的身影,不禁疑惑起来。“他呢?”
他瞟了瞟他,“这次会议,我我一个人溜出来的。”
“为什么?”
“小别胜新婚么,我也想学学你们的约会方式。”他微笑着,分不清真假。
“他连这个都跟你说了?”他们两人的约定,为什么要告诉他?明知道他和洛洛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他却还是忍不住一阵不是滋味。
“我可不是充当大配角,破坏你们关系来的。”风见尘挑了挑嘴唇。
他笑了笑,有点被人看穿后的局促。“风老先生回来了?”他转移话题,猜测起他单独前来的原因。
风见尘伸了个懒腰,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他知道自己猜对了,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很现实的问题,不单单是他,他和洛洛也有。胃部忽然闹腾得厉害,终于觉察到饿,想到午饭还没有吃,他便拉着他一起去吃东西。其实他的关系,在这之前并不算特别好,更不用说交心,但是随着事情的发展以及两人差不多的境遇,倒让他们能丢掉客套的外衣,谈些私人的话题来。餐桌上不小心说出上个月没见面的事实,风见尘忍不住微眯起了双眼。
“六十三天?”他笑得不怀好意,“你们还真能忍啊!”
夏耶理盯了他一眼,比起他的话,他的表情更让他如芒刺在喉,被人这样露骨地一语中的地说破心事,虽然可以用尖酸的话反驳过去,不过他决定最后还是坦白承认。
“所以才羡慕你。”他深深叹口气。
“换成你在我的立场,你不一定还会这么想。”
不知是出于安慰还是别的,风见尘不再揶揄他。席间不时有人过人打招呼,两人的私人对话也到此为止。
离开风见尘后,他便直接回房间,虽然现在不想一个人闷在屋子里,不过实在懒得再应付那些人,每个人都提醒他晚上的酒会,他皆笑而不答,但是他明白自己如果真不出席的话实在不礼貌,所以,至少现在他想独自呆会。
进入电梯后,他按下了房间所在的五层的数字,电梯里只有自己,总算不用再勉强自己的表情,他松下身子来。就在两扇门就快合上的刹那,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闯了进来,动作太过突然,他吃了一惊,抬头之后,他吃惊的表情立即转为更加吃惊。
“洛……洛洛?”是自己眼花还是在做梦,“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你。”康洛影看着他愕然的表情,禁不住微笑出来,“我查到你们会议的地点和下榻的酒店,于是就过来了。”
“那……那事务所……” 不是这个问题,“你该先通知我的!”他抱怨,声音却充满甜蜜。
“这样不更好吗?”
他抿唇笑着,“是从事务所直接过来的吗?”他的旅程比他可长多了。
“嗯。”他抱胸,“谁让某人在电话说想我说得那么可怜,虽然辛苦点,也只好赶来了。”
“你不想我吗?” 他奴了奴嘴巴。
“你说呢?”他弯起食指,轻轻地划了划他的脸。
四目交接,视线像粘在一起般交缠,满眼泛滥柔情,如果不是碍于头顶上的摄像头,他真想现在就扑到他怀里,好好地感受他的体温和心跳。仿佛知道他心事一样,电梯在此时发出“叮”的声响。
门开了,但是两人却都没有迈步出去。
“我在楼上订了房间。” 康洛影侧过身子,嘴唇压着他的耳朵,低低地发出声音。温热的气息,让他的耳朵在瞬间红了起来。
“嗯……”他应了声,漫溢的笑意从嘴角泄露出来。
康洛影摁下按纽,电梯门又关了起来。
手指借着衣服的遮掩缠在了一起,电梯门再度打开,康洛影掏出磁卡刷门,他让他先进去,随后把门锁上的牌子翻到“请勿打扰”。随着轻微的关门声,四周立即安静得没有一丝声音。
夏耶理没有往里走,在进入房间后,他就把背贴在了门旁的墙壁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翻牌、关门、转身。
彼此的眼中都流露出灼人的渴望,两具成熟的躯体在门关上后的最短时间内缠绕在一起,迫不及待地吞噬对方的口腔,煽动感官的抚摸着,仿佛欲进入双方体内般的紧密贴合。
空气中飘起旖旎的喘息声,康洛影离开他的唇,一边咬着他的下巴,一边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在大腿摩蹭着他的下半身的时候,他伸出手来解开了他的皮带。
腰部已经颤抖得不能站稳,久违的相聚,只是接吻和碰触,悸动的感觉就跳满了胸口。衬衫还挂在身上,下身已经一片凉意,夏耶理的嘴里发出了混合呻吟的喘息,身体因为他的吻和抚摸而瘫软下来。两个月的煎熬,在这一刻谁都无法继续忍耐下去,默契得犹如商量过,在身体被带领着趴在床上时,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那因为渴望而抖动的臀部在第一时间觉察到了抵在身后的坚硬。
没有任何犹豫,康洛影将自己的硬如磐石的分身冲了进去。
“啊啊……”他仰起了头,声音因为疼痛而嘶哑,着地的双脚不住地痉挛起来。
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