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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起头吻上仁彷佛要回答些什麽的双唇,把不耐痛的自己所发出的呜咽声,全部吞没在激|情而缠绵的吻里。
「嗯阿…阿阿……」尽管偶尔还是会从相贴的唇缝里,溢出低沉的呻吟,在暧昧的抽送韵律里,谁也分不出痛楚和快感的临界点在哪里……
第一次觉得在**的过程里,纵情的感官不是全部,甚至自己也不是独立存在的个体;而是为了要让另一个人感觉到独一无二的爱情……
因为这种感觉不是和谁在一起都能拥有的,所以同样的行为即使可以感受到感官的刺激,也全部失去了意义。
以前的玩乐不管多麽荒唐,无与伦比,也都只是一场关机画面就会完全消失成黑白的游戏。
当自己清楚的明白只想永远跟眼前的这个人在一起,顿时就会替曾经把这种事情当作游戏的自己感到难为情。
不过也不完全是无可挽回的吧……
好险一切都还来得即……
在难耐的呜咽呻吟里,随著溢发快速的交织频率……
Baby默默的告诉自己,从今以後,只有这个人而已……
只有仁才可以……
「阿~哈阿……」在短促的吟哦後,快感像是烟花的消灭,紧绷的线在一瞬间断裂。
相贴合的身体,无比契合地起伏喘息,仁按著床垫支起自己的身体,却又让Baby双手紧抱著,不让他离去。
「仁…不要离开我…就这样……」
「这样你会不舒服吧?而且刚刚…你真的没问题吗?」令人冲昏头的欲望稍稍消退以後,仁不由得担心起刚刚的激烈运动,会不会对Baby造成所谓的「运动伤害」。
毕竟自己当时被撩得受不了,进去的的确有一点急,即使Baby嘴上说著没有关系,他还是没有办法不担心。
「呵呵…哪会有问题,你别小看我,我的经验比你还丰富呢~」看仁那麽紧张的样子,Baby忍不住调侃,可是话才出口,一看见仁沉下来的脸色,他就知道自己不小心说错话了。
「对不起…你不要生气,以後只有你了…我只会和你做这种事情…只有你……」这下子Baby更是变身成无尾熊,死死的抓住尤佳利树不肯放,急急的凑上自己的嘴唇,亲吻著仁的嘴唇、下巴、脸颊,软软地道歉。
「我没有生气…你不要那麽害怕……」不知道该受宠若惊,还是该无奈才好,看Baby这麽怕他生气的样子,他却觉得自己好像是虐待儿童的坏人一样,把一个精雕玉琢的小娃娃吓成这副德性。
实在是…阿密陀佛~罪过,罪过……
不过就算是怕他发脾气,一时安抚他的也好,Baby会说出这种以往根本不可能说出口的话,老实说他的内心还是颇为感动。
「我不会再动不动就凶你了,之前是我有一些事情没想明白,控制不了我自己,以後不会了,你用不著这麽提心吊胆的,看得我好不习惯。」仁笑了笑,手指摩了摩眼睛瞪大大地小孩的鼻头,平常鬼灵精怪的,无恶不作,一下子变得那麽乖巧,是想把他吓出心脏病吗?
「想什麽?」仰头故意咬住仁逗弄他的食指,轻轻含住,轻舔吸吮起来,带著桃花水光的大眼睛,闪烁著诱人地波光粼粼。
「想你阿…想到底要拿你怎麽办才好……」手指被人这麽情Se的吸吮著,仁不禁诱微微的红了脸,却还是很诚恳的回答问题,平常人说起来颇具挑情意味的对白,仁说起来却有一种认真思索,略带苦恼和宠溺的味道。
「呵呵…仁阿~你的脑子里好像都只装著我的事情呢!」放过了捉弄老实人手指的游戏,Baby听见仁的回答,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带著一点说不出的得意。
「你现在才知道阿?从小到大我没少为你操过心……」这种可以由长辈级的人物来说的话,从六岁就认识Baby的仁口里说出来,倒也不是完全的不合理,甚至有一点当之无愧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
不过看来,当事人的另一方听了却异常的开心。
「呵…那我要你以後也只能想我,这里、这里…都只能装关於我的事情。」手指穿过发丝抚摸过仁的脑袋,顽皮的小手心就贴在心口滚烫的肌肤上,触动著那有力的节奏。
「你不说也已经是这样了……」仁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眼睛却弯弯的满是笑意,他是真的很喜欢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能够像现在这样拥抱在一起,就算是短暂的幻影,他也很满足了……
从前,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会有这样的一天……
和恶魔交心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从来没有忘记,而如今,他只希望自己还付得起。
「Baby…真的要维持这样吗?时间久了你会难受的吧?」尽管Baby大大小小的任性,他基本上都愿意配合,只不过对这个任性过头总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小孩,他却不能不替他多多考虑。
「没有要一直这样阿…你可以动嘛。」Baby无所谓的说完,果然看见仁的脸又微微地红了,伸手勾住仁的脖子,在颊侧吻了几下,探到仁也略略泛红的耳边:「还装…你那里又硬了耶~」
轻笑著,在仁窘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Baby吻上了仁的唇。
在重复进行的律动里,除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呻吟,不时夹杂著温柔如风的呢喃低语……
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日正当中的午後,太阳像一颗发光的红苹果。
Baby趴在软软的枕头上,紧闭的眼帘扇了几下,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後又慵懒地阖了一点,光太强了,像是一瞬间要把所有的幸福装进眼眸中。
颈子微微转了几度,看见书桌那一方笔挺的身影,仁的侧脸,在光芒里变得耀眼,有一种圣洁而光明的感觉。
如果是自己的话,绝对不可能有这麽端正的坐姿,大概会像一滩烂泥巴,东趴西躺地,就像现在一样,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意识是清醒的,身体却连血液都慵懒,流动缓慢。
嘴角慢慢地勾起,一点一点,洋娃娃的眼稍上扬起一点顽皮的弧度。
「醒了?把衣服穿上,一起去吃午餐吧。」感受到背後强烈的目光,仁放下看了一半的书,起身到床前,微笑著把衣服递给Baby。
「你为什麽没有睡在我旁边?」放下原本支撑著脸颊的手臂,咕咚一下,Baby又趴回枕头里,下滑的薄被曝露一片雪白的背脊,顺著诱人的曲线蜿蜒,消失在起伏的丘陵。
软软的,有一点赌气的声音。
「因为…我很早就起来了阿。」仁无奈地回答,整整一个上午,他不知道可以做完多少事情呢,既然醒了,就没有必要一直躺在床上呀。
「我想要醒来的时候可以看见你。」Baby趴在枕头上嘟嚷著,愈讲就愈觉得没有实现的情境令人充满遗憾,愈是这麽觉得,就不由得开始想要发脾气,这就是所谓的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