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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凯承,你愿意跟郝仁在一起,一辈子照顾他,相互扶持,无论生老病死,贫贱富贵,至死不渝吗?」想了想,最後Doctrine握起了Baby的小手,正色地问。
「我愿意……喂!你是在『装笑微』喔?」Baby先是娇羞地回答之後,马上河东狮吼破口大骂!
靠!要不是他平常爱演成了惯性,马上就给Doctrine一拳,『猴系』!他现在烦恼的整个人都快要抓狂了,还敢跟他开这麽没有营养的玩笑。这小子,活腻了是吧?
「没有呀~我只是想先确定你是不是认真的嘛……」Doctrine无辜的眨眨眼睛,马上退开一大步,和为情所困的暴躁小孩保持一点安全距离,以免「沟通不良」,身心再度「受创」。
「你给我认真一点才是真的,快点帮我想办法啦!」Baby现在的反应,活脱脱是个得不到想要的玩具就开始闹别扭的死小孩,大有一种「得不到我就死给你看」的甩赖成分在。
「想办法倒是其次…我觉得…你应该仔细思考的是别的事情……」偷偷地又退开了一小步,Doctrine咽了咽口水,决定要给自己的好朋友,一点真正有建设性的意见。
「什麽?」被Doctrine难得认真的表情给挑起好奇,Baby张大了眼睛疑惑地问,原本兴冲冲的神情却在一瞬间石化。
顶楼无风,只是……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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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仁租的小公寓外面,Baby仰头看向仁住的小房间的位置,楞楞地,觉得脑袋晕沉沉的有一点恍惚。
慢条斯理的爬楼梯,步伐缓慢的像是七八十岁的老公公,脚下的每一步都好像绑了铅块那样地沉重。
站在仁的房门前,看著熟悉的门牌号码,脑袋又开始放空,下意识地伸手转开门把,居然又没有锁。
是在等他过来吗?
悄悄地把门推开了一点,却裹足不前。
从半开的门缝之中看见,仁挺直宛如宪兵站岗一样的背影,坐在书桌前认真地翻著书看,还一边画重点,在空白处涂涂写写附加注记。
眼睛里装得都是仁,脑子里也是,是不是因为装载的太满了,连一点运转的空间都没有,所以才无法思考呢?
Doctrine在顶楼和自己说的每一句话,此刻又开始在脑海中拼凑成一部老电影,缓缓放映。
不要光想著得到,得到对你来说并不太难,难的是如何珍惜。
珍惜?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有的事物,在得到之後,下一步就是厌倦,然後丢弃。
仁和那些跟你玩的人不一样,对你他根本不懂得保留一点自己,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就别让他伤一辈子……
只是一时兴起吗?老实说像现在这麽强烈的心情,能够持续多久自己也不能确定。
是喜欢吧?从来不否认自己对仁有很深很深的依赖,很深很深的感情,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把他定位在心中的哪一个区块。
仁对他予取予求,而他总是贪心地觉得要得还不够多。
总是不能感到满足,愈来愈霸道愈来愈专横的自己,有时候也会觉得讨厌,可是仁还是什麽也不说,尽量地满足他的一切任性。
好奸诈阿……是他还是仁呢?
如果不是仁先让他产生了依赖,他又怎麽会想尽方法,不顾一切也要把仁绑在自己身旁?
脑袋里混乱的像是有几十辆脱轨的小火车乱窜,心里头的小火山哧哧地冒著白烟,滚烫的感情像是沸腾的岩浆,一触即发的危险。脑浆也化掉了,当眼里都载满著那个老实人笔挺的背影。
想太多了……Baby对自己说,他本来就不是思考派的哲学家,他只有肉食动物的行动力。
不管怎麽样,先得到才是重点,顺序上而言也是如此的……管他那麽多?
看Baby左脚刚踏进门一步,原本趴坐在墙角窝窝里的小Duc,摇著尾巴就想扑上来,Baby手掌一压做了一个「sit」的手势,Duc马上听话地原地卧倒,只有小尾巴还在谄媚地晃呀晃地,晶亮亮的大眼睛等著亲爱的主人摸摸它的小脑袋。
不过这时候的Baby哪还注意得了小宠物的心情,他现在想驯服的是那个拥有一颗他猜不透的心的人类。
在搞清楚自己混乱暧昧的思绪之前,先确定自己已经完全拥有才是聪明人的做法。心总是慢了那麽半拍,迟钝得让人一再失去後才知道痛,与其如此,他宁愿自私一点,先斩断所有失去的可能。
脸上突然间让人啧地亲了一下,飞快回过头,仁就看见Baby笑得甜到不行的小脸,双手搭著他的肩膀,曲起腿半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小小的身子靠著他的胸膛,把自己无比亲腻地偎向他。
「Baby……」放下看了一半大众媒体研究,仁有些心慌地看著Baby勾著唇角,眼睛滴溜溜瞟过他的脸,然後用手指挑下他的黑框眼镜,朝他轻轻凑上自己的唇。
「抱我呀……你是念书念到大脑当机喔?」噘起嘴巴,Baby不满地瞪著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仁,手指戳戳无数夜晚拥抱著自己入睡的厚实胸膛,比软糖还Q的触感,摸得还满上手的。
不过仁还是傻楞楞地看著他,活像得了老人痴呆一样,Baby本来就恼著的心情,亦发地烦躁了。
「喂!你不是要我帮你『重开机』吧?喜欢在这里也可以阿~反正我也没试过,就来试试看吧!」带著一点捉弄和泄愤的心态,小手从胸膛上往下一滑,一下子就按在每个男人都很容易失控的地方上,恶意地揉搓起来。
「不要!」仁惊呼一声,手掌很快地压在Baby顽皮的小手上,馀悸犹存。
「不要?」精巧的眉毛高高的挑起,盈满水漾光泽的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得大大的,真不敢相信,仁居然会再一次的拒绝自己,而且还是在已经跟自己做过一次之後。
比起使用者在试用之前,连看都不看就说:「我不需要。」这种使用完产品之後,才一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想这大概不适合我。」简直更加地伤人。
Baby一咬唇,目光幽怨地看著完全不晓得自己干了什麽好事的仁,原本就水汪汪的眼睛此刻更是波涛汹涌,怒海翻腾,就差没有指著仁的鼻子哀怨地骂:「你竟敢玩弄我!」
「不要在这里……好不好?」仁按著Baby似是蠢蠢欲动的小手,红著脸小心翼翼地要求,原本肃穆温文的脸庞,带著一丝羞赧却是说不出的迷人可爱。
「可以呀……你抱我过去。」冰雪凝结的俏脸瞬间暖化,春风一笑百媚生,低下头轻咬著老实人早已红透的耳根,小巧的舌头像蛇的信子一滑而过,邪恶却媚人的诱惑。
脖子缩了一下,还不能适应这种直接而暧昧的调情方式,仁抱著Baby走到房里唯一的一张加大单人床上,弯下腰轻柔地把Baby放到床上,还来不及起身,就让Baby手脚并用地拖了下去。
「唉!」同一时间,Baby发出负伤幼兽般地悲鸣声,那个……痛阿~~~~~~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有没有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