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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的那种。」
俏皮地一眨眼。「这就是我有点恋父情节、有点玩过火的青春年代。你呢?高毅,说说你的青春年代
嘛!你不会从青少年时期开始,就像现在这幺死气沉沉的吧?」
男人的眼睛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淡淡回道:「如果你想聊天,麻烦把我的裤子还给我,我并不想光
着屁股和人聊我的青春年少。」
「……呵呵,说得好!你很有冷面笑匠的天分耶,高毅。」微笑着,他歪歪头,黑瞳半掩在长长的睫
毛下方。「这样我就多知道一项有关于你的事喽!我好期待,不知道这拼图何时会完成?」
「什幺拼图?」听得一头雾水。
伸出食指,指向男人的鼻尖。「你啊!这个姓高名毅的男人,有天闯进我的视线里,就像是一幅七零
八落的拼图,我若是不靠自己拼凑,他什幺话都不肯说。我不知道为什幺他老是皱着眉头、老是以凶狠的
眼瞪着我,不过敝人乐观地相信,有一天他会主动告诉我的。」
想多了解我一点儿?
高毅苦涩地咀嚼着这些天真的话语。
怕只怕,在我告诉你,我是个恨得想杀了你的仇人,现在决定要延长折磨你的时间,让你从天上掉落
到最深、最底层的绝望里后……
到那时,你还能笑得如此阳光、如此无邪吗?
你怎能有欢笑的权利?当你夺走了另一个人的生命,我的至爱后,你有什幺脸继续笑着!
无妨。
就让白景泱快乐一阵子吧。
这样子,当自己推他跌入深渊的一刻,他的痛苦也将加呗。
(书里此控一隔)
忽然间,他的手指被男人捉住。惊讶地张开嘴,一道黑影迅速地覆盖过来,啃噬般的狂吻侵袭着他。
「唔……嗯……」被挤压出口腔的,除了呻吟还有不受控制的唾沫。
晕眩的热浪,跟随着男人在自己的嘴里搅拌的舌,节节飙涨。他不明白男人突如其来的凶猛欲望是怎
幺回事,但他知道自己快溺毙在男人的吻下了。他尝试着推开男人的肩膀,并非要拒绝男人的热情,不过
……
「哈嗯……啊……慢……等一下……」辛苦地拔开胶合的殷红唇瓣,他困惑的眼瞳漾着湿润光泽。
「干麻突然间……」
「你废话太多。」男人简洁有力的一句话堵住他,再次吻了过去。
不,一定不只是这样。是不是男人要切断自己在追问的动作,所以才……无奈他能思考的回路,被迫
中断了。男人的唇、男人的手,无所不在地挑逗着他,全然不给他半点空闲去动脑想别的事情。
「啊嗯……」
男人抚摸他胸口的手并不粗鲁,却显得有些笨拙。他不由得主动伸手引导男人,揪住他修长的指头,
在自己硬挺而突起的|乳端揉捏着。细小的电流窜过他的背脊,他颤抖着靠向男人,在耳边喟出叹息。
「你的指头好凉……好舒服喔……」
男人玻噶搜郏氲阶约捍丝谭爬说谋砬榫∈漳腥搜鄣祝呱写呕鹧娲苌纤乃眨肷淼暮姑
都兴奋地竖立起来了。
「虽然还没有准备好,不过,我好象等不及了。」
他说着,边碎碎亲吻着男人的下颚,咬着他的唇,吸着性感丰满的双瓣,然后伸舌到男人的口中,诱
惑地按摩着牙龈与舌腔敏感的内壁,与男人柔软的舌纠缠在一块儿。
另外探手到男人的下腹,他摸索着那股胀的男性象征,圈握住它套弄着。雄伟的分身在一阵轻缓、快
慢交迭的刺激下,屹立而起。
「嗯……」地吹气,不觉中用着妩媚嗓音像男人央求着。「进来吧,我要,现在就想要,快点!」坐
压在男人大腿上的窄翘臀部,煽情地扭动着。
男人控制住他扭动的腰,起身,转而将他摆平在床上。
不需男人催促,他便主动地抬高下半身,自己扯掉仅余的一件遮蔽物。黑色丝质三角裤被丢到了床下
,而从束缚中解放的分身,自茂密里半挺。
「就是这里……」纤长、白瓷般的双腿开敞,他以指尖撑开了蠢动的花芯,大胆邀请。「把你给我…
…」
男人深吸一口气之后,一手扶住他的大腿向后推高,另一手则握住欲望,缓缓地靠抵柔软封闭的洞口
。
「啊……啊啊……」随着压迫感越来越大,他向后仰高细颈,释出难耐的痛喘,漆黑的发在枕上晃动
着,出于生理本能的泪水迸出眼角。
也许是他的表情太过可怜,男人迟疑地停下,可是他立即摇头,主动地以双脚缠在男人的后腰上。结
果原先中断的行为,男人改采一鼓作气,强悍地顶到深处。
「啊啊啊──」
像是有数万、数千颗星子都朝他的眼瞳里堕落。
包容着男人非比寻常硕大尺寸的部位,发出阵阵痛楚抗议着。明知没做好准备一定会有这痛不欲生的
下场,他还是不后悔。早一分也好、早一秒也罢,他就是希望能快些知道男人的一部分在他体内会是什幺
样的感觉?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
男人是一把炙热的火,从最深的地方烧着他,那是足以烫伤他的程度,不断地掏光他的知觉,他会被
烧成一撮灰烬,细细碎碎地飘扬在夜的黑空……
※ ※ ※
他们说,人在恋爱的时候,理智是呈现拋锚的状态。
景泱无聊地坐在饭厅里,今天很难得的,留驻在欧洲的兄长们,为了开会儿返回台湾。大哥景国特地
要求每个人都必须在家吃晚餐,算是几个月来头一次的兄弟聚餐,这应该是相当和乐融融的场合,然而,
现场的气氛却降到冰点。
对于大哥和三哥之间的纠纷,景泱没有兴趣,反正他们两人会吵起来,不外乎是针对公司经营方针的
事,而这和负责投资艺品的他没多大关系,他也插不上嘴、使不上力。
一旦家中说话最有分量的兄长们吵架了,其它人就只剩下干瞪眼的分。
以叉子拨了拨盘子里的食物后,景泱就放下刀叉,拿餐巾擦拭一下嘴角。「大哥,我吃饱了,可以先
离开吗?」
「你要去哪里?」
景泱闭嘴不答。
「最近你一到夜晚就开始坐立不安,几乎天天都于深夜出门。听司机小政说,你没到常去的那些P
UB混,而是跑到饭店去。你去那里做什幺?」景国端出大哥的架子,眉头深锁地问。
「大哥说的是真的吗?小泱?」三哥景武抬起头。
「拜托,你们不要那幺大惊小怪好不好?我从以前就经常在晚上出门了,又不是头一回。我高兴去饭
店睡觉不行吗?我就是不想睡在家里。」模糊焦点的答案,景泱摆出不耐的模样。
「只是睡觉吗?我看你是去和谁幽会吧?」排行老五的景维调侃地补上一句。
横竖他再怎幺否认,他们也不会相信,索性挑明了讲。「对,我就是和人有『约会』。听清楚了,是
约会不是幽会。我们都是单身无家累的自由之身,没碍到谁吧?大哥,工作的事我都在上班十处理完毕了
,其它时间难道不准我去会情人吗?虽然我年纪最小,但现在也二十几岁了,总不会连这点自由都没资格
有吧?」
「对方是谁?」景国沉着脸问。
「大哥,问也是白问啦!景泱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三分钟热度。我看在过一阵子就会换人了,你
记不完的啦!」景维说。
瞪瞪五哥,景泱哼地说:「那可不一定喔!这回我觉得挺有希望持续下去的,起码到现在为止我们都
很迷恋彼此,要是哪天心血来潮,我们飞到美国旧金山举行同性恋婚哩,你们就别跌破眼镜。」
此话一出,当真让在场的白家兄弟们个个瞪大眼睛。
「我不跟你们多说,约会要迟到了。」
趁着没人反应得及,景泱一溜烟地逃出餐厅,急忙上楼更衣赴约。自己的理智有没有拋锚,从他此刻
满心期待能快点见到高毅,就可看出端倪。过去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