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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该怎麽办?
难道这辈子就交待出去了,认命地当韩啸城的……男妾?还是学那些刚烈女子以死明志,甚至行凶弑……夫?
南云被脑中浮现出的场面恶心得後背发寒,肠胃一阵阵翻滚,差点吐出来。
什麽妾?什麽夫?!你爷爷我就是不认账,有本事你把我送到官府去治罪,包你人财两空,到最後屁也捞不著!
骄纵任性的少爷脾气在那人走後故态复萌,让他变成滚刀肉一块,不知为何,他虽然很怕韩啸城,却也笃定那厮不会因为这事而与他对簿公堂。
总之是天知地知旁人不知,就让他嘴上沾沾便宜又如何?南云吊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回去,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来。
天没塌下来,地也没陷下去,他南云还活得好好的,虽然糊里糊涂地把自己卖了,不过抵死不从的话,韩啸城又能拿他怎样?
何况那厮一定是拿他来羞辱取乐,哪会真舍得花黄金白银养他这个败家子?都已经得手了,还弄回去做啥?
南云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越想越心安理得,他又抹了一回药,然後像抛却烦恼一般,把药瓶往脑後一丢,呼呼大睡。
13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韩啸城连个影子都没见著,让南云著实松了一口气,更加笃定自己先前是杞人忧天。
不过他也没什麽心情出去寻花问柳,万一再昏头胀脑地被拉去喝花酒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刘管家见到喜欢东游西荡的少爷在家窝了几天,也是惊奇得啧啧感叹,直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不晓得哪股风让他家少爷转了性。
他又怎知南云是有苦说不出?
只要那个煞星还在扬州一天,他南云的日子就不得安宁,非得等到他滚回京城,才能放下这块心中的石头。
又是百无聊赖的一天过去,南云早早地沐浴完,爬上床睡觉。
院子里桃花开得正盛,如云似焰,美不胜收,他也舍不得关窗,任那些细嫩的花瓣随著夜风飘进小楼,送来一室清香。
真是舒服得让人飘飘欲仙。
南云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快睡著的时候,忽然眼皮一跳,觉得有一股诡异的气氛在房中漫延开来,烛火摇曳中,有个高大的人影映在床帏上。
他坐起身来,手指有些颤抖,几度迟疑之後,轻轻撩开床帏。
韩啸城正面带微笑地立在他床边,看他的表情好像豺狼盯著爪下的兔子。
天……天要亡他吗?!
“你来干什麽?!”南云噌地缩到床里,又惊又怕地看著他,一迭声地问:“你是怎麽进来的?!还不快滚!我要叫人了!”
听听,多像一个即将被歹人侵犯的良家妇女,说出这话的时候南云羞愧得想挖条地缝钻下去。
“自然是来恩宠我的爱妾你。”韩啸城还嫌他没被气死,故意这麽火上浇油,道:“省得你孤枕难眠,抱怨我薄施雨露。”
“你闭嘴!闭嘴!”南云失声怪叫,臊得耳根子都红了,韩啸城满意地欣赏著他的羞色,调笑道:“你再叫啊,把旁人都叫来瞧瞧你的卖身契。”
南云咬著牙,对他连踢带打,韩啸城一个恶虎扑羊压制住他,把挣动不休的南云翻过身去,不规矩的大手隔著薄薄的亵裤抚上他的屁股,还不怀好意地往两股之间探去,低声道:“这里……好了没有?”
南云扭过脸来,委委屈屈地瞪他,怒道:“还不都是你害的!”
“是是是。”韩啸城放松身体趴在他身上,细细地舔吻他的耳廓,南云咕哝了几声,躲来躲去,又怎麽躲得过他的唇舌攻击?感觉到男人的呼吸越来越热,灼灼地炙烤著他的皮肤,南云不自在地扭动了几下,低喃道:“你……你又想……”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韩啸城低沈的声音让他止不住地战栗,从肩膀到腰腿一路酥了下来,软绵绵地瘫在韩啸城身下。
韩啸城啃咬著他的後颈和肩膀,吮出一个个暗红印记,手下也没闲著,把南云脱得清洁溜溜,大手在他紧翘的双臀肆意游移抚弄,挖了一块香膏挤入紧闭的後|穴。
紧窒的内壁缠住他的手指,那种绝妙的滋味一经品尝,让他欲罢不能,强忍了这麽几天,约摸著上次的肿痛全消了,韩啸城就忍不住半夜潜入,跑来采南公子的後庭花了。
南云无力地挣动著,细腰一阵阵轻颤,他又不争气地掉下泪来,怨恨地瞪著韩啸城,带著哭腔骂道:“畜生!就算我那时亏欠过你,你也不能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我!你这样……你这样……还不如一刀杀我了痛快!”
胸口又闷又痛,他自暴自弃地抓著枕头,流下两行辛酸泪。
韩啸城轻轻扳过他的脸,温柔地吮吻去他脸上的泪水,让南云不禁有些讶异,难道这混账突然良心发现要放过自己了?
希望很快破灭,韩啸城一边吻他,一边解开衣服,将火热坚挺的欲望抵在他股间,轻轻碰触,慢慢厮磨,让南云品尝过欢乐的身体很快苏醒,被充分润滑过的|穴口羞答答地张开,轻啜住那滚烫阳物的前端。
感觉到这具口是心非的身体已经蠢蠢欲动地在迎接自己,韩啸城一点一点地侵入,精壮的身子覆上南云,低声道:“我怎麽舍得杀了你?南云,像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少爷,我若换个法子报复你,你吃得了那苦头吗?”
南云的脑袋乱成一锅粥,侵入下体的硬热让他无力思考,努力听清只言片语,颤声道:“小爷……才不怕呢!唔……嗯……慢点……”
“真的不怕?”韩啸城将分身拔出了些,在|穴口浅浅地抽插著,故意折磨被欲望烧得不知所措的南云,“就算我打你、囚禁你、逼你做苦工,你也能承受得了?”
南云低喘著,无意识地扭著细腰去追逐他的欢乐之源,粗糙的大手轻抚过他的後背,男人恶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麽细皮嫩肉的身子,用鞭子蘸著盐水抽上去,抽到皮开肉绽,那种疼痛,你受得了?还有你这双从来没做过粗活的手,若是让你去烧砖制陶、伐薪砍柴,你受得了?”
南云被他的威胁吓得直哆嗦,身体不自觉地往他身下缩,可怜兮兮地回头看他一眼,韩啸城捏住他的下巴,诱哄道:“南云,你是愿意被我那样凌虐,还是愿意让我在床上好好疼爱你,给你无上的欢乐?”
火热的硬物撬开他的身体,带来一阵阵眩晕的酥麻快感,南云手指发白地死抓著床单,鼻腔里逸出低低的呜咽,慢慢闭上眼。
他妥协了。
14
意料之中的事,这个贪生怕死、好逸恶劳的娇气少爷只是嘴巴硬而已。
作为奖赏,原本慢条斯理侵入的分身猛地一插到底,几乎被捅穿的恐惧感和激狂的火热快感汹涌而来,让南云低叫出声,腰抬了起来,贴住身後不住撞击过来的身子,湿热的後|穴不住地收缩著,紧紧咬住侵入之物,饥渴地吮含著对方,前面的欲望更是硬热如铁,男人的手覆了上去,前後夹击,让他头晕目眩,吟叫连连。
“韩……啸城……你这畜生……使劲……啊啊……不要……太深了……”
喉间逸出断断续续的淫浪呻吟,南云在男人身下扭动著,体内的灼热脉动让他背脊发麻,小腹一阵阵痉挛,韩啸城每一次撞击都带给他无尽的欢愉,从交和的地方一直涌上胸口,一颗心砰砰乱跳,让他开始害怕自己这不受控制的放荡身体,南云扭过头来,喘息著哀求:“我不行了……韩……啊……出去……”
嘴里这样说著,下面却将他夹得死紧,收缩著像是要把他的家夥吞下去一样,韩啸城被他不经意的媚态撩动得兴发如狂,把他身子翻过来,然後抬起他无力的双腿,在南云又是害怕又是乞怜的目光下从正面进入他的身体。
股间一片湿黏,後|穴被玩弄得又麻又痒,难受得让他想哭,只有硬热的分身狠狠侵入才能缓解他体内的焦渴欲望,南云腰部发软地被搂抱在男人臂弯里,情动之下,忍不住伸出手臂环住韩啸城的颈项,攀附著这精壮的身子,迷失在无边的欲海波涛中。
红烛燃尽,帐内云雨稍歇,南云浑身虚软地被韩啸城搂在怀里,仰著脸承受对方细密的亲吻。
好不容易恢复了些体力,南云不悦地推了推他,低声道:“你还不走?”
这厮不会想留宿吧?万一被管家撞破奸情,他可就真没脸再活下去了。
“你怕什麽?”韩啸城的声音含著几分沙哑的笑意,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他的腰侧,让南云眯起眼睛,发出舒服的叹息,也不再坚持要他立即滚蛋了,冷哼道:“要是被人瞧见这个光景,我非杀了你不可。”
韩啸城闷笑几声,油嘴滑舌地答道:“只怕在你杀我之前,我已经先死在你身子里了。”
这轻佻的话语让南云不寒而栗,又问:“你什麽时候回京城?”
自己真是命苦,竟然要委曲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