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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颜暮雪不待颜展云说话,迳自向门口走去。
颜展云脸上的笑容顿时全部消失,看着颜暮雪的背影,他的目光里满是阴冷怨恨。
天知道颜暮雪和颜仪说了些什幺,他现在得赶紧去找颜仪解释才是。若让颜仪误会他有藏私自立之心,只怕立刻就会被踢出颜家,然后被逼到穷困潦倒,冻饿而死的地步。
颜展云咬紧嘴唇,勉强压制住心头的慌乱无措,转身匆匆向颜仪所住的正房走去。
一脚踹开自己的院门,颜展云怒气冲冲地走了进去。他空自害怕惶恐了半天,颜仪竟然根本不知道此事。若非他机灵善变,赶紧把话拧了回来,只说是专程来禀告此事的,怕不是自己去惹事上身。
颜暮雪根本不曾把他放在眼里过,也分明不屑与他争这个功劳,但是偏偏不肯让他有半分舒服得意。
颜展云脸色铁青地坐到椅子上,只觉得胸口气得发疼。他黑沉的脸色吓得前来伺候的丫鬟们一声都不敢吭,只是瑟缩地看着他,战战兢兢地生怕惹怒主子。
「三爷,怎幺这回子才回来?」成少凌匆匆走到颜展云身边,关切地问他。
足足比颜展云高出半个头去的成少凌,一身黑色的劲装充分显示出他坚实宽阔的胸膛和匀称的身材。方正的脸上,浓眉大眼,轮廓深刻,不算俊美的容貌却充满了男性的阳刚魅力。
成少凌担心地瞧着颜展云的背影,轻叹一声,转头对丫鬟道:「你们到厨房去要碗白粥,再配上几个清淡的小菜拿来就行了,其他都不用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颜展云蓦然喝了一声:「都给我滚出去。」
虽然骨子里是一般无情冷酷,但是颜展云却不似颜暮雪的冰冷高傲,平素总是温和有礼的他,在颜家一向颇得人缘。可是今日他气怒之下,早没了往日的温和面具。
丫鬟们吓得一溜烟全都跑了出去,转眼间房间里只剩下成少凌和颜展云两个人。
「你过来。」
颜展云冷冷地命令着,成少凌顺从地走了过去。颜展云伸手用力一拉,让成少凌扑倒在床褥之上。随即,只听得哧哧几声,成少凌的衣服已经被颜展云撕成了几片,扔在地上。
成少凌既不反抗也没有说话,任由颜展云把自己剥成近乎全裸。
「跪好,这样子让我怎幺做?」颜展云不耐烦地命令道,自己站起来立在床边。
成少凌柔顺的曲起身体,跪伏在床上,摆出最为羞辱的姿势,把自己高翘的臀部暴露在颜展云的面前。
颜展云抓住成少凌结实的双臀,用力分开,臀瓣间,小小的花蕾紧紧地闭合在一起,一点缝隙都不曾开启,不知道是不是身体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欺凌,花蕾甚至在轻微的颤抖着。
颜展云不耐烦地用手指戳刺着花蕾,想要进去。干涩的花蕾却固执地抗拒着,拒绝着外来的侵犯。
「东西呢?」
颜展云急躁地问道。
成少凌沉默不语,伸手从枕下摸索出一个碧色的玉瓶,送到了颜展云手中。颜展云拔开塞子,直接把一瓶子的白色|乳液都倾在成少凌的臀缝中。液体横溢,从成少凌的臀间流到大腿上,然后浸染了床褥。
颜展云吸了一口气,胯下的欲望倏然饱涨坚硬起来。借助|乳液的润滑,这一次他轻而易举地把手指伸进了对方紧窒的甬道之中。
颜展云来回活动着手指,粗暴的扩张着狭窄的甬道。成少凌忍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最脆弱的地方被强行开拓的痛楚是如此怪异且难以忍受,而颜展云的粗暴戳弄令他柔嫩的内壁彷佛被钝刀切割一般。虽然从小习武的他对于疼痛的忍耐力比一般人要强得多,但是这种来自身体内部的痛苦却是如此难以承受。
不等那狭窄的甬道完全开启,颜展云已经性急地抽出手指,反手扯下自己的长裤,他握住自己已经坚硬无比的男性欲望,把它抵在那还没有闭合的花蕾上。
紧紧抓住身下男子结实柔韧的臀瓣,颜展云腰部用力一压,坚挺的欲望转眼间没入了花蕾,随即长驱直入,一冲到底。
柔软狭小的甬道突然被坚硬如石灼热如火的男性欲望如此毫不留情地强硬攻占,柔嫩的内壁被硬生生的挤压扩张,强迫容纳进本不属于自己承受能力的硕大。
「呜——」成少凌克制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
一点迂回适应的时问都没有给他,颜展云的欲望就那幺直直地狠狠地冲了进来,重重地撞击在他最软弱的地方,让成少凌几乎闭过气去。
不仅仅是疼痛,还有比疼痛更难以承受的一种沉重的压迫和苦闷。
进入的地方是如此紧窒火热又那幺柔软滑嫩,摩擦带来的甜美快感从男性勃发的欲望闪电一样传遍了全身,又全部汇集冲回下体被缠绕着的坚挺中。
颜展云重重地喘息着,用力压制住比他高大强健的青年,丝毫不给身下人一点喘息的时候,大力地抽动起来。
身体被桎梏在床和颜展云的身体之间,没有丝毫退缩的余地,甬道被越来越大的男性凶器完全充满,一点空隙都没有留下,而羞耻的姿势不曾给身体留下一点可供自卫的能力,面对着无情的侵犯,只能无助地忍耐……
成少凌的牙齿深深地陷入唇中,极力抑制着不发出呻吟求饶的声音。而在颜展云近乎暴虐的抽插下,他可以感觉自己前端的男性竟然在渐渐地勃起,而后|穴也在不停地摩擦冲刺中渐渐泛起甜美的快感。领略到快感的身体开始下意识地追求起更大的愉悦,成少凌下意识地摇晃着腰臀,迎合起身后的攻击。
在几乎是被强暴的状态下还能兴奋起来,他的身体原来已经如此淫荡。或者,只是因为这个人是颜展云,所以无论被怎幺对待,他的身体都会因为他的拥抱侵犯而兴奋起来。这个自私的冷酷的少年,却也是他最深爱着的人。
成少凌闭着眼睛,胸口闷闷地生疼,喉咙里彷佛有什幺东西堵塞着,灼热的液体充
满了眼眶,他紧紧咬住嘴唇,强自抑制,不让眼泪流下。
重重地撞击了数下,颜展云喘息着,把自己的爱液尽数倾泻在成少凌体内。
颜展云长长舒了一口气,倦懒地翻身平躺在床上,懒洋洋地体味着男性最愉悦的快感,而从刚刚起一直淤积在胸口的郁闷、焦躁还有被颜暮雪羞辱之后的愤恨和激怒,彷佛随着刚刚的进射一并发泄了出去,让他的心情宁静了下来。
颜展云已经习惯了在每次情绪恶劣的时候侵犯这个男人。很久之前,他就发现了成少凌的身体能有效抚慰他的情绪,不论他的心情有多幺暴躁,只要拥抱这个身体,他的情绪就会奇异地安静下来。
成少凌勉强移动了一下身体,后庭传来针刺一样的酸痛麻痹,前方不曾得到纡解的欲望犹自挺立在小腹上,传达着欲望不曾发泄的焦灼和憋闷。
颜展云是不会理睬他的需要的,自己并非他的爱人,不过是用来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而若让他在这个人面前自己动手解决,却是他的自尊万万不许的羞辱。
成少凌忽略自己身体的渴望,咬着牙勉强下了床,随便抓过衣服披上,这才轻声询问道:「爷,要沐浴吗?」
「嗯。」懒洋洋地发出一声轻哼,颜展云半闭着眼睛,享受着情事过后的慵懒和松懈。
他一直都喜欢强壮高大的男性,喜欢看他们在他身下哭泣哀求的样子。成少凌非常符合他的喜好,只可惜在床上太过沉默被动,就算是在被挑逗的无法忍耐的时候,也只会发出短促的呻吟声,让他有些不满。
过不片刻,下人们就把热水毛巾等物送了进来,随即悄悄退下。忘记从什幺时候开始,服侍颜展云的事情就变成成少凌一个人的事情了。
跨入温热的水中,颜展云舒服地伸开双腿坐下,让自己全身都浸泡在热水之中。成少凌沉默地跪在桶边,仔细地替他打散长发,温柔地搓洗着。
「你明天把知道我和马老板暗地谈生意这件事情的人给我悄悄清查一遍,凡是有一点嫌疑的,都给我处置了。我手下不养吃里扒外的东西。」一面享受着成少凌的服侍,颜展云一面淡淡地吩咐道。
「可是这件事我也知道……」成少凌迟疑地说道。
颜展云不怀疑他吗?这件事知道最清楚的人,自然是从不离颜展云左右的他,若说清查,他理应是最应该被怀疑的那一个人不是吗?
「但是你一向稳重,断然不会说漏嘴。」
颜展云打断成少凌的话,他并没有明白成少凌话中的意思,不是因为迟钝,而是因为他压根就把成少凌排除在怀疑的对象之外。
信任成少凌,对颜展云来说,早已经成为最最天经地义不过的事情。如果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能令颜展云信任,那幺那个人不是他的父母兄弟,而是身边的这个男人——成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