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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不忘,看来还是女人对男人有超前的眼光,呵呵。”
……
“不过那位苗疆少主看得很紧,所以你不用怕她来骚扰你,……咦,不高兴?难道说你并不讨厌她的骚扰?”
…………
“这个,你也知道啦,现在是非常时期,明目张胆的抢亲恐怕不能,不过只要响哥哥一句话,小弟还是能让她回到你的怀抱的,怎麽样?”
………………
“四爷入京了!”那对黑幽幽的眼睛猛得转过来,刺进礼王毫不防备的神经,让人猜不透里面的内涵。
“什麽时候的事,昨天夜里还是今天早上?”
“……”向来占有主动权的人首次在凡响突发的气势下垭口无言。──什麽时候起,这个被自己软禁的男孩子开始变的不一样?四年前他瘫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还觉得只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小人儿,充其量痴情了一点勇敢了一点。现在,当他这麽平静地面对,用一种理所当然甚至是嘲弄的口吻分析外面的风云变幻,自己竟然被那股莫名的气势压倒了。
“我明白了。”凡响越过挡在面前的礼王继续向前走,“我捉了好多鱼,你不跟来吗?”
“啊,那个……哦。”张张嘴想说什麽却始终也没说出口,胡乱用衣襟擦擦手心里的汗,礼王才发现自己的双腿不自觉地发著抖。──混帐!
“我要鱼尾巴,鱼尾巴。”平欢小大人一样端坐在自己的小板凳上,挥舞著手中的筷子指挥满桌的人为他服务,“娘娘娘娘,礼哥哥抢了我的碗,礼哥哥坏……啊,爹爹爹爹,平欢要喝酒,平欢要喝酒。”
“平欢乖,平欢还小所以不能喝酒。”
“小爹爹也小啊,为什麽他可以喝?”平欢不依地看著小爹爹面前的杯子,嘴唇翘到了鼻子上。
“呵呵,好好好,平欢要小爹爹的酒是吧,那小爹爹喝一口,平欢喝一口行吧。”凡响不顾其他人的疑惑,只是一把抱起平欢放在自己的腿上,“来,看我们爷俩谁厉害,呵呵。”
香篱看看身边莫不做声的丈夫,在望望对面一脸沈思的礼王,终於还是打破僵局笑道,“平欢就会欺负小爹爹,过来让娘娘抱。”
“不要,平欢要小爹爹,小爹爹亲亲,嘻嘻。”
“香儿,给平欢拿杯子。”宋齐云猛不盯冒出一句话吓了众人一跳,“平欢大了,有些事也该经历经历了。”
89
离别的夜
“哇啊,辣辣,娘娘,辣,呜呜呜……”
“哈哈哈,看你还要不要喝,这下知道厉害了吧,嘿嘿。”一脸幸灾乐祸的礼王不顾形象的高声大笑著,甚至口水都喷到菜里了。
一旁的香篱心疼的拍著平欢的背,端起旁边的清水喂小家夥喝下去,轻声安慰了好一会才让他止住哭。
凡响貌似自然地看著他们母子俩,其实心里正七上八下绞个不停呢。从刚刚开始在座的三个人其实都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吧,所以才会采用这麽“自然”的节奏进行这餐饭。
“喝了酒平欢就是个男子汉了,男子汉不可以哭哦。”凡响轻柔地接过香篱手中的平欢,微笑地看著他,“难道平欢不要做堂堂男子汉?”
“要。”平欢小小的脸上满是哭过的泪痕,委屈却又无辜地看著自己的小爹爹,“平欢要做男子汉。”
“好,那等小爹爹离开後平欢也不可以哭哦。”
“离开?小爹爹不要平欢了吗?”快要裂开的嘴巴一噘,满眼的泪水却因为自己是男子汉而不敢流下来。
“小爹爹怎麽可能不要平欢呢,平欢那麽可爱,小爹爹好喜欢平欢,平欢喜欢小爹爹吗?”
“喜欢,平欢也喜欢小爹爹。”
“那平欢喜欢爹爹和娘娘吗?”
“喜欢。”
“你看,平欢有那麽多喜欢的人,小爹爹也有啊,小爹爹喜欢平欢,还喜欢另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小爹爹想他了。”
“那他为什麽不来找小爹爹呢,那样的话小爹爹不就不用离开了吗?”
“他也想来啊,可是有坏人阻挠他,那该怎麽办呢。”
“那就把坏人打跑啊。”
“可是坏人有好多好多,他一个人打不了了哎。”
“那小爹爹就去帮他把坏人打跑。”
“呵呵,平欢真聪明。”
“那,小爹爹把坏人打跑後,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啊,小爹爹怎麽舍得平欢呢。”凡响亲亲平欢的小脸蛋,又用手擦干上面的泪痕,然後端起面前的酒杯,“齐云哥,──响儿敬你这杯酒。”
宋齐云木木地盯著凡响,完全恢复了平时的神态,求救般看著旁边的香篱,“香儿”
香篱微笑著把酒杯塞在他手里,“齐云,凡公子敬你酒呢。”
“噢。”乖巧地端起手中的杯子一饮而尽,然後邀赏一样对香篱笑笑,“很好喝。”
“好喝就多喝点,今天的菜都是你爱吃的,我帮你夹。”
“小爹爹你哭了哎?”平欢乖巧的看著头上的“笑脸”,不明白刚刚还要求自己做男子汉的小爹爹为什麽笑的跟平常不一样。
“你小爹爹是被酒辣到了。”礼王捏捏平欢的小脸蛋,主动迎上凡响的感激和疑惑,“看来响哥哥离男子汉还有段距离啊,哈哈。”(哼,谁感激他来著)
“如果礼王愿意,我觉得我们还是到外面讨论这个问题比较好。”凡响不冷不热地应答,然後轻手将平欢送到他父母的怀中,头也不回地向外走。
“呵呵,姑姑姑父,响哥哥有悄悄话要对我私下里说,见谅见谅。”
说的这麽暧昧,找死啊。
“你要阻止我吗?”
“不。”
“那好,明天一早我就走。”凡响倚靠著崖边的松树,深吸一口来自崖底的冷空气,静静地看著前方的雾霭。
“四年,好久啊。”
……
“知道我为什麽不阻止你?”
…………
……
“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我不知道?即便三宝再厉害,武功再高,只要踏进这座山我利马知道。你利用叶丞相做替死鬼,背地里安插私党,反间计除了皇兄最厉害的战将;你挖大户放粮防止京外的流民暴动;你里应外合最终推倒了皇兄。这些我全知道,我眼睁睁地看著它在自己面前发生了。可我没阻止,──我就是不阻止,因为我犯了跟皇兄一样的错误:我们都太自负了,哪怕感应到要输却依旧骄傲地想要通过自己的手段证明能成功。你知道吗,这四年我是全心全意在战斗啊,三宝每次从这出去後都会到我那儿睡一会,所以你和四皇叔的计划我们都知道,可为什麽到最後还是输了呢?当时我不明白,今天下午知道了,因为四皇叔对你太了解了,对皇兄太了解了,对我也太了解了,战争之所以拖了这麽久,只因为他要我们输得心服口服,输得一点翻身的余地都不留。”
颓废地瘫坐下来,瞥一眼旁边的凡响,凝视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在夜色中安详地舒展,礼王的心竞有了一摸完全的放松,“睡吧,这四年够你受得了。”
焚心的路myfreshnet/GB/literature/li_homo/100021818/index。asp
未尽的结局
“我说过不用来接我的。”
“是。”凝视一脸从容的来人,三宝静默:四年,他由蛹变蛾──彻底的蝶变。依旧是这张不起眼的脸,依旧是这双透亮的眼,依旧是时常挂在嘴角的调皮的笑……只是他不再因为自己身後没人而沮丧了。
“信?”
“不是爷的。”
“哦”
信封的一角有烧过的痕迹,甚至里面的纸也被熏黑了。上面附一层薄薄的蜡,又似要好好保存起来一样,看来写信的人也矛盾著吧。
“
这两天允炆很心奋,甚至连拥抱我的手臂也变得炽热起来。
我知道,那个人就快来了。
宫里的傧妃太监宫女们慌乱起来,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都在打点著行李,准备挑个“好日子”混出去。其实他们又何苦这麽胆战心惊,宫门早就打开了,守门的侍卫也得到旨意:不拦截任何一人,包括御花园的天鹅。大可以早早离开好让人清净清净,人果然是胆小的东西。
我也是胆小的东西,我恐怕是最胆小的东西了,哈哈。
允炆已经不在透过我感受另一个人了,我的声音也不再是唯一让他眷恋的东西了,所以现在的我几乎变了哑巴,整日只是影子一样藏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