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到底怎麽会事啊,我都被你搞糊涂了,你不是齐云哥派来救我的吗?怎麽我又成了你的少主人呢?再说这是哪儿呀?”你穿的衣服也太奇怪了吧,怎麽那麽像戏里面的太监才会穿的呢?
“请您先喝了这碗药,回头老奴自会为您解释。”说完地上的人回身从床头柜上端过药碗,小心地凑到凡响嘴边,伺候他喝药。
“呃,你先起来吧,这样跪著你麻烦我也不自在。”让一个跪著的人伺候喝药未免有点难度,更何况此时自己连转头的能力都没有。
“是是是,看老奴都高兴糊涂了。”地上的人边说边站起来,用调羹舀起碗里的药汤用嘴试了试热度,才小心翼翼地望凡响嘴里送去。
好不容易喝完那碗苦得发涩的药,凡响迫不及待地开口,“现在你该告诉我真相了吧?” '墨'
45身世揭迷
“是,老奴现在就向少主子说明。”赵捷搬了一个椅子,必敬必恭地坐在床边,不时还为凡响掖一下被角,“老奴本是元顺帝宫里的一名小太监,因为打破了顺帝爷心爱的花瓶被判斩刑,幸得恰好经过的敏公主相救,不但把我带会了赵王府,还让我跟著师傅学武功,所以敏公主就是奴才的再生父母那。”
“这个敏公主和我有什麽关系吗?你叫我少主人。”凡响忽略心底的焦躁,耐心地听下去,难道说马上就要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迷了?从小自己就问过更叔很多次,为什麽别人都有父母惟独自己只有更叔一个亲人,那时侯更叔总是用别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次数多了,自己也就不再强求了,或许自己是被遗弃的孩子,所以更叔不想说出来让自己难过吧。
“少主人就是敏公主和张教主的儿子啊。当年明教起兵反元,各地英雄豪杰争相互应,起义军的声势越来越大,敏公主迫不得已女扮男妆到处打探消息,不曾想竟与明教教主张无忌相恋,後来更是不惜与赵王爷父女反目。而张教主一向淡薄名利,无意皇位的争夺,只愿能与敏公主思守终身,这就给了朱元璋可乘之机,他设计让张教主退出,并自动解下了教主之位。当时敏公主已然察觉朱老贼的诡计,只是念著张教主的习性,知道他不喜欢那种勾心斗角的生活,所以才命令我潜入宫内,随时待命。”
“随时待命,待什麽命?难道说还有什麽回马枪不成?想必你的敏公主也未免太料事如神了点。”
“咦?”赵捷一个愣神,显然是还没跟上凡响的思路,定定的看了这张憔悴却依旧神采灼人的少年的脸好一会才明白过来,“难道少主人不相信我?老奴,老奴……”哆嗦的嘴唇不知道该怎麽解释才能让病榻上的人真正信任自己。
“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是的,自己的直觉告诉自己,他的话全都是真的,可这又能说明什麽呢?说明自己不仅有父母而且父母都是响当当的大人物吗?如果是在几个月前,自己得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满心欢喜吧,可是现在,当自己全身破碎地躺在床上,还能有什麽欣喜可言呢──脸上著实不光彩啊。
“啊,谢少主子,我,我……”赵捷感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扑通一声又一次跪在地上:原来少主子相信自己,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那你又是怎麽找到我的呢?”看来指望著他自己说明到天亮也说不清楚,凡响只好自己提问,哪怕累点,至少耳朵还是舒服的。
“上个月三名刺客闯入皇宫刺杀朱老贼,四皇子朱棣火速赶了回来。我才由他们父子交谈的话中知道早在十五年前,敏主子和张教主就被朱老贼派去的人暗杀了。只是他们唯一的血脉却失去了踪迹,想必明教余众也是最近得知了这个消息,於是便开始找寻他并希望能在他的带领下为教主夫妇报仇。而朱棣这次去杭州表面看来是为了军饷被劫的事,暗地里也是为了少主子你啊。”
“啊!你说什麽,朱棣,朱棣他当真是为了我才去杭州的吗?这麽说他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青天霹雳直接打了下来,让凡响整个儿触电,“如果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如果他知道……不,他不知道,他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知道。”(哪怕自欺欺人呢,也不要好心提醒响爷吧)
“少主子,少主子?”胆战心惊地望著累流满面的少主子,不明白一向坚强的人怎麽突然间发疯起来。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他怎麽可能知道我的身份呢?我只是个无名小卒罢了,值得他去追查祖宗八代吗。啊,无名小卒,无名小卒,凡响的眼睛直愣愣停在那里,完全没有了焦距。
如果只是个一无是处的无名小卒的话又怎麽可能唤起四皇子的注意,凭他的身份要什麽样的人儿不能,偏偏要来招惹你这个无名小卒?怨不得他要下榻龙门客栈,怨不得他要进驻万芳楼,怨不得他要调侃你这个酒保,怨不得……凡响啊凡响,你终於还是不同凡响啊。
凡响一阵苦笑,硬硬地咽下吼中的酸涩,木木地转过头来看定赵捷,
“赵捷,你若真当我是你的少主子,你若还顾念著当初我母亲的恩德,就一掌劈死我吧。”(啊!响爷啊……)'墨'
46治愈
“哦,少主人,您说什麽呢。老奴花了多大力气才找到您呀,每天晚上偷偷溜出去打探消息,在武林堡主的身边安插眼线,甚至不惜冒著被发现的危险截了昨天的信,难道老奴花了那麽大的力气就是让您自暴自弃的呀,您放心我已经派人去偷四皇子的冰火床了,一定可以治好您的病。啊……您别吓老奴啊。”满眼的血让一向见惯大世面的人没了分寸,迫不得已之下,赵捷只好出手点了凡响的|穴,强行阻止了向外喷涌的鲜血。
“这,这是怎麽会事啊?”可惜没有人来给这位忠心耿耿的仆人一个明晰的答案。
是一阵挖肉补疮般的疼痛刺激了濒死的人。
难道说自己是下了地狱吗?想想好象真的很冤屈吧,不小心著了“情敌”的道,任人宰割,受尽了凌辱,最後竟然落得个被“情人”彻底欺骗的下场。如今又不明不白的下地狱,受那上刀山下油锅的苦,响爷我著谁惹谁了呀。哎呀,哪里到是有个申诉的地方呀,不是说阎罗王都是看前世表现划帐的吗?怎麽说也不该下地狱吧?哼,我就知道是阎罗王喝醉酒了,不分青红皂白地乱批一气,实在没风度。好好好,看你这麽混蛋,咱们就来个官逼民反,不,应该是阎罗逼著小鬼反,杀你个片甲不留。
“少主子,少主子……吞下这粒止疼药吧,这几天来实在是辛苦你了,实在熬不过,您就哭出声来,老奴听了也好有个底。”
哭你个大头鬼啊,你以为我是谁啊那麽没水平。啊呀……你杀猪呢,痛死我了。先说好,是眼泪自己跑出来的,与响爷我无关。“嗯,嘘……”到抽冷气也不是我的错,谁让你的止疼药是假的。该死的,怎麽这麽疼啊,我说劈死我就劈死我,你竟然偷工减料,来回劈了这麽多下还半死不活的,那天的本事都到哪去了。
“呜呜呜,……痛死我了。”手里紧紧攥著脖子上的雪麒麟,响爷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谁让他一向“娇生惯养”又不学点内功心法呢,强大的内力为了帮他贯通经脉打通筋骨自是撞击得轰轰烈烈,更何况身下的冰火床也著实不是常人所能享受的了的)咦,手里?手怎麽可以攥东西了?一个激动把持不住差点翻倒在床上。“少主子当心,老奴正在为您调整血脉一定不要太过激动。”
不激动,不激动──才怪。我的手,我的手真的可以拿东西了哎,啊,而且可以转动呢。虽然涨得皮都快破了,可是真的可以动了!“痛痛痛……嘘”不就是转一下弯吗竟然比断了还痛,凡响赌气硬挺挺转过手轴狠咬一口。(嘿嘿,当然啦,这个狠咬也就见到血丝的程度而已。)
连身後的赵捷都被他的动作逗乐了,宠腻地看著一脸不服气的少年失声笑了起来。真是个精力充沛的孩子啊,不仅有著倔强不服输的勇气更有那种让人不由自主亲近的非凡魅力。平凡的长相配上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眼睛,竟然到了让人不敢逼视的地步,这样的男孩子实在是少见呐。如果说开始时还只是把他当敏公主的儿子对待,那麽现在则又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