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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号,司马兰廷提前一小时开进晶坊区,高高架起的大门外整排整排的保安可也挡不住冲着歌星影星前来的热血粉丝。一群群的小女生小男生拿着标语头像追着司马兰廷的驾车尖声狂叫,这辆加长型的迈巴赫不知道被当成了那位明星的坐驾。
对于大老板的亲临,工作人员倍觉压力沉重也大感荣幸。甚少参与开盘仪式的大老板驾临,这是对北海实业工作的肯定啊!
几十名保安圈出安全范围,司马兰廷步下坐车时还是引起了一片尖叫拥挤,等粉丝们看清楚了才发现是张生面孔。
即便如此,卓尔不群的气势,修长挺拔的身形和一张雌雄莫辨脸还是惹来了不少麻烦,这也是他甚少在公开场合露面的原因。几个女孩穿过保安包围圈跑过来要签名,司马兰廷头也不回地往控制中心走,他甚至都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
他视而不见不等于身边的人也可以视而不见,奉毅被推出去顶缸。把在夜总会泡妞的本事全都使出来,卖出十二分魅力,俊脸扬起亲和的笑容,语带诱惑:“对不起,我们老板不是明星。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免费送上本人的签名照片……”
前头的奉勇忍不住小小恶心了一下,跟着大老板进了中心控制楼,那里一大面玻璃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对面搭建的舞台。北海的高层员工很快就发现到他们的紧张是多余的,大老板只是草草询问了几句就一直坐在玻璃墙前面静等开场。
从8:00开始,主持人、北海实业的老总董艾,地方官员、助场的明星走马灯似的轮番上阵,等到8:50仁者乐团终于出场了。五个一米八几的小子齐唰唰一亮相,观众席上又是一波骚动,司马兰廷也不自觉地坐直了身子。苏子鱼今天穿着贴身的皮裤,上身是黑色的背心T恤抗着蓝红相间的电吉他,皮肤在忽明忽暗的霓虹中黑得透亮闪烁着瓷器一般的光芒。
司马兰廷眯着眼睛,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魅笑,他承认这样的苏子鱼特别的诱人。
澎湃奔放的金属音乐鲜活刺耳,震得人心也一起颤动。他们的歌并不是失真的狂噪,可司马兰廷来说还是觉得过于吵闹了,但是下面的人很喜欢,很多人都在大声的跟着应合,如同蚂蚁钻进全身的皮肤,竭力跟着音乐摇摆,扭动。
微微皱起眉头,司马兰廷有一种既自豪又不安的情绪在胸中碰撞,他很少看到苏子鱼如此闪耀如此不羁的一面。两首歌之后,现场已经流动着狂野的气氛,主唱却突然把话筒丢给苏子鱼,自己捡起地上的吉他退到一旁。
司马兰廷微笑着抬抬眉,下面有乐团的歌迷为这个意外的举动欢呼叫好,紧接着是耳花缭乱的琴技炫耀,架子鼓、很重的贝斯音加入进来,填补了旋律节奏中的空闲部分,音乐渐渐缓下来给人一种逐渐苏醒,从狂乱迷茫中坚定方向,迈开步伐向前进的感觉。突然,一切音乐都消失了,只剩一个清越的声音唱道:
你说我是荷叶上那滴露珠
晶莹无暇
你说给我一个温暖的家
再痛的记忆都能放下
你说耐心等我长大和我一起细数年华……
司马兰廷全身紧绷,心脏从来没有跳得如此快速,他想他知道苏子鱼口中的礼物是什么了,他等着苏子鱼最后要告诉他什么。
像是知道他的紧张,乐器的力量集中在这一点全部爆发开来,现场的人也被这样强烈的对比震撼了,更猛烈的欢呼爆发出来。
谁
掩盖了冬雪背后那枚果实哀伤的发芽
谁
在岁月沉淀中丢不下那未开已败的花
谁
在冲不破的囚网中挣扎、撕打
没有人听到你的心无望的变化
它在叫着闹着
这辈子,幸福已经弃绝我了吗?
看着够了吗?听着够了吗?
害怕凋零就不敢爱了吗?
触及不到的温度总会消失吧
生命没有必然的轨迹啊
要我来救你吗?
告诉你想要我的爱不是神话
让我来救你吧
告诉你 你一直是我的牵挂
不错过幸福也不错过彼此的白发
云海天涯
今春无落花
听不到任何的声音,闻不到外面狂热的气息,感受不到炽热的温度,一切已发生的让司马兰廷多年的包裹突然释放了,觉得是场虚幻,怀疑都是幻觉,突然,他听到苏子鱼的声音透过话筒高高的激越的传过来:
“REX,我爱你——”
穿过人群,穿透人心,穿过几十米的距离,穿透八年的空间。
沉默,然后笑了,带着湿润的眼角,低声骂着:“臭小子……”
三分钟后,司马兰廷的手机音乐响起,对面是苏子鱼愉悦的声音:“哥,看到礼物了吗?”
“听到了,但听得不清楚。”
对方笑起来:“没关系,我可以在你耳边亲自说给你听。”
“我在车上等你。”
“马上到。”
司马兰廷走路向在飞,神情暧昧的奉勇奉毅被他勒令自行搭车回家。五分钟后,苏子鱼钻进车厢,两人对视一眼转而激烈地吮吻起来,舌头与舌头在唇齿之间猛力地纠缠,没有顾忌、没有底线、没有步骤,只有失控地交流。决堤的感情早就冲刷净仅存的理智,吻得天昏地暗,像发情的野兽互相撕磨着彼此的肉体,无可比拟的感官强烈刺激让快感席卷过全身每一个细胞。
呼吸浑浊沉重,隔着贴身的皮裤司马兰廷疯狂地搓揉挤压苏子鱼浑圆的臀部,迅速膨胀的下体焦躁地磨蹭对方,无法于满足现状,他急切的想剥下这层阻碍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控制不住的咒骂:“该死的裤子!”
“哥”苏子鱼突然发出嘶哑的低笑,“我穿上这条裤子用了10分钟……”
司马兰廷眯起深沉的黑目,稍微冷静一了点:“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哥,今天是我生日。”
扯不下裤子,可以扯开衣服。司马兰廷卷上苏子鱼的背心舔吮着他的|乳尖,手指隔着皮裤在隆起的前端挑逗,断断续续地说:“生日快乐……”
“你没有礼物给我吗?”他的表情很耐人寻味。
司马兰廷突然觉得这和他认识的露珠一样“纯洁”的弟弟有些出入,不禁防备的看着眼前充满邪气的笑容:“你想要什么?”
苏子鱼在他耳边轻语:“你。”
司马兰廷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可置信地渐渐僵硬,狠狠骂道:“臭小子……”
番外记 苦命的厨师
陆二板是个厨师,准确来说是个面点厨师。
据说厨师分两种,一种是做什么偷吃什么,结果极胖;一种是整天对着食物太多,导致败了胃口,结果极瘦。陆二板就极瘦,可他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一个好厨师,如果不再热爱美食,那他还做什么厨师,他做出的食物还能美味到那去?所以陆二板虽然瘦可是热爱吃美食,热爱做美食。
他本来就是家传的手艺,加之这么边吃边钻研年纪不过二十五,已经有一手精巧别致的面点技艺。在凤云楼帮厨三年后陆二板每月已经可以挣到两贯钱,全家上下靠这两贯钱温饱无忧。陆二板人年轻,大凡年轻人都是有些志向的。虽说现在日子还过得去,可人往高处走,陆二板的心愿就是存点钱开个自己的小铺子,然后赚更多的钱换个大铺子……
可惜陆二板的心愿命中注定,无法完成。
五月的某日,陆二板的命运因为某个人起了巨大的变化。一个天下闻名的人,北海王司马兰廷。
如果各位看官记心好的,应该记得五月的时候咱们的北海王从洞庭赶回洛阳路经汝南境内。司马兰廷当然不是无缘无故途经汝南的,他和汝南王司马亮有秘会,约见的地点就是凤云楼。
凤云楼的珍馐美味司马兰廷没瞧上眼,可吃到糕点时眼睛一亮。于是苦命的陆二板就这么被北海王看上,飞上枝头当了“御厨”。
其实陆二板一开始的工作还是挺惬意的。虽然家人被北海王府强制迁往许昌“照顾”,但月钱从以往的两贯猛增到纹银十两,给配了三个助手,并按朝廷体制每五日休沐一日,除了日常的花式点心其他红案工作一律不用负责,他有大量的业余时间来钻研新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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