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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拳,藏在轻纱下。
语欢想将他抱在怀中,细细亲吻,极尽缠绵。然,他能做的只是闭上眼,当
什么都未看见。疼痛已至极限,鸣见双唇发白,削肩微颤,就像江海中的一叶孤
舟,随时会被巨浪覆灭。
两人至始至终,未说一句话。
事后,语欢仍停留在鸣见体内,被温暖与柔软包围。鸣见靠在语欢肩头,不
知是昏是睡。语欢轻轻掰开他的臀瓣,一丝一丝从他体内抽出。全拔出来的时候,
一股猩血落在床上,就像雪地中的腊梅花瓣,触目惊心。睡梦中的鸣见微微皱眉。
语欢麻木地拿毛巾擦去血迹,麻木地将床单包作一团,扔在床脚,然后勾起鸣见
的颈项,搂在怀中。鸣见的乌发散落,在烛火下透出荧光,唇与脸却惨白。
语欢轻轻捏住他的脖子,几乎下手扼死他。然后,自己随着去了,一切结束。
可是,无法下手。不管最后是什么结果,他现在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逗留。一直
抱着鸣见,替他穿衣服,替他梳头,肆无忌惮地看他,抱他,吻他,通宵未眠。
翌日。鸣见酒醒,去长清那里打一趟,又回书房看书。看到语欢在门外等候,
唤他进去,说上几句话,还是一副安然自若的模样。语欢应卯过去,正准备退出
房门,鸣见忽然道:“我酒品一向不大好,昨天晚上我喝多了,说些胡话,你别
放在心上。”
见他笑得清雅淡定,语欢点点头,然后出去,合门。一切又恢复以往。
第三二章篡位1
在给鸣见使绊子前,语欢问过庆寒,你不觉得毕其功于一役,太猴急了些?
庆寒说,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语欢默然。连环计是他想的,落井下石这种点子也是他出的,但以他个人看,
这事儿拖久点好,起码要等天地教的人闪了再说。毕竟这种事让外头人看了不好,
万一皇上一个不小心没升天,底子又给人捞出来,那死透的人决计是太子爷这一
团。不过太子帽子大面子海,他坚持,语欢能说个啥。语欢不急,却一直跃跃欲
试。
国库里头的白花花,鸣见掌管的四分之一,太子爷掌管四分之一,皇上占一
半,这个人人都知道,军队同样是这样分的。关于这一点,庆寒不止一次抱怨,
说不知老爹在想什么,给鸣见这么多势力,莫不成就是想让他们骨肉相残?
语欢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长清立太子时比较嫩,根本
未料到自己可以活这么久,也未料到自己活这么久后儿子会觊觎皇位。于是干脆
玩起卞庄子刺虎的把戏。
会中计的人,也就只有庆寒那个脑壳被雷劈坏的。相对于庆寒个马脸,鸣见
真是神来之子。天天绕在长清身边,左父皇右父皇的,父皇您好生歇着,父皇您
饿没呀,儿臣带父皇去外头走走啊,父皇您有空到儿臣那去坐坐呀……那真是天
真得不得了哇,你管它真的假的,长清年纪大了,没闲子考虑太多,只知道乐去。
前几日,庆寒就已将鸣见的印章弄到兵库里去,银子,就是用来扩充兵马的。
刚说要扩充兵马的时候,庆寒说了一句话,把语欢给逗乐了:真这么做了,不是
明摆着让位给鸣见?
语欢差点就抡起锤子砸他。真不知庆寒跟九皇子一直斗着,储君的位置是怎
么保下来的。想到这,背上一寒。莫不成内定太子早就变了鸣见?若真如此,那
庆寒就不吃羊肉空惹一身膻。
权且不管那么多,第一步是如何都要迈的。把事情解决了,太子才一拍脑袋,
猛地反应过来。
天地教的人已经在这待了好些时日。语欢找千落商量过这个问题,千落一句
话把语欢击倒:我不管你的事。
既然如此,唯有等待。等待长清发现的时日。长清有多了解鸣见,谁也不知
道。所以,不能做得太明显,也不能藏太深。还是一个度的问题。这又要靠语欢,
语欢叹。
秋高气爽,景阳宫的庭院中,新疆进贡的阿月浑子落了一地叶子。眼见的又
过去大半年,语欢憋屈得几乎吐血三升。在冰骨崖住上过一程子,这点温度对他
来说是小菜。单衣一件,保不风寒。小衣裳被秋风刮得哗啦啦飞,还真有那么点
凄凉的味道。语欢往地上一看,想着要不要挖坑葬落叶,以表悲情。自个儿还在
发呆,背上压了个东西。
回头一看,果是鸣见那张漂亮的小脸蛋儿。鸣见也搭着件外套,搬了凳子在
他身旁坐下:“今年入秋挺早,别冻着了。”语欢愣了半天,突然有扯衣服砸人
的冲动,忍忍忍,又忍了半天,才回一句:“嗯,入秋早。”奶奶的,真是没话
找话。
两人对视了一会,都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归笑,见鸣见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
语欢就想抽人。那个晚上鸣见醉了,语欢可没醉。那天鸣见在床上有多骚,他自
己估计忘了,语欢可没忘。那腰板,那身段,那姿色,那滋味……想着想着,语
欢就有些招架不住。
男儿啊,食色乃兵家大忌!
这么关键的时刻,手给人握住。不用说,还是鸣见。语欢看看手,再看看他。
鸣见微微抿着唇,淡粉唇瓣,眼中的光芒,如同破碎的宝石:“你的手很凉。进
屋罢。”
语欢摇头:“你这几天都没出去。”鸣见嗯了一声,微张了腿,让语欢坐在
自己前面。语欢一惊,慌张地往旁边退。鸣见将他按住:“两个人靠着暖和些。
我见不得你那样。”
语欢想反抗,又无法顶嘴。鸣见说话就这德性,云淡风清的模样,语气也温
和,可就让你觉得没得商量。语欢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中咯噔一下,停止
跳动。心里分明想着,却又不敢想。似乎想多了,就是对他的亵渎。男儿啊,食
色乃兵家大忌!
鸣见用斗篷把两人裹住。语欢背对着他问:“你这几天都不出去么。”鸣见
道:“父皇这些日子比较忙。”想了想又道:“明天可能会去见他。”语欢道:
“我觉得万岁爷比较喜欢你。”鸣见道:“嗯,除了二哥,父皇似乎最喜欢我。”
语欢回过头,手从斗篷里伸出来,捧住鸣见的脸:“告诉我,你想不想当皇
上。”鸣见道:“我希望当皇上的人,能让国家风调雨顺,让百姓丰衣足食。是
不是我,其实无所谓。”语欢拍了拍他的脸:“虚伪。”鸣见笑道:“人活在世
上,谁不是半伪半真。皇帝谁不想当?只是对我来说,有些事比当皇帝更重要。”
语欢敛声屏气:“什么事。”
鸣见微微一笑,嘴轻轻靠在语欢唇上,碰巧能含糊说话:“语欢……你问的
太多。”语欢原想再问一些,鸣见的唇已完全压上来,紧得他无法呼吸。
然后,两人亲一亲的又亲到床上。鸣见清醒时与酒醉自是不同,别说柔软,
还意气风发得很。开始语欢害怕两人亲热的时有快感,可次数一多,鸣见的技巧
越来越纯熟,他的死|穴一个一个被揪出来,想要抑欲,真是生不如死,干脆放开
了享受。
语欢起来揉着脆弱的腰杆时,才发现自己想要套的话还是没套出来,郁闷得
想一头砸在墙上。往椅子上一坐,踢翻另一个椅子,爷爷的,就当是嫖娼!
几日后,语欢才知道自己确是多虑。庆寒激动得热血沸腾,带着喜讯从天而
降。
长清招了庆寒,鸣见,及几个大臣去御书房会面,问过了一堆闲杂事后,突
然问了鸣见一个问题。那问题语欢也问过:你是不是想当皇帝。鸣见当场就滞了,
连说儿臣岂敢。长清竟开门见山地说,哦,原来你扩充军队,是为了保住江山。
乌鸟之情,令父皇感动不已啊。
去的人没有几个,可消息传得倍儿快。所有人都知道,鸣见想篡位。
语欢高兴不起来,只觉得这事实在蹊跷,却又说不上哪里蹊跷。
没隔几日,天地教总算决定离开。朝廷又为他们举办一场欢送会,盛大得不
得了。天地教众在皇城门口拉出一条队伍,长得不见边儿。上台客套的人依旧是
赏渊,千落在人群后站着,语欢偷偷穿过人群跑过去。
千落戴上帽子,面容因此显得格外洁白:“我和教主不走。”语欢一愣,问
其故。千落道:“你们不是准备动手了么。我们会留在京师,倘或暗杀不成,立
刻接你走。”
语欢笑道:“若失败了,我死了也无妨。反正我的目标只有报仇,成败在此
一举。”千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