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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哥哥,你怎么拉?怎么突然不说话拉”一只白嫩的小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思那尔满脸疑惑的站在我面前。
沉浸在回忆中的我突然回神过来,收拾起手中和船员借来的钓竿,我笑找对粘上来的思那尔说:“去把鱼送给船上的厨师叔叔,今天晚上我们加餐。”
男孩恩了一声,提起装满鲜鱼的小桶,蹦跳着向船舱走去。
望着男孩的背影,我不禁感叹,作为贵族的孩子,他恐怕是很少有这么快乐和放松的时候吧。孩子的天性总是活泼和调皮的,不然前几天也不会因为爬到船舷上看游鱼而落水了。
“这孩子好象很喜欢你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医师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靠在船舷上的他微笑着:“看的出来他非常开心。”
“是啊”我点头:“他和我说过,在家的时候每天都要上家庭教师的课,还要练习绘画和弹琴,难得这么放松。”
“这是他的责任。”安德里亚丝的蓝眼睛散发出悠远而宁静的光芒:“作为继承人,他肩负着家族的兴旺与荣耀。”
“于是就不得不每天学习10个小时以上,连个玩乐的伙伴都没有吗?”我撅着嘴。想着自己少年时候是多么的幸福。
“在这个世界上有自己的规则,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有的是为了亲人,有的是为了爱人”他低下头:“尽管也许他自己不愿意,但这个社会规则是无法改变的。这是由整个生命群体形成的。违反他的人必将受到惩罚。有可能是亲人的责备,社会的言论等等”
“那你呢?安德?”我问他
“我吗?我也不知道,以前我一直信奉光明神的旨意,以拯救众人的痛苦为己任,而现在。”安德里亚丝低下头望着那湍急的水流:“我想我现在已经没有那资格了。我已经没有资格信奉光明神了,只是不明白为何我还能使用圣力”
“你说的不对。”安德里亚丝惊讶的望着我。
“不是资格不资格的问题,而是做不做的问题。”我认真的望着他美丽的眼睛。
“只要你医治病人,那就是行使了光明神的旨意,与你自己有没有资格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就算本人是个抢劫,偷窃,诈骗的坏蛋,只要他能够救上一个人的性命,这比什么都重要,人的生命是最宝贵的,东方有句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十层神殿。这比什么狗屁的旨意重要多了。我想安德你不是那么坏的人吧。”
“再说有没有资格是光明神决定的吧,医生你好象没有资格说这种话吧。你的圣力还能用,这就是光明神的神意啊。”光明神恕罪,我可不是有意误导您的信徒哦,只是我的确是个无神论者。
听完我的话,安德里亚丝心中开朗了许多:“谢谢你,云,你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你是那么活泼,无忧无虑,我真是羡慕你。”蓝色的眼睛荡漾着温柔感激的光芒。
“哈哈”我干笑着“可能是因为无牵无挂的关系吧,我这个人是乐天派,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
“无论如何我还是非常谢谢你。”轻轻的在我脸颊一吻:“谢谢你解开我这么多天来的心结。”
望着那离去的背影,那金发在夕阳的辉映下显出朦胧的光辉。
我摸着脸苦笑,我又被男人吻了,虽然是个超级美人,虽然是个感谢性的吻,但我还是高兴不起来。
哎,何时才能找到我的真命天女呢??
望着那靠在船弦上发楞的少年,维安的心中突然涌起一阵苦闷。看到医生吻上他的时候,他突然有冲上去把他们拉开的冲动。突然,一只手搭向他的肩膀,剑士看也不看反射性的捉向那只手,左脚同时回踢。对方缩手,闪电般的过了两招,冒失的家伙即刻退了回去。
“哎,做个好人也要挨打,我招谁惹谁拉。”傀儡师一脸痛苦的摇着头。
“对不起。我没注意到,还以为有人偷袭”望着一脸冤枉的同伴,维安有些愧疚的道歉。
“好拉,该开饭拉,我来叫你们下去吃饭。”
“好的,我去叫云下来。”维安摆脱了尴尬的境地,向尚在发呆的同伴走去 。
身后的奇尔玛摇了摇头,看着两人的身影微笑着喃喃道:“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哦。可怜的小安啊”得意的吹了个口哨,扫了船弦边的阴影一眼道:“这一趟没白来,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当傀儡师吹着口哨消失在船舱里后,阴影里渐渐走出了一只动物来。
那是一只全身覆盖着黑色皮毛的猫眯,幽雅的走到甲板中间,青金色的双眼盯着远处的两人,然后纵身一跃,转入过道消失不见。
刺客
船上贵宾仓的餐点是每天由专人送到客舱供其享用的。今天的晚餐是煎鳕鱼排淋芦笋油醋汁,山羊奶酪配番茄香草汁,微焦的鱼排鲜嫩而多汁,奶酪入口即化十分香浓,饭后的甜点是鲜芒果配香草冰激凌和奶油红草莓,水果十分的新鲜,配菜也恰到好处,看的出来这里的厨师的确有两下子,虽然还比不上某个讨厌的家伙却也相差不远。我心满意足的招来服务人员撤下了盘盏,思量着该不该出去运动一下了。
推开舱们,一阵带着湿润水气的冷风迎面而来,我冷的一缩脖子,深秋的天气变的真快,傍晚的时候还暖意溶溶,现在则是冻的让人打寒战。
看着外面那已经变的黑沉沉的天空,打消了去甲板散步的念头,我转身便要回房,浑然不知身边暗藏杀机。
一柄漆黑色毫无光泽的短剑以看似缓慢实则无比迅疾的速度毫无声息的向谢逸云的脑后刺来,眼见短剑就要刺入目标的颈项,隐藏在阴影中的刺客心中冷笑。
突然,目标的身上亮起了一层水蓝色的波纹,堪堪挡住了刺客的凶器。那刺客咦了一声似乎颇为惊讶,目标身上竟似带有魔法护盾之类的装备,刚才为了不惊动这少年的同伴他并没有使用自己的斗气,没想到本来以为必杀的一击竟然没有解决眼前的目标。为求速决,刺客决定全力出手。缭绕着黑色的斗气,刺客迅速再度向目标扑去。
刚想回房休息的我突然全身一震,脑后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惊叫一声便向前倒去。回头一看,一个黑影以无与伦比的急速向我扑来……我命休矣……
几乎是在刺客再度发起袭击的同时,哗啦一声,木屑纷飞中舱壁突然破了个大洞,随之出现的维安举剑挡住了刺客的短剑。及时出现的剑士一阵冷汗从背上冒出,要不是自己胡思乱想一直惦念着隔壁的云,听到动静便立即破墙而入,恐怕此时见到的只有尸体了,想到此处怒意更盛,长剑一挑,向浑身黑雾的刺客攻去。
那刺客也是吃惊不已,没想到这个剑士这么警觉,向后一跃,刺客立即退到了甲板上,对他这种擅长潜行的人来说,在光线昏暗的甲板上作战远比窄小明亮的船舱里有利。
维安也随即追击出去,两人在甲板上缠斗起来,我从被突然袭击的惊吓中回复过来,连忙从地上爬起,跟出船舱。此时奇尔玛和安德也已经听到响动,齐齐来到甲板上,医师对身后被动静吸引出来的人们说:“这里非常危险,还是请大家先回去船舱吧,”
安抚了众人之后,我们三人站到一起,注视着甲板上正打的翻翻滚滚的两人。
那刺客的身法诡异绝伦但却意外的十分优美,浑身袅绕着黑雾也不知道是男是女,身形闪动间仿佛魅影,剑法也是阴狠毒辣。绕着维安不停的游走,反观维安的剑法则是走正统的路子,大开大阖之间自有法度,尤其他所修炼的光明斗气乃是刺客暗黑体质的克星,虽然暂时落于下风却越战越勇。
看着那对已经移师到桅杆上的身影,我焦急的拉着奇尔玛的袖子:“还不快去帮忙?”
傀儡师挑眉微笑着说:“不要着急嘛,我看维安小子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再说我的傀儡术只有对没什么警觉的人比较有用,这种有着高度警觉和迅速移动的对象就不太好对付了”
一旁观察的安德里亚丝已经念完了咒文,白光一闪已经给维安加持了高级的祝福术与真实视界,前者是个削弱黑暗力量提升光明属性的5阶神术,后者则是破除潜行的7阶神术。不愧是主教级别的神术者,剑士身上的斗气立刻大涨,刺客身上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