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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熙只觉耳边嗡嗡地响,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聂暻终于肯相信他了!
不用搞花样,不用费心思,其实只是一句话,就心意沟通。。。。。。
这轻轻一句话,对他却犹如仙乐纶音,刹那间,全身都轻飘飘的不知所以。他迟疑了一会,反手静静拥住聂暻,深深叹息一声。
良久,聂熙轻轻问:〃皇兄,你甚么时候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
聂暻柔声说:〃你喝退聂炫的事,昨日有探子来说了。二弟,你为我险些和亲生大哥翻脸,我。。。。。。又怎么会让你为难。只要聂炫肯知难而退,老老实实做他的藩王,我也不穷追猛打。〃
聂熙叹口气:〃皇兄英睿如此,他要不肯老实,只怕大吃苦头。大哥是聪明人,不会强行逆天行事的。。。。。。〃
他没能说完,聂暻温柔缠绵的亲吻堵住了后面的话。
这一次,没有刻意的甜蜜痴狂,也没有耍赖装愣,只是静静靠在一起,聂熙心里却暖洋洋的,一片温柔平静。
到了下午,探马的消息总算来了,原来都海汗国果然生出变故。
说起这都海汗国,另有一番掌故。老国王膝下只得一女,弓马精熟,美貌机敏,善使一柄黄金弯月刀,唤做金刀公主。这姑娘平生喜欢的是英雄豪杰,立志非好汉不嫁,后来慧眼识英雄,竟在战奴中挑了杀人最多的一个悍奴下嫁,一时间举国哗然。此人就是后来大名鼎鼎、威震西域的一代枭雄海失兰驸马。
海失兰本是胡汉混血,出身一西域小国,虽武功堪为万人敌,毕竟国力衰微,一直郁郁不得志,险些作为战奴,牧马放牛终老一生。招亲入籍之后,感激知遇之恩,拼死以报,横扫西域诸国,功勋显赫。海失兰之名,一时间狂飚般席卷了大漠东西、天山南北的广袤土地。他与身在中原的聂熙交相辉映,同为神话一般的绝代将领,万千军人的追赶目标。
老国王过世之后,本该由金刀公主继位,只是都海汗国向来没有女子继位的规矩,但诸宗室亲王摄于驸马之威,也不敢造次称王。于是诸王公大臣议定,待金刀公主生下儿子,就是新一任大汗。若十年之内无子,由皇室其他近亲继位。所以海失兰夫妇摄政至今,虽然权倾朝野,名义上还是公主和驸马。
这对夫妇权位上虽然登峰造极,毕竟有一桩不如意事,至今没有孩子。大汗之位长期虚悬,诸王对公主驸马的地位一直虎视眈眈。金刀公主为求身孕,不惜求助于巫婆神汉,反而把身子弄垮了,今年越发缠绵病榻,国内人心浮动。近来金刀公主病危,王城中各方势力顿时都蠢蠢欲动。海失兰的权位都来自公主,在此时节为稳定人心,昔日雄心勃勃的东征计划不得不撂下。
最近,诸亲王怕公主死后海失兰夺国,于是联名上书,要求公主退位,由老国王的远房侄儿正式登基。金刀公主悲愤之下宾天,遗诏由驸马海失兰正式继位为都海大汗。这遗诏的真假,谁也不知道,群臣为之大哗,海失兰一夜之间杀尽反对他的诸亲王。一时间群臣震动恐惧,无人敢再说一句不是。海失兰平定国内局势之后,决定东征中原,横扫天下。
聂熙看过战报,顿时恍然大悟,叹道:〃本来海失兰想十月发兵,却拖到现在,大概是金刀公主的病情出了意外,他国内局势不稳,只得赶紧稳住国内再说。〃
聂暻点头称是:〃这海失兰能狠能忍,实在是个人物。不过,他为登上帝位,杀戮太重,屠戮公主的远房伯父、堂兄,未免显得忘恩负义。〃
聂熙倒有点不以为然:〃海失兰要称帝,金刀公主在世的时候,他就可以夺国得。拖到现在,只怕也是迫于无奈。只因海失兰知道,公主死后新任大汗决计不容自己活命,不造反,他就只好去死了。〃
聂暻一怔,看了他一眼,沉吟一会,叹道:〃怪不得海失兰现在又急着发兵。他新近登位就举倾国之兵。看着凶险,其实是很好的自保之策。发兵与中原恶斗,举国上下不能不全力出战,谁还能在此危急关头反对大汗呢?〃
聂熙闻言称是,也说:〃是啊。他夺国称帝,要名正言顺,让众人口服心服,必须证明自己是无可取代的天命之君,东征便成了一个重要的策略。中原向来是王道正朔,海失兰若能横扫中原,自然无人能再反对他称汗。昔日东晋恒温、刘裕等权臣北伐,不外也是借军功助立威权的意思。海失兰虽是胡儿,心计策略,倒是中土一脉。〃
聂暻点点头,微笑着看了他一眼:〃这等权臣心事,二弟倒是比我懂一些。〃
聂熙一凛,暗生冷汗,却故意装愣,抓起他的手就咬:〃皇兄,你这是绕着弯儿骂我呢,还是信不过臣弟?〃说着,忽然使坏,在他手心轻轻一舔。
他样子虽然做得热闹,心里却有些悲伤起来。君臣之间,纵然情投意合,毕竟是君臣。日后山长水远,只怕有得消磨罢,能不能善始善终,也只能归于天意了。
聂暻十分怕痒,闷笑一声,赶紧一缩手,转而正色柔声道:〃二弟,我。。。。。。把性命都送给你了,你要怎么。。。。。。我总之也忍了。你纵然有夺国之心,只需一句话,我定然相让。。。。。。这些调侃的话,日后不知道有多少,我二人都别往心里计较。〃
聂熙不料他忽然说出如此温柔恳切一番言语,一时间怔怔的说不出话,慢慢低下头。甚是感伤,不想让聂暻看到失态,便故意伏在他腰腹之间,用奏章盖住脸。
聂暻实在痒,只好推了推他:〃起来,这么趴着做甚么?〃
聂熙懒洋洋应道:〃我不想醒掌杀人权,但求醉卧美人膝。美人在此,我自然要卧一卧的。。。。。。好暖和。。。。。。〃
聂暻见他又满嘴胡说,索性一翻身把他只管扔在床上,聂熙又用奏章盖着脸装死。
作者: 熒荥水果糖 2007…2…24 11:37 回复此发言
84 回复:剑在天下 by白萱 时而缠绵时而大气的好文~
只是一转身之间,聂暻毕竟看到他忧郁的眼色,心里一动,知道他多心了。聂熙虽然善于做作忍耐,心事其实十分敏锐,未必想得不多,只是不大说出来而已。前两天死乞白赖装愣,非要腻着,已经是聂熙最缠绵的言语了罢。他其实十分要面子,要他正经说,只怕也说不出的,就这么半真半假的发疯,说的其实还是真心话。
心里想着,温柔满怀,轻轻掰过他的脸,低声说:〃二弟。。。。。。不要多心。我们都容易想太多,日后,有甚么心事,你一定要明白告诉我。〃
聂熙出神一会,苦笑道:〃这话真该我对你说,皇兄,前些天也不知道是谁多心。害得我。。。。。。也十分难过。〃
聂暻忍不住笑了笑:〃原来你难过啊,我只看到你死乞白赖。〃说着一把推开又想咬他的聂熙:〃别咬!怪不得林原不喜欢你,原来你属小狗的。〃
聂熙有些恼火,还是赖着,一把拖下他,两人滚在床上。聂熙嘀嘀咕咕地说:〃我才没咬林原。谁要你一身带着淡香,好像很好咬的样子。〃说着,还是有一下没一下地啃着他的脖子。
聂暻被他夹缠不清,只好忍了。两人腻在一起,淡淡的猜忌之意早已丢到九霄云外。
过一会,聂暻道:〃看二弟不慌不忙,莫非早就想好了对付海失兰的办法?〃
聂熙笑了笑:〃他的权位来自金刀公主,公主死了,他才谈得上登位。金刀公主的遗诏固然不知道是真是假,若是公主未死,驸马登基之事便怎么也说不通。公主多年在都海汗国威望甚重,如果她带头反对海失兰,就算海失兰能狠心杀妻,只要这事一闹开,只怕东征之军为之大乱。到时候打起来就容易多了。。。。。。〃
聂暻一怔,忽然笑道:〃这话倒是不错。〃
〃皇兄,别装傻。〃聂熙斜了他一眼,懒洋洋又赖在他双膝上睡下了:〃公主重病,是不是你派的人做的手脚,只为拖住海失兰,让他无暇东征?甚么诸亲王联名上书。。。。。。我不信没有皇兄插手。你除了情场上头不太机灵,别的事情奸猾得紧,海失兰之事,哪里用得着问臣弟甚么。皇兄一定有安排的。〃
聂暻看着他,叹了口气:〃二弟,你一向会装,忽然这样聪明,我倒不大习惯了。〃
〃是你要我以后有甚么心事都得明白告诉你的。。。。。。〃聂熙哼了一声,似笑非笑埋怨道:〃我笨惯了,偶然聪明一点,你又说我的不是,陛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