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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作掩饰的笑笑,手掌却突然捂上了胃部,紧咬着下唇,浑身都颤抖起来。
“颜儿,你怎么了?”他一下子也慌了,抱着我就放在了床榻上,转头朝外面喊着,“来人,快去请大夫过来。”
太子这么一喊,外面轰轰烈烈来了一大票人,当然也包括翠儿和严管家。
“别……不用麻烦了,我……休息一下就好……”我虚弱的说着。
真是的,要是大夫请来了一把脉,我还唱什么戏啊?
“你都难受成这样了还逞强?”他拉过被子,把我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又对着身后的一票人吼着,“还不快去?没看到蓝公子病了吗?”
不行!不行!要是大夫来了,那我可就穿邦了,我忙对着翠儿挤眉弄眼起来,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翠儿已经完全能对我的想法心领神会了。
翠儿朝我点了点头,看来果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突然跪了下来说道:“启禀太子殿下,公子从昨夜就未曾进食,所以才会疼痛难当。”
他听了翠儿的话,愣了一下问道:“怎么回事?颜儿不舒服吗?还是饭食不合胃口?”
“没……没有的事,是我……自己不想吃。”我皱着眉头忍着疼解释着。
“好端端的怎么不吃饭呢?还是怪我太久都不来看你?”他一脸担忧的说着。
“没有,殿下待颜儿比任何人都好!”我摇了摇头,趁大家都不注意,把手伸进被子里使劲的捏了下自己的大腿,硬是挤出两滴眼泪来在眼眶里打转。
“这么这一会又哭了呢?是哪儿疼了?”他一边柔声细语的问着我,转头就对着翠儿怒喝:“当日我叫你好生伺候蓝公子的,怎么才这么点时间就病成这样了,你该当何罪?”
翠儿还跪在地上被太子这么一吼吓的连忙磕了好几个头,“太子殿下恕罪,殿下的吩咐奴婢自然不敢怠慢,这些日子以来公子的生活起居,奴婢都仔细的照料着,实在是——”
翠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严管家厉声打断:“大胆!一个下人也学会和主子顶嘴了吗?”
转头又换上那恶心的表情:“殿下,翠儿这丫头不懂事,顶撞了您,老奴回头一定好好管教。”
他也点了点头,“当初本王也是看这丫头机灵,才派他来照顾颜儿,谁知道竟会出着的事来,的确要好好的管教了。”
严管家看太子都首肯了,气势更是足,对着外头就喊:“来人啊!把这个丫头给我拖出去好好教训……”
教训?那怎么行!翠儿可是在帮我说话呢!
我立刻出声阻止:“别这样,这些日子翠儿照顾的我跟周到,这事不怪她!是——”话到嘴边,我又假装迟疑了一下。
“是什么?”他追问。
“没,没什么,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怪任何人!”
我抬头瞄了一眼严管家,看他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
你就得意吧!一会让你好看!
“颜儿,你有事瞒我!”他当然不是笨人,我三翻几次的欲言又止,他怎么看不出端倪来。
“没有,殿下多心了!”我避开他的眼神,看向另一边,一副心虚的样子。
“颜儿!”他依旧不罢休。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又偷偷朝翠儿使了个眼色。
翠儿立刻开口道:“太子殿下,是严管家在故意为难公子。”
“大胆,你竟敢血口喷人!”还没等太子做出反应,严管家先叫了起来。
那叫啥?做贼心虚是吧!
太子看着管家着急的样子,又朝我看了看,我故意避开他的视线,好像心事被揭穿的样子,沉默不语。
他也立刻心领神会的说道:“是不是血口喷人,等翠儿把话说完了也不迟。”
“殿下,这几日严管家故意让下人拖延送饭菜的时间,时常送来的食物都是些残羹冷炙,有时候甚至根本就不送饭菜过来,奴婢替公子鸣不平,可公子脾气好,不让奴婢声张,但公子本来身子就弱,这样折腾下去岂能受得住,奴婢知道逾矩了,可奴婢只是担心公子的身体。”翠儿一番诚恳地请求,听得我心里都感动。
太子的脸色立刻变了,看来他还真是关心我,脸一沉道:“严律,翠儿说的可是真的?”
“太子……殿下……老奴……”严管家吓的“咚”的就跪在了地上,说话也颤颤微微的,哪里还有平时那种不可一世的样子。
我把半截脸埋进了被子里,暗自偷笑。
“哼,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本王的人你也敢欺负。”
“该死,老奴该死,太子殿下饶命——”严管家一个劲的在地上磕头,吓得要死的样子。
“放心,你还死不了,来人给我拖出去赏他30大板,从今天起就留在院里做下人……”
作者有话要说:嗯。。大户人家的管家也是BH的~~
管家就要倒霉了。。。。。
话说还素有人纠结关于奴才和奴婢的问题
以前的人觉得奴才是很贬义的词,那个“奴才”是清朝时候的用语。。
但是单用奴,在现代文就很奇怪。。。于是。。。。。
试看他年麟阁上 丹青先画美人图
严管家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我想有了这次的教训,以后这别苑里的人就不敢再给我脸色看了。
严管家被拉出去之后,所有的人也都退了出去。
我虽然饿得慌,不过睡眠不足的问题似乎更严重,何况又是躺着,没过多久我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时分,他还在屋里似乎正在案几前提着笔写着什么,聚精会神的样子,连我已经身走到了他身后,坐了下来,他都浑然不知。
在他身侧我悄悄的偷瞄了一眼,原来他不是在写字,是在画画,而那画像上的人——竟是我!
我并不懂得欣赏书画,但却也不得不承认他笔下人物的传神,了了几笔的勾勒,尽显如今我这副倾国倾城的容貌。
我不禁忍不住惊呼出声。
“颜儿已经醒了吗?”他阁下了笔,转身打量着我。
而我全部的注意力还全在那幅画上,只是微微点着头。
“我吩咐下人炖了点补品给你,昨日刚进贡来的滋补佳品,听说后宫的娘娘们都挣着要呢!我也特地为你带了一份。”说着,他已经走到了门口,要去喊人了。
我趁这机会又更凑近了案几,仔细的看着那幅画,还是第一次有人为我作画呢!而且这画画的人还是这么个大人物,不知道这唐玄宗的墨宝要是留到了现代该是什么价值呢!
我又看到这画上,只有落款、并未题字,不仅有些自私的想到,如果在这画上写上我的名字,带几千年后,留给后人去品评,也不枉来到这个朝代走过一遭。
至少我能让后人知道,唐玄宗并不是只倾心于玉环一个美人,还曾经留下过属于我的墨宝,那岂不美哉!
想着,我已经提起了笔,蘸上墨汁在画的左上角端正的写上了“蓝颜”二字。
岂料这时候,他竟也站在了我的身后,缓缓的说道:“颜儿这书法是在是差强人意,怎么连自己的名字都写错了呢?”
我承认我的书法不仅仅是差强人意,是在是糟的可以,既无笔锋也毫不在乎字体的架构,在古代我估计还不如几岁的小孩。
可是这字错了吗?我堂堂一个大学生,总不能连这两个字都写不来吧!
我正纳闷着,突然感觉后背被紧紧的贴住了,隔着衣服我都可以感觉到他微热的体温,面上“唰”的就热了起来,我最近怎么越来越女人了,被一个男人靠近竟也会脸红、紧张。
还没等我适应,他已经从身后握住了我执笔的右手,左手还亲昵的搂着我的腰。
我浑身一颤,几乎没了力气靠在了他怀里,他却还火上添油的用沙哑的嗓音在我耳边小声说:“放松,我教你写。”
随后握紧了我的手,顺着他的力气在一旁的宣纸上写下了“耍啞倍帧�
我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看那两个字,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古代人都写的是繁体字,我这简化的字在他们看来自然是错了。
汗!我在怎么把这么重要的问题给忘了,看来要学会这个时代的字,我还需要花上一写功夫。
“要不要把它改了?”他看我有些丧气的只盯着那两个繁体字,也没说什么,只是重新提起笔,要把画像上的字改了。
我忙挡住了他,这可能是我来过唐朝留给后人的唯一证据,改了在那么行,“别动,你这画既然是为颜儿而作,这样的字也只有颜儿会写,岂不是很特别?”
他浅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