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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衡突然笑了:“也许吧。可是人生下来是没办法选择的。只有死……”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突然变得晶亮。
那一瞬间,木青衡的表情看起来好像崇拜死神的邪教徒。
龚晓解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你不能这样想啦。感觉活着没意思的又不只你一个人,我有时也会觉得累。打工真的很烦,妈妈身体也不太好……”
他胡诌了几句,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木青衡。
回到家中后,龚晓解无意中碰倒了妈妈常看的一本书。
夹着书签的那页刚好写着这么一句话:“正因为我们不知道为什么而活,所以要继续活下去,一步一步的寻找答案。”
他开始拨打木青衡的电话。
没人接……
龚晓解从嘴里吐出几缕烟雾。
如果他早些看到那句话,也许会救木青衡一命。
抗抑郁药物根本是麻痹神经的东西,远远不如精神上的支持来得直接有效。
“他为什么自杀?”沈韵问,“是因为感情吗?”
“不是,他长期患有重度抑郁症。”龚晓解小心的超过前面一辆本田,“对生活失去了兴趣。”
“可是他才18岁,不能做这么草率的决定。”沈韵叹息道,红颜薄命,天妒英才。
“没错,18岁,但是能够享受到别人花上几百年时间都不一定能得到的东西,所以他便自负的以为可以看到自己的全部人生。”
“ken;你到底在说什么?”浮日问,直觉告诉他龚晓解在绕圈子。
“人生的意义,只有你坚持活着去寻找,才有可能得到答案。可惜这些道理,木青衡永远不会知道。因为他没有耐心去构想和经历未来。”
龚晓解懊恼不已,他觉得自己像个热衷说教的老夫子,但激动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
“爱情也是一样。沈韵,你现在所以为的爱情真的就是爱吗?你还小,根本没有经历过足够多的事情,没有能力鉴别自己的感情。你在这种情况下决定结束生命,不是和木青衡一样吗?
我有过一些感情故事,但不敢说自己明白爱。因为我知道爱是一个学习的过程,必须坚持到最后。如果那个人让我伤心,我也不会为此放弃自己。那只能说明他是我生命中的匆匆过客。真正的爱,应该是甜蜜的。当然你也会生气,会变得不像自己,但是依然乐在其中。你的爱人既能享受你给他带来的幸福,也会为费心地为你制造愉悦。这是一种对等的感情交流。只有付出和得到达到平衡,才是成年人理智的爱情。你懂吗?”
沈韵低头不语。
浮日的鼻子酸得要命。
“小浮,这些话也是对你说的,不管你以前受过什么伤,都要给我振作起来。”龚晓解把车开进了学校大门,“我不想再看到你哭丧着脸想其他人。”
他再次表白。
“我喜欢你。请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学习好好的对你。”
浮日的脸刷的一下红透,之前他可以装作没有听见。现在龚晓解当着小小室友的面说得这么直白,让他怎么回答?
“我决定了,只要你和小小不是相互爱得死去活来,我就会证明给你看,你跟我在一起会过得更加快乐。”
小小是他珍惜的学妹,但是她和小浮不一定是最合适的。为了大家的幸福,龚晓解要放手一搏。
待沈韵下车后,他再不压抑自己,拉过浮日的衣领,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嘴唇紧紧地贴了上去。
今天发生好多事情干扰了他们,但是没有关系,现在他的舌安安静静的呆在小浮温暖的口腔中,好像找到了家一般。
“我不会再问你的想法了。”他开始不安分的用触感极佳的舌尖兴风作浪,“因为你迟早会接受我。”
唉,也许是名字决定命运吧。即使他没有做小受的命,但只要是和小浮在一起,他可以放弃这些没有意义的念头。能将所爱的人搂在怀中,攻个彻底也不错。
他将手慢慢探进了浮日的上衣。指尖停留在他胸前的蓓蕾上。指甲轻刮那小小的突起。
感觉到浮日随之而来的颤栗后,龚晓解卖力的吸住他的舌头,猛地一放,然后又紧紧咬住,就像一只逗弄小猫追逐的蝴蝶般,有节律的搅动,仿佛要将他连同呼吸一起吞下。
温热的肉体总让人感觉肌肤饥渴。
浮日眯起眼睛,开始无意识的呻吟。
龚晓解心荡神驰,用力夹住浮日的大腿,双手沿着浮日的腰侧将丝织衬衣往上推,把炙热的鼻息埋了上去。
黑色的顺滑发丝扫过皮肤,有些瘙痒。浮日捧住他的头,想要推开,谁知反而点燃了侵袭者一触即发的欲望。
柔软而湿润的唇在那粉红的敏感处点水般印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尖利的哺|乳动物的牙齿此时只是温柔的衔着猎物缓慢的顺时针转动。
挂着银丝的舌尖不时伸出,和在海边做沙雕的小孩一样,耐心的将已经变硬的果实推得更高。
浮日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虽然前世的他和男人有过亲密关系,但是只限于被粗暴的侵占,并没有享受过情人间温柔的爱抚。此时,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运作。好看的眉皱作一团,白净的脸泛起红潮,美丽的嘴一张一合,不停的喘息。
龚晓解的唇一路走下,在他的腰间停住。
犹豫片刻,龚晓解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
手伸到后面钻进他的底裤,抚上光滑而具有弹性的臀。
那触感美好到该死的皮肤紧紧地吸附着自己的手掌。
正要做进一步的洞|穴勘查工作,一个好听得近乎恶心的声音突然响起。
“老公,真巧啊。”
浮日立即坐起,宫晓解被动的往后一仰,脑袋刚好撞在车窗上。
“哎哟。”他低叫。
“对不起。”浮日往下拉了拉衣服,盖住身上的小草莓。脸上已经浮起一些细碎的汗珠。
龚晓解眼中又快冒出火来。
“老公,人死了?”木永痕不耐烦地在车外说。
龚晓解只好摇下车窗:“你怎么来学校了?”
“看小小。你呢?”
木永痕的手脚还真是挺快的。看来小小在劫难逃了。龚晓解只能在心中为她唱诗祈祷。
“送学妹返校。”
“刚好,一起回家吧。”木永痕看了浮日一眼,“既然你们两个都坐后座,那我当司机好了。”
龚晓解没有说话。这可恶的小子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
浮日整了整衣领,脸朝向别处。
“该不是我错过了什么好事吧。”木永痕的笑得如同天使般纯洁。
“明知故问。”龚晓解不悦的说,“快开车。”
木永痕猛踩油门,浮日的身体往前一倾,宫晓解立即紧张的搂住他。
“老公,我们改变游戏法则怎么样?”永痕盯着时速表,目无旁骛。
“什么意思?”
“我好像有点厌倦了。你也知道我对每种游戏的热情不超过三分钟,因为法则太简单,我喜欢变化。”
龚晓解压低了眉:“你头脑坏掉了?”
“回家玩三明治怎么样?”
“什么!”龚晓解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赌局还没结束,你这个家伙应该为自己的话负责,先把小小追到手再说!”
浮日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龚晓解的脸立即变得通红:“没什么。”
木永痕想了想,“也对。”于是转身问道:“宁溪若,你和小小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嗯?”
“A接吻B抚摸C Zuo爱D……”
“木永痕!”龚晓解吼道。他可不希望小浮被满脑子Se情思想的永痕给玷污。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据浮日所知丁小小是宁溪若的未婚妻。
“我在追她。”木永痕说,“我希望你识趣的放手。”
“你是认真的?”小小对溪若非常重要,浮日希望帮他尽一些责任。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我只能保证自己很入戏。”
“如果你不能确定自己的感情,最好别动她。”浮日突然严肃起来。
“你是最没有发言权的人。”永痕依然在笑,话却可以将人扎死。
浮日无法反驳,只是不满的瞪大眼睛。
“永痕,别太过分。”
“过分的人恐怕是你喜欢的小浮。”木永痕的俊颜上的阳光表情渐渐淡化,“不表白自己的真实想法,对每个人都很好,引得一堆人绕着他转,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吧。”
“他没有。”
“宁溪若,你自己说,你到底喜欢龚晓解,还是喜欢小小。”
“我……”浮日并不想回答二选一的题目。他对小小的喜欢出于对妹妹的爱护,至于龚晓解……
“永痕,你今天很反常。”龚晓解提醒道。木永痕已经连续闯了两次红灯。
“龚晓解,你少插嘴,我忍你很久了。”木永痕突然狠拍方向盘,“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