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睛瞎了,在他家里开了按摩室过日子。”
“啊。”戚少商一声低呼,瞎眼的按摩师?昨天晚上,他们见过的那一个吗?
一个电话打到那个巷子所的社区办公室,很快就有了那个答案,那个瞎眼的按摩师,的确就是冷呼儿,不过,他已经死了。于今晨午夜时分,上吊自杀的。
玉指环 (20)
有了穆鸠平,鲜于通的死作为铺垫,面对冷呼儿的死讯,两个人已没了恐慌和震惊,该来的报应总要来的。陈年的文件,阮明正的说词,都在证实他们是掉进了宁河,尸骨无存。这报应又是从何谈起的?还有梦里头顶剧烈的痛,被绳勒得几近窒息的恐惧是从何而来?难道说传说中葬身水中会觉得刺骨的寒冷是错的吗?而这些奇奇怪怪的痛法?三种死状谁他们前世死亡真的状况?
“糟了。”顾惜朝突然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晚晴,傅晚晴她跟我同一家银行,她会不会也出事的。”
每个人出现在他面前的知青都死了,下一个出现的会是谁?会不会是他从前世执念到今生的傅晚晴。他们会在同一家银行做事,就算有心避开又避到哪里去?见面是迟早的事情,那么,死亡也应该是迟早的事情了,不,不,他不要她死。不管前一世,他和傅晚晴是怎么样的苦恋,最终又是谁负他谁之后,他才和戚少商走到一起的。密密的渗在胸口的痛,全都是因为这个名字。前世,有多少绝望,才能有今生这样的痛法。
所以他不可以见到傅晚晴。至少,死亡的阴影没有褪尽以前,他绝对不要见她。
“我得请假。”顾惜朝不由分说的拿出手机,拔通了雷曼银行的总部。以顾惜朝口才,请假的事情还算是顺利,但是有些手续还是得他去一趟银行,亲自办理一下。
顾惜朝一点也不想耽搁了,起身拿了件外套就要出去。
“你别去。”戚少商连忙拦住他:“今天已经初六了。英子怕是已经回来了。你不要出去。”
“我不会有事的。”英子最先盯上的就是他了,说不定从他出生的那一刻开始,英子就已经盯着他了,要想害死他,只怕他早已经死了。
“可是……”
“我只是去办一必要的手续。很快就回来。”这份工作他是过五关斩六将才得来的。他暂时还不想放弃。
“那我陪你一起去。”
“我看你们还是都不去了。”雷卷淡淡地插了一句。阮明正还坐在这里,两个人都离开了,这事也就不要再继续了。
顾惜朝也不同意:“只是很简单的手续,用不着你陪的。”待走到门口,又低声加了一句:“放心。”
顾惜朝说的坚绝,戚少商也别无他法,闷闷地坐回到沙发上,对雷卷道:“他什么都不记得,却偏偏记得那个名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也可以什么都不记得的。”精明如雷卷,自然知道他心里郁闷的是什么:““事情因他而起,你夜夜梦到的人也是他。所以只要你离开他,断绝跟他之间的……,你就不会再做那样的梦了。”
“那我还是继续做梦吧。”
“你是人,不是神仙,再这样下去,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我也暂时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你撑不了多久,就会大伤元气,接下来会怎么样,也不必我来想像了。”
阮明正惊恐的眼神望了过来,前一世,他被那个顾惜朝连累至死,这一世,还是能逃脱这个命运吗?
戚少商痛苦的挼着头发,不死心地问道:“真的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略一沉吟,雷卷道:“有。你离开他。”
戚少商的眼底刚刚燃起希望的火簇的,下一刻就又迅速地熄灭了。
雷卷淡淡地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你不要太贪心了。”
“不。”戚少商斩钉截铁般的说道:“我不会离开他!”前一世,我没有能力护他周全,这一世,是太平盛世,是老天爷专程用来补偿给我的。前一世,那么苦,我都没有松手,这一世,我为什么要当逃兵?前世戏台死别,今生戏台重逢,天地之间,再也不能有任何东西把他们分开的。
“你没了命,就什么都谈不上了。”
“我们会有办法的,他有别人没有的聪明,我有别人没有的勇气,我们总会过了这个坎的。” 戚少商捏了捏拳头,努力地给自己勇气。
雷卷森然的目光变了颜色:“聪明未必抵用。他的心不在你这里。”
戚少商神情一黯,又自我安慰般的说道:“不是,他对我很好的。”
三个人的难堪,阮明正早就瞧在眼里了,这会她也忍不住了:“为什么过了二十八年了,你都再世为人了,还是这么……固执,他已经害死过你一次了。”
“不是他害死的。不关他的事。”
“怎么不关他的事,如果不是他,你早就回城去了。宁河水就算是漫过了江堤,也轮不上你去守了。而且就算你没有回江城,那天晚上也不该你上堤,你是为了陪他你才上去的。这是不连累是什么。”
“就算我不记得了,我也可以肯定,我是心甘情愿。”戚少商放软了语气说道:“我很谢谢您这些年还记着我,也很感动,但是……”
阮明正无奈的叹道:“你果然还是这么倔的。”
戚少商扯动了下嘴角,勉强咧出一个笑容,不再吱声。
雷卷笑了笑,又劝道:“从十六岁开始,你的身边就没有断过女孩子,从来就没见过你这么紧张过谁。我也猜得到这个人对于而言,与众不同。我说的话,你只怕一句都听不去了。所以,我只能劝你,感情这回事,忘了就忘了吧,他都能忘得一干二净,你为什么不可以?”
“有的时候,我很希望他会想起往事,记起来我跟他之间那种跟地狱差不多的环境的,互相温暖,互相扶持。就算看不到未来,我们也还有彼此。也不是现在这样的子,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个傅晚晴有什么好,让他爱了上一辈子还不够,还在这一世也横在我们中间。”戚少商越说越忿忿然,打量着顾惜朝也听不到,尽情的渲泄他的不满。
横了戚少商一眼,雷卷有些失望,从小就在他屁股后头的转悠的家伙,怎么脑子秀抖到这个地步了,跟一个可以做他妈的人争风吃醋,没出息啊。雷卷提醒般的说道:“按年龄算,那个傅晚晴应该有五十多岁了吧?”
戚少商依旧恨恨的:“他那样的傻子,执着的要命,只怕在他的记忆里,傅晚晴永远是二十来岁的样子,就像一个影子一样。难道说,我会傻去跟一个影子吃醋。”
“你已经在吃醋了。”
戚少商一窒,他是在吃醋,明知道这醋吃得莫明其妙,明知道上一世,最后一直陪在他身边的人是自己,可还是忍不住。
雷卷叹道:“其实你不必这么委屈自己,你也可以试着忘了他。” 戚少商的梦魇不是恶鬼做怪,而是心魔。爱情就是他生生世世无法摆脱的心魔。别人无能为力。
“可是我没有忘。”戚少商的声低了下来,无比酸涩地说道:“我想起来了,现在还是很完整,总有一天,我会完全想起来,卷哥,你想想看,前一世,是人都想分开我们,想整死我们,可是我们都没有松手,就算是死了,我们也是一起的,同一天死,不管是被抛尸宁河,还被埋在了别的什么地方,总之,我都是陪着他的,这一世,我就还有资格再跟他重新开始的。”
还没得阮明正说话,戚少商抢过话头道:“为什么我们两个是死在一起的,又都应该是被宁河埋起来了的,我可以记起一些往事,他却不什么都不记得了。” 雷卷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他临死的时候怨气比你的还要重,才有会这么的煞气,可是他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能有两个解释,一是他在骗你,他记得的,二是……他的尸体被人动了手脚……”
话未说完,戚少商脸刷的一下子白了,雷卷的语气依旧风轻云淡,指了指自己头上百会|穴的位置,说道:“从这里钉一根钉子里进去,不必喝孟婆汤,过奈何桥,就会什么都不记得,连自己的仇人是谁都不记得了,还有……”
“不要再说了!”戚少商恐惧地大叫起来,雷卷轻飘飘地一句话像一把利刃,狠狠的插在他心里,痛得无法呼吸。这实在是太残忍了,远远的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梦里头裂开了似的痛,被披开了似的痛,血管爆裂似的痛……惜朝,他是不是也这么痛过的,才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怎么可以!?
“不会的。”阮明正脸色转瞬之间变得刹白,急急忙忙地否认着,“不会的。他们的死只是意外,连尸体都没有找到,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