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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了好久,心里还是不放心,偷偷地钻出被子来看傅安是不是睡著了。
沉思著的傅安把那只被他捂热的手的手背贴到唇上,停了好久,那乌黑深邃的眼眸里中是沉思的神情,过了不知多长时间,才将手从唇上轻轻地擦过去,手背贴著他的左脸,还是在沉思。
心突然很响地「砰——」的一声。
「安,安……」舌头打结地去唤他。
「嗯?」傅安抬眼望著他。手背还贴在他的脸上。
啊啊啊!好令人遐想的画面啊! 「我,我,我……
「怎么了?」
心跳得好快,好响。傅安到底有没有听到?好想咬一下傅安的脸啊——呜呜呜——
好希望那只贴在傅安脸上的手是他的!
「没,没事……」呜呜……好挫败的感觉。
沮丧地重新钻进被窝里。傅安刚才干嘛摆出那种诱人的样子,诱人——吓!纳德被自己的想法震到。可是刚才傅安的样子,真的好秀色可餐啊!那种认真沈思著的表情,那种手贴在脸上睫毛低低垂落似乎在感受著什么的样子,真的很有一种秀色可餐的感觉。
口乾舌躁。
好想就这样扑过去,去咬他一口。
自己竟然会产生这样的一种想法。胡思乱想著,想到了最后,终于想起来自己来跟傅安一起睡到底是要干嘛的了,可是这次自己已经很累了,想了那么多,真的不想再想了。
「安……」还是得说,自己是为了那件事情来跟傅安一起睡觉的嘛。今天跟安一起睡觉,明天是不是还可以呢?纳德有著小小的私心,「我想起来我要来跟你说什么了。」
「什么?」
安把手放下来吧,不要维持著那个可爱的表情!
呜呜呜!真的好想扑过去—(碧波荡漾录入)—纳德咽了口口水,「我好 像不是那么讨厌赫修瑞了呢。」
「是因为他的弟弟吗?」
「嗯……是的。安会不会因为他生病的弟弟,不跟他争呢。反正安有那么多的东西少一点也没关系……」头好痛,今天晚上是真的想太多了。可是眼睁睁地看著别人那么痛苦,自己那么幸福,会不会……天打雷霹呢?可是心底却仍是贪婪的,不够,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的幸福,趁著现在离自己想要的很近,很近很近的时候,多要一些吧,不要的话,怕以后不幸福的时候,离自己想要的就更远了。
「嗯。我不会的。」傅安道。
好可爱!得到保证后,似乎脑子一下子昏昏沉沉了。自己是想睡了吗?努力地抬起眼皮望著傅安,他还是停在刚才的动作,似乎又开始想些什么了。
好想……好想去抱他……
从被子里伸了手,伸过去,隔著傅安的被子,抱住他。软软的被子下的身子,似乎并不太明显。
抱住了……就很近……很近很近,只有一床被子……
「纳德……」傅安的声音似乎有点模糊。
「……」纳德咕哝著,把鼻子凑到傅安的睑上,
「傅安为什么要把那酒坊给别人管呢……那个是你的东西啊……」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关于那个城堡的问题。傅安说的那句话,想囚禁的只有一个人的话,是真的吗?还是玩笑呢?可是又不敢问,因为怕如果是玩笑,他会哭死的……
「纳德想要吗?」
「怎么会。我要那个东西干什么。」纳德咕哝道,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城堡的那句话问出来,可是却看到傅安淡淡地笑了,「那个酒坊妈妈不会要的,我当时觉得,把它买下可能会很有用,现在看到赫修瑞的事,我想,不管最后我们的结果如何,他会需要那个的……」
「说起来,纳德你呢……」傅安微笑著蹭蹭他的鼻子,「你还真是一点不良思想都没有呢。」
「不良思想……」忽然问困意就上来了,不知为何眼皮越来越沈,「我才不会有不良的思想呢,我是好人啊……」终于,眼前的傅安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见了。
梦里,有个小男孩,在说著一句不清楚的话语。
「软软的……好像三叶婶婶做的……蛋糕……」
梦中,纳德喃喃地回应著,「安……喜欢蛋糕吗?……成……蛋糕……」嗯。当蛋糕也好。
自从窥见了那不该窥见的情景之后,纳德心里一直有一种事情会突如其来有转机的预感。结果那一天,「放弃了?」纳德惊得脱口而出。话出口后,才觉察到自己的声音竟是如此的响,响得令自己都有些心惊。
自己,到底是抱著什么样的思想,在博安的生活里存在的呢?
「听说是赫修瑞自己的意思。」莫先生道,好像很是兴奋,「我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容易地解决掉了,我还以为……」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是舌别客厅里人的反应,立刻明智地停止了话语。
为什么?
为什么放弃?
既然在当初为了那个少年,可以放下所有的尊严,可以担负这一切,为什么现在又突然放弃了?想起那个希伯来姑母,一定是气急败坏了吧
好不容易想到的主意;好不容易等到的时机,竟然,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会跟她解除一切关系。对于她来说,是—个深深的打击吧。
功亏—…篑。
然后除此之外,好像还有别的事情的吧,在国内他们碰到的大大小小的危险,恐怕莫先生会一件件地列出证据来,做为一件件武器,向他们进行反攻的吧。但是赫修瑞昵?
这个年约二十五岁左右,被剥夺维利家族一切声誉与金钱的年轻人,有著纳德最喜欢的金黄|色的头发与富有独特魅力的冰蓝色的眼眸的年轻人,有著一个美得不祥得像是不该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弟弟的人,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他在最后一刻放弃掉他的权力呢?
为什么?
隐隐地像是少了一块一样。呼吸的时候,似乎都能感觉到肺里肉空气在轻轻地擦过自己肺部酌纤细的毛细管,痛得让人说不出话。
看一眼傅安,他仍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傅安有时候,真的是镇定得可怕呢。
伸出手去,想触摸他的脸,却又不敢。
隐隐约约的,感觉傅安离自己越来越远……
在到凡纳尔之前,就莫名地对这个地方有一种讨厌的感觉。原来以为只是讨厌那些图在傅安身边的人,但是现在才发现,不只是因为这些人,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感觉,自己感觉上,跟在这里的傅安已经有了一层隔阂。也许很薄,但是却总是隔著的。每次博安在沉思的时候,都不知道他在想著些什么。
都在一起长大到现在了呢……
心里涌上一种复杂的感觉。突然有点喘不过气来,纳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安,我出去一下。」
「去吧。晚饭前要回来噢。」傅安的声音里,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是的,跟以前一样。也许只是他多想了。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走,不经意间,发现自己竟然走进了一条小道。正是那天他们跟踪著赫修瑞的时候进来的小弄呢。
无意的也许只是为了心里的一点好奇来跟踪一个人,却就好像一不小心揭开了别人的伤疤,在看上去似乎挺硬的伤疤下,看到了受伤的血肉。这种感觉,觉得自己似乎在犯罪一般。
门仍是虚掩著。跟上次一样。
纳德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心嘴,最后,还是走了进去。
房间里,赫然就是赫修瑞。只见他一个人坐在床上,双手插进头发里,原来美丽的金发凌乱不堪,原来的风采一丝全无。
垂在两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捏成拳。
「为什么?为什么放弃?」纳德突然喊了起来,「你弟弟呢?你自己争到现在,不都是为了他吗?为什么不争了呢?」
「我为什么?」赫修瑞抬起头来,纳德的心不由地一沉。原本冰蓝色的眼眸,竟然变得是那般的凄凉。
纳德慢慢地走过去。
「他死了……」赫修瑞眼泪落下来,冰蓝色的眼眸中有著一点光线轻轻地滑过。就跟那天他看到的少年同样冰蓝色的眼眸中滑过的光一样。
手伸出去,望著这个埋在自己大腿上哭泣的男人,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迟疑了一下,手放到男人的背上,轻轻地拍著。
心里,仍是震动。
那个少年……那个绝美得像是仙子一般的少年……真的是死了吗?……
这么快,这么快……快到连再等几天都不行了吗?
男人的哭泣声,在这个房间里,似乎是令人的心都在颤抖著。
心里一股不知道什么样的味道在涌动著。
半晌,手,翻过来,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抱进自己怀型,轻轻地拍著,嘴唇动了动,但是却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在这个时候,任何安慰的话语似乎都显得极为虚假的了。
「……我们的家族……都没有一个人想拿出钱来治亚的病……」那个梦一样的少年,原来是叫亚的呢!
「……亚那天晚上跑出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