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我从来没有觉得可以介入他们……
还有二日,怎麽办呢?四魔物趁著文晟不在,偷偷地商议著什麽。
可是堡主和公子都没有要改变的意思。
怎麽会这样?昨晚堡主不是在公子房里过的麽?赤焰你的药?
没问题。我看著他们到床上才离开。
那这是为什麽?我真搞不懂他们,用嘴就能解决的事非要藏在心里,看著让人气闷!
紫杉,你不是最冷静的麽?怎麽也如此急噪?
或许他们都有自己的顾虑吧……
橙芸青衣,有时候真佩服你们,都这个时候了还那麽冷静,只有两天了!
我知道,可是赤焰已经有办法了吧?
青衣,你怕受罚麽?
你们都不怕我为什麽要怕?
我们四个人联手,堡主也管不了!
你们在商量什麽?
寒姑娘。
唉……如果凌儿不回心转意,也只能这麽做了。寒枝微微点头,首肯了四魔物的想法,对她来说,凌儿是不是幸福,是不是快乐,这才是最重要的。
寒姑娘?把你牵扯进来……
这有何关系,凌儿那边有我在,可是堡主……
两个倔强的人,为什麽就不肯一人退一步呢……
寒枝知道那是必然的结果,她知道这个孩子走出这个门口,就再没有回头的机会。她再也回不来了。凌儿啊,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个死结,到底要如何解开?寒枝明白,属於堡主和凌儿之间的故事,其他人都只能是配角,善雨如此,惠芝如此,昀在如此,碧帆也会如此,她从一开始就预料到这个不幸的结局,爱上一个已经把心交出去的男人,她注定破碎不堪。
可是寒枝什麽也没对碧帆说,她只是冷静地看著因为成亲而变得成熟美丽的碧帆,她开始散发出一种少妇的美,十六岁的女孩子,因为爱情的滋养而变得鲜活生动,每当她与凌晰在一起回来这种美便会增长几分。寒枝想起那时还年少的凌晰,突然明白过来那孩子一直以来对文晟的依恋,他们竟然都没有发觉,那是恋爱呵!还是孩子的凌晰,就对文晟用上了真感情,自己是她的乳母,却没有发现这个事实,所以他要补偿他吧……
或许不是,因为自己是被迫出嫁,寒枝一直渴望看到这个她带大的孩子得到自己的幸福,即使要牺牲,爱总会习尚,她想起自己那一对孩子,如果也长到那麽大,自己是不是一样会这麽宽容的对待。
寒枝温柔地注视著对镜端详著自己的碧帆。要成亲的人呀,她专心为碧帆梳理长发,口里念著古老而生生不息的咒语。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
她发现自己的眼前慢慢模糊了,她是那麽地不舍得。寒枝牵住碧帆的手,依依地不肯放开。
帆儿!
姑姑?怎麽了?碧帆甜甜地笑著,从今天开始,那个男人将成为她的丈夫,夫君!多好听的名字呵!她抚著自己娇欲滴的嘴唇,想象和今後美好的日子,虽然她只是从房子的这一间搬到那一间。
没,没有,你去吧。寒枝低下头。姑姑只是想告诉你,你看起来很美。
她知道这个孩子已经回不来了,为了她的凌儿,她可以牺牲任何人,任何人……哪怕是她自己……
红色的盖头从头上压下来的时候碧帆知道她的一生都将不同了,她看著红布一点一点遮住眼前的一切,然後是一片鲜红,如血一般。血管被割开以後流出来的液体是不是也是这种颜色呢?碧帆觉得一阵眩晕,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将手端正地伏在膝盖上。
然後碧帆感到自己被扶起来,她被牵引著,喜庆的音乐在耳边不停的奏响,接过红绸的是一双白色的手,手的主人是她的丈夫。
碧帆安静地坐在喜床上,她不敢动,端坐著等待凌晰的到来。异常的顺利也让她异常的不安。她就那麽坐著一动不动,直到红色的杆秤挑起她的喜帕。眼前豁然开朗起来,映入眼帘的是夺目的红。碧帆抬头,凌晰正温柔的看著她,他的眼里有其他什麽,落寞还是其他,碧帆没有看清楚,她飞快地埋下头,脸烧地厉害。
凌晰没有说话,只是拉她到桌边,喝下合!酒。
帆儿,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凌晰将碗筷推到碧帆面前,温和的催促著。
碧帆含羞顾盼了一番,她觉得自己似乎可以放心,她不知道为什麽会突然想起喜堂上敬茶时文晟那忧伤的表情,还有寒枝的伤怀,她眼里含著泪,这些影象交替著在眼前出现,碧帆觉得头有些晕,她只是喝了一杯而已,还不至於会醉,她立刻就想到了另一个缘由,她想起四魔物来看访她时古怪的眼神。
碧帆其实知道与凌晰成亲意味著什麽,姑姑那麽忧伤的不舍的眼神,她看到了,即将成为她丈夫的人是如何狂野地在堡主怀里展开自己,他又是如何主动地在奉献自己,他的身体他的吻,都毫无保留地给予著那个男人,甚至是用那个她所不熟悉的地方接纳他,她都看到了,碧帆知道自己是一座桥,是他们互相折磨的工具。
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心甘情愿,哪怕只有一刻锺,成为那人的妻,是她的骄傲。
她知道自己不能像姐姐那样为心爱的人孕育一个可爱的生命,她也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得到他的心,也许会有人笑她愚蠢,可是她就是愿意,让那个人一辈子记住她,对她心存愧疚。
所以她在喝下那杯酒的时候是那麽的无畏,她怎麽会不知道呢,那些酒里有毒,而她的夫君永远也不会知道,毒其实分成了四分,她自己也悄悄地备下了最猛烈的死药,就藏在舌下。
可是并没有她自己动手的机会,他们已经迫不及待了。
碧帆发现眼前模糊了,力气从身体里抽出去,她勉强地以手撑著桌子,可是还是不够,她倒下去,发出尖锐的撞击的声音。
帆儿,你怎麽了?
几乎是瞬间,碧帆感到自己落如了温暖的怀抱中,那是她的夫君。
夫、夫君……碧帆伸出手去,可是无论如何也摸不到凌晰的脸。最後是凌晰握住了她的手,温和的,却没有太多的紧张。
碧帆听到自己内脏在一点一点破裂开来的声音,口腔里甜腥一片。她努力的睁大眼,尽管视线里的人已经模糊不清,她努力的看凌晰,她感到那双手也在用力的回握著她,然後她轻轻的笑了。你有没有那麽一点点的喜欢我呢?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看著他,带著期盼,哪怕是欺骗也好,她想从那张紧紧抿著的嘴唇里听到一点她想听到的声音。
然而她失望了,凌晰默默地看著她,他的手还握著她,她靠在他怀里像很多一次一样,只是那个男人闭上了眼睛。对不起……她听到他细细的声音,像是怕她听到一般。碧帆突然很想笑,她爱的这个人从来就不会说谎,她怎麽可以奢望她为了他说谎呢?
凌晰……求、求你……吻我一下好吗?呃……鲜红的血液仿佛没有止尽地从嘴角流出来,生命流失地如此快。
帆儿……凌晰的手在颤抖,他看著这个因为他而逝去的年轻生命,然後他弯下腰,将嘴唇轻轻地压在碧帆的额头上。对不起……这声叹息是从心底发出的,凌晰抱著开始变得冰冷的身躯,就在刚才,这个女孩还羞答答地跟他拜堂成亲,但是现在,这个鲜活的生命就这麽从自己的手臂间流走了,她还那麽的年轻,如果不是因为他,她还有大好的生命旅途要走,她会碰到一个让她心动的男人,她会拥有属於她的家庭,她会有她的孩子……然而这一切,因为她爱上了他而结束。他是个多麽恶劣的人啊……他明知道赤焰下毒却没有救她,他明知道她是那麽地想听他说一声爱她却只是道歉。
凌晰凝视著挂在墙上散发著寒光的月凌剑直到寒枝走进来,显然她也是知情人之一。
奶娘?
我都知道了。寒枝将木讷的凌晰抱在怀里,就像他小时侯那样轻轻地摇晃。这不是你的错,凌儿。也不是堡主的错。
那错在谁?奶娘?难道碧帆就有错吗?她才十六岁……
当然,她也没有错。凌儿,爱一个人是没有任何过错的。寒枝梳理著凌晰的头发,她看看凌晰怀里的女孩的尸体,轻声地叹了口气。勇敢点,凌儿,面对堡主,也面对你自己,好吗?
奶娘……可是他不要我啊……是他不要我……我已经不知道该怎麽办了……凌晰在哭,眼泪顺著他的脸颊滑下来,滴在寒枝的衣袖上。
凌儿,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勇敢地走下去,好吗?不管奶娘是不是在你的身边。
凌晰低低地应著,那时候他还不知道奶娘会那麽快真正地离开他,不止是奶娘,橙芸赤焰紫杉,一个一个地都走了,当他回过头来看那段路时,还觉得那麽的不可思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