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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也隐瞒着那些你不信任的人吗?有什么区别?
那……,你也是因为声音而藏起来了?他的声音也很好听,难道目的和我是一样的?
差不多。我想毁灭槐木家族,现在终于让我找到盟友了。
盟友??你觉得我会信任你吗?刚刚遭到背叛的我,万事自然都会小心,即使透过日里的眼睛看见的是真诚,还是要确认才妥当。
由不得你不信。我也是为复仇来的。日里轻轻松松的回应着,看出我的小心翼翼。
“拜托,你们两个不要用哑语好不好?好歹也让我知道你们交流的内容吧。我又不是外人。”笑面虎在驾驶座上开始叨咕了,一脸的哀怨。我和日里看着他生动的表情,禁不住笑了起来。
“现在先说淡路要杀你。刚才在断崖上检查你的伤口,我就发现决非磨擦所致,只是你之后的表现惊人,才骗过他们,以为是磨擦的伤。但是水上应该又所察觉才是——他当时到得最早,淡路用再快的身法逃走,水上必定还能感觉出来,只是急着要救你,所以没有把他揪出来罢了。”笑过之后,抓紧时间讨论,日里率先说话。
“你是说,水上师傅知道这事有内情?”我心里忐忑起来。如果槐木知道我骗他的话,后果……。
“他知道,但是没有说,是因为没有证据,或者,他还不想说或者不愿说。”笑面虎道。从后视镜里看他的笑居然会有一种狡猾的感觉,好象在暗喻什么,而且和我有关。
笑面虎究竟要说什么呢?算了,八成不是好事。“既然他没有当面揭穿,就表示他以后不会再提起了——伊贺流的忍者向来如此。”想了想,我舒口气。笑面虎就是这种人,神神秘秘的,管他什么呢。
“至于淡路,他应该不会再对你下手了。虽然还弄不清楚是他的意思还是鸢子的意思,毕竟槐木现在在家里,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日里分析得头头是道,俊美的脸上十足的自信神情。我喜欢这种自信的人,让我想起所有自己熟识的人们都是神气飞扬的。这个问题已经没有必要费神了——不过我会让淡路知道,他欠了我一个人情。
“说说今天那个恶心人的事吧。”日里接着道。
“是啊,笑面虎,在欧洲做了什么事啊?”抓到那样的一个败类,还是两个月的欧洲之行的结果?什么时候槐木家里那么弱了?还是看到槐木家的强大实际上只是外表——外强中干而已?
“就是揪出这个败类啊。前一阵,龙飞打理帐务的时候发觉有很多假帐,亏空达近二十亿日圆,他顺藤摸瓜的查,结果牵扯到欧洲某个和槐木家有很多生意来往的大佬。小十发现那大佬还在黑道上买通了内部人,侵占我们在欧洲打下的疆土。事情闹得很大。槐木只有亲自出马。”
原来如此。
“这样怕死的人倒是看不出来有多大的能耐。”居然可以隐瞒槐木家中饱私囊??不过,究竟人都是怕死的,只是有些人自以为死亡永远不会降临所以胆大包天,但是当那个时刻到来,他就会是最软弱的。典型的小人性格。
我偶然的把视线投到飞机外——落日余晖洒在富士山白雪皑皑的山顶上,镀上了一层金边。美丽的……,我攀着飞机的玻璃窗,看着被誉为日本标志的雄伟的富士山,目不转睛——就像从来没有见过它似的。
“对了,你们要不要学催眠术啊。龙飞教我和小十了,挺灵的。”飞机徐徐的降落在离富士山不远的山坡草地上。笑面虎一面拉着操作杆。一面用后视镜看着我们的动作。
龙飞吗?要打理那么多的事情还是纯真的微笑着的龙飞……,喜欢医学但是被迫学经济的龙飞,现在还在为他当医生的梦想而努力的龙飞。“学。”我说。日里看了我一眼:“催眠术对忍者没有用。”“对别人有用。”我说:在槐木家,或者别的地方,能用上催眠术的时候多着呢。日里没有说话了。
“好,那听着……。”滔滔不绝。
一个小时后,我们已经找到了男人描述过的——在樱花林中的白色小别墅。两个小孩还在,站在门前便可以听到他们玩闹的笑声,无忧无虑。门铃是坏的,笑面虎按了几下没反应,只有敲敲门。他的手刚碰到门板,它自己便悠悠的开了——并没有锁。日里转眼便不见人影,我和笑面虎也随后跟进去。
庭院不大,弯过一条小道,玄关近在眼前,一抹红色的影子定格在那儿。
走过玄关,日里静静的立在门边,看着屋里,我对他的静默并没有多大的奇怪,因为我也看见了我们此行的目标——两个在客厅里玩闹着的七八岁的孩子。双胞胎。他们好象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命运,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成为了牺牲品,更没有察觉到我们这三个不速之客的到来。
洋溢在他们周围的美好气氛让我们三个望而却步。似乎我们的寂寞、我们的伤怀都不想引到他们身上。无暇的小孩,他们并没有错啊。为什么要他们承担父亲犯下的错误?
“呵呵,梵,我抓到你了!!”“隽,你放开啦……,好,我输了,换你逃。”叫梵的小家伙在地板上已经留下了十条指甲抓的痕迹——从厨房里拖出来的痕迹,看来是颇不情愿承认自己逃跑失败。他爬起来,气呼呼的看着叫隽的孩子。隽微微笑笑,趁他分神,转身就跑,速度之快,身法之敏捷让人咋舌。
“你又耍赖!!”梵愣愣神,嚷嚷着同样以不可能像七八岁孩子的伶俐追上去。
兄弟情深,这是我小的时候常常梦到的画面。欢声笑语,这是我从来没有享受过的快乐。不要什么天才什么荣华富贵!只要大家可以在一起玩闹,在一起追逐嬉戏!我抓着玄关的木制的门框,似乎要把它抓破才甘心。
笑面虎拉开我的手,我看他一眼:他也没有和自己的弟弟好好在一起玩过吧。为了保护弟弟只有做出一副讨厌他的样子,时时讽刺,只为让人相信自己是无心之人。到最后,兄弟俩可以在一起战斗了,却马上分开。日里呢?他说他的三个伙伴没有自己可以自己可以信任的人,他又是怀着怎样的情感看这兄弟嬉闹的画面?
亲情对于我们来说究竟有多重要?恐怕我们是没办法说明白的。
他们还是没有注意到我们三个大活人。我决定引起他们的注意。我张开口,唱歌。果然他们两个马上停止了追逐,奔到玄关前,睁着大眼睛,看着我们。一模一样的无比漂亮的脸,一模一样的……,就像我和龙飞,但是我们不是双胞胎,他们是。很羡慕。
歌声毕,我和梵、隽已经坐到了客厅的地板上,其乐融融的一起笑着。日里和笑面虎没辙的也坐下来。
“你们在这里多久了?妈妈呢?”我试着以不给他们压力的方式了解他们的情况,现在我很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已经不愿意他们牺牲了,我要救他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们托付给亲人,远远的逃离槐木家的监控。
“妈妈在楼上啊。”看起来比较机灵的是隽,“她说我们不要吵她,把自己关在房里好久了。”
我们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日里轻飘飘的直扑楼上而去,两个孩子看他的身手,张大小嘴:“呀!!忍者!!我们也要当忍者!!”
“好,喜欢的话就当吧。”我忍不住笑了。日本的小孩子就是崇拜忍者——和我小时侯一样。不过将来他们会知道,真的要崇拜忍者的话就应该是甲贺流的,而非伊贺流。等等,万一……。脑子里的想法越来越清晰,日里已然从楼上飘下来了:死了几天了,尸体自己在之前做过简单的福尔马林液处理,小孩才没有闻到腐臭味。
日里。我想救他们。
我知道。我也想。但是现在不行了。把他们留在这世界上也是孤单。
日里,他们想当忍者。
当忍者并不好。
但是,至少他们可以自我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