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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此恰!�
“呵呵,今天龙腾起得好早啊。”惹人嫌的笑声。
我洗掉一脸的疲惫,拿起电动剃须刀,自动从脑海里删除不想听到的声音。
“是不是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很兴奋?”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那状似自然的倚在门边的似笑非笑的人,正用一看就不爽的不变表情盯着自己的后脑勺。我翻个白眼,用毛巾擦掉水,把他当成空气,径自走出洗漱间,想到更衣室换身柔道服。
“唉,龙腾,你这种反应算是对主子态度吗?”充满威胁的意味。我放在更衣室门柄上的手用力旋开门锁,回头瞪他一眼:你呢?这种样子是对贴身保镖的态度吗?
半年前,槐木昼一亲自开始指导我学意大利语——说是以后要找人教我唱意大利歌剧(汗|||,龙腾啊,你会唱歌剧??不说了,我知道,我走……)。所以我发觉他好象知道我在学外语了,何必隐瞒呢?再隐瞒也逃不出他布下的眼线的监视(不过我到底隐瞒了一点进程及到底学了几种语言)。所以我很干脆的不懂就问(意大利语和汉语、英语)。在他面前也渐渐的不装傻了。
“我想你自己应该很明白,桥本家的贴身保镖实际上是什么。”似笑非笑的嘲弄道,提醒我注意概念的辨析。
我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禁脔?是吧?我知道。
“知道就好,今天是你的生日,也是龙飞和小嗜即位一周年的纪念吧,昨天他们已经来到这里——啊,你很高兴吧?他们来做一年一次的报告,我会让你打电话的。”槐木缓步走向门边,临出去了,突然似笑非笑的回头,“我不喜欢龙腾嘲讽的样子啊,以后不要出现那样的笑容了。”
哼!!
我摔上更衣室的门,算是给他的回答。
早餐的时候,我接过槐木拿到东别墅的电话——在我想用电话说什么的时候,曾经找遍了整个东别墅所有的角落。结果别说电话了,就是除了电灯和冰柜、空调外的一切文明产品都找不到,我不禁怀疑这磅礴大气的东别墅根本就是用来囚禁人的——譬如:我。或者在十九年前,还有我大伯。
是可视电话,因为我不说话。槐木也没有逼过我,他也只是“听说”我学会说话了而已,在我没有对别人说一句话之前,我想他应该不会犯恋声癖的毛病。
里面出现的是斋夜的脸。他好象是在等着见我,而且有一段时间了,弄得眉都轻揪起来了——虽然他的表情一向淡得让人看不清,可我是唯一的例外。在看到我的一刹那,他的眼里还有一闪即逝的温柔。我笑了,他还是不会抛下我的那个斋夜,好,这样就好了。
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我可以感觉到槐木似笑非笑的正看着我们,也许到最要紧的时候,他便会出来打断吧。看我头疼、痛苦是他的嗜好。干脆就这样望着朝思暮想的他好了,多看他一眼,多记住他一分。
斋夜比一年前更俊美,又让我看呆了,如果没有可恶的闲杂人等在这里碍事,估计口水也已经流得差不多了。我强吞下口水:斋夜……,银衣和浅衣好吗?还是要交流交流……(上次看见银衣还想开枪来帮我们,不知道有没有安然离开。斋夜即位的时候,他们都不能进宴客厅,所以无从得知他的安危。)
好。
你都在干什么啊?(真想敲自己的脑袋,问些什么啊……。)
改革斋夜家手下所有的黑帮。
哦。(听笑面虎说过,改革其实是一个幌子,其实是要把最终统帅黑帮的权利收到斋夜家手中。现在正在瓶颈阶段。那么斋夜一定很辛苦了。唉,我总是说要早一点复仇,但是自己反而什么也没做成,他们呢……)盯着他的眼——黑曜石般的眼中透出关心,是不是担心我被变态槐木怎么样了?还是担心我的精神状态?早在我说要回家的时候他就料到今天了啊:我——很好。(只是今天之前吧,今天之后……)
我会努力,让你出来的。他墨黑的眼里有着坚持,那种固执让我再次呆滞,等回神,出现在那边的是龙飞的脸。“哥。”他纯真的笑着说,“真的很想你啊。”
我也是。(奇怪,笑面虎曾经说过,得知桥本集团的继任总裁居然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孩让商界极度震惊,桥本集团的股票为此在各大股市狂跌十几点——龙飞为此付出不少心力,我还以为他会很疲劳或者变得意想不到的成熟,现在看起来和一年前没什么两样。)不过,如此我反而放心了:我还担心你呢。
“哥,我很好的。”一切都很好,该稳定的稳定了。
保重。屏幕突然黑了,我回头,看着槐木手中的电话线插头。意外的,我没有发飙,而是很平静的放下电话,坐下来吃完剩下的寿司。槐木似笑非笑的随着在我身边坐下来,伸手把玩着我留长的头发,我也没有理会他,吃完了,便推开他的毛手,跟着水上去练武。
今天一定会发生的!斋夜和龙飞都在这里,又是我的生日——难逢的好日子啊!而且,我看着被水气熏得雾蒙蒙的镜子里,自己赤裸的身体——今天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早上和水上练武也只是练习在树枝间飞跃,玩了一阵后,他便从柔道服里拿出样东西来,递给我——是一把匕首,黑色的鞘,拔开,黑色的剑身——是木的吧,不过我很喜欢。“结业礼物。”他冷着脸说道。我摩挲着剑鞘,想着四周没有人,忍不住开口轻声道:“谢谢。”他愣了一会,转身便走了。结业了,意味着槐木觉得我变得不错了,起码有威胁性,所以要趁我真正壮大之前除掉我——经过一年的观察,发现他最喜欢的事情并不事杀点玩具,而是逼得玩具自杀。所以,在今天的羞辱,想必他会认为足以逼得我自杀吧。
一切的迹象都表明就是今晚了——
镜子里我的身体既陌生又熟悉。我想起和斋夜在一起的半个月,从初尝禁果到食髓知味,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欲望,满足我的要求,我敢说我的身体都已经习惯他了。现在我被别的男人碰,一定会觉得恶心吧,如果是女孩子倒好了(不过女孩子很麻烦——龙腾,你该不会还记着那个女孩子吧。龙:哪个?那个砸我头的吗?……|||汗),我想我还是正常的男人,而和斋夜在一起只是因为喜欢他。
好象我这人是有一点洁癖的,我能受得了吗?心中的疑惑慢慢的明显——不管了!
擦干身上的水,我决心今天要死战到底——穿上那件皱成泡菜的和服,把木制小刀绑在大腿上,神态自然,拉开浴室门——槐木赤着上身正躺在那张大床上,听见门的声音,他弯肘支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一边阖上浴室门一边想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都没有发觉。在心理建设没完整之前就进入防御状态,对我不利啊。
我靠在墙上没有过去,他也没有起身。不久,大约手都支麻了,他才似笑非笑的开口了:“过来啊。”语气好象是我害羞似的。
我还是原地不动,警惕的看着他。他只有起来,一步一步的逼近:“唉,龙腾的脾气真大呢。”不甘不愿,就像来劝降——眼看他的手就要搂住我的肩膀,我滑溜的身子一低,越过他奔到对面,回头冷冷的摆出架势:反正这里的空间够大,我们先打一架再说!
“不行啊,我为了你隐忍了几个月呢。”似笑非笑的收了失策的手,道。我心里暗骂几句,换了一个西方拳的手势。就在这几秒钟内——他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上来,轻易的抓住我的右手婉,我一惊,只能挣出左手,伸向藏好的刀——不料被他眼一黯,似笑非笑的眯眯,抢先一步撕开和服夺走刀,随手扔向落地窗外。我的视线随之而落下——不行,这刀是我喜欢的,我要找回来……。
我用左手肘用力往他腹部一顶,跑向落地窗;他笑几声,抓住我的和服往回拖。我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他紧紧的扣着腰搂在怀里。
“龙腾,你似乎很喜欢危险物品啊。”惩罚似的一口咬住我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