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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见斋夜啊,真的很想,想告诉他自己变强了,告诉他家里发生的种种变故,但是直到晚餐时分,才又看到他出现。他已经洗浴过了,穿着和龙飞差不多的一套官宦和服,不过均为蓝色,天蓝的外袍,海蓝的内长衣。我看得差点呆掉。当他和龙飞相互淡淡的介绍时,我竟然觉得十分妒忌——那么相配的样子……。妒忌之后又觉得羞愧难当……,注视着斋夜的目光迟迟不能收回——
“好啊,今后你们要好好的做事啊。”似笑非笑的声音,又一次让我不得不回魂,“小嗜和龙飞今天穿得都那么像古代人啊,我觉得都像光源氏呢……。小嗜啊,你觉得呢?”
典型的没话找话。无聊。斋夜意料之中的没有反应。
一边已经退位的老人可就急了:“主子问话怎么不回答?”
“算了。”装出委屈的样子,似笑非笑的脸却依然不变,明明是一种表情,却可以表达所有的情感,让人费解也让人觉着诡异之极,“不在我肚子上来一拳就够给面子的了……。唉,我走了。”起身,牵起我就走。没人敢上前说留下的话,最后我只听到老人气急败坏的怒吼。这变态,老是耍别人,似乎天下所有都是玩具。玩具的话,是没了一个又可以找到一个的吧。嗯,好象上次斋夜在医务室前打他,他说过会记帐的吧,这就是他的报复?只是表面上的吧……。突然发觉斋夜的目光紧随而来,我马上回过头——
“受伤?”不顾变态等众人在场,他淡淡的问了,只是眼中有遮掩不住的担忧。
我点头,右手因为伤得比较严重,所以还包扎着,本来以为在衣服下是看不出来的……。斋夜……。突然变态状似暧昧的紧紧抱住我的腰,我微愣,好啊,故意在斋夜面前作出如此——拼命挣脱,无奈他力气比我大,牢牢的抱着不松手:“是他反抗我的后果哟……。”似笑非笑的。这才是报复吧。
斋夜的脸色没变,依旧是没有表情,但是我知道他已经快爆发了。要是他因此在这么多人面前——不行,会被什么槐木家的规矩惩罚的!我看向笑面虎和龙飞,希望行动自由的他们能够控制住场面……。笑面虎和龙飞都不着痕迹的往斋夜旁边移动。
对峙的几分钟是如此难熬,就像几天那样长。最后,斋夜冷漠的离开了。变态似乎有一点失望,不过,我想对控制不住的玩具,他会更有兴趣,所以斋夜还不会有危险的。如此,我们的计划将在我踏上槐木大宅的那一刻展开。
12
当一个人尝试对抗根本不可能匹敌得了的仇家时,他的潜能可以发挥到什么程度呢?大于自身能力的一倍?两倍?仰或无穷倍?
而光靠他自己的潜能成功的概率是多大呢?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仰或根本没有可能?
如果有朋友内外相助的话,成功的概率是个人奋斗的几倍?几十倍?仰或无法估计?
最好的复仇要从什么地方开始呢?刚踏上敌人的土地?熟悉敌人的一举一动?仰或每时每刻都在进行中?
直升飞机飞得很低,可以看见漫山遍野的槐树,白色的槐花絮悠悠荡荡在无边无际的天地中。我的脸贴着飞机的钢化玻璃窗——冰凉的触感。这样看下面的景色的确是一种不同的感觉。我自小被保护着,甚至没有出过京都的范围,所以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去斋夜家时,满脑子都是斋夜的影子,根本没注意飞机下方还有旖旎的风光。而现在的我,心情闲适(比较而言),因此假装好奇的避开变态似笑非笑的探究目光,看着飞机下方。
说实话,看下面的绿色,刚开始还很好奇,现在都厌烦了。不若在琵琶湖上空时,波光粼粼的漾着我的眼睛那般动人心弦。
离开斋夜家后,并没有直接就回来,变态说要在附近的旅馆住下,所以一干人等,定了若干房间,就此住了一夜。气恼的是,变态逼我和他共处一室,然后本性毕露的开始动手动脚。害得我一个晚上都在和他斗——虽然清楚他也只是玩玩而已,不然我早就沦为禁脔。我知道他在等,等可以完全把我击倒、让我崩溃的那一刻,现在的一切都是前戏。他要我变强,要我对自己有自信,然后狠狠击垮我,欣赏我的痛苦和求饶……。最后等他厌恶了,再抛开,继续玩弄下一个玩具……。
等他厌恶了,我应该没有活命的机会了吧,那就无法毁灭他的家族了。所以我要让他永远都满足不了自己的征服欲,让他感到挫败——从而永远无法放开我这个玩具……。
清晨,当飞机斜斜的掠过琵琶湖上空时,我觉得好象看见人间极致——如此美丽的朝阳映照,如此清澈灵动的水波,我宁愿醉在里面。但是,美景总会过去,我只有恋恋不舍的贪看着美景远去,那一汪灵气四逸渐渐消逝在西边的天空下。飞机很快来到飞禅山脉,那无边无际的绿仅仅吸引了我几分钟——好象怎么看到处都一样,没有新意,就像死了的景色,毫无生气。
“是不是没劲啊?”似笑非笑的声音。
我决定不加理会,免得露馅。虽然知道自己的演技是不错,但时时与他演戏未免太累了。
“嗯,槐树那么多,是不是怕得花粉过敏症啊?”
怕得变态过敏症才是真的。
“呵呵,龙腾好可爱啊,昨晚想必是累了,都是我的错,不停不休的——一会儿你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后,我带你看看大宅子。”惹人嫌的似笑非笑……。
什么不停不休?!什么恢复体力?!用词那么模糊!态度那么暧昧!他是故意的!好象在让别人以为我们有多亲密!好,又想看看你的玩具有什么反应吗?假装生气不已,举拳要揍人,果不其然,手还没发到半空便被他抓住,又是似笑非笑的:“龙腾真的要训练了,否则自身难保,还怎么来保护我呢?”
用力瞪:放开我!谁要保护你?有忍者在就够了啊!
“呵呵,来,亲一个……。”手腕被制,似笑非笑的脸越放越大——啊!可恶!唇被堵住,咬紧牙关,就是不让进!“呵呵。”变态的脸上显出得逞的神情,放开了我。又是捉弄……。
我愤愤然,举着衬衫袖子拼命擦嘴、擦擦,嘴唇上已经刺痛了,还是要擦——恨不得把嘴唇都擦破了,流血,洗净这变态的气味。不料,手又被攫住:“呵呵,龙腾,不要擦了,要学会适应啊,否则,有一天你会把自己全身的皮给剥下来。”还是似笑非笑的。这是在宣告什么吗?关你什么事?!放开!@#&;*%#……。有一天,我定然要让你受同样的屈辱!死变态!你等着瞧!
不久,直升飞机停在了一个不大的水泥筑的台地上。我第一个要跳下来,变态却死死的抓着我的左手,害我挂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放开啊!不然把你拖下去!摔死!我试图用最恶毒的眼神来说明状况(可恶,这直升飞机是特制的,着陆双舷比一般式样的要高许多,所以机舱离地面大概两米),可是变态似笑非笑的仿佛根本不管我的死活,只要他高兴就好(龙腾啊,两米好象是摔不死人的说…。瞪……好,好,我什么也不说了)。你放手啊!!
“好啊。”毫无预警的,变态似笑非笑的放开手——哇!要杀人啊!我可怜的背脊还是在伤病之中啊!这么一摔下去,不残废也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的啊!!我不要!!在我的可怜的背脊即将亲吻大地之时,一双手把我从绝望的边缘救回——啊!定魂之余,我抬头看救命恩人的脸——忍者??
冷冷的放开我,水上的脸并没有多余的表情,和某人一样,也是属于脸部神经坏死。原来他飘飘然的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在地面上了,举手帮了我一把。
唉,虽然是偶然良心发现,我也很感激的。我冲他笑了笑,随后冷冷抬头看着似笑非笑的变态一跃而下,真想用目光把他射成马蜂窝……。“呵呵,走啊。”变态仿佛根本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