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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与淫荡两者之间的差别是微妙的,只是他的芭比娃娃现在的样子适用于前者还是后者?
仅仅是一个晚上,他喜欢这热情又敏感的身子,并对它产生了疯的饥渴,他能感受到从心里发出的疼惜,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迅速地沉沦。
霍恩伸手把那束缚的绳子解开,抱起那美丽的身子跨坐在自己的下腹,半强迫地让刚得到自由的双手环上了自己的脖子,让沾满了细汗的他贴紧靠着同样覆盖了一层水珠他的胸膛,而他强有力的双手就这么托着奥德塔的腰间,伴随着强劲的节奏,深深锲入温热体内的膨胀巨物,一下接一下地向上挺动……直到一股股的热流。源源不绝地喷射在美妙的身体最深处。
“我从来都没有碰到过像你如此贱的人,看来你最适合干的活就是每天到同性恋酒吧露屁股,任人操。”
奥德塔鄙夷地抛下了这么一句,便跳下床强忍着疼痛弯着身子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浴室。
霍恩愣了一愣,终于还是抑制不住爆笑起来,“哈哈……亚历,你啊……哈哈……”
让人又爱又恨的芭北娃娃,谁能禁得住不去欺负他?
可惜他是不会允许别人把握住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机会的,因为只有他才配拥有欺负他的资格。
第六章
观众席上七八万人的口哨声,谩骂声又一次响起,震耳欲聋。
奥德塔极为不忿地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对依旧赖在地上企图博取裁判同情的对手,冷笑道:“懦夫,只会蒙骗那些白痴。”
虽然他有那么一到想废掉这个曾经在球场上把“芭比娃娃”冠在他头上的笨蛋,可最后还是本能地收了脚。
不要和他讲什么绅士风度,这项属于男人的游戏,从来都只有赢家和输家,而对方主场球迷的狂热更吓唬不了他,稍微克制住自己而没弄伤对方,只是不想再一次因过早被赶下场,而失去了品尝对方绝望眼泪的机会。
即使他以前没什么留意西班牙的联赛,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知道眼下和他们交手的,他所一直憎恶的同城球队,就是近几年来唯一可以和他现效力的俱乐部在国内,乃至在欧洲赛场上抗衡的,只是非常不幸,他们今赛季却不小心地在地狱徘徊,离降级区仅仅一步之遥。
一步而已,这一步就让他帮忙推一把吧!让这些讨厌的家伙彻底毁灭。
昨天占据第一的最大竞争对手意外地输给了一支护级的球队,今天只要能取得三分,他们就将重斩回到榜首,在联赛只剩下一轮的景况下,形势可说一片光明。
对,一定要赢,无论为自己,还是为球队,他可没有拯救羞辱自己的对手的义务。
靠,只是轻轻地碰一下就倒下,还装着非常痛苦的样子,可恶的混蛋。这白痴裁判看来还真是个白痴,居然把他完美的阻击定义为犯规。
“控制一下子自己的情绪,千万不能上当。”
队长用力搂着他的肩膀耳语,表情十分严肃。
奥德塔耸了耸肩膀,这是整个赛季他在与教练,队长和队友交流中,他们口中出现频率最多,也是他唯一有把握听懂的西班牙语。
裁判的确是大白痴,竟假装听不懂作为国际官打语言之一的英语,如果换作小俱乐部的球员,他或许老早就被赶下场,只是作为所谓伟大的俱乐部一员,就另当别论。
比上次相遇的时候有进步,起码不会因为对手的挑衅而自动申请红牌了。以现在为例,虽说硬是把带球突破的自己放倒在禁区前,可住那些喜欢献媚豪门的裁判看来,他的动作算是干净利索吧!
所以,这一张绝对不可能是红色的。
看着裁判冲着始作俑者的奥德塔出示了一张黄牌,安•;梅克斯眼中掠过了一丝嘲弄的了然,摸了摸隐隐作痛的被狠狠踢到大腿,缓缓地站起来。
轻轻地把球放在被踢倒的草皮上,慢慢地向后退了几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看了一下子十码外的人墙,向前跑了几步,当脚与球接触的时候,他冲着挡在前面的障碍中有着最耀眼的金发的主人扬起了一抹自信的微笑:现在是表演的时间,再给你好好上一堂课吧!芭比娃娃。
竭力跳高冲顶那个运行弧线非常诡异的皮球,但他的头发只是稍稍轻吻了一下它的底端,“切,可恶。”
身体还没完全落地,奥德塔已经知道不妙,慌忙扭过去一看,眼睁睁地看着球不断地下坠,下坠……倒霉的己方守门员毫无反应,慢慢地,慢慢的……脸巨变得居丧。
人墙散开了,他冷眼看着对手疯狂地笑着,拥抱着,倾听着全场突然爆发的欢呼声,嘴角露出了一丝不屑,抬眼看了看那个记分牌上的大钟,下半场的二十四分三十六秒,一比0,比赛离结束还早着呢!现在就开始庆祝如此伟大的球队重回人间似乎稍嫌早了点。
奥德塔将视线慢慢收回,无意中看到了一幕:刚把皮球送进了属于自己球队球门的男人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下唇,然后冲着自己,毫无疑问是冲着自己,轻佻地勾了勾指头。
挑衅,绝对的挑衅,他的感官功能却丝毫探测不了身体内有一种可以称得上愤怒的情感。
奇怪,如果是从前的话,他说不定就立即冲上去挥舞着拳头了。
那还得感谢那个进球,现在的他脑子突然变得清醒起来,送他们进地狱可不是用拳头而是用脚的。
下半场三十九分十二秒——
“靠。”
今天的运气确实有点背,看着队友的点球居然被重心早已失去,眼看就要倒在地上的守门员随意用脚一蹭,挡在白线之外,而对手的后卫及时地大脚顺利地解了围,他忍不住咒骂了一声。
球虽然还是给他断下来,也让对方失去了一个绝佳的发动进攻机会,却没有一丝的成就感。如果输了话,不仅意味着他不能惩罚羞辱他的对手,而他渴望以久的冠军或许有可能会从他手上溜走,从加入职业联赛以来,他可从来没得到过一次联赛冠军呢!
突如其来的腰疼令他吓了一跳,动作因此出现了片刻的迟缓。
小心翼翼地护着球,看了看队友的位置,隐隐作痛的腰部肌肉还是令他产生了极大的恐惧。
据说是什么瘀血压迫神经和纤维,造成肌肉疼痛,经过了紧急的治疗和休息,比终于能赶上今天的比赛,可为啥现在他的腰却又痛起来?
如果是劳伦斯先生,那还好……
队医虽然看上去出挺可靠,整个赛季下来大家合作也愉快,可是他们怎能和医术精湛,经验老道的劳伦斯相比?
其实腰部肌肉的伤势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那份关于他的血液检验报告也可信吗?
他真没患上A字头的病?
怎么办?
惶恐中奥德塔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立即有了一个决定,比赛到了这个分上,他绝对不能退缩,比不可退缩。
足球是一种职业,在场内踢球的人应该是职业级的。
那是他第一次站在球场中间的开球点上时,老头告诉他的话,现在却如此鲜明地在脑海中回响。
说不定这是他职业生涯中的最后一次比赛,不能留有遗憾,其它的事等比赛结束俊再想好了。
“芭比娃娃,你们是输定啦!”
刚才进球男子其别脚的英语突然在耳边响起,分外刺耳。
是吗?
抬眼瞄了一下大钟,四十一分。
时间还早着呢!未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是个未知之数。
老头子教会他的,可不仅是怎样踢足球,还有对胜利的执着和永不言败的斗志。
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电视上那张每天清晨在镜子里头都可见到的热悉面孔,而电视上的他同样面无表情地任由那些队友热烈搂抱着,在他的耳边说着一些无论当时,还是现在他都没任何兴趣知道的话,电视上却又开始播放慢镜头,他的两个进球的慢镜头。
忘了当时是因为对方的挑衅,还是自己的腰疼而为了尽快地把球传出来,反正本意是传,效果却是射的,那长达三十码外的随意一脚以及恰巧在队长罚角球时随意一跳,球就这么奇迹般地两次掉进了网窝。
他们赢了,冠军也指日可待,只是画面中的对手的绝望神色丝毫不能把自己抑郁的心情哪怕赶走一点点。
沮丧地把电视关上,仰着头一口气将整罐啤酒喝光,闭上双眼把空的罐子往床上一扔,顺手又取来了另一罐,想打开却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于是走到浴室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