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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这混蛋只是开……开玩笑吧?
可这个娘娘腔一向都对他心存歹意,未签约前还曾与那可恶的女人连手戏弄他,而且,自己的那里……那里真的好痛,如果与女人上床的话,会痛的也只是女人。
那是真的,他真的被上了!
竟敢,竟敢那样子对他!
奥德塔恨恨地瞪着霍恩,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把这个他妈的娘娘腔给碎尸万段,心中那么想着,拳头似乎更快一步出击,愤怒的拳头就这么狠狠挥向了霍恩那笑得极为可恶的臭脸。
一点不意外粗暴的芭比娃娃会有此一着,也作好了充分的准备,将头一偏,那雷霆之拳根本就奈何不了他,可出人意表的是,奥德塔袭向下颚的是虚招,他真正的目标……可惜霍恩反应还是慢了半拍,躲闪不及腹部早已遭到了重重一击!
“嗯!”
霍恩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声,那痛相对于从前的拳击教练给予他的差得远,反而激起了他的嗜虐的因子。
昨晚他太绅士了点,这芭比娃娃才最欠的就是……操。霍恩噙着一抹残酷的微笑,如一只饥饿的野兽,猛地扑向了那头张牙舞爪的猎物。
“呃……”
下腹也被同样的手法挨了一拳,奥德塔却丝毫不觉得痛,在胸前熊熊燃烧的怒火驱使着他只想把手伸到对方的脖子……
两条完全精赤的男性身体,就这么在床上翻腾,扭打和纠缠,全然不在意会不会有外人闯进来看到这情色的一幕。
近身肉搏战,对于基本上没有任何打架经验的奥德塔当然处了下风,凭着一时之勇才取得的旗鼓相当的局势维持不了多久,片刻之后他就被霍恩完全制住在身下,犹如一头困兽,丝毫没有逃脱的希望。
捉住他的双手按在他的头顶上,气喘吁吁的霍恩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赢了,否则……被愤怒占据了一切的芭比娃娃,恐怕只有两个选择,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他,可惜两样自己都没兴趣。
“我操,死娘娘腔,猪!”
显然喘息得更为厉害的奥德塔嘴巴并不服输,瞪着置身在他上方的霍恩眼眶旁有着一片属于自己刚才制造的乌黑,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样。
那一拳打歪了,真可惜。
“你应该说,操我。”霍恩温柔一笑,瞄着旁边一条昨晚扯落在床上的领带,若无其事地将它捡起,熟练地把奥德塔的手反绑了一个死结。
他想干什么?
“靠……死同性恋,你的臭屁股迟早会被一百,不一千,一万个男人捅烂……”奥德塔一脸的惊怕,当然更多的是愤怒。
“更正一下,我是双性恋。”声音的温度保持着一致,褐色眸子流露出的炽热却出卖了主人的心情。“粗俗而又欠缺教养的孩子,你需要我的调教。”
柔和甚至带着宠溺的语句,传到奥德塔的耳边却是如此的毛骨悚然。
“调教个屁!放开,放开我!你这欠操的混蛋,我诅咒你得爱滋,梅毒,下半身烂掉……”奥德塔发狂地想踢动着他那双健壮有力的双腿,可惜霍恩强悍的控制下,一切似乎都是徒劳的。
倏地发现,他与他竟是全身赤裸,下身更是紧密得找不到一丝的空隙,更令奥德塔惶恐的是,在他的大腿内侧,一根硬绷绷的火烫的肉块不断地磨蹭着敏感的肌肤,甚至有意无意之间还与他一向引以为豪的性器碰触。
不是没与同性裸裎相见,也不是没与别人肌肤相亲,却从不曾如此。
从七岁开始进入南安普顿的足球学校训练,首先是预备队,然后二队,再到一队,不少的同伴几乎都是伴随着他在更衣室里成长,一起的洗澡,一起的换衣服,习以为常,偶尔兴之所至的时候,在澡堂里相互打闹,还会冲着一些先天不足的队友开一些恶劣的玩笑,但从来不会有像现在这般的感觉。
恐惧,不错就是那种称之为恐惧的感觉,犹如一张大网把他的身心给掳住,让他动弹不得。
该死,芭比娃娃还真不是一般难弄,经过了这一折腾,竟然又令他欲火焚身。
“你不想被两脚大张地绑在床上任我操的话,就乖乖的听话,反正昨晚你也被我上了一回!”面对着他,一切的好风度都会荡然无存。
“放屁,你为什么不脱光跑到大街上,肯定会有不少话儿来塞满你的臭屁股!”奥德塔气得发疯,他搞不懂,竟有人对那用来排泄的器官感兴趣。
被气疯不仅仅是处于弱势,只能用口来作为武器进行反抗的奥德塔,出自一张清秀可人的脸蛋上面的嘴巴,吐出的却是严重污染环境的言辞,极大地刺激着霍恩一向坚韧的神经,引以为傲的自制力远比他估计的来得快被完全摧毁。
他再次确认了,什么怜香惜玉,什么柔情蜜意,绝对不会适用在亚历山大?奥德塔身上,他就是一个欠虐的芭比娃娃!
霍恩笑了,嗜血的笑容让硬撑着嘴硬的奥德塔头皮发麻,心仿佛吊到了嗓子上面,昨晚几乎被强制遗忘的可怕记忆一下子涌上心头,而当霍恩那根吓人的性器竟然难以置信地高高地抬起头,傲慢地斜睨着自己脆弱的后庭时,那种惊惶的感觉把他给逼疯了。
不行,他要抗争,他是不折不扣的男子汉,不能被人如此的玩弄,不能眼睁睁地任人把他变成了那些令人作呕的同性恋,娘娘腔!
一想到这,奥德塔只觉得气力又重靳回到的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趁着霍恩大意的时候,半躬起上身,突然用头撞上了他的胸口!
闷哼一声,霍恩的身体向后一仰,躲过了这出人意表的一击,可对于奥德塔的禁锢似乎稍稍有了一丝的松懈。
奋力从压在他身上的重量中挣扎着翻身,试图爬下床,满以为还有那么一丝的可能逃离变态混蛋的魔掌,只是当霍恩的身躯再次紧贴着他的时候,他彻底地绝望了。
有那么一刻,他真的想出声求和,只是骄傲的自尊心却将示弱的念头瞬间摈弃掉。
“我一向和别人上床都有戴保险套的习惯,可因为你的关系,我倒也想试试不戴的滋味,所以你还是祈祷我千万别真的得什么爱滋,梅毒好。”
他,他想不戴……
奥德塔又惊又怒,脑子乱糟糟,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会被传染上的那A字头的病,说不定已经被传染上。
眉梢处掠过了得意之色,其实这个姿势令他更容易得逞。霍恩随手拿来一个枕头垫在奥德塔的下腹,使劲地掰开了雪白的双丘,比一般同龄男子颜色浅得多的菊穴令他打了个哆嗦,热腾腾的热流由下腹升起扩散至全身四肢,最后又重新汇聚在胯下热铁的前端。
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再一次细细品尝着这人间极品了,可他还是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相比昨晚利用有润滑功能的保险套,今天他需要更多的耐心,更多的前戏。
霍恩俯下身认真地舔着那片白皙细腻平坦得如同象牙一般的后背,从颈项,脊梁,一直到臀部,都印上了他细碎的湿吻。
“死……死变态!”被热情玩弄的身体不停地颤栗着,绷得紧紧的神经只需要一拉就会断掉。
当湿热的舌头居然来到了他一辈子都不想别人碰到的后庭时,紧张和羞耻令他打着哆嗦,一股奇怪的罪恶感却同时在心底悄悄升起--这混蛋,竟然比那些女人更容易令他产生感觉。
颤科的小嘴一张一合,仿佛迎合了他的舌尖,原本紧绷的肌肉也开始变软,霍恩微微轻叹,他的洋娃娃拥有一个成熟而充满性感的身体呢!
“靠……唔,不……”嘴里吐出来却变成了一种微弱而含糊的呻吟,却清楚异常地传进他的耳中,奥德塔忽然感到了深深的悲哀和绝望,大概是一个星期没碰女人,他这耐不住寂寞的身体居然出卖了他的意志,变得连男人都可以给他带来快感。
不,他不是同性恋,他只喜欢女人,他更不要染上那些病……
奥德塔不停地扭动着腰身,却始终阻止不了霍恩把一只粗糙坚硬的手指缓缓地侵入了隐秘的菊穴,被唾沫湿润过的甬道居然适应了它的存在。
“变软了……亲爱的,你真的很敏感啊!”霍恩啧啧称奇,只是稍稍地逗弄了一下子,就能取得如此好的结果,他真的捡到了一个宝贝。
“操你……的臭屁!”
“你很喜欢操啊……如你所愿!”
露出了一个淫猥的笑容,霍恩将手指抽出,引导着顶端早已露出兴奋泪水的阳根抵在了结实而白皙的双股之间。
奥德塔痛得连眼泪都掉出来了,真切地感到了那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