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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奶奶听到门响连忙从里屋跑出,只看到长孙拖着那个高大可爱少年进自个卧室的背影。〃大子,你回来了啊!你快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小闲说你。。。。。。〃
〃没事!奶奶。我等会儿出来跟你说!我现在要跟这小子谈点事情。〃兄弟俩的卧室门内传来弓长的大嗓门。
听到弓奶奶的脚步声离开,弓长把人往床上一推,两腿分跨,整个人骑在李应闲身上。〃说!你到底是什么的干活!〃眼睛微眯表情凶悍。
少年唇角下拉,一脸惊慌,抱住自己的胸膛,抖着嗓子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可是有男朋友的。我告诉你他很厉害的,是这片区的老大!你要是敢、敢对我非礼,我。。。。。。我就告诉我的阿长哥!〃
弓长没给他气死,一把卡住他脖子。〃你要不说我就掐死你!〃
〃不要不要!我说我说!〃少年吓得低声尖叫。
总算这小子识相,〃说!〃
〃我说了你就不。。。。。。掐死我了?〃可怜兮兮的表情。
一拳擂到床上!
〃好嘛。。。。。。我说就是。真是的,为了听人家说实话就用这种手段,阿长哥你实在太暴力啦!〃
〃你到底说不说!〃弓长的耐性快给耗光了。
〃我说啦,〃少年的表情似乎很害羞?〃我。。。。。。我爱你啦。〃
。。。。。。
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弓长沉默三秒钟后爆发了!
〃老子让你说这个了吗!我问你你他*的到底是谁─〃
〃李应闲,出生在公元九三七年农历十一月十一日子时。李家当家人,灵魂失踪于公元九六六年中夏。后于公元一九九七年再现此世,现在是李家当家候选人之一。〃
弓长彻底无力,他败了,败给这小子天马行空的想象。
身体一翻并排倒在少年身边,〃你要不肯说就算了。反正不管怎么样。。。。。。谢了。〃
弓长不满,李应闲更不满。现在恐怕没有人的心情比他更复杂,很不爽的斜视了身边男人一眼。〃我说你要谢我别光是嘴上说说,实际行动拿出来啊!〃
〃。。。。。。干嘛?想我亲你啊?〃弓长闭上眼睛,昨晚一夜未睡,他现在困得很。
〃我想干你!〃李应闲气恨恨地翻身爬到弓长身上。
弓长嘴角勾出一丝半似嘲讽的冷笑,〃小子,这是我家。〃
〃那又怎样,把你嘴巴堵上就行了。〃应闲低头在男人脸上啃了一口。〃。。。。。。唔,你好臭!〃
〃臭小子。。。。。。竟敢嫌弃我。去帮我烧水去。〃弓长也懒得抬手擦脸上的口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应闲又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随即在他身边躺下,横过他的胳膊枕在头下。
〃等会儿起来一起洗吧,我也好困。。。。。。〃
你困啥?昨晚作贼了?把少年搂进怀中,弓长在梦中问道。
第十五章
就在弓长等着开庭的时候,柏秋军给他带来了新的消息。
〃周世琨撤诉?怎么可能?〃
弓长大为惊讶,从徐天上次带给他那人的反应看,那人应该不会这么简单撤诉才对。且四天前那负责的刑警还告诉他,周世琨准备告到底。
〃事实如此。今天早上我事务所接到通知,表示周世琨愿意放弃这次告诉。〃
柏秋军很感兴趣的在馄饨摊前东看西看。现在这种纯手工做的带炉灶小推车已经很少见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妹妹学校对我妹的结论下来了么?〃不管周世琨撤不撤诉,弓长比较紧张这个。
〃放心,他们学校暂时没有任何动静。虽然没有任何明确处理,但确实有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的意思。你妹妹恢复后回校上课,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谢了。〃弓长的肩膀放松了下来。
〃呵,这个我可不敢居功。徐天做了很多工作,收集该校很多比较阴暗的资料,我不过拿那些资料去找他们校长谈谈。但是很抱歉,弓音的国费生名额大概无法保住。〃柏秋军毫不掩饰对徐天的欣赏之意,有种铁了心要把徐天挖到他们事务所的意思。
〃等等,我还有一个问题。周世琨回校后还是弓音的导师?〃弓长觉得不妙。
〃应该是。〃柏秋军思量着回答。
〃如果有他在,你觉得我妹会顺利毕业?〃弓长紧皱起眉头。
〃你的意思是想把他从该大学撵走?你让徐天暗中查访过去他和一些女学生的关系,也是为了这个?〃
弓长不答,反看向柏秋军,〃我想你跟周世琨已经接触不少次,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觉得他会在撤诉后,也放弃对我妹名誉的诋毁吗?〃
〃不会。他应该是那种为了自保,不在乎把周围所有能利用的人事全部拉下水的伪君子。你说的不错,出院后他绝对会利用他在学校的影响给你妹穿小鞋。
〃而且如果他不公开承认是他勾引、伤害你妹在先的话,你妹就算回到学校,背着为了国费生名额利用美色勾引导师、破坏导师家庭的罪名,这日子大概也不会好过。〃柏秋军实事求是的回答。
〃所以我希望你能对他提出反告诉!〃
〃你确定?在你决定之前我希望你能明白:他告你和你告他不一样!如果你告他,不管罪名是否属实,他妻家那边也不可能让这种丑闻和他们联系在一起,为此,他们会尽全力对付你们弓家。〃
对付弓家。。。。。。弓长陷入沉默,如果只是他一个人,他可以不在乎,可以抗争到底。但牵涉到整个弓家,他不得不犹豫。
〃但同样的,如果你不告他,他肆无忌惮,九成会把你妹逼上死路。而且以那人的小心眼,他不可能在吃那么大亏以后,甘心让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十有八九他会在以后想出各种方法对付你们。
〃要知道,不管那天晚上把周世琨再次重伤的人是谁,现在的他已经是彻底失去右手三根手指,无法再动乐器,而且是性功能也完全丧失的废人。就算他能放过你们,他妻子也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也就是说,无论他是前进还是后退,都只有处在挨打的位置?
徐天走到弓长身后,把手掌放到他肩上。
弓长双手交抱在胸前,低头思考了一会儿。〃柏律师,你想说的是不是这件事的关键其实不在周世琨身上,而是他妻子,对么?〃
弓长翘起大拇指。〃想要让周世琨自食恶果,就得先让他妻子放弃这个不忠的丈夫。徐天,你那事调查的怎样?〃
徐天在他身后回答:〃有点眉目,有个四川女孩曾是周世琨的学生,现在她就读另一个教授的研究生,主要修乐理。我找到她的时候,感觉她言语间对周世琨很微妙,我的直觉告诉我─她和周世琨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
〃而且据我调查,这个女孩家境贫寒,学习非常努力,但因为三年级时被学校发现她在酒吧唱歌打工,不但取消了她所有奖学金,还差点把她开除,但这件事之后却不了了之。
〃四年级时她选择周世琨作她导师,但不到两个月就在周世琨的引荐下,转到她现在这个教授下面接受指导。〃
〃你能试着让她出来作证吗?哪怕只是告诉他妻子这件事。〃
〃有点难度。但我尽量。〃徐天做下保证。
柏秋军看两人互动,脸上露出有趣的笑容。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弓长的看法似乎有点以貌取人,原来这个考过全市第二高分的弓长并不是混假的,而且据说当年的第一高分的,有二十分是来自省三好学生省三好干部作文竞赛第一名等加分。
问他为什么知道得那么清楚?因为那个第一高分就是他儿子!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巧。在调查弓长背景时,他看到弓长曾经的辉煌也有些黯然。
弓长和他儿子的总分数只差了五分,如果没有那些加分,当年的第一高分是谁自然不用多说。那么不相上下的两个孩子,只因为境遇不同,却在日后发展上有了如此大的区别:一个是街头摆馄饨摊的小摊主,一个是北京某司法部的重点培养人才。
柏秋军在心中苦笑,有时候人与人之间真的没有公平可言。
〃咳,你们的想法不错。目前也只有先从他妻子着手。只要他妻子愿意先放弃周世琨,且与他离婚,那么一切都好说。只要周世琨受到惩处,幸运的话你妹妹不但能毕业,说不定还能拿到那个国费生名额。〃
柏秋军也觉得事已至此,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他们不动手,对方也会先动手。
〃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就怕他妻子也在这事中掺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