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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武似乎看到了大哥额头上的青筋正绷得死死的,焦虑地叫了一声哥。
〃你放心,做你的事吧。晚上早点回来。〃
〃哥!奶奶身体不好!你。。。。。。〃
〃我知道。〃
合上手机,弓长一脚把跟前的凳子踹散了架。
第六章
把躺在脚边的这个连站岗都能睡过去,还能恰好让暗杀者不小心溜掉的保镖,折巴折巴丢进废弃不用的地道暗坑内,李应闲在想着怎么把他的第二个目标弄到手。
那个开车撞他的人,假扮医生暗杀他的人,在病房外远程射击的人,无论哪一个都应该是杀手行的翘楚。虽然这种天天走在生死边缘的生活很刺激,不过很可惜,他不会再给李铮多玩花招的机会。
没办法,谁叫他在国内没有任何属于或支持他的势力,他不能总坐着挨打,更不可能等待对方良心发现,所以等他再把这几个麻烦解决掉,相信李铮会安生上一段时间。
而还没有完全掌控他家那股分支权力的李铮,自然不可能有很多可以为他所用的高级杀手。
如果他料想的不错,杀手应该只有两个。开车撞他的人、假扮医生的人应该为同一人。
嗨,你们现在正躲在哪里?
一轮弯月下,身穿白衬衫牛仔裤的少年赤着脚坐在一口古井边,抬头观月的秀气面庞上,笼罩着一层像是迷茫又像是嘲笑的神情。
我原本不信鬼神。老天爷,告诉我,你把我弄到这个世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为了向我证明你的力量吗?
后建小洋楼的二楼。
李铮站在卧室落地窗的阴暗角落里,默默看着坐在井边的少年。
七年前,他同几个堂兄弟合伙把少年推进那口古井,没有人认为他能活着爬出来。
可如今,那个他以为必死无疑的少年就坐在那口井边,带着朦胧的微笑,幻惑的就像月下的精灵,更像是从古井内飘出的鬼魂,坐在那里等待新鲜的血液。
少年的面庞并不特别美丽,一张脸更像通俗所说的娃娃脸,这样的他在月夜下看起来是如此温柔和善,如此的单纯与安详。
如果忽略那具比他还高出半个头的精壮身材,恐怕任何人都不会认为他有任何危险性。
晚饭期间他得到一个消息,他安插在妹妹李银身边的一个心腹保镖失踪了。半个小时前还有人看见他,可一会儿工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他的保镖全都是父亲精挑细选给他的,每个人都可以说是身经百战,都是最严格的XXX部队退役军官。
就是这样出身的保镖,在有他众多耳目的李园内,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地消失了。
李航,我亲爱的小堂弟,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吗?
你是怎么从那口深深深深的古井内,活着爬出来的?
你是怎么在几个兄弟连手对付的情况下,活着从异国他乡回到李园,甚至还完成了试题?你又是用了什么手段杀了我的保镖?
还有,每天晚上你都去了哪里?为什么监视你的人从来没有看到你走出房间?
夜更深了。
李应闲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毛病。好端端的他干嘛非要拄着一根拐杖,半夜十二点溜到这馄饨摊面前罚站?
谁会想到半夜十二点还会有这么多人吃馄饨?这些人都不用睡觉了是不是?
还好,没等他站满一分钟,馄饨摊老板已经注意到站在阴暗角落的他。
〃你怎么站在那儿?你腿怎么了?能过来不?徐天,帮我把那小鬼搀过来,顺便给他找个凳子!〃
〃哦。〃坐在一张桌子上和人打扑克的瘦长斯文型男子,站起身向李应闲方向走来。
李应闲用拐杖隔开那人伸向他的胳膊。〃谢谢。我自己能走。〃
斯文男子耸耸肩,回头对正在下馄饨的弓长喊了一句:〃这小鬼不要我扶。我不管他了啊!〃
〃你说不管就不管啦!给他找个凳子!他那样站着你看着不累我看着累!〃弓长吼。
叫徐天的男子掏掏耳朵,小声嘀咕道:〃半夜三更的,也只有你弓长才敢吼这么大声。
〃喂!小子,坐这儿来!〃徐天对李应闲招手示意坐到他身边。
李应闲看一眼忙得团团转的弓长,再看一眼那个叫徐天的男子,依言走了过去。屁股刚挨到凳子,李应闲就接到了这桌人毫不客气堂堂皇皇的打量眼神。
那看法,真的是从左到右、从上到下都刷了一遍。
〃哎,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小鬼,你怎么认识弓老大的?〃
〃喂,我怎么没见过你?你打哪儿来?是这里人吗?〃
〃你高中生?哪个学校?住在哪里?几年级了?〃
〃你爸妈干啥的?〃
〃你们是人口调查局的?〃
噗哧!徐天几个全笑了。
〃没,好奇而已。弓长熟悉的人我们差不多都认识,看他对你那么上心,偏偏咱们几个竟连一个都不认识你,有点好奇罢了。〃徐天笑咪咪地说。
李应闲闻言,一手抱着拐杖一手抓抓脑袋,嘿嘿两声答道:〃那你们就继续好奇吧。〃转回头,对着弓长喊:〃阿长哥,给我下一碗馄饨。我饿了!〃
〃等会儿,就好!〃
阿长哥?徐天几个看应闲的眼光更加好奇。
〃小朋友,诚实是美德,狡猾狡猾的不好。〃
〃哦,是吗?老朋友,沉默是金,询问他人隐私的不好大不好。〃
〃哈哈!〃徐天扶扶眼镜哈哈笑。
〃呵呵。〃应闲摆出他那张童叟无欺的招牌天真笑脸。
〃徐天,你怎么连个小鬼都搞不定?我看你越混越回去了!哈哈!〃一边脑门上贴着纸条的罗峪,拍着桌子笑得跟抽筋似的。
〃怎么了?你们在聊什么这么开心?〃
〃没什么,问问小朋友姓甚名谁。〃徐天瞄了一眼弓长手中端的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哦,他叫李航,是我的老小友。你们可别欺负他!没事多照应他一下。〃
弓长把手中端着的碗放到李应闲面前。
〃馄饨没了,先吃这个吧。不够,我等会儿给你包。〃
〃牛肉面?好香!〃李应闲喜笑颜开。
〃趁热吃。〃弓长顺手揉了揉少年的脑袋瓜。
李应闲的脸似乎红了红,可惜灯黄又暗没一人看得出来。
徐天看了看李应闲又看了看弓长,还没想好措词怎么开口,就听一边的罗峪已经嚷嚷开了。
〃我说弓长!你也太偏心了吧!我和你十几年的交情,也没见你下过几次牛肉面给我吃!这小子谁啊,你对他这么好!〃
〃我弟!去!罗峪帮我把那几个碗洗了!洗完了,再包一百个馄饨,有人要你就下。〃
〃啊?又是我?你怎么不叫徐天?〃罗峪一边嘀咕,别人都换了免洗碗筷就你还用瓷碗瓷羹之类的老生常谈,一边让出了位置。
弓长和徐天都当没听见。
〃你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弟弟?〃徐天等弓长坐下后连忙问道。
〃干弟弟。几年前他跟父母去国外,这几天才回来。那时候他都是快收摊了才来吃馄饨,你们没看过也正常。〃
听弓长答的简单,徐天也没有再多问,心想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私下问个清楚好了。不是他好奇心大,实在是他对弓长的了解让他知道,弓长不可能这么对待一个只不过吃了他几碗馄饨的小男孩。
表面上看弓长好像跟谁都处得来,跟谁都能称兄道弟,但徐天知道,弓长那家伙才是真正的天性冷淡,除了家人,要不是他、罗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又和他投缘,弓长也不会和他们走得这么近。
他和那个小男生一定有些他们不知道的什么!否则弓长绝对不会待他这般,也绝对不会开口说他是自己的弟弟。
李航。这个名字他徐天记住了!
〃小航,你腿怎么了?〃
〃车撞的。〃
〃车撞的?哪个王八蛋干的!人呢?送警察局了?〃
〃没。人跑了,没抓住。〃
〃车牌也没人看清楚?〃
〃没。〃
〃你咋这么倒霉。。。。。。这是哪个缺德的王八蛋干的,给老子知道了非剁了他不可!〃
弓长一脸咬牙切齿。看他脸色的人都知道这人不是在说狠话──他真的干得出来!
徐天心眼动了动,猜想弓家八成又出什么烦心事,伸手拍了拍弓长的背以示安慰。
弓长侧头对徐天苦笑了一下。徐天又轻轻拍了他两下。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