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坦荡的可爱!
说是这样说,可总不能老让他坐在那里大白天的发春梦吧?
〃喂!小鬼,你吃到什么时候?上学迟到了!〃
小鬼抬起头,很幽怨地睨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打断他什么伟大思考一般。
弓长心中一动,忍不住多看了小鬼两眼。
嗯,很可爱很秀气的孩子。长手长脚,看起来还算结实,不过肯定禁不起他一拳。吃饭的样子看起来像有良好的家教,细白童真未泯的孩儿面几乎让人不忍心伤害他。
〃我上的是预备校,时间自由。〃
〃噢。〃预备校?那是什么见鬼的玩意儿?我怎么没听过?
过了早上的上客段,终于得歇一口气的弓长一边蹲在地上刷碗,一边随口问:〃小鬼,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我不叫小鬼,我叫李航。〃
〃李航啊。什么航?航空的航。。。。。。小航?你是小航!〃
第五章
李应闲根本不明白这馄饨摊老板在激动什么。
你说你喊就喊了,冲上来又拍又摸的干什么?
喂,老兄,你这双手刚才还泡在洗碗盆里的!
〃小航!小航小航!太好了!能见到你太好了!你这个臭小子都长这么大了!快让我看看长成什么样了!〃
我不就长这个样?李应闲给这激动的馄饨摊老板搞得啼笑皆非。为了不引起注意,也只能忍耐对方的大巴掌在他身上拍个不停。这不,连脸都捧起来了!
〃哎,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原来小脸蛋还圆圆的,怎么六、七年不见全都瘦没了!〃弓长还想抓起他胳膊仔细看。
李应闲施了个巧劲从弓长手里挣脱。
〃咳,老板,我认识你?〃
馄饨摊老板好像僵了一下。退开一步,仔细看了他半天。
〃你是不是叫小航?航空的航。〃
〃是。〃
〃今年十七岁,阴历生日四个一。〃
他怎么知道我生辰是农历十一月十一日?
〃你,〃这句话弓长凑到了李应闲耳朵边问的,〃你那病好了没有?有没有找医生看?你家人还有没有打你?〃
一把将凑到自己面前的弓长推开,李应闲瞪大眼睛瞅了眼前的男人好几秒钟。
咚咚!咚咚!类似电流的什么从耳朵沿着血管一路忽闪窜进心脏。不同寻常的心跳让他万分不适应。
这,这是什么奇怪的反应?李应闲暗中皱眉。最令他头疼的是,他分不清这反应是来自那个小鬼李航,还是他这个跨越了千年时空的老鬼!
直觉告诉他:这个感觉不太妙!就像他刚才莫名其妙,突然幻想起这男人裸体后的反应一样──糟透了!
〃你是弓长。。。。。。阿长哥。。。。。。〃
〃你想起来了?〃弓长露出笑容。
忽略心脏异常地跳动,李应闲挑起唇角,自然露出一个大男孩式的灿烂笑容,点点头道:〃是啊!我说我怎么第一眼看到你就对你感到熟悉呢,原来。。。。。。〃是那小孩的秘密友人。
〃阿长哥,你现在好么?〃真实年龄三十六的男人扮起天真少年得心应手,叫一个比他小了十一岁的青年为大哥也丝毫不见困难。
〃我啊,就这样呗。不好也不坏。〃弓长再见旧时小伙伴,流露出真心的笑颜。大手伸向当年小可爱如今大可爱的脑袋使劲揉了揉。
一口气跑出拾宝街。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反应!他竟然在那小馄饨摊老板的手掌下呆立了三秒,最可恨的是,他竟然在呆立后,突然莫名其妙至极地甩开对方手掌就跑!也不管对方反应如何。
李应闲苦笑,真没想到自己这么适合扮演一个天真少年的角色。看,他把一个脸嫩少年的角色发挥得多好!都快赶得上怀春大闺女了。
过于奇怪及陌生的反应,让他不禁怀疑起昨晚在李园的饮水中,是否给人下了什么影响人神志的怪毒。
站在东南路的十字路口处等红灯变绿,抬头可见对面是中国人民银行。这家银行不对外营业,门口两具石狮两名警卫,加上四支粗圆的大理石柱挑高的门楣,把这家银行衬托得严肃且紧张,一般人甚至不会在这家银行门口多站。
相反在这家银行两边分别罗列的其它四家银行则门庭若市,加上一个大型超市,东南路终日热闹非凡。
一想到自己刚才像个懦夫一样,连句象样的场面话都说不出就逃离一个普通人,李应闲感到又是耻辱又是愤怒!
对,逃离!该死的他刚才竟然。。。。。。
他从没有逃亡过,从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逃跑过,这简直就是他的奇耻大辱!
无论是在千年前的二十九年生命中,还是现在过的这七年中,他不敢说在任何一个人面前都游刃有余,但他可以说,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面前这样失措过!简直就像、就像。。。。。。停住!不要再想了!
信号灯变成绿色,李应闲数着脚步,笔直向中国人民银行的正门方向走去。
〃啊啊!〃
尖叫声传入耳中,几乎与此同时,汽车带着欲吃人般的咆哮声冲到他身边。
来不及转头去看,车辆来得太快,所有训练结果全部化为保命本能;抱头、弯身、伏地、滚动,说时迟那时快,一连串动作在秒速中完成。
可惜,躲开了要害躲不过腿脚遭殃,大腿皮肉被车头蹭到,火辣辣的疼痛在快速滚动中传入大脑。
身体接触到人行道路边,顾不得伤势顾不得路面肮脏,用最快的速度翻上人行道最里面。只有这样他才能躲开那辆汽车的故意撞击。
没错!就是故意撞击!汽车的加速声、冲着他来的势头,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
比他料想的那个撞他的人显然要稍微聪明一点,或者是指派的人。等他坐起身,那辆车已经在一片惊诧尖叫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行人围上前来,好心人已经拨打了一一0。
应闲苍白着脸捂着大腿坐在地面上,一双纯真的双眸充满了惊慌与恐惧,红润的嘴唇也失去血色,圆领衬衫变得脏兮兮,牛仔裤蹭破了一大块,血顺着大腿浸红了淡蓝色牛仔裤。
当场就有一位略微肥胖的阿姨,心疼得蹲下直问他要不要紧。不光是这位阿姨,好几位路过的年轻人纷纷掏出手帕纸巾什么的,想要给他止血。看到李应闲惨状的人,嘴中直说开车的人缺德,闯红灯撞了人连停都不停,又说李应闲命大。
附近就有警察局,一一0来得很快,行人涌上主动把李应闲抬到警车上,让警察先把人送到医院。一名警察留下询问行人肇事车辆详细。
坐在警车上,警察一边让他安心,一边询问怎么联络他父母。李应闲如实告诉警察李园的联络方式,该警察立刻向李园打电话联系。
李园的人得到通知赶到医院,李应闲已经缝完针。左边大腿被缝了九针,医生庆幸说还好没伤到骨头。
李应闲自己也是啊是啊的附和,一边不住感谢医生和警察。李园管家问应闲要不要换病房,应闲摇头说不需要。
在医院住了一晚上观察,晚上李银在保镖的陪同下飞奔而至。在李银泪盈盈的强烈坚持下,应闲被从八人大病房换到豪华个人间。直到此时,该医院的医生护士才知道,这个随和少年是有钱人家的小孩。
深夜二点,医院内一片寂静。
被李银坚持留在病房外守护的保镖似乎也抗不住睡魔召唤,坐在椅子上的身体逐渐放松,脑袋也渐渐向肩膀靠去。
夜间巡房的医生走近,看到假寐的保镖没有特意去惊醒他,小心转开病房门把,轻轻走进房内。
房内,雪白的被单一直拉到下巴,少年蜷窝在病床上正睡得香甜。
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从口袋里拿出注射器,熟练地挤出空气弹了弹针筒,随即像要呼唤少年一般弯身向少年靠近。
手掌在少年头顶的上方停了停,少年没有丝毫要醒过来的迹象。
没有任何犹豫,医生手持针筒迅速向少年露出的脖颈扎去。
〃吱!〃针头扎实。
不对!医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才明明躺在床上的少年如今却不见踪影。
从针扎下到针扎实的一刹那间,人就这样在眼前消失。
这是什么样的速度?
退!
可来不及了。少年温和的笑脸突然出现在他视界内。那么无害的笑容在此时的他看来,竟如厉鬼索命一般森冷阴湿。
就在少年的手掌扬起的瞬间─〃砰!〃少年的身影再度消失,病房内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