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劳白撸叩剿醯每梢粤耍缓笤僮砘丶业氖焙颍羌一镆丫突场�
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看。担心那家伙会打电话来,便把手机调成了震动加响铃,生怕自己错过什么。可走了一段路后,又把手机掏出来,干脆关了机。
这样婆婆妈妈的作风可不是他崔宁乐该有的。这么想着的少年,终于停止了脚步,只是没有立刻转身,而是推开了身旁一家咖啡厅的门,进去点了杯咖啡,加了三包糖后,才开始慢慢的喝起这杯几乎不叫咖啡的咖啡。
屋外的太阳太大,除了一两个撑着伞的女人,几乎没有行人。
盯着窗外发呆的崔宁乐,就算怎么刻意去忘记,那家伙恼怒的表情依旧在眼前不停地回放,心底的疼痛就像从心肌里不停冒出的针刺,细细密密地扎得人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
一晃神,竟不小心捏碎了刚要放进嘴里的茶点。
该死。如果自己不是非常在乎,又怎么会冒失的在这个不合适的时候说出不合适的话?赵书言,让我变得这么不识时务的,难道不是你么?
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眶热得叫人根本不敢在人群聚集的地方逗留。
连身上的汗都没干透,他又站起来,走到柜台,正准备交钱,一只手伸过来,竟抢在了他的前面将钱递了出去。
还在喘着气的美少年,显然也是浑身湿透。
崔宁乐心想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充满了水汽,随时要溃堤。
“你要去哪里?这附近你又不熟悉,万一迷路了怎么办?……喂!”赵书言恼火的想要喊住那个扭头就走的人。
“崔宁乐!”
“崔宁乐!”
连喊了两声都没得到回应,赵书言干脆冲上去,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的脑袋扭向自己:“你疯了啊!连我都不愿理睬么!”
“你不就是觉得我疯了吗!”崔宁乐一把推开他。
“我什么时候……”想到昨晚的事情,赵书言果然愣了愣。
犹豫什么呢?这不还是没有原谅么?崔宁乐想笑,嘴角却只能勾起勉强的弯度,往后退了一步,又说:“没事的话,就让我一个人走走。我是发了疯才会说那些话。”
“你只是不该在老爷子面前提这件事。这不是逼着我出去么!”赵书言皱眉,想要伸手拉住他。
“赵书言,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卑鄙?”崔宁乐咬牙切齿,“你以为我愿意让老人家逼着你出去?只有我不愿跟你分开,你知道出去以后会发生什么?我猜不到,可我知道只要有一线希望让你出去,你就不会非要跟我分隔五年!”
“我不是保证了,一定会没有问题的嘛!” 为什么总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不清?
“我不要保证!”摊开一切之后,人变得无比狼狈,“你到底有多喜欢我?轻易说得出分别的话,难道你就不会心脏疼得喘不过气来?”
“我当然会难过,可是……”赵书言顿了顿,忽然接不上话来。
可是什么?
他忽然发现自己在逃避。
为了不让老爷子孤独,所以从来没有认真去面对分隔两地的问题,只是一厢情愿的认为总会有办法,总会有见面的一天,所以从来没去思考过如果“不能”,这一切会怎么样。结果一切的压力全落到了那家伙的肩膀上。竟然逼得崔宁乐一再的说出本该让人心跳,此刻却觉得心如刀割的话语。
崔宁乐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眼睛里的酸胀感,往后退了两三步,突然转身就走。
该死,该死的。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要如此狼狈?
为什么一个人会因为太过在乎而无法抑制的掉眼泪?
单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身子在微微颤抖。他从来不知道,当悲伤把心底挖出一个大坑的时候,也会让人的泪腺失去阀门。
脚步越来越快,存心不让身后的人跟上。可赵书言又是什么人,尽管知道对方已经不会再回答或者回应,还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了上去,一把将那家伙往人少的地方带去。
“放开……”
“崔宁乐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坚强?”赵书言打断他,将他抱进怀里,抱得死紧。“……对不起,我不该逃避的。”
崔宁乐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身子还在发抖。
“谁说我不难过?想到你会见异思迁,我就恨不得把那个将来有可能勾引走你的家伙撕个粉碎。我喜欢你,这句话如果轻易就能改变,我千辛万苦的说出口还有什么意义?”
憋了好久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崔宁乐说不出一句话。
“对不起嘛!”芦花鸡开始手忙脚乱。“我都说了对不起……我又不能现在就确定出国……哎呀,崔宁乐……你,你别哭……”
“做不到就不要来安慰人!”咬牙切齿,还是在掉眼泪。
“你别用眼泪逼我出国啊……我,我……啧,你再不相信我,我也哭了!我马上就去买芥末,抹一堆,看你哭得厉害还是我哭得厉害!”
“今晚我让你报复回来还不行?”开始让步。
“……一个月内我不反扑回去行不行?”继续让步。
“啧……我没有条件跟你交换了啊!”
窝在肩膀里的人,终于再度开腔:“今晚主动让我上!”恶狠狠地,充满了复仇的尖锐。
感觉到怀抱中的身体终于没那么颤抖,赵书言松了口气又险些窒息。“喂!”
“连续一个月都主动,否则感觉不到你的诚意。”
“不可能!你简直是在做梦!”
“……”伸手就推开他的脑袋,准备脱离。
“好嘛好嘛,你别冲动,我考虑考虑不行吗!你这个色魔,难道就不能想些别的方法!”
“□,是我确定你这个直男喜欢我的唯一方法,难道不对?”还带着水汽的眼睛瞪着人,竟有别样风情。
芦花鸡僵硬地抱着眼镜蛇,连自己是否再次自投蛇网都忘了去思考。
带着银行卡出门的眼镜蛇,丝毫不浪费难得的机会与时间,拽着还在发呆的芦花鸡,就到了只有五十步距离的酒店,开了房,开始巨细无遗的验证。
被撕吞入腹的芦花鸡,盯着那双水蒙蒙的眼睛,忽然发现自己对这样的崔宁乐,根本没有任何抵抗力。
糟糕,千万不能再让这家伙用这样的表情跟自己提任何要求。
“……把钱都花在这里,你就不心疼?”
“为了你的□,无所谓。”
“谁,谁的□!”
“你还希望我睡了别人的□?”
“……你睡,反正你不会。”咬牙切齿。
“这么说来,我在跟你交往以前倒好象……”慢条斯理。
“睡你个头!你敢再糟蹋良家妇女小心我报警!”发怒。
眼睛还是水润的人,冷笑着哼了一声。不小心又对上那双眼睛的人,有点罪恶感地降低了音调,可还是不忘挣扎:“我们回家再说……”
“你想你爷爷拿着拐杖把我俩打死么?”他又补充,“虽然我不介意跟你赤身□的一起死在床上。”
“不要老是说些带着颜色的威胁!”只被同一个人持续糟蹋过的前良家少男的脸皮,至今还是很薄。
“脱衣服,你答应了的。”
“……”
“你要是不脱也行。直接去洗个澡,臭死了。我讨厌汗味。”
“我们回家再说……”还没说出口的“嘛”字,被那家伙转身就要走的动作吓得掉回了肚子里,赵书言一咬牙一跺脚,粗鲁的喊住他:“崔宁乐,老子今晚摊开给你上吧!过了今晚你就别再给我提不信任之类的话,听到没有!”
崔宁乐一怔,忽然恼火的揪住他的领子:“这不是不信任的问题,你这个王八蛋,难道事情的根本在哪里你还不知道?”
“可是爱情里面没有信任还剩什么?”赵书言抬着下巴看他,神色并不像在嬉闹:“你不信我特别喜欢你,你不信我会等你,你不信我会跟你一直在一起。现在我答应主动给你上,你这也不相信的话,那还剩什么?就算我跟你出去了,你觉得我们真的就没有任何问题?”
崔宁乐盯着他的眼睛。
混蛋,一个不小心,又让他捡回了傲慢的表情。
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让自己无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能完全左右这家伙的。结果那家伙迟钝是迟钝,一旦聪明起来,立刻就翘起了尾巴,让你抓也抓不到。
……等等,那家伙刚才是不是连续说了一串很不得了的情话?难得迟钝的眼镜蛇忽然红了脸,闪躲不及,就被这个□裸的爱的告白击中,喂,好像……威力太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