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书言练过跆拳道,崔宁乐更加不用说,只是两人从来没在外人面前展露出这一特长,所以该方案提出的时候,其他男生犹豫了好一会。
如果他们的女王无法出征,那么群架就算胜利了,也会少了些滋味。
在赵书言三秒制服怀疑者后,这一方案迅速得到通过。
从阴谋策划到实行,才不到两个星期。一切皆因有刘冬这个优秀的体育委员帮手,再加上建筑系在运动会跟篮球赛上的优秀表现,校方没理由不同意这个“充满了少年爱”的内部赛事。
很好,少年爱。
土木系作为建筑系邀请的五个系中的一个,没什么怀疑就收下了邀请函,派出了与篮球队名单相差无几的队员参赛——这个其实也在崔宁乐的算计内,一个班能比赛的人,来来去去也就是那几个嘛。
建筑系早在策划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跆拳道训练,傅晓春每天都会买上几近香蕉,慰问与参观这些地下训练者们。直到与土木系对战的当天,建筑系已经是势不可当。
比赛在体育馆的二层小运动厅进行,土木系的选手一上场,前来观战的许萧就已经把牙齿磨得霍霍地响,然后朝崔宁乐挥了挥拳头。
收到信号的男生们立刻把战斗模式开到了最大。
刘冬是首发。这个练跆拳道没多少天的家伙,虽然技巧笨拙,还是凭借着身体的柔韧性与力量,勉强与对方打了个平手。
“喂,吴三桂。”赵书言在场外笑着喊了一声,刘冬一个激灵,避开对方的攻击后,一个强有力的侧踢!
“有效得分!刘冬两胜!”
刘冬却没停下来,继续攻击。
“喂,停,停!你赢了还打什么!”裁判好笑的上来制止。
刘冬装作没听到。对手似乎发现了不对劲,不再用规范姿势来保护自己,急忙抱头鼠窜。开玩笑,这家伙现在的攻击根本就是乱来的好不好!
等人揍得有些狼狈后,崔宁乐才假装着急的在场外吼着阻止他:“刘冬!比赛结束了!”
别那么急着暴露目标么,否则猎物吓跑了怎么办?
刘冬这才停手,一脸恍惚的模样。“我赢了么?”
发泄完还不忘演戏,建筑系的演员们还真称职。崔宁乐暗笑。
每队都派出了五名选手,三胜制。按照计划,刘冬如果取胜,接下来两位男生都可以放开手脚的……“犯规”了。
对的,犯规。跆拳道还有一种输法,就是主裁判判罚犯规胜,当对手犯规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能算自己取胜。不用我说,你也能猜到,接下来的犯规可以说是多种多样。在外人看来,建筑系简直就是没有能用的人才,连这样乱七八糟的人都能上场比赛,可在建筑系的孩子们看来,那些鼻青脸肿的家伙们就是最好的结果。
剩下两名大将出场的时候,全场轰动。
女生们等赵书言跟崔宁乐太久了。穿着白色道服的美少年总有让人扑倒的欲望。那么,到了赛场上又会如何呢?
刘冬擦着汗,凑到傅晓春旁边,偷偷问:“他们俩都是绿带,没有问题吧?”对手可都是红黑带高手,万一损坏了那两张建筑系招牌脸蛋,他就算有一百个头都不够被女生砍的。
傅晓春看他一眼:“那带子,是他们借来的。”
“哎?”刘冬眨眨眼。
“书言其实是黑带一段,宁乐其实是黑带三段。”
“哎!”一声惊呼,刘冬差点没掉了下巴。
所以当两人以极其完美的“击倒胜”赢得比赛后,抱着痛处的土木系男生会大声嚷嚷“他俩不可能是绿带”,也不出奇了。
看着鼻青脸肿的一群人,傅晓春笑得很灿烂。
然而视线扫过门口,一个挤在围观人群中的青年让他的心猛跳了好几下。
陈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他身边的赵书言拉着傅晓春的手,朝土木的那帮人抬起下巴,高傲的说道:“他是我徒弟,哪天我再让他跟你们切磋切磋,如何?不过这之前可不要违反了跆拳道精神才好。”
傅晓春把视线收回来,惊诧地盯着自己的师傅。
“不过我徒弟还嫩,望各位有什么指教,还是朝着我这个师傅来,我亲自点化他才有意义,是不是,晓春?”赵书言侧脸看他。
傅晓春扁扁嘴。眼睛酸涩得很。
崔宁乐在一旁笑,又看了眼门口的人,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骄傲。
知道么,能跟这个傲慢而又强大的家伙并肩站在一起的,是我。
能让这个家伙卸下硬壳的,也是我。
你们谁也抢不走。
也别想抢。
傅晓春是同性恋的谣言很快就被与他勾肩搭背的建筑系少年们的努力下消散了。
尚且怀着少女情怀的小女生们松了口气,眼里继续对这位可爱的美少年闪烁着爱慕的粉红光芒。
早把少女情怀扔到垃圾堆里的某些女生们则不为所动,眼里继续对这位可爱的美少年闪烁着暧昧的萤萤绿光。
倒是心思没那么花俏的男生们则恢复了以往的态度。即便是最不爽快的那几个家伙,也在经历了“充满少年爱”的比赛后,闭上了嘴巴。
看起来一切都在女王殿下的统治下风调雨顺,歌舞升平。
尽管在最风风雨雨的时候陈凌并不在现场,然而在最关键的时候,接到刘冬密报的陈凌还是冒着被认出的风险出现在了现场。
比赛结束后,赵书言终于发现那家伙,走过去,笑道:“你是来踩场的么?”
戴着眼镜的陈凌瞪他。那颗挑染了红色的头全染回了不显眼的黑色,再加上一身再普通不过的衣服,看起来还是刻意打扮过后才敢出现的。“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么样?你要是出现,风波会更加厉害,还不如等我们摆平了一切之后,你再来做最后的英雄救美。”赵书言笑得恶劣。
“……赵书言,跟他交往的人是我,我难道没有义务帮他解决这些事情么?”陈凌咬牙切齿。这个臭小鬼。
“交往跟义务有什么关系?”他反问。
这一问,让刚赶过来的傅晓春愣了,陈凌也哑口无言。
所谓的海誓山盟,不就是为了定下彼此保护彼此爱怜的义务么?可真要解释起来,又有谁能说得理所当然?
赵书言却没再追问下去,原因是他也不知道答案。会这么问,只是因为他并不赞同陈凌的话。“还没结婚,就谈义务,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交往?”
“书言。”崔宁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那家伙拿着他的眼镜走了过来,“你的眼镜忘在休息区了。”说完,又看了呆滞的两人一眼。“少听那家伙谈什么感情论,这家伙至今为止只喜欢过一个人,目前连初恋都没谈完整,他的建议都可以当作狗屁 。”
“喂!”干嘛在他摆出架势的时候摘他尾巴上的毛?!
“既然不服,那就来反驳我嘛。”崔宁乐冷笑。
“……旁观者清不行么?”
“就你这纸上谈兵的家伙,还敢谈实战?哼,恐怕你至今经历过的东西都没有晓春的多吧?”
“晓春有什么我没经历过的东西?!”不就是谈个恋爱拖个小手逛个小街么,他怎么就没跟这条眼镜蛇做过了?
“比如床上的事情。”崔宁乐露出森森白牙,笑。
芦花鸡一下子就僵硬了,翘起来的尾巴慢慢地垂了下去。
傅晓春反应激烈:“我没有!绝对没有!”脸红得都可以加入他们的“猴屁股军团”。
陈凌也红了脸:“我和晓春还没到这个地步。”
“我开玩笑的。”崔宁乐恶劣的笑容,竟然与赵书言方才的有七分相似。
陈凌盯了他一会,皱眉,无奈道:“也只有你才能配书言女王,我服了。”
芦花鸡眨眨眼。这句话,似乎听过不止一回。
“难道我没有别的选择了么?”
问完这句话,另外三人都安静了一会,傅晓春聪明的转移了话题,陈凌提议去吃铁板烤肉,崔宁乐似笑非笑的点头附和。
当天晚上,被压倒在床上,被眼镜蛇发狠地啃着脖子的芦花鸡扑腾着翅膀,惨叫着救命,却因为房门反锁着,而被迫与前来救架的忠诚下属们天人永隔了。
救命啊!!!
救命啊!
救命啊。
救命啊……芦花鸡有气无力的想着。
“唔啊!”他忽然涨红了脸,上身从床上弹起来,用力的推开附在身上的眼镜蛇。“你你你……不是说,先决定上下再做后续工作的吗!”
脸上带着一丝□,却又有着凶狠眼神的崔宁乐盯着他,犹如眼镜蛇在捕猎前一刻的凌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