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簦诺盟招┳驳奖竦睦洳叵洹!拔颐挥刑盅崮恪!闭允檠栽诤竺妫芨纱嗟乃档馈�
他回头,睁大了眼看他。“干嘛要在厨房里说?”
“给你惊喜啊。”不自在的神色出卖了他。事实上,他也知道现在不开口,就会错过了黄金时间。别像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那样,因为无聊的误会而酿出一大串的问题。
他一点也不想失去崔宁乐这个好兄弟。
崔宁乐靠着冰箱门,盯着他,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冰箱很冷,可是心口却热得叫人想流汗。
“你不是同性恋,你只是喜欢我,对吧?”赵书言没有笑,却也没有板着脸,只是淡淡的问他。
“这话不是已经问过一遍了么?”崔宁乐忽然发现自己没那么紧张了。
“我很喜欢你,虽然不像你这样的喜欢。可是我不想你离开。你说过,你会陪着我,那时候,你说这话的时候,是这样喜欢我的么?”
“……不知道,也许不是。”那是什么时候?他已经忘了,他只知道,发现对他的感情后,就像缺了堤一般,让人完全抵挡不住。这一点点积累下来的东西,让人怎么去划清界限?
赵书言抿了抿嘴唇。“那,我们能不能继续做朋友?”
“即使我喜欢你?”崔宁乐挑眉看他。他不觉得有些残忍么?
“……我不讨厌你喜欢我。”赵书言说完这句话,忽然捂着嘴,视线往上飘。耳根开始发红。
糟糕,竟然说出了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
他没想好该怎么挽留这个人,他只是想说出一些能让他别走掉的话。却料不到自己的嘴巴里竟然脱出了这么惊人的东西。
崔宁乐盯着他,却像是僵住了。
这该算是两厢情愿么?可那家伙,分明说了不是自己那样的喜欢?
赵书言,你这一刀未免太钝了。被砍头的人,很疼,却又要死不得。
沉默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过了一会,赵书言很霸道的瞪了他一眼:“就这样,行了吧?”
……什么行了?这个问题他打算就这样解决?崔宁乐无话可接。
“反正你别走。我又不会讨厌你。相处久了,你发现了我的一堆问题后,也许就发现我没那么值得你喜欢了呢?”赵书言不是圣母,这种时候说出的话,霸道而又没有逻辑,“你要是现在跑开,我怎么办?你说过,你要是走了,我可以追上去找你,我找到你后,难道你还要继续逃?我们这么互相折腾,有必要么?”
崔宁乐也不是笨蛋。
被他莫名奇妙的在厨房里堵住,本来心情是激动的——虽然板着一张死人脸。接着那家伙又说,不讨厌自己的喜欢,心脏更是像被人扔上了天空。
不过,兴奋值到达一个点数后,人反倒冷静了下来。这么多年的智慧,在遇上喜欢的人的时候,怎么可能丢得一干二净?逻辑再怎么混乱,也能从他的话中提取有用的信息。更何况这些信息对自己极其有利。
就像你说的,当眼镜蛇盯准一个目标时,狩猎这才开始。冷静下来的崔宁乐,就像装回了毒牙的蚯蚓,迅速的变成了眼镜蛇。
崔宁乐忽然竖起双眉,死死地瞪着对方。……该死的赵书言,别以为先喜欢上的人最吃亏。想装迟钝?哼,也要看看你的对手是谁!
被瞪的少年眨眨眼,不知道自己那句话惹到了他:崔少爷的眼神怎么变得跟第一次见面般锐利?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了?”本来忐忑不安的神情像是雾气,完全被风吹散开,崔宁乐的脸上再度浮现出挑衅的笑脸。
心中一片晴朗。
如果心情的变化能画一张曲线图,赵书言一定会惊讶于他原来看不到的巨大起伏。
“那我们还能继续做好兄弟?”可惜美少年读错了那笑脸的含义。
“你想怎样就怎样。”才有鬼。崔宁乐笑得狰狞。老子非欺负死你这个迟钝鬼。
在赵书言看不到的地方,眼镜蛇露出了尖尖的毒牙。
晚饭前,赵书言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报告不回去吃饭的事情,结果老爷子一听,竟高兴地说,明日约好跟其他老人一起去避暑度假村,如果小家伙不愿跟他一起去,那就呆在这边也没有关系。
声音不小,让刚端菜上桌的崔宁乐听到了。
“要不今晚就在我这边住吧。”他“好心”的提议道。
“哎?”赵书言眨巴着眼睛看他。
“客房收拾一下就行了。”语气单纯又正直。
“……不会打搅么?”
崔宁乐白了他一眼:“住我家有什么可打搅?”难道两人同住的日子还少?
赵书言没想到他会转变得这么快,本来在心里早盘算好了计划,如果那家伙还要跟自己划清界限,就要怎样怎样,如今看到他这种反应,也就是说,所有计划都泡了汤。
嘿,甚好甚好。
崔宁乐的手艺果然如想象这般强悍。饭后,赵书言卧倒在沙发上,颤抖着手,指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崔宁乐:“你……原来这般恶毒……”
“我怎么了?”眉头都不抬。
“……你企图撑死我……然后奸尸……哇啊!”筷子正中眉心,赵书言捂着创口,含泪撑起身子,“真的好饱……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饱。”
“那就把它全吐出来。我不介意把他全拿去喂猪。”崔宁乐弯腰捡起扔出去的筷子,转回身子的时候,那家伙竟然已经站在了身旁,夺过自己手里的碗筷,开始收拾起桌面。
崔宁乐怔了怔,又想拿回来:“你这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快给我。”
“谁说不沾了,我只是不会做饭而已。”他不服的反瞪他一眼,“吃饱了就该运动,你到一边去。别妄想我会变成一头猪。”
芦花鸡翘着尾巴,一脚踢开眼镜蛇。
崔宁乐看着他把东西利落的收拾好,又围上围裙,开始洗碗,突然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跳感。喂,看起来俩人都很居家么。
真……肉麻死了。
红着脸的眼镜蛇,心里依旧在用刻薄掩饰着自己的羞涩。
住在同一个房子里的感觉跟住在同一间宿舍的感觉,似乎有些不一样。
两人看电视看到了凌晨两点,已经迷迷糊糊的赵书言心不甘情不愿的爬起来,拿过崔宁乐给他找的睡衣,就往浴室里扎去。
等头发滴着水的他再度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崔宁乐早就拿了条大毛巾等着,一下罩在了他的脑袋上:“赶紧擦干。”不擦头发向来是他的坏习惯。
拿过毛巾的新鲜水灵的美少年睁着迷糊的眼睛,看崔宁乐身旁的沙发。那个位子,早已被拉比庞大的身躯占据了。因为贪恋主人的按摩,拉比呈现瘫软的姿势,趴在沙发上,睡得香甜。
漂亮的眉头皱了下,修长的腿就伸过去,一脚将可怜的睡美狗扫到了地上。
“嗷唔!”毛茸茸的萨摩耶瞪大了眼,回头怒视到底是哪个混球敢扰他清梦。
睡虫早已驱赶完他对拉比的畏惧,赵书言把自己扔到了刚才拉比躺着的地方,脑袋扎到崔宁乐的腿上。“帮我。”女王一般命令道。
崔宁乐瞪他:“自己来。”
“困。”这回露出了可怜的表情。
“……我也困。”
“……”他不反驳,干脆就闭上眼,无赖地睡了过去。
……这家伙,难道就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喜欢,是随时都会下手的那种程度么?!崔宁乐把拉比关回小房间,坐回原位,胡乱的给他擦着头发,过了一会,盯着那张正面朝上,正对着自己的脸,忽然挑眉。
这能怪自己吗?
摆明了就是欢迎享用的姿势。
他要是傻子,就摆着眼前的大餐不去享用。哼。赵书言,最先喜欢上的那个人比较吃亏的道理,在我身上,未必行得通。
崔宁乐停下擦头发的手,低下身去……狠狠的咬住了那家伙的嘴巴。
反正不会被讨厌的,不是?
你这个迟钝王。我就让你尝尝玩暧昧的后果。
啧……无论尝几次,这家伙的嘴巴怎么还是那么好吃?
崔宁乐看着身下的睡美人,心里默数着,三,二,一。果然,迅速睁开的眼睛直勾勾地对上自己的。他也不闪躲,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嘴巴也不愿离开。
几乎是半蜷在自己怀里的少年,再次僵硬了身子。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因为惊吓,而带了点水汽。
看着他的神色,崔宁乐心口有些发疼。于是瞬间发现,自己的强硬就好像一座危楼,只要对方稍微用力跺一脚,就立刻分崩离析。
可恶,他到底是个最先告白的……可怜的家伙。
艰难的挺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