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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气氛太好了,也许真的是累了。
那一瞬间,兰克斯特竟然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甚至当萨克雷试探似的用舌头轻叩他的齿关时,他竟然默许了他的放肆。
追逐,逃离,纠缠不休。
挑逗,诱惑,交错缠绕。
唇与唇间,交换的除了津液还有些别的什么吧。
当萨克雷再接再厉,把手袭上了兰克斯特胸前时,被吃尽豆腐的某人终于清醒过来。
“你在干什么?这头死龙、色龙、变态龙~!@#^&*”
恼羞成怒的兰克斯特一个用力把萨克雷推倒在地上。
一个招手,无数的碗碟砸到他的头上,碎成一片片。
整个大水槽里的水冰冻成柱,自天而降。
最后,兰克斯特一脚踩上萨克雷的脸,“怎么样,清醒点了没?”
萨克雷笑得一脸……咳咳……花痴,“你的吻好甜!”
“啊……啊啊……,痛,好痛。”
“我叫你再色,再花痴……”兰克斯特毫不留情加重了脚上的力道,还左右旋转。
“哇,女王陛下,你是要杀人灭口啊!”
从他这个角度看来,绝对是风光一片大好。
萨克雷斯毫不介意在地上再多躺一会儿。
可惜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他的美梦。
兰克斯特把脚移开,萨克雷站起来。
两个人赶紧把房间内的一片狼藉收拾了一下,撤去了魔法屏障。
可是摔碎的碗筷却很难复原了。
“看来我们注定要在这儿多洗两天碗了。”
萨克雷朝兰克斯特摊手笑笑。
当然兰克斯特是没有丝毫认错的意思的,谁叫这头色龙要先招惹他的。
多洗两天碗就多洗两天碗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敲门声越发急促。
“来了来了。”萨克雷冲过去开门。
打开门,门外站的是带他们过来的伙计。
“你们跟我来,有人找。”伙计的语调居然带着些许的……怜悯。
兰克斯特和萨克雷对望了一眼,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海参威,会有谁找他们呢?
看着他们两个愣在那里不动,伙计催促到:“还不快点跟上来。让那位大人等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两个人满肚子疑惑的跟了上去。
萨克雷顶了顶兰克斯特,“你说会不会是有好心把我们赎出去了啊?”
“你去死吧。”兰克斯特毫不客气的在他的左眼加了个熊猫圈。
来到大堂,就看到伙计对着一个带着半边银面具的男人满脸堆笑,低头哈腰。
“是他们吗?”男人的声音极低沉。
“是的,就是他们,执法官大人。”
男人朝他们望了两眼,“跟我来。”
便自顾自地向门外走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萨克雷和兰克斯特只得跟了上去。
大堂里的客人望向他们的眼光都带上了同情。
落在那个魔鬼执法官的手里,这两个人,估计是惨绝了。
明月楼外停了一辆马车,男人示意他们坐进车厢里。
兰克斯特和萨克雷乖乖坐到了后面,这个男人给与他们一股沉重的震慑力。
或许燕青云的话也起了些作用。
“女王陛下,你说他会怎么对付我们,用鞭子,铁架,还是……”
“闭嘴。有这个功夫不如给我好好在一边忏悔怎么会被人把卡给偷了的。”兰克斯特弹了他一下额头。
“是。”萨克雷乖乖呆一边忏悔去了。
其实现在兰克斯特真的很疑惑,他总觉得这个男人即使看背影也是非常的眼熟。
却死活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他烦躁的抓抓头发,“真是让人不爽。”
经过一段沉默的旅程,马车停在了一座非常漂亮的府邸的门口。
前面的男人动作利落的跳下了车。
下一个动作让兰克斯特惊喜交集。
他摘下面具,张开双臂,“嗨,兰克斯特宝贝,还记得我吗?”
“是你?莱蒙……”
5
摘下面具的男人说实话长得相当平凡,属于走在大街上过目即忘的那一类。
不过一双眼睛流光溢彩,非常夺目。
兰克斯特跳下马车,奔向克莱蒙德。
一瞬间,萨克雷已经出现在他身后,占有意味极强地搂住他的腰,手劲之大让兰克斯特的脸色一下子煞白。
“你干什么啊,萨克雷!”兰克斯特对萨克雷怒目而视。
他在发什么神经啊,用那么大力气。
萨克雷没有松手,反而用十分警戒的眼光看着克莱蒙德。
克莱蒙德微微一笑,巧妙地拉过兰克斯特的手。
“我是这位先生的挚友,阁下可以放手了吗?”
萨克雷慢慢地松开手。
“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儿?你现在怎么样?”
兰克斯特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
“你让我先回答哪个好呢?”克莱蒙德无奈地苦笑。
“先进来吧,我可没有在门口叙旧的习惯。”
三个人走进了克莱蒙德的宅第。
仆人奉上了点心和咖啡。
克莱蒙德挥挥手,“你们下去吧。”
“你先说,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克莱蒙德微笑,从怀里拿出两张白金卡,递到兰克斯特手里。
“呶,物归原主。”
“咦,你抓到那个该死的小偷了?不愧是我们伟大的执法官大人啊。”兰克斯特拍拍他的肩。
克莱蒙德继续笑得神秘。
“怕是我们伟大的执法官大人另外别有兼职吧。”萨克雷不闲不淡的补了一句。
“啊?”兰克斯特看着克莱蒙德。
“是啊,难得有个没有盗贼公会的城市可以为所欲为呢。”
“好你个莱蒙,你害死我们了,你知不知道?”兰克斯特一把揪住克莱蒙德的衣领。
“哇,兰克斯特你放手,你大人有大量,就绕了我这遭嘛。当初在路上顶上你们的时候我又没认出你,是把卡拿回来刷了才知道的。”
“哼!”兰克斯特这才松手。
“我就说嘛,第一次见面就偷采我家玫瑰花的人居然会成为执法官,这也太滑稽了。”
“不会吧,兰克斯特,你还记着这事儿啊?”克莱蒙德苦笑道。
“怎么,我就是记着,怎么样?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到这儿来的?”
“还不是因为老头子,为了眼不见心不烦,他就把我弄到这儿来了。”
“不会吧,他还不肯承认事实啊,血都快滴掉半盆了。他也不想想,就你妈普鲁士第一美人的长相,找谁出轨都不会生出你这样的。也只有和你老爸……”
虽然兰克斯特一脸同情,但言语间却是一派调侃。
“去你的,你这个没同情心的家伙。”
“哪有,你现在不也挺好,天高皇帝远的。”
“好的不是我,是西柏林的那票皇亲国戚,总算不用担心在三天两头丢东西了。”
“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
“来,我带你们参观些好东西。”克莱蒙德兴致勃勃地站了起来。
“对了,还没有请教这位先生尊姓大名?”
“萨克雷。”
克莱蒙德拉着兰克斯特的手,信步在宽敞明亮的地下室。
“真有你的,居然把地下室建在人工湖下面。”
“很漂亮吧!你看,这幅就是拉斐尔的‘战场上的圣母’。还有这个……”
“你这里简直可以媲美丹煌的博物馆了。”
萨克雷看着前面两个人聊地热火朝天,自嘲的一笑。
果然……还是太高估自己了啊!
明知道已经不可能,却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自欺欺人。
我果然很白痴呢……
吃过晚饭,克莱蒙德说:“你们都很累了吧,房间我已经替你们准备好了,就在楼上。”
他转过头朝兰克斯特挑了一下眉,“希望不会被你嫌弃。”
“算了吧,就你这种品位,我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房间的布置倒是的确很雅致。
东西都是上等品,又不会显得暴发户似的俗气。
“这小子,算他还有点欣赏水准。”兰克斯特点点头。
洗了个澡,用大毛巾把自己包包好,兰克斯特突然想起萨克雷今天的怪异表现。
开始的反常和后来的沉默,让兰克斯特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