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利夫哦!没想到我们队里居然是你们两个先对上。”
“噗!”该隐把一口汤喷了出来,“居然是和这个小鬼,我不要!”
“是组委会排的,由不得你说不要啦!”
该隐嫌恶的看了利夫一眼,“靠,和这个小鬼打,赢了还不被人家说我欺负弱小?”
“你说什么?”一直默默吃饭的利夫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
“就是说你啊!这个站起来和我坐着差不多高的小鬼!”
“你!”
“我劝你还是赶紧弃权吧,回头被我打得趴在台上可没什么好的!”
利夫把碗重重的放下,“兰克斯特哥哥,我吃饱了。我去练枪了!”
“得了吧,就你那破枪法,再练一百年也是必输的。”今天的该隐不知道为什么,说话格外毒辣。
利夫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
看到利夫走远,该隐也放下碗,“我不吃了!”看得出他脸上的表情也不好看。
“该隐,你就不能跟利夫好好说话?”
“我就是看那小鬼不爽!”他气冲冲地走了。
夜凉如水
利夫一个人在院子里练了十多遍的焚龙枪法后,想起了晚饭时的事情。
他始终不明白,该隐为什么要那么针对他,他自问在这次比赛前,从来都不曾得罪过他,甚至不曾看到过他。
可该隐从见面开始就处处针对着他,冷嘲热讽。
那是为什么呢?
利夫疑惑非常,他是一个很耿直的孩子,非常不喜欢这种隔着什么的感觉。
于是他决定他要把一切都搞清楚,在比赛前。
这样,他才会甘心,无论输赢。
利夫第一次来到该隐的房间,正想推门,却听到有人说话。
“喂,该隐啊,你真就打算这么打了?”是曼宁的声音。
“那你说我还能怎么样?”
“也是!但是该隐,你还是不打算告诉他你是谁吗?”
“我是谁?我是谁呢?你说我是谁呢?”
如果利夫能看见,他一定会为该隐此时脸上扭曲的笑容而震惊,就像现在的曼宁一样。
“该隐,你不要这样!”
“我没事啦!打完这场,就可以把小鬼带回去了,任务也算完成了!我为什么要难过?”
“该隐!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那个任务交给你的!不过我以为你不会接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接下这个任务。”该隐淡淡地叹了口气。
“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
“回去哪里?我还有可以回去的地方吗?曼宁,你告诉我啊!”
“该隐,你喝醉了!”
“我没有!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他现在过得怎么样,我只是想知道我和他究竟有什么不一样,我只是想知道他们究竟在不在乎我,我只是想知道……”
默然。
“来,别说这些煞风景的事了,是好兄弟就再陪我干一杯!对了,我倒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大家各有因缘。”曼宁淡淡一笑。
“那你找到‘那一位’了没有?”该隐关切地问道。
“算找到了吧!”
“恭喜你啊,终于完成了!还记得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
两个人在房间里喝到分不清什么是酒,什么是泪。
门外,一个人抱膝靠在墙边,在寒风里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兰克斯特他们都秒杀了自己的对手,聚集到该隐和利夫的赛场。
比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曼宁!”
“你们来了?”
“嗯,情况怎么样?”
“自己看吧。”
“小鬼,过来啊!再用劲一点!饭没吃饱吗?”
“向左,手怎么那么短,还没发育好啊!”
“你这枪是怎么出的,一点势都没有!”
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这场比赛该隐已经是赢定了,只要他想,三招里就可以解决利夫。
可是他选择像猫捉老鼠一般的戏弄他,到现在都没有使用武器,而是利用敏捷的身形不断闪躲。
“萨克雷,我觉得他们两个好怪哦!”兰克斯特看了一会儿,提出疑问。
“利夫的招数可以算作精妙,但该隐总破解的游刃有余,好像他知道下一枪要往哪里刺似的!”
“嗯,”萨克雷点点头,“这两人给我的感觉,好像同门师兄弟在拆招一样!”
就在说话间,场上局势已经发生了变化。
利夫一招用老,整个人向前冲去,该隐趁此机会蹂身上前,抢进他的空门,一拳就要打下。
却不料利夫的枪以一个无法想象的诡异角度回刺过来,直指该隐的后心。
“啊!”场上的观众已经忍不住惊叫起来。
该隐却头也不会,右手从腋下传出,一把抓住了枪头。
利夫就半分也送不进了。
该隐微微用力,枪就脱手了。
他转过身,把枪抛在地上。
“怎么,到现在还是拿不住枪吗?”
利夫蹬蹬蹬后退三步,脸色煞白,“你是雅加达哥哥,你一定是雅加达哥哥!”
18
该隐脸上的血色也跟着褪尽,“小鬼,怕的胡言乱语了吗?那就快点认输吧,看在这段日子的份上,我还可以放你一马!”
“不!”利夫高高地昂起头,“你一定是雅加达哥哥!除了你,没有人会用这种方法破我的蛟龙在天!”
“跟你说了不是就不是,谁知道那个雅加达是个什么鬼东西!”该隐拾起枪,丢回给利夫,“还打不打?真是无聊!”
“雅加达哥哥,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雅各布啊,雅加达哥哥!”
利夫忍不住冲上前去。
该隐劈出一掌,重重地打在利夫身上,他跌坐到老远的地方。
“小鬼,我警告你不要乱攀亲戚,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叫雅加达的人!”
利夫的脸色已经由苍白转而有些发青了。
他努力的用一只手撑起小小的身体,“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是我哥哥,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你烦死了,小鬼!”结结实实的一拳打在利夫的面上,出现一片淤青。
他又被迫退后两步,眼看就要跌出比武台。
“真是无聊至极了,还是快点把你解决掉好了!”该隐的拳头附近发散出淡淡的白光。
利夫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再次走到该隐的面前。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走?你为什么不回来?雅加达哥哥?”
“喂,小鬼,你是不是有病啊,随便逮到个人就认是哥哥?我可没那么好心情陪你扮家家!”
利夫不理会他毒辣的言辞,只是继续执著的发问,“你去了哪里?我这次逃家,就是出来找你的,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你真得很烦耶!跟你说过了,我和那个雅加达的人没有半点关系!”
该隐一拳打在利夫的小腹上,小小的身躯就这么飞上了半空,然后重重地落到了地下。
衣服开始被渗出的鲜血染湿。
“哥哥,难道你不喜欢阿布,不疼阿布,不要阿布了吗?”
“你还要让我说几遍,我不是你哥哥!”该隐的拳头攥得死紧,紧的流出了血。
“不,你不可能不是!”
“我不是!”
“不可能!”
“我不是!”
“不可能!”
……
台上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在对峙,台下已掀起了轩然大波。
“雅加达,是那个雅加达吗?”
“如果那个小的真的是雅各布的话,他的确就是那个雅加达!”
“原来他没死啊?”
“谁知道呢?”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那个雅加达……”
麦加有一位王太子,他叫雅加达。
他英明睿智;
他果敢勇猛。
他有一双比鹰更敏锐的眼睛;
他的力量让狮子拜服;
他的速度比猎豹更快;
他的聪明才智胜过全麦加的贤者。
所有麦加的女人都喜欢他,所有麦加的男人都敬畏他。
麦加的朋友亲他,爱她,因为他是他们的保护神;
麦加的敌人惧他,恨他,因为他是他们的噩梦。
他,就是雅加达。
在大约十年前,所有的吟游诗人都会这么开始他们的故事。
可有一天,故事的主角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去了哪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他是去见了法尔,然后感叹一个天才的陨落。
却没有想到,这个已经接近传说的人物居然又出现了,风神俊朗,与他消失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
这场骑士祭,不止有传说中的招式,还有传说中的人,真是值回票价。
只是,如果那个小孩真的是雅各布,那那个男人就不应该是雅加达。
因为雅加达最出名的就是他对敌人的绝对残忍,和对自己人的绝对保护。
眼下这种情况,要说他们是兄弟,无论谁都不会相信的。
“雅加达哥哥,你不可能不是雅加达哥哥的,不管我做错了什么,阿布在这里跟你道歉好不好?哥哥,阿布很想你,真的!”
利夫怯生生地伸出手,想去拉住该隐的手。
该隐闭上眼睛,一脚狠狠地踢出,正中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