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进屋里。 奈德下车提着纸袋上前,伸手试着旋开门锁,在发现并设上锁时便轻轻地推开门,悄悄地想将纸袋放在沙发上再悄悄地离开。
正当此时,房内突然传来椅子倒地的声响,奈德本能地就探头往未关上门的房里看,只见培文扶着桌缘正吃力地从地上站起。 奈德无暇多想,立刻入内帮忙扶他起来,关切地问: “你要不要紧?”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会去看医生的。”培文拉开抽屉想找车钥匙。
“看医生?”奈德闻言吓了一跳,更是急声追问:“你哪里不舒服?”话落本能地抬手触抚他的额头,更因那烫热的触感而惊呼出声。“你发高烧了?”
“叫你不用管我就不用管我,我自己会去看医生的,我……”培文刚才对两人发了顿脾气后,头脑更觉昏眩,残存的一丝意识连话都没说完就昏厥。 奈德顺势将已昏撅的他拥进怀里,爱怜地注视着他,轻叹一口气:“你就是嘴硬,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倔。”语毕抱起他,准备送他到一家熟识的小医院就诊。
二
“他的情况怎样了?”
奈德神情焦急地追间一个身材微胖,年约六十五岁,留着大胡子的史普林医生。
史普林看了看病厉表,神情凝重地说:“情况不太好,如果高烧持续不退,有并发肺炎的可能,今晚是关键期。如果有井发肺炎的迹象就必须转至大医院接受更好的治疗,我会随时微好帮他转院的准备。” 奈德闻言又是关心又是自责,暗忖:杰森在干什么?不是交代要多关照他吗?怎么会让他病得这么严重。 突然耳衅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唤:“奈德……” 奈德转身立刻来到病床边,握住他伸在被外的手。“是的,我在这里。” 这时,躺在病床上的培文,只是双唇微动却没再唤出声音。 柰德见状强忍着心痛,低头在他额上轻轻印个吻,在他耳边轻喃着:“别担心,一切都会没事的,好好地睡个觉,你一定能平安度过难关的。” 史普林见状朝一旁的护士点个头,护士立刻会意,取来一个冰枕轻轻放在培文的额上,接着史普林和护士悄悄地退出病房,现在只能等待药物发挥功效了。 奈德坐在床边紧握着他的手,低头闭目开始祈祷,祈求上帝能助爱人早日康复。 子夜时分,培文的高烧渐渐退了,终于又恢复到正常的体温,史普林和奈德都松了一口气。 史普林仔细诊查过后对柰德说:“大致上应该没问题了,你累了就休息,我会吩咐住院医师每隔一个钟头来探视一次。” “谢谢。”奈德送走史普林回到病床边坐下,还是握紧他的手,虽然高烧已退但还是大意不得。他用手轻轻地拨弄他的黑发,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折返,实在不敢想像他会变成怎祥……思及此,不由得感列一阵心悸。 翌日早上,史普林来诊视过后说:“他的回复状况相当不错,你可以放心了。”语毕接着又问:“他就是传闻中你的东方情人吗“?” 奈德闻言谅声反问:“您怎么知道的?” “上个礼拜杰森来这儿看喉痛时告诉我的。”史普林看着他露出个奇异的笑容。“听说他还是你的学生啊,你都是利用职务之便物免惰人的吗?” 奈德听了急忙辩解:“才不是这样,这只是巧合,是情缘的巧合。” 史普林见他露出着急的神免,故意捉弄地说:“你该不会是拿成绩威胁他,强迫他和你交往的吧?” “哪有这种事。”奈德急声替自己辩解。“我只是这学期的客座讲师,我所打的成绩也只有参考价值;况且只要学期一结束,我和他的师生关系就消失了。”话落神情转为气愤。“杰森这个家伙,好像到处宣传我和培文的关系,简直就是个活生生会走路的八卦广播站。他在学校里也是这祥,逢人问起我和培文的事,他不但不帮我,反而还替我添油加醋,说什么别人的同性恋不稀奇,异国恋不够浪漫,师生恋也没什么好大惊小怪,说我三个一起来才叫正点,才称得上是惊天动地,这家伙真不是普通的大嘴巴。” 奈德忍不住就对史普林抱怨起杰森的多嘴。 史普林却露出个有趣的笑容。“有个热心人免费帮你宣传也不错嘛,诚如他所说同性恋和异国恋都巳经很稀松平常了,倒是师生恋……” “我都说了,我只是这学期的客座讲师,不过就算如此我还是被院长叫去仔细盘问一番,确定我们两人已经老大不小了,可以谈一场成年人的恋爱才不再过问。”奈德有点无奈地说:“谁教我的爱人外表看起来像个翩翩美少年,所以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老牛吃嫩草、诱拐小孩子。” 史普林转首看了培文一跟,明了地点点头,接着神情转为严肃。“有件事你要多注意点,他有营养失调的状况,依此推断他的饮食状态不甚理想,长期如此可能对身体的健康造成莫大的影响。你的母亲是专业的营养调配师,在这方面你也称得上是半个专家,你应该可以给他一些好建议。” “好,我会的。”奈德点头答应。 待史普林离开后,奈德才细细端详培文俊秀的面容。他果然瘦了不少,不知自己出差的这一个星期他是怎么虐待自己的。
三
培文终于醒了过来,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奈德那微显疲惫的俊帅脸庞。
“醒啦。”奈德爱怜地注视着他,微带笑意地问:“你知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培文想了想,仔细回忆片刻。“好像有点发烧。”
“不是有一点而己,而是发高烧还差点并发肺炎。”奈德说。
“真的吗?”培文努力地回想那时候发生的事,却只有很模糊的影像而已。“我不大记得了,是你送我来这里的吗?”
“是啊,因为你昏倒了。”奈德更是强调地说:“昏倒在我的怀里。”
“这样啊。”培文神情微现茫然地说,关于这件事他是连一点印象也没有。“我想喝水。”
“好。”奈德立刻转身去倒杯开水。 培文只觉得浑身无力,所以坐起时微感吃力。 奈德见状忙坐到床缘将他轻拥入怀,让他依着自己再端过开水让他饮用。
培文喝下半杯水后觉得精神好多了,但心里却有个莫大的疑问,想问奈德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奈德看见他微皱起眉头,便知他心里有事,遂柔声问:“想什么?”
培文抬眸看他一眼,支吾地问:“那个……在……我昏倒之前,是不……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奈德微微一笑,凑上唇在他额上印个吻:“你还记得什么是不是?”
“我……我不大确定。”培文迟疑了片刻才说:“我记得好像是……是……”
“是你的旧情人飘洋过海来找你了。”奈德替他把未敢说出来的话接下去,虽然此刻提起难免心生妒意,但也不想隐瞒事实。
“这么说来,一切都是真的了……”培文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柰德见他露出恍惚的神态,故意发出叹气的声音。“当时我们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然后开始抢夺起你来,最后惹得你大发雄威,把我们两人一起轰出大门。”至于屋外两人的另一场较劲,他不想再详述了。
“我吗?”培文一脸惊讶,这一段他实在段印象,只记得两人同时出现时,带给他的那种震撼感觉。
“当然是你呀。”奈德见他一脸的迷惘,忍不住就想捉弄他。“那时候你两眼一瞪,张大嘴巴怒吼一声:统统给我滚出去。”
语毕又装出受惊吓的表情说:“好可怕,吓得我差点就真的用滚的出门,真的可怕极了。”
培文瞧他说得绘影绘声,也只好疑信参半地看着他,暗自问:我真的是这样吗? 奈德见他被自己唬住了,虽然心里大笑却不敢显露出来,只是表情认真的点头。
培文见状只得努力地回想,当初为什么会大发脾气把两人轰了出去,但思来想去就是想不起当时的情形。
奈德见他陷入沉思,忍不住抬手以食指轻摩挲他那柔软的唇瓣,感慨地说:“这么柔软的唇,为什么会那么嘴硬呢?”
培文听了以微带不满的语气说:“我又不是鸭子,怎么可能嘴巴会硬梆梆的呢。”
这话听得奈德初时一愣,接着便绽开一抹开心的笑容。“你偶尔生次病也不错嘛,不但温驯得像只小绵羊,说出来的话也很可爱。”话落更将他紧紧地拥在怀里。
培文不服气地反问:“你是趁我没力气反抗时打落水狗吗?”虽然被他紧拥在怀里的感觉很不错,可是嘴巴就是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奈德早已看透了他这点,只是笑着说:“你看,你又来了,就是嘴硬。”
培文埋首于他肩头,静静地汲取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