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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皇帝,难道你不腻吗?交媾的对象每晚不同,个个新鲜,就怎么不能放过我?」
「因为宸是我最钟爱的宝贝啊。」
桓尧笑眯眯地,一副理所然当。
「哎,我可否拒绝您这变态的钟爱?其实有你那么多的妃子,为什么就不能把你的钟爱转移哪怕一点点给
她们呢?」
「你的拒绝很容易让人心碎,幸亏我有一颗足够坚硬的心来承受你的无情。小欢,明玉,情儿……当然还
有你的容若姐姐,别以为是什么好东西,三贞九烈根本与她们无缘,假若她们有为你守身如玉念头的话,
我压根就不会动她们一根毫毛。皇妃比静王妃价高,为此而出卖你与妓女何异,你觉得他们有本钱让我钟
爱吗?」
「一味强抢豪夺,身为丈夫的你,何曾有顾及这些可怜女人的感受?现在还要如此作践她们,真是薄情寡
义。」
全是陪伴他成长的女伴,温柔的,活泼的,娴熟的,爽朗的,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可爱之处……可在桓尧
口中竟变得如此不堪,禁不住仗义执言。
多情重义的静王宸,直到现在还对那些女人念念不忘啊。
重重地咬下细致的锁骨,刻意在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深深印记,手才微微用力反握住那双秀美的手,桓尧
抬头轻轻笑道,「别人欲拒还迎,可说到你的容若姐姐,那可是她爹太识时务的缘故,而将内定为你妻子
的女儿送上门的,你可千万别赖在我头上。」
「强词夺理的话儿我说不过你,」桓宸皱眉道,老说这些有的,没的他可一点也不喜欢,眼下最重要的是
摆脱这色狼皇帝的纠缠,「饿了就吃东西,别当我是食物。」
「宸是天下间最美味的食物啊。」眼角眉梢处尽是柔情蜜意,桓尧温声道,「一个时辰而已,我还能对你
怎样呢?你真该好好考虑考虑清楚啊。」
「皇帝假若有过剩的精力,不如提早上朝吧。」
面对这只披着羊皮的色中饿狼,桓宸笑得勉强,「请陛下宽心,你派下的工作绝不会因为我的被禁闭而有
任何缺失。」
「哦?」
拖长的声音有着刻意的做作,桓尧饶有意味地凝望着一脸绝然的容颜,即使是意料之内的答案,到底还是
有那么一点点的失望。
微笑叹着气,眼神满是溺爱,「宸会对自己的决定后悔吗?」
「希望不会……」
桓宸喃喃自语,即使后悔也是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算吧。
带有麝香味道,浓厚的男性气息团团围困着全身,直把人薰个头痛欲裂。
他根本没兴趣成为好色君王不早朝的借口,更别提让六宫粉黛无颜色了。
功名利禄,青史永留,这些世人向往的,他一概可轻轻放手,只求娈童,男宠,王妃……这些乱七八糟的
称呼与静王宸这名字终生无缘。
该摸的也被摸尽,该吃的豆腐被吃光,却仍能全身而退,其实是不幸中的万幸。
只是那家伙越来越过分,越来越变态,如此这般下去,绝对相信某一天万岁爷会因一时心血来潮,把他被
弄成活标本,永远地供奉在龙床上。
生生地打了个激灵,以桓尧的性格,绝非不可能。
假若世上有后悔药,而且吃后一切都能重来,该多好——可惜,好的事情哪怕是梦也难以出现几回。
那晚鬼迷心窍的他即使是悔断肠子,别说让皇帝彻底厌倦他的身体,看样子是稍微减少注意也很难。
头痛,好痛。
为啥就没人能把他从这般悲惨的状况中解救出来?
这样下去,他迟早会变疯子。
「主子?」
惊慌的呼唤声,唤醒了他。
桓宸才发觉自己竟将头整个儿埋进水里,大概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不熟悉水性的他感觉有点儿窒息。
溺毙这种死法不在他计算范围。
桓宸立即将头抬起,随意地洗了一把,顺手接过小英子递上来的热方巾,一边狠命擦着略带红肿的嘴唇,
一边破口大骂,「该死的桓尧,该死的老淫虫,该死的下流痞子!」
要不是他,也不会弄得自己如此狼狈。
「嘘,我的主子,我的王爷,要骂也请别那么大声,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后果可不堪设想。」小英子吓得
脸色苍白,慌忙摆手摇头。
「你怕什么?」
猛然想起一事,桓宸的眼神露丝丝奇异的光芒。
「奴才当然怕。」小英子苦着脸,「即使王爷闯下弥天大祸,皇帝大概也不会对您怎样,可身为您的随从
内侍,假若没尽责劝谏王爷,皇帝会二话不说地要走奴才的脑袋啊。」
「嘿嘿,只要你肯以身相许,」桓宸浅浅地笑着,「或许就可以保住性命,还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是主子该说的话?
眼前这人或许是冒牌货吧!
小英子愣愣地瞪着他,心存疑惑地认真盘算着是否有需要验证,例如伸手摸摸那脸蛋下是否有另外一张不
同的面容。
「别把眼睁得这么大,我是为你着想。」低落的情绪莫名地高涨起来,桓宸越说越兴高采烈,「你只要肯
稍稍牺牲,立即小鬼升城隍,内侍变主子,这也不是不可能。你想想,这些年来近身服侍我的,哪个不成
了桓尧的妃子?小英子留在我身边的时间最长,容貌也不逊色于她们,一向喜欢抢我东西的老色鬼哪会不
留意你?只要他想得到的,怎会不能到手?所以我劝你还是认命吧。」
「主子……」
「哼,那家伙天生就是贱骨头,只要你多玩些欲擒故纵,欲拒还迎的把戏,保管把一颗龙心手到擒来。」
桓宸含笑看着那张惶恐的面庞,「这两天你都没陪我进去,让他挂心挂心也好。」
难道主子依旧生他不陪他进去的气,所以才如此捉弄他?
应该是这个原因吧?
「没陪你进寝宫,是皇帝的意思……」
急忙地解释着,内心的疑惑却更深了,王爷一向都不是小心眼的人,为何现在……
「你还真听话。哎,有时候挺怀疑的,你究竟是不是他派来监视我的,要不他怎会对你手下留情呢?」
「扑通!」
小英子吓得一骨碌跪在地上,「请主子明鉴。」
原来一切都瞒不过静王。
「连自身都任人摆布,又怎能怪你们一个个离我而去,投靠皇帝呢?毕竟他才是你们真正的主子。」
「……我……我发誓我所效忠的永远只是……您,真的只是您。」
小英子吓得脸色苍白,结结巴巴道。
「你的一片忠心,」桓宸低低叹了一口气,「我怎会不明白?只是如果下回皇帝问你的话,请事后知会一
声,让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知错了,我不该向陛下说三道四,不该……奴才发誓,下次哪怕是陛下真地砍我的头下来,我也不会
说一个字。」
小英子额头冒着汗,连连磕头。
这一阵子,王爷和某些人过于亲近……如寒清越,裴怜风之类的叛逆,这一切怎能逃得过皇帝的眼睛?那
天陛下亲自盘问,才被迫把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
想不到王爷这么快就知道了一切,他会怎样处置自己呢?
要是他能狠心将自己痛打一顿还好,可是……
那是不可能的。
王爷越泽心仁厚,他就越愧疚不已。
「皇帝要你说,你就说呗,犯得着拿自己的脑袋开玩笑吗?」
桓宸苦笑着道,不见得冷酷无情的桓尧会对违逆的旨意手下有丝毫的同情心。
虽说曾出卖过自己,可他起码比宫内其他内侍可靠的多。
毕竟习惯了背叛。
「啊?」
小英子恍然大悟,愧疚和惶恐的神情变得坚定,「奴才明白,明白。」
该说得说,不该说就不说。
「其实该道歉的人是我,」
桓宸连忙拉他起,微笑道,「这玩笑开大了,实在对不起。我不该在皇帝那儿受了气,找你来发泄。比起
主仆,我更愿意把你当朋友。」
「……朋,朋友?」
小英子犹如被雷击中一般,整个儿僵立着,满脸的难以置信。
裴怜风一直保持沉默,一动不动的,仿如宫内的摆设。
直到小英子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他才轻轻叹着气,「朋友两个字或许收买一个人的忠心,可如果那人曾经
出卖过你的话,他的忠心就比较显得不值钱。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显得心安理得。」
「在桓尧面前,任何人都背负不了不说实话的包袱。或许从另外一方面考虑,小英子的身家性命全握在皇
帝的手中,他不得不为之。这么想的话,万一有下次,我想我也可以接受。」
桓宸淡然一笑,某些人天生就容易得到别人的忠心,虽然不多,却似乎有一股奇妙的力量,不费吹灰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