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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被突然冒出来的恶心鬼面吓到,刘晋惊呼一声,很没形象的向后蹿开!而同样显得些许狼狈的司马楠则在侧身避开肥鬼的扑抓后,不悦的透过金丝眼镜瞪了一眼也被鬼追的四处奔波的墨雷:“墨雷!你是怎么和它们沟通的!怎么会刺激到鬼——”
“……不满意你自己去说啊!这群家伙,哼!”输人不输阵的回吼道,墨雷纵身翻过一排自行车,跳回原地拖着鬼绕圈:“早就告诉过你们,怨气冲天的恶鬼是不可能被说服的——”
四人中唯一安全的云铭此刻也不轻松,紧张的观察着局势,在看到刘晋踩到随地乱丢的塑料袋,脚下打滑被鬼扑到的刹那,美目圆瞪的高呼出声:“小心——刘晋!快设立法则啊!”
“四十五分钟后伤口早愈合了啦!”条件反射的挥动手指,在发现薄薄的划伤已经封口后,刘晋哭笑不得的大叫道,抱住脑袋,索性自欺欺人的不去看那鬼张牙舞爪的攻击!真是的!“法则”的力量有个最大的缺点,那就是约束别人的规定只能持续十五分钟,但约束自己人的法则却可以长达三个小时之久!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鬼扭曲的面孔和残酷的攻击,连装看不见的幸福都享受不到!不过……这时候,他若埋怨自己没得白血病的话……也是会遭报应的吧!唉唉!平时恨伤口疼的时间过长,现在却恨自己怕痛,没魄力咬破指头!为什么电影里,武侠中,大家要咬破就咬破,痛快的仿佛指头不是长在自己手上似的啊……说谎……
“刘晋——”自顾不暇间,司马楠和墨雷还是很有默契的呼喊着同伴的名字!眼看鬼已经掐上那细瘦的颈子了,下一秒,出现在他们慌张的眸中的并非伙伴窒息的惨状,而是呆在原地,僵硬着手摸向虚空的鬼……
淡淡地笑声,阳光般抚慰着受惊的灵魂们,爽朗的笑颜,没有刘晋的稚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和的成熟。来者身材修长,并不算宽厚的肩膀,却给人墙一般可以依靠的错觉。轻巧的抱着还没敢睁开眼睛的刘晋,夏凌勋悠然的立在离鬼较远的地方,暖玉似的黑眸折射着夕阳的余辉,目光眯起迷惑与庆幸的意味,接着那轻柔磁性的嗓音凑到了刘晋的耳畔,缓缓敲开对方心灵的窗口:“似乎没有来晚呢……还好还好……”
“凌勋!”绽开放心的微笑,云铭迎上来扶起从对方怀里挣扎出来的同伴,边安抚的揉乱刘晋软软的发旋,边欣喜的划开唇线:“你总算来了呢……”
“抱歉,下班高峰期,路上塞车得厉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夏凌勋扫视了一眼脸色阴晴不定的跑来蹿去的司马楠和墨雷,不解的笑着询问:“呃……看起来没有你说的那么危险嘛。收到你只有‘救命’两字的短讯,我的心脏都险些停止呢。司马,墨雷~”友好的向还在上蹿下跳,狼狈不堪的二人打了声招呼,夏凌勋问出无辜的却激人火的问题来:“你们在做运动吗?大马路上容易撞到人,还是到总部再热身吧……”
“混蛋!”忍无可忍的白了他一眼,墨雷转身侧避开鬼的一爪!
“我们可是很辛苦的在逃命呢!攻击组的烂好人哼哼——”口气不善的躬身闪过肥鬼的扑抱,司马楠连下滑的眼镜都无暇扶正了!可恶!自从墨雷读出他们是被后台强硬,横冲直撞的公共汽车撞死后,得不到申冤的怨鬼而加以劝阻后,这群像打了马菲的鬼就把他们几个当仇人似的追杀!害自己只能像只兔子般东躲西藏!这里可是他们的校门口啊……他司马楠冷漠稳重的好名声全毁掉了!刚刚校花就以看疯子的眼神一路目送着自己离去呢……
想到这里,他没好气的斜了夏凌勋的茫然一眼,转头对抚着颈子的刘晋吩咐:“是时候让这个说风凉话的家伙看清楚事实的残酷了吧……”
“正有此意。”瞪圆虎目,活力恢复的伸了个懒腰,狠狠的瞥了一眼发现自己后准备冲过来的鬼,勾起骄傲却不傲慢的笑容,刘晋接过云铭的美工刀,皱了皱眉头,咬咬牙,干脆利落的在手指的旧伤口上又补了一刀:“……对于被攻击组的人帮助的事实,我也是非常的不满呢……稍微认真起来了哦。”
“那个……”觉得自己可能被误会了,夏凌勋抬手想要解释,却被云铭浅笑着搭上手腕。回头接收到对方阻止的摇头,他刚想再说什么,就被刘晋底气十足的声音打断了!
“法则——我方可以看见敌人!”成绩年级垫底,但可不要蔑视他的语文功底啊!虽然法则对同一个施用体不可以重复设立,但中国字的花样可是足够他玩死不长眼的对方的!平时爱笑的黑白分明大眼睛里闪过不同寻常的认真,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容,宛如一只被耗子低估了的猫,睡醒了懒洋洋的午觉后开始享受玩弄猎物的休闲了!手指飞速的写下一连串字符,即使打心里排斥攻击组的人士,可对方救了自己的情况是不能改变的,那么,他也就不吝啬的送个小礼吧:“抓住时机啊!攻击组的家伙!法则——对敌的实体化攻击有效!”
“……”僵硬了一下,跑路中的司马楠青筋暴起的止步回身,忍不住对自信满满的刘晋喝骂道:“笨蛋!有这种法则为什么不早点说——”
“我、我刚刚忘记了嘛……”吐吐舌头,刘晋讨好的向因面子大跌而震怒中同伴敬礼为歉。
“……唉唉?”苦笑着面面相觑,云铭和夏凌勋对望了一秒钟后,后者胸有成竹的蹿上去,电光火石间看不清出手,追着司马楠与墨雷的鬼就瘫倒在了地上!而云铭则是取出预备好的创口贴,温柔的将得意忘形的刘晋那受伤的指头捻起来,含进嘴里。自然而然的用舌尖舔嘬去血渍后,他仿佛没有看到对方红得像煮虾的脸颊,径自撕开创口贴,体贴入微的帮对方包扎好食指。接着,在刘晋断断续续的尴尬咳嗽声里回头,平和的媚笑起来,眯起妙目,轻声反问:“你知道吗……空气里也有不少易燃的成分呢。如果不小心到达了燃烧点的话……真是不乖呢……呵呵……”言罢,那个追了刘晋半天都没有得手的倒霉鬼就在惨叫声中自燃了起来!享受着对方的哀号,云铭笑眯眯的样子仿佛是在注视着不听话的孩子,丝毫没有罪恶感……
……一种残酷的纯洁笑容……
心头发寒得瑟缩了一下,刘晋干笑着把准备抗议对方暧昧举动的话硬生生咽回了嗓子里!老祖宗总结的经验是不断被实践所证实的……会叫的狗不咬人,最温柔的人往往最恐怖啊……
冷冷的瞪着已经无力反抗的三只鬼,司马楠将眼镜推了推,凉笑着头也不回的问其余的人道:“如何?同意私下结果了它们的举手。”见状,刘晋第一个举起双手,而云铭则微笑着和夏凌勋保持了沉默。只有墨雷,在跺了它们一脚后,生硬的提出反对:“算了,还是交给上面吧,他们有专门处理这些非物质体的机构。”
“哦?同情它们被嚣张的公交系统欺压的冤枉吗?”抿起一抹冷笑,司马随手抓过梁自行车坐在了后架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的反问道。白了他一眼,墨雷机械的望向车水马龙的大街,露出难以辨认的笑容:“……我对慈善事业不感兴趣。”
“可是这群家伙想要害死其他无辜的人来发泄呢!”趁着时效未过,刘晋凑上去补了两脚,算是为自己屡遭蹂躏的手指报了仇。见状,云铭对夏凌勋示意了一下,转身走过来揽住高自己半头多的刘晋的蜂腰,暧昧的将下颌抵在了对方的肩膀上。算是安慰吧,很快一股暖流就在后者体内缓缓升温……
“云铭?!”被他亲昵的动作吓到,刘晋眨眨大眼睛,别扭的想要推开后者,却被逸入耳畔那毫无情欲色彩的呢喃降服了:“还是会冷吧?再怎么说也是失血了呢……”笑了笑,凑到那自然发烫的耳垂畔吹出一口香气,仗着自己典雅的高贵,云铭不管做什么都给人以画卷的美感:“如何?温暖些了吧……”
“……”没有回答,刘晋放弃的别开头,红着脸收起爪子,乖巧的由特立独行的豹子变回了依偎友人的家猫。在心里提醒自己,不仅仅是自己而已,云铭的温柔是平均分给全部同伴的!但那一点点特殊化的骄傲,还是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