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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去找治病的大夫!”
还真是不放弃啊。
容少爷想笑,可是鼻腔里却有些酸涩的感觉,美丽的眸子里浮着一层晶莹的泪幕:“好,等治好了病,我就带你去那个翔凤楼好好吃一顿!”
这句话对于有些贪吃的石青显然非常有鼓动性。他紧紧搂住容少爷的脖颈,开心的叫道:
“少爷,那还等什么,赶快走啊!”
“石青,你再勒我的脖子,我就没气了!”
走进谷中,里面温暖如春,万花吐艳,芬芳扑鼻,谷壁如削,高可接天。谷道曲折,由花树之中穿越而过,真疑是入了瑶池仙境,众香之国。
足足一盏茶时光,才将花径走完,眼前现出一个精巧的宅院。门前扫地的仆人见有人来,上前拦住他们:
“你们是什么人,居然敢闯入万花谷!”
“我们来求医的!”容少爷将云一扬给的那个黑色令牌递给那个仆人。
那个仆人见到令牌后,脸色和缓:“
“原来是二少介绍来的啊,请稍稍等候,我去里面禀报少爷!”
说完将笤帚放在一边,跑进门去。
不一会儿,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跟着那仆人出来,将两人一路领到客厅。客厅内布置幽雅,地下铺设着粉蓝色的波斯毛毯,壁上两幅淡描山水画,矮脚桌,锦绒椅,一个黑亮而古雅的小几上摆着一尊白玉香炉。镂花格窗下斜摆着一张漆金雕花卧榻,榻上一个年轻男子慵懒地半坐半卧着,两个容色照人的小丫鬟侍在榻侧,一着粉衣,一着翠衣。
那男子看起来还不到三十岁,衣襟半开地罩着一袭蓝色儒袍。脸色略显苍白,但却十分英俊,两道如墨的眉毛斜入鬓角,一双丹凤眼清澈澄朗,挺直的鼻子如白玉雕成的一般。只是,他正持着一柄铜镜左看右看,边看还呲牙咧嘴,挤眉弄眼,将那俊美的面容破坏殆尽。
石青不解的低声问容少爷:“少爷,那就是云一扬的师弟沈衣吗?他是不是因为恋人死了,变得脑筋有些……不太正常?”
容少爷冷冷回道:“可能牙疼吧,或者在挤青春痘,神医也会有自己的困扰的!”
沈衣见两人进来,放下铜镜,缓缓坐起身来。没有了刚才那奇怪的表情,有些懒散的神情散发着成熟男子的迷人味道。他微微笑道:
“就是你们要看病吗?”
容少爷将石青放到一张椅子上,向那男子微微施礼。
“正是!”
沈衣轻轻叹了口气,道:“我那个二师兄平时就喜欢研究毒物和惹事打架,老是给我惹一堆麻烦,让我帮他收拾那他的烂摊子,本来我是不准备再理这些事的……”
沈衣说到此,唇边的笑纹更深,眸子里也渐渐发了光:
“不过呢,你们很幸运,赶上我今天心情很好,因为我那亲亲娘子今天要从娘家回来了。”
“什么?你成亲了?你不是,你不是……”石青惊讶的叫道。
“我不是应该还在为我的初恋情人悲伤哀悼?”沈衣笑了起来,“我那个师弟啊,不喜欢我这个夫人。虽然我已经成亲快两年了,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老是喜欢跟别人胡说八道……”
容少爷在心中冷哼,原来是枯木逢春,难怪变成这副痴傻模样。
沈衣含笑打量了一下两人,继续说道:
“我看你们真是一对佳偶,呵呵,我最见不得情侣分离,所以我一定要救上一救。”
他伸了伸懒腰,后面的粉衣丫鬟连忙给他身下垫了一个锦缎靠垫,服侍他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下。他慵懒地撑著颊,笑意盈盈地问道:
“你们是哪位要看病啊?呵呵,这位黑脸小哥是被背进来的,想必病情严重,我来看看。哦,原来只是身体某处有些外伤而已,不要紧,不要紧,我给你一瓶药膏,回去抹抹就没事了,不过下次可不要这么激烈了啊!真是一对佳偶!哈哈!”
两人听到男子这番话都羞不可言,但也因此明白这个人着实医术了得,只是看看就已看出病因。
石青红着脸连连摆手:“不,不是我,是容少爷……”
男子又看了看容少爷,表情严肃了一些:
“哦,这位小哥的病的确是严重,明珠?”
“是!”刚才那粉衣小丫鬟应声走出。她从袖中取出一缕红色丝线,走过去将红线一端缠上容少爷的左腕,然后将另一端交到男子手里。
石青紧紧盯着那男子,心中极其激动,奇迹是否会发生,刹那之间便可揭晓。
男子闭目轻拈丝线,漂亮的眉毛皱了起来,口中轻轻喃道:
“的确是绝症啊……”
石青心中一凉,脱口说出:
“没有救了?”
沈衣睁开眼睛,朝他冷冷一瞥道:
“谁说没有救,不过……”
石青紧张地道:“怎样?”
沈衣也不回答,撑着右颊看那叫明珠的粉衣丫鬟收拾丝线。
石青急得都要跳起来了:“沈大夫,‘不过怎样’;你说个话嘛!”
沈衣慵懒的视线扫扫石青,又扫扫也露出好奇之色的容少爷,才带着灿烂的笑容说道:“不过让我看病,你们得付给我酬金才行。”
石青大大松了口气,心情也变得激动起来:奇迹果然就在眼前,原本只是抱着试探的心情,没有想到真的能挽回生命。
“酬金?我有,我有!”他从怀中掏出大把银票放到桌上,兴冲冲的说道:“请神医即施圣手!”
谁知沈衣对那堆银票看都不看一眼,他懒懒回道:
“我要钱做什么?我家里的钱多得都发霉了。我的酬金就是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看在你们是一对佳偶的分上,我也不会太难为你们。你们只要在三天时间内,给我办成三件事就行。”
容少爷和石青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这个人果然是三句不离佳偶,这一点云一扬那家伙倒没有胡说八道。
石青问道:“什么条件?”
沈衣轻轻把玩着刚刚搁置一边的铜镜,薄薄的唇角带着笑意:
“第一是要去找来500顶斗笠,必须是30岁左右的健壮男子戴了十年以上的才行;
第二是要去给我砍来500捆木柴,每捆都要在50斤以上!
第三个条件嘛,去山中捉十只猴子。
他望向石青:“我看这位黑脸小哥武功不弱,应该能够办到。”
石青拍拍胸脯,很豪爽地一笑: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你就赶快给我家少爷治病吧!”
他刚要起身,却被容少爷按下了。容少爷面向男子,冷冷说道:
“石青身体有伤,不能劳顿,还是我去好了。”
没等石青反对,沈衣已经摇头否决:
“不行!不行!你是病人,你有你的事要做。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睡觉、吃饭,将身体状况调整到最好,我的治疗才最有效果。”
沈衣示意一旁的翠衣丫鬟拿来一个红木小盒,从小盒中拿出一粒黄豆大小的红色药丸递给容少爷:
“你今晚睡觉前将这颗药丸服下,这要会让你昏睡三天。三天后,等这位黑脸小哥完成了那三个条件,我再为你治病!”
容少爷没有接那颗药丸。
他非常讨厌这个人。
嘴上挂着虚假的笑容,摆出那种屈尊俯就的态度,好像施舍一般。
刚才居然还忤逆他的意思。
向来说一不二、被众人小心迎奉的他,跟石青来此求医就已十分不愿,怎受得了有人一再对他如此不敬。他冷冷笑道:
“我可不敢吃你这庸医的药,谁知道会不会毒死人!”
“什么?”
沈衣一听这话立刻就从斜榻上跳了下来:
“你敢骂我是庸医?哼,我告诉你,我最恨别人说我医术不好。好,好,我就遂了你的愿,不给你吃这颗药。”
他转身走进内间,一会儿拿出来一颗鸡蛋大小的药丸,那药丸散发着一股恶臭。他拿着那颗药丸,恶狠狠的说:
“那你就吃这颗吧,反正效果差不多!”
容少爷一看他居然敢这样整他,怒火更盛,嘴角一撇:
“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我吗,我不治就是了。”
他起身便向门外走去。石青见状,也不顾身上的疼痛,连忙起身拦住容少爷。他一面拽着容少爷的袖子,一面哭着给男子跪下:
“神医,求你不要难为我家少爷了,我家少爷从小身染重病,为这病已经受了不少痛苦,求求你,救救我家少爷吧……”
容少爷见他这般低下求人的模样,怒斥道:
“石青,起来!不要在这里给我丢人了!起来!”
他一边骂,一边用力挣开石青的手,向门外走去,谁想石青又紧紧将他的腿抱住了。
“容少爷,不要走,我不想你死,你刚才还答应我治好病就带我去翔风楼吃饭的……”
石青哭得满脸泪水,而且刚刚剧烈的动作牵动伤口,不但面色惨白,额角还渗出滴滴冷汗。容少爷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情绪混乱,神色一变再变,最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