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呶剩椒捎⒋硬皇浅聊娜耍林氐穆飞细糜行┣崴刹判校 �
「那是我妻子碧郡主留给我的遗物,她把一本武功秘籍交给了我,为了这本秘籍她连命都送了……」
想起那个从没有被他重视疼爱,有的只是轻蔑与敌视的妻子,隽霖只觉一阵心疼,为什么当初不好好对她呢?她一心一意为自己,最后得到的却是一把刺入她心的宝剑,值得吗?
「这是怎么回事?从没有听你提过?」
走在前头的璨冀回过身来,几年前多方探查仍不知隽霖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父皇下命封锁碧郡主葬身处的一切消息,如今听来,竟又是一宗血案!
「先赶路吧,回头再细说与你们听,提到碧,我突然想起前晚的黑衣人似乎与当年杀死碧的那群人有些相似的感觉……」
「真的?」
众人一听立刻加快脚步,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是应当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理个头绪。
◇◆◇
白天拼命赶路,好不容易晚上找到一间小客栈停止了奔波的步伐,五人用过饭洗了个澡都不觉得精神一振,似乎一天累积下来的疲劳被热水的蒸腾洗去不少。
璨冀、隽霖、宇文凌烈、陆飞英一身清爽相继回房,可劳累一天的他们并没有躺卧床上,而是团团围在桌前,只等着隽霖的开讲,至于苦命的高航盘,自是在房间外面守着门,做起了守门将来。
「……初次见碧我只有十三岁,那年的我虽然已经修习内功心法,可身体依旧体弱多病常常卧床不起,病情还一度加重到被御医诊治为病危的地步,我爹老平王为了救我,就帮我娶了一门童养媳做冲喜之用!碧就是当年被娶进门的女孩。
自她进门后我的病就莫名的一天比一天好,精神奕奕舒服极了,爹把这归纳于碧的强运对她是宠爱有加,简直比我这个儿子还要疼上三分!当时的我太小了,我心里一直认为碧是为了夺走我爹娘的宠爱而出现的恶人,对她的感觉只有厌恶……」
宇文凌烈跟璨冀相互对了一眼,当年他们只有十岁,根本无从知道这些事情。
「及后我被师父看中带回剑门修练,在学艺中身体大有好转,无病无疼,心里更是认为碧是个骗子,我的身体好是因为调养的关系,并不是因为她的冲喜……师成下山,我一鸣惊人,武状元、御林军统领称号戴在头上,人也飘飘然的,在旁人的带领下出入烟花之地认识了一位美貌女子。璨冀你也知道,碧是何等的相貌,平凡无奇在我心中就等于是丑的代表,我痛恨有她的存在,我怕别人知道京城第一美男子的我身边的妻子竟是无盐女一个。所以我从不承认碧的地位,把她当作一般的女仆看待。」
隽霖握紧了拳头继续说道:「爹娘为此事跟我吵过多遍,最后竟抬出万岁爷强迫我行了礼,让碧当上了小王妃!你可知我当时的心情,气愤,羞耻,恶心纠杂在一起,对碧我只有一个恨字可言……」
看着一脸忏悔的隽霖,众人只是沉默,让他静静地舒发出自己的感情。
「为了逃避她,我开始去找那个花楼女子,她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我对她眷恋日深,不愿看到她对其它人也是这般便硬是把她迎到了府上,哪知,就竟是一切悲剧的开始!
我爹娘在她来后几个月间越见消瘦,府里的杂事早已全交给碧来管了,我爹娘却仍不见好转,最后卧病在床不能言语,御医查过多次仍查不出病因,只道天命已尽,叫我早做准备。将要失去双亲的痛把我更推向宁儿,一次又一次无视着碧对我的小心关怀,心想着整座平王府已经归她管了,她应该心满意足才对!直到双亲离逝的头七里,我才知道谁才是真正关心我值得我去疼惜的人……」
喝了一口陆飞英递上的冷茶,隽霖苦笑着:「那天晚上,我守在双亲的灵前本想陪双亲渡过这漫漫的七天,可是后院突然起火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全部仆人都冲到了后院准备救火,连我也不例外。来到院里时,我真的僵住了,看着那个我一直疼爱的宁儿与五个黑衣人携手放火杀人,那凶恶的脸孔我至今无法忘却。而理不可原谅的是,那时的我,拥有武功的我居然呆住了,只是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把众多仆人保护着的碧抓在手上,看着围住我不断求我救碧的仆人,我才知道碧在这个府上是多么的受人尊重,相反美人的宁儿却是众人的恶梦!那天第一次我懂了什么是美人蛇蝎,宁儿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的,她用重金请人把我诱到她面前,在我身边布下一个又一个陷井,为的就是求我家的家传之宝,那传说中的宝物……」
听到这里,宇文凌烈手一震,杯子几乎拿不稳,他的灭门之祸也是来源于『传说中的宝物』!
「可笑的是,我连那什么家传之宝都不曾见过!宁儿这毒妇竟笑着说她进府之后每天晚上都会潜入双亲房里强喂他们吃毒药要他们吐出家传之宝的下落,双亲不愿屈服,她便使出种种手段让双亲受尽了折磨,可她又假扮孝心替我侍候两位老人家,让双亲根本没有机会向我诉说她的罪行,不过以当时的我来说,恐怕也不相信吧……」
众人无语,英雄难过美人关,特别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更是让初入世道的隽霖防不胜防!
「直到双亲死后,宁儿知道自己无法从我口中挖出宝藏的下落便把主意打在了碧的身上,宁儿是听命行事的人,她主人给的期限已经差不多,兵行险着,她可能想到大家都处在一片悲痛中比较没有防备,便挑了我双亲头七的那天动手,但让她料想不到的是众仆人竟如此的护着碧所以才会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那一天的痛狠狠地烙在我心,丧亲、背叛、痛恨、后悔全纠在了一起,看着碧因为脖子上深陷的剑而流出的血,看到她为了让我安心而荡起的微笑,生平第一次我为了她而痛而怜,可是那毒妇竟不放过她,在我面前她凌虐着碧,让看到的仆人都为之悲鸣……这是我第一次动了杀念却无能为力,看着碧为了让我安心而勉强挂着的笑容,我真恨自己,全都是我的错!」
看到泪流满面的隽霖,众人也深感戚戚,莫道男人不留泪只是未到伤心时……
「最终救了我的竟还是碧,原来她也是会武的只是不高,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她用力挣脱了宁儿的禁锢不顾颈上的伤痕跑到我身边,但为什么我的反应这么慢,在我心甘情愿保护她时一把剑毁了我的自信,眼睁睁地看着宁儿手上的剑穿过碧的身体出现在我面前,你们不明白那是怎样一种感觉,那是空白!我的头根本动不了,看着碧倒在了我的怀里我也伸不了手抱住她……」
从没有想过隽霖身上竟是发生了这种事,璨冀突然发现自己真是太过幸福了,有知心好友,有慈爱父皇,有拥戴他的臣子们,有誓死保护他的义士们,他从不知道也想象不出眼睁睁看着自己无能为力地让一个人为自己深受伤害时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看着家仆们勇猛抗敌,我终于紧紧地搂住了她,响应的是一本染了半边鲜血的秘籍跟碧拼尽全力的遗言,『全家之宝』竟是一幅我祖先的画跟这本秘籍!这种东西竟用了最爱我的三人性命去换,这值得吗?值得吗?」
疯狂地叫喊着,手死死捶着木桌,泣不成声,隽霖的一番倾诉也让长年积压心头的悲痛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那父皇却是做错了……」
看到隽霖如此痛苦,璨冀不由想起每次隽霖苦苦哀求父皇把碧的灵位还给他时的情景,遭到父皇如此绝情的拒绝,心里又沉赘着这样深的愧疚,隽霖在每天还要强打精神做好本份,在夜栏人静时,独尝苦涩的他又要如何渡过……
「那五个黑衣人可曾蒙面?」宇文凌烈突然冒出一句,让璨冀跟陆飞英讶异地望向他,怎么他一点也不为隽霖感觉难过?
「有,他们一直都蒙着面,让我无法看清他们的面目。不过我杀死了一个,看到了他的长相!」察觉宇文凌烈话中有深意,隽霖一敛伤悲认真回答。
「长得何样?」宇文凌烈只觉心口狂跳,手心冒汗,多年来找寻的人似乎有了痕迹,这次会是真有线索吗?
「长得一脸慈样,如果不是我亲手杀的他,真不敢相信他会是敌人,不过他脸上半边有道红疤,横过额头直到眼下,十分明显!」
闻语一听,宇文凌烈只觉眼前一片红艳,当年那杀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