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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加只好面对着他说道:“我打算卖了聂氏公司,还欠彭先生的债。”
作者有话要说:下雨天虐人,死了不偿命!
哇哈哈哈~~
19
彭道承闻言抿住了嘴唇,他觉得自己一旦说话就要说出点什么恶言恶语。于是略一思索他便极疑惑的皱眉问道:“这是怎么说的?你可不欠我什么!”
聂加在这期间一直低头把玩着邵真的手指,听见他用概不认账的语气反问了自己便一面笑,一面摇头叹道:“彭先生为人大肚不把这些恩情放在心上,我却不能装作不知道,之前因为救我而丢的那批货想来损失了不少,虽然卖了聂氏公司也未必能填补干净,我却是可以从此安心的了。”
他这一席话说的不卑不亢,言语间却夹带着一股迫切,神情里也是烦扰终将离自己远去的轻松淡然。
彭道承瞧了他一会,他突然就觉得聂加兴许一会就要变成风从自己面前飘走了,就算不变成风,不飘走,看这架势也是打定主意要与自己一刀两断了。
“这个?”彭道承适时露出了内心的愁苦,眼睛则随着聂加的所在兜兜转转了一会,最后落在邵真身上,道:“看他这话说的,我倒成了周扒皮了,什么安不安心,难道我还会拖着你要钱去不成?”说着就自己先否定似的摇了头,而后忽然正经了脸色,扭头朝着聂加肃然说道:“过去的就算了,咱们好歹认识一场,说来也是我对不住你,这事今后就不要提了。”
聂加犹豫着转了头,似乎是在询问邵真,而邵真也就真的从容的点点头:“就按彭老大的意思吧!”
彭道承得到了对方的应承,心里就痛快了一点,像是抽走了什么腌臜的气体般舒畅。——他想着聂加,虽然把他轻易地送了人,但是心里那点缠绵的温情还是在的,于是也就很礼尚往来的觉得对方也应该如此。然而今天看聂加的意思,竟是要和他划清界限,这也未免太无情了。
如此暗地里诋毁了聂加一通,他便有了一点微笑,这微笑伴着他顺利的吃完了这顿饭,拉着良生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聂加殷勤的送他们出去,又态度和善的帮忙打开了车门,而后就是一个大力,门‘咔哒’一声关紧了。
彭道承隔着良生向外看去,视线里只能承载聂加的半边身子和手臂,而站在他旁边与之比肩的就是邵真。
他忍不住就倾斜了身体伸出了脖子,然而当车子缓缓开动,却是连那一半都看不见了。
=俺是分隔线
回去的路上邵真醉意绵绵的倚靠了聂加,竟是要昏睡过去。
“醒一醒!”聂加告诉邵真“这会睡着了下车要受风的。”
邵真勉强‘嗯’了一声,还连体婴儿似的死抓着聂加不放。聂加强忍了一会,突然开口道:“下去!”
邵真闻言一震,这语气?抬眼看去的只见聂加垂了眼皮,精神不济的歪头看着窗外。
“别以为演了那么一场戏我就真的是你的大丫鬟了。”聂加板着脸,轻声说完这句便紧挨着靠椅闭上了眼睛。
邵真咬着牙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便掏枪抵住了对方的脑袋,问道:“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么和我说话?嗯?”
聂加的太阳穴被那冰冷的枪管刺得一痛,下意识向后缩了一寸:“哦?我倒不知道苏老大死后你还真的百无禁忌了啊,邵真?”最后吐出的两个字像是寒冰一般扎中了邵真,他捂住自己的心口,恍然问道:“你不是聂加,你到底是谁?”
窗外的夜色和霓虹灯交缠在一起,闪映出片片的光火。聂加慢慢睁开眼睛,那光影便立时刻了上去,一瞬间璀璨如天边星子,让人不忍侧目。
邵真就那样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半晌,听见聂加启唇笑道:“真是好笑!我如果不是聂加那会是谁?”
邵真说不出话,他脑子里没有及时的出现神鬼学说,于是他也只认为是对方刚才不经意流露出的气势吓住了自己,这让他想起苏润西。——他总是能不分时间地点的想起他,仿佛想念也是他与那个人相处的一部分。这样人鬼殊途的惦记让他时常感叹时间的无情,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而思念太长。像条没有尽头的夜路。
邵真犯了一会糊涂,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苏宅。——他住的地方是以前苏润西的房子,此时人虽去,楼却不曾空过。
关俊早早吃了晚饭,他和那个叫叶腾的小孩子相处困难,便只好四处寻找了游艺室之类的地方自娱自乐。
邵真对此没有看法,据关俊自己的观察,在这个家里邵真关心的只有苏润西以前的卧室,其他的地方你是愿意去哪就去哪。
不过常言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
故而每当关俊兴冲冲的正在摆弄一个什么,叶腾就会突然冒出来,两手掐着腰在他身后说个没完没了。
“关哥!”关俊闻声回过头去,就看见聂加一手拎着外套斜靠在门上,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
“回来了?”关俊的态度不冷不热,这几天除了刚来的那个晚上有些不知所措之外,其余时间里他都是随遇而安。
聂加低低应了一声,随手把衣服甩在一旁的沙发上,也学着他的样子坐到地毯上,盯住了大屏幕。
“在玩什么?”
关俊手里握着手柄,眼睛却在看游戏说明,显然也并不十分清楚明白,便只好胡乱说道:“箱子里找出来的,以前似乎很流行。”
聂加闻言侧头看了一眼游戏包装,微笑道:“好玩吗?”
“还可以。”
一时无话可说,聂加只好又在地板上做了一会,看着关俊杀进杀出,突然便懊恼不已道:“今天和彭哥见了面,我和他说起你在这里并不高兴,有意让他接你回去,可是他说????????”
“说什么?”关俊手上动作不停,气力却很是不济,于是眼看着银幕上那个代表他的小人摇晃着跑了一段路,最后被突然杀出来的怪物打死了。
“他说,他不后悔送你出来,你也不要后悔。”
“是吗?”关俊迟疑着放下了手柄,眼睛改为盯住自己的脚尖。——这个姿势从某种角度上看很类似于小孩子的抱膝哭泣,然而聂加知道关俊此时应该是哀莫大于心死,哭都是奢侈的。
“关哥,我觉得彭哥心里还是放不下你的,过了这段时间,等我赢得了邵真的欢心,你便带着重要的机密走吧!”聂加四下里瞧了瞧,勾住关俊一侧的耳朵说完这些话便潇洒的起身离开了。
关俊一个人不为所动的又呆了一会,突然喃喃说道:“这个局是早定下的,谁也脱不了身??????”
俺是分隔线=
且说彭道承自那天吃了顿噎死人补偿命的散伙饭,心里就一直不痛快。——他这情绪不能明说,平时当着人嘻嘻哈哈,是能吃能睡。但凡只剩下了自己,便忍不住要仰天长叹了。
阿山劝他:“彭哥,要不要再去找两个新鲜漂亮的送过来?”
彭道承看了一眼远处由着画师涂涂抹抹的良生,这两天他想了个新主意,就是让人脱光了在身上画彩绘。虽然过程瞧起来没意思,结果总是讨人喜欢的。——良生身上时而披着一副牡丹,或者百鸟朝凤,高高的站在那里,面目都被忽略了,人就也跟着剥削了存在感。
“彭哥?”阿山顺着他的目光掠过去,一瞬便低了头。
“算了,大关那里有消息没有?”
“上回说聂少可能识破了他的用意,打算帮他。”
“哦?”彭道承看着看着便开始指手画脚起来,半晌才接住刚才的话茬叹了一声:“聂加没那么聪明,他不过是个想讨我高兴的心思,由他吧!由他们去搞风搞雨,咱们乐得看狗咬狗。”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俺为毛这么短小、、
貌似俺因为咳嗽一直不好而牵引了腰,他们一搭一唱,总是要同时折磨我= =
于是俺便自作聪明的在腰上贴了膏药,然而那家伙除了气味上不能让人亲近之外,于我是半点用处都没有的。
SO,俺还是在一面咳嗽,一面腰痛╭∩╮(︶︿︶)╭∩╮
20
其实,聂加要赢得邵真欢心很不容易。——他在苏润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