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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让上天知道,究竟谁才是对的!进攻……」
铜人在一声令下后,速度猛的加快,在瞬间便已送到月洛跟前,月洛不敢再退,身后就是昏迷的唐澜,还有不远处的隽霖跟陆飞英,他们根本无法抵抗这种毒药,看来翡也是看中这点,才一边跟自己对持,一边让铜人攻上来的。
没有杀气,因为铜人已是死尸,可是那强猛的攻击力不可少窥,月洛轻扬血剑带出响亮的啸声,手臂舞动却不见任何一式剑光急射,在密密交织的血光下,月洛面前竟布下了一道剑气之网,让人无法穿越。
「哼,难怪你炼『血啸狂凌』出来,这剑的『烈』拥有强大的威力,加上你拥有的术,相辅相成,即使你失去了武艺,还是能自保,可是你用错了地方,对错了人,别忘了,我也会术,我一样可以破解!」
随着话声,一把式样诡异的刀在半空闪出寒光,转身射向剑网,撞出一声短响,血网竟随着响声裂开,随即消失在夜空当中。
隽霖再也止不了狂跳的心,奔上前抱住摇曳的身躯:「怎样?可有受伤?」
「没!只是被破了术,头有点痛!」月洛混然不知嘴角已经慢慢渗出鲜血,努力挤出的惨笑也难看之极,这让隽霖看得脑袋欲裂,气极成狂了!
「你究竟是何人?胆敢陪着镇国公一并谋反!我平王隽霖一定不会饶过你!」
怒极的叱音竟止住了正要上前的铜人,镇国公看了看不发一言的翡,知道她现在气血翻涌,无法开声,加之心爱之人在她面前护着月洛还怒颜相对,她的心又怎么平复得了……
「隽霖!我们并不是要谋反,现在皇上身体虚弱,不无理政,我们只是希望能让皇上好生去休养,大皇子德涵德材兼备,绝对会是一个君主,现在他已成年,我们也可让他早日登基,再创辉煌……」开口的话配上诚恳的脸,真能让人相信几分。
陆飞英望瞭望天,好象不会下红雨啊!这人还真是脸不改色,净说些哄小孩的话也不脸红!
隽霖瞪着镇国公,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他所有的真面目,或许他还会有一些动摇,这人实在太会装了。
「哥哥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可是,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是比你笨的!所以还是别在聪明人面前卖弄了!」
低笑的讽刺由沙哑的声喉传出,气得镇国公也顾不上对隽霖的安抚,如果不是翡一直坚持要他,他早就把隽霖一并铲除!他实在太碍事了……
「哼,死到临头还嘴硬……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谁才是笑到最后的人!」一拍手掌,本是停涉的铜人立刻涌上,眼看就要将月洛跟隽霖生吞活咽,『血啸狂铃』突然飞射而出,耀亮了整个大院的红光中,铜人开始一个个倒下,刺鼻的焦味让镇国公脸色大变,身旁的翡也惊惶急叫。
「『天雷』?!」
「不错!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学到手的『天雷』……」红光慢慢褪去,大批铜人早被红火烧成火尽,站在月洛与隽霖跟前,以守护者姿态出现的正正是先前大破鬼阵,让镇国公损失无数的宇文凌烈与寒星随!
「哼!又是你们两人!宇文凌烈,你的确厉害,『天雷』极耗生命之源,你用神光打造『天雷』你不会长命的!」
「是吗?那大家走着瞧好了,我相信我一定能送你入殡的!」宇文凌烈优雅地舞动血剑归鞘,神色轻松,眼角含笑,端端是一个潇洒才子,而身后的寒星随只冷冷一瞄,便蹲下为唐澜输送内功保其心脉,他相信宇文凌烈一人足以应付镇国公等人了。
「好,好!那我等着,今天是我们大意,我们撤!」镇国公说走就想走,宇文凌烈也无意追赶,毕竟他们人多势众,如果真要硬拼,即便是自己能赢,也损伤极大,同样的道理,镇国公的手下被自己折损过半,高强的都尽丧他们手中,相信他也想去养精束锐,再做交锋!
「站住!宇文凌烈,给我拿下镇国公身旁的紫衣人!砍下他的头也不要紧!」月洛突然发声,瘫在隽霖怀中的她突然明白自己先前为何觉得不对劲了。
「好!」飞身而起,宇文凌烈扑向镇国公方向,紫衣侍卫纷纷上前想保护镇国公,可他们忘却了一人,就在宇文凌烈把侍卫全引到跟前时,寒星随以绝佳的轻功飘到镇国公身后长手一伸,紫衣人的颈脖就在他手中。
「该死!寒星随你敢下毒手?」镇国公防不胜防,他想不到寒星随竟也会出手,等他看到寒星随时已经晚了一步,寒星随冷冷一讽,手一用力,一个人头已经落在手上……
镇国公大惊,急步一伸,人已到门外。
「此仇必报!你们给我等着……」远远的声音传来,可见镇国公已经跑到老远了,寒星随诧异挑眉,难道这人的轻功比自己还好?
「不用惊讶了,他用的是缩地术,现在的镇国公根本没法自如使用自己的身体!」月洛借着隽霖的力度站了起来,「看看手里的是什么吧?夷月族的术,你应该也懂得!」
宇文凌烈、陆飞英、隽霖全好奇的看向寒星随手中的人头,可借着烛光所见,寒星随手上的根本不是人头,只是一个木头,一个做得很象人头的雕像!
「刚刚的难道不是活人?」隽霖心一寒,想到刚刚那明明就是一个人啊,动作灵活,言语清晰,连那让人气郁的压抑感觉也真实得可怕。
「这是纵术,能在千里之外操纵滴入自己血的木偶……玄连被你们破了鬼阵跟铜人阵,元气本已大伤,是因为翡的气息才能勉强压抑在那死人躯体中,现在纵术被我一破,翡的气息已无,他能不赶快逃吗?」悠悠解惑,月洛依在隽霖怀中,嘴角含笑,小男孩真的长大了,真让人不舍啊!
「真是厉害,如果有这种术法,为什么他们还要留皇上的命呢?取而代之应该十分容易啊?」宇文凌烈不解地看着地上死掉的铜人,如果不是刚刚在赶来的路上寒星随教他一招『天雷』,他根本无法解决这些人,可是『天雷』的威力竟能如此大,他实在想象不到。
「那是因为历代的皇帝都流着龙血,这是术所不能动摇的屏障,历代的帝皇只能生老病死,可是不能被术所操纵或是害死!宇文凌烈,你什么时候学会『天雷』了?你不该学这招!」
「怎么?术这么了不起,我学不得吗?这术挺容易啊,只要心神合一就成了,如果不是我学了这招,你们早就……」刚要逞强显示自己的威武,可只说到一半,宇文凌烈只觉自己头昏眼花,身体内脏翻腾搅拌,整个身子痛得说不出话来,血剑握不住的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倾倒的身躯被寒星随紧紧抱在怀中,人已痛得失去了意识,只余冷汗渗额。
「烈!月洛,这是怎么回事?」及时抱住宇文凌烈的寒星随虽然脸上看不出太大的情绪起伏,可是那双平日冷然的眼眸全是慌乱,看得碧月洛又是一叹。
「星随,你真的忘了?他还没有解除咒啊!你教他施术,根本只会增加他身体的负担,虽然你是想让他加强自身的战力,不让他有危险,可是……」
看到寒星随的眼睛越来越黯,月洛止住了声音,「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隽霖,扶我进房,星随也先把宇文凌烈抱进房,等我解完唐澜身上的毒,就去帮他解咒……记住,不要做傻事!你的血解决不了问题!」
寒星随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月洛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叹气一声,为何上天要让宇文凌烈与寒星随相遇呢,他们两人对双方的影响都过大了。
「飞英,唐澜就麻烦你了,我一会就会去帮他解毒!」月洛安排妥当后,隽霖也不啰嗦,立刻抱起她走进原先皇上所住的房间,刚在龙床上放下月洛,月洛已经迫不及待地探手进他怀里掏出了皇上留下的药丸,此时顾不上什么礼仪廉耻了。
「这是睿崇留下来的药,对吧?」月洛一见隽霖点头就立刻服下其中一粒药丸,现在的她是分秒必争。低眉垂眼,慢慢运转身上的内力让药力化开,再睁眼时龙涎粉的药力已经散得八九不离十了。
「碧!」看到月洛在服下药后运功解毒,可是脸色突然变得刹白,隽霖关心地上前探问,身子才刚一靠近月洛,一双散着青光的眼便逼近眼前,让他心神被摄,根本动弹不得。
「隽霖,好好的睡上一觉,你累了……」魔幻的声音让隽霖只觉倦意会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