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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你了半天,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问。
“今天是愚人节,我也是开玩笑的。”
周继来的眼睛有些发红,恶狠狠地说完,踩上油门,把车开上了路。
我气不打一处来,我无聊时也幻想过自己献出那高贵初吻的场景。
和某人花前月下,海浪沙滩,就是没有在殡仪馆前的,我没发飚,你先拽个什么劲。
周继来,你竟然还向一清纯小男生伸出你的魔爪,即使他有那么点喜欢你。
你丫还是不是人啊你。
24
宝贝住院
没想到四月的天气还这么冷,我身上披着周继来的西装外套,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的身上,坐在x光室外面的长凳上等着结果,胸口疼得不行。
“周继来,如果我光荣了,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爸妈,好歹他们对你也真的不错。”
我想起自己的悲惨命运,不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临终托孤。
“宝贝儿,乱说什么呢,就这点伤,不至于吧。”周继来伸过一只胳膊,还是把我搂进了怀里,那么小的一个动作,却让我痛得抽了口气。
“周继来,谁说我是伤势过重死的,我是被痛死的。”
“你少说些话就不会那么痛了。”嘴里嘲笑着我,可周继来的手还是帮我揉着伤口,我才终于安静了下来,把头搁在他的肩头,昏昏欲睡。
大约过了半个钟头,x光片出来了,周继来一手扶着我,一手夹着片子,去找医生。
骨外科诊室里,一个头上边区支援中央的医生,拿着x光片,颠过来倒过去地研究了半天,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才终于开了金口
“左胸第四第五肋骨骨折,还好没错位,不过也要在医院住一个礼拜,让肋骨基本愈合。”
我还没来得及哭,那个蒙古大夫竟又开始了第二波的摧毁
“以后运动一定要注意适可而止啊,你看,原本想锻炼身体,结果弄巧成拙了吧。”说完,两只眼睛贼溜溜地瞄着我西装外套和足球服下的排骨。
我今天有恙在身,决定不和他一般见识,把脸埋在了周继来的怀里。
周继来把我先安置在诊室里,忙着去办住院手续,打电话通知我父母。
一个小时后,我胸口绑着绷带,住进一间六人病房。
医生交代说,我这一礼拜其他没什么,但一定要保持上身挺直,否则会影响我肋骨的愈合。
我遵照医嘱,躺在床上,等着老爸老妈来奔丧。
“宝贝儿啊~~~~~~~~~~~~~~~~~~~~~~~~~~~~~~~~~~”
我正睡得迷糊,就觉得有人伏在我身上捶胸顿足,表演三娘哭墓,由于上身不能动,我只有睁开眼睛,转了一转,刚想开口,没想老妈先声夺人
“啊~~~~~~~~~~~~~~~~~~~~~~~~~~~~~~~~~~~~~~~~~~~~~~~~~~”
她以为我尸变。—__—| | |。
有看过那么漂亮的尸体吗。
病房里的其他人哪见过这种阵势,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们,像在追看八点档的热门连续剧。
周继来进门时看见的就是这种情景,他在门口呆了足足三分钟,做了n个深呼吸,才终于没笑出来,不过没逃出我这双火眼金睛,他憋得更难受。
周继来向我妈交代了我的病情,又安慰了我妈好一会儿,才走,没多久,老爸也急匆匆地赶来了。
医生和病友们开始还以为是市长来视察医院,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好久才反映过来贝大市长是来视察他应工光荣负伤的儿子。还好我呆的是骨科病房,要是心胸科的,那病人又得延缓一礼拜出院了。
老爸表达悲伤感情的方法比老妈含蓄多了,只是摸着我的额头,两眼直直的看着,心疼之情溢于言表,我真怕他下一秒眼泪就会喷涌而出,毁了他市长的高大坚强形象,还好老妈及时拉住了老爸。
吃过晚饭,老爸老妈回去了,给我收拾衣服第二天再送来医院。
八点一过,病房里就熄灯了,我怎么也睡不着,躺在床上还不能动,间或传来别人不忍病痛折磨的呻吟声,阴森恐怖。这七天一过,我看我还是出不了医院大门,不过,这回得转精神科。
人在无聊的时候,通常会做的一件事是思考,而思考的内容,通常又是无聊的,所以俗称为发呆,但我不同,我是谁,我是聪明无敌,玉树临风的贝佳宝,所以,我思考的东西就是有内涵,那就是一个层次。
如果才尽的不姓江而姓章,那该就什么?
如果我不叫贝佳宝,而叫点别的什么,比如贝子,那还会有人管我叫宝贝儿吗?
如果……
当我刚开始思索是先有鸡啊还是先有蛋这个世界性不解之谜时,终于有人来看我了。
“宝贝儿,听说你肋骨断了好几根啊。”
人未到,声先到,非但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是十足的嘲笑。
“阿不,你们昨天输了吧,话里尽透着酸。”
“哈哈哈哈……”
阿不看我挺尸似的直在床上,也不急着反驳了,笑得那个猖狂,刺眼。
我知道我现在这样,浑身上下的零件,不是180度,就是0度,两眼也只能盯着天花板,知道的这是病房,不清楚的还以为是进了太平间,矬是矬了点,可尊重病人你懂不懂,我不理他。
“好了好了,宝贝儿已经够可怜了,你就别嘲笑他了。”伟哥把带来的水果放在床头柜,拿了把椅子坐下,萝卜丝也拿了把椅子,阿不晚了一步,只能坐在床上,我看着极其碍眼,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作罢,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你们今天没课吗?”
“什么课有我们家宝贝儿重要?”阿不没个正经。
“得了吧,是终于有理由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用上课了吧?”
“这也被你知道了,那就没办法了。”阿不顾作夸张,惹得我只能蒙笑,怕幅度大了又震坏我剩下的几根脆弱的肋骨。
阿不他们呆不了多久又得回学校,我只能继续无聊。
临午饭前,老妈拎着大包小包的来了。
“宝贝儿,妈给你熬的黄豆骨头汤,先喝点吧。”
自我有记忆以来,老妈从没这么轻声细语和我说过话,我感动得眼泪差点没下来,赶忙喝汤。
吃完饭,老妈收拾收拾也走了。
我是寂寞的宝贝儿~~~~~~~~~~~~~~~~~~~~~~~~~~~~
我是没人疼的宝贝儿~~~~~~~~~~~~~~~~~~~~~~~~~~~~~~~
下午,马文才、文征明、大妈和队里的战友来看我,病房里才终于热闹了起来。
我们校队因为我那粒金子般的入球赢了,我也得到了英雄般的对待,我一天的郁闷终于一扫而空,心宽了也自然笑了,马文才看我笑得倾国倾城,嫉妒之情油然而生
“你们说宝贝儿笑得那么贼,在想什么?”
“那还用说,当然是奖金了,宝贝儿,你可得请客。”大家几乎是异口同声。
我在你们的心目中难道是一心向钱看的吗。
“错,大错特错。”
大家先是一楞,一脸不信,然后都来探我额头。
“没烧啊,难道是摔下来时把脑袋磕坏了,宝贝儿,反正在医院,方便,再去照个CT吧。”
“我是在想,这医药费应该给我全报销吧。”
“……”
他们留了好一会,直到市领导前来视察,一个个受不了压力,遁走。
老爸少不了又是搂着我培养琼瑶剧的气氛,原来我的泪腺发达是有史可溯的。
吃完晚饭,老爸也回去了,我第一天的住院生活还算热闹。
心肝儿在我住院的第三天才得带消息,赶了过来。但让我兴奋的不是心肝儿本人,而是他的附属品:薯片、瓜子、果冻、巧克力……都够开一小超市了,也不是说阿不、马文才他们就小气,可他们也太缺乏创造力了,带的不是鲜花就是水果,老妈带的更是只有骨头汤、猪脚,说什么以形补形,那要是把我补成一猪脚样,他们还能答应吗。
心肝儿一到,也不先慰问我几句,只是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眼泪在里面只打转,这琼瑶女主角的工夫比老爸还入木三分,看得我也不由悲从中来,刚想流几滴眼泪老应应景,心肝儿却领先了一步
“宝贝儿,我来晚了(liao),我来晚了。”
我憋着难受,要不是怕对胸腔有震动,我真恨不得大笑三声,你以为是红楼梦里的宝玉哭灵啊,我还没死呢,虽然这样是挺像。
“我就是那受苦受难的命,我就是那多愁善感的心。”好歹红楼梦我家也有啊。
“呕……”
“心肝儿,人家整天想着你,你却对人家不闻不问,你心里还有人家不?”哼,谁让你这么晚才来看我,我接着恶心你。
“我不是刚得到消息就赶来了吗,把今天的课也翘了。”心肝儿赶紧表明心迹。
“昨天你还叫人家小甜甜,陪人家看小星星,今天就不管人家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