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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姐,我听人家说你七岁时还尿床,九岁脱了六师兄的裤子,十岁那年抢了隔壁家的小牛的初吻……”
秦飞燕沉默,宝宝则佩服她的情史够接几大本书,以后追雅哥哥时一定要好好向飞燕姐姐请教请教。
“天杀的,这都是谁说出来的?等明儿个让我查出来是谁我定要把他千刀万剐,油炸……”一声狠过一声诅咒不断从花园中传来,闻者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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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紫澜门的花园中不见了鲜花的香气,起了个大早的花匠手拿着修剪花枝的大剪刀,立在花园的拱门内沉默的遥望只剩下惨枝败叶的白花几分钟,“咚”一声倒地口吐白沫。到底是谁头了他辛苦栽的花?竟然连个花骨朵儿也不留给他。
全紫澜门的花在一夜之间被人采摘光确实是奇事。花匠禀告风昌雄,这些花大概明年才会再次开放,今年践踏的实在太严重了,他已无能为力。
今天,蔡金铭终于从病榻上起身与众人共同用午膳,饭桌上众人都祝贺他康复,一时高兴全都要了酒互相道贺。
“大师弟,师姐这次回来太忙了,都忘了去看你了,今天我自罚一杯算是赔罪。”秦飞燕不愧是女中豪杰,一杯酒咕咚下肚,一滴不剩。
“大师姐,你太客气了。”蔡金铭客气的回敬一杯,又与其他人往来了就杯。
宝宝站在凳子上,大力地拍打着桌面喊道:“你们都不要喝了,宝宝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向叔叔哥哥姐姐们宣布。”众人带着几分醉意的眼眸全望向他,催促他快说,宝宝忽然完全没了刚才的气势,紧张的看着桌面,“那个……这个……”宝宝好紧张,如果狗熊大叔不答应宝宝宝宝该怎么办呢?这可是宝宝的终身大事,狗熊大叔如果不答应宝宝就和他拼了。
“宝宝要娶雅哥哥,求狗熊大叔成全宝宝和雅哥哥,这是宝宝的聘礼。”宝宝紧张的把话一口气喊出,一只金色的指环放在了狗熊大叔的面前,指环下还放着一支开得正艳红色小花,两物相映,别有情趣。“宝宝会很爱很爱雅哥哥的,宝宝会好好对待雅哥哥,宝宝真的很想娶雅哥哥为妻。”
“噗——”一阵喷酒声过后,几个人抹了抹被喷上酒的脸,怀疑的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
“哈哈,师父,你就收下聘礼答应这门亲事吧。”秦飞燕拿着酒壶向风昌雄的酒杯中斟酒,劝着正在发呆中的风昌雄,“你瞧瞧宝宝多有心啊,连聘礼都准备好了,不错呀。”她拿起金指环垫垫份量,“嗯,还蛮重的,够买下小雅了。”完全是一副买卖的卑虐口吻。
清醒来的风昌雄唉声叹气的直摇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怎么也没想到小雅也有‘嫁人’的一天啊,我这做师父还真有些舍不得。”众人同意的应和点头,连连称是,唯有蔡金铭执反对。
“师父,你怎么可以胡乱的决定小雅的一生,这会毁了小雅。”蔡金铭猛地跳起朝风昌雄吼道。若师弟可以嫁给一个孩子,不如嫁给他,他的感情难道比一个孩子浅薄吗?这叫他如何死心?
“大师弟,感情这事本来就微妙,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就算你想要也不该是你的。”秦飞燕饮下一杯酒意味深长的说,醉眼中净上一片清明。
她回头问同样饮酒的风昌雄:“师父,这门亲事就这么定了吧。”
“好好。”风昌雄连连点头应道,与她干杯,酒杯中酒溅出,透明中映着蔡金铭,似泪又似愁的落下,粉碎。
宝宝慎重地在风昌雄的面前铺上一张厚实的红纸,小脸透露着从未有过的严谨,“这是宝宝和雅哥哥的婚书,只要狗熊大叔在上面按个手印宝宝就可以娶雅哥哥过门了。”就可以放心雅哥哥不会被大色狼叔叔抢走,宝宝那时会和雅哥哥共系红绳白头偕老。
“好,狗熊大叔摁手印。”风昌雄在婚书上摁了个手印,“宝宝,明儿个狗熊大叔帮你们选黄道吉日成亲。”
“师父,我看小雅干脆和小师妹同一天出阁得了被,热闹呀。”秦飞燕摇摇晃晃的拿走婚书建议道。
“大师姐,这件是不是你帮这臭小子出的主意?”一直一声不吭的风雅忍无可忍的拍案而起,桌上的碗碟哗啦做响。
秦飞燕妖娆的瞅了他一眼,驳道:“去你的,是你魅力太大啦,关我什么事!”随即掩嘴偷笑,“是宝宝太聪明了,才使出求亲这招拴住你啊,哇哈哈……”三年后,她岁已压不住小雅,但长江后浪推前浪呀,宝宝成了她的继承人,继续压榨小雅,而且还是到死为止。
风雅轻轻捻起一只筷子,状要射出,“看你能笑到何时?”株筷一出,狂笑中的某人立即侧头躲过。
“小雅,不能这么凶哦,你还是乖乖做一个‘准妻子’吧!”秦飞燕把宝宝抱到他面前,放在桌上,“宝宝,这是你的老婆喔,来,亲一个。”
风雅大怒,扬手就要给她一掌,手却在半空中僵住,双瞳放大,映出宝宝亲吻他的身影。这小子竟然真的吻了他,当着众人的面吻了他,而他却连半天反抗都没有,甚至没有生气的感觉。一吻如风似水,离去时带走了风雅的思考,蔡金铭黯然离坐而去。
“宝宝爱雅哥哥。”已不是当初简单的喜欢,而是会心痛的爱与情,宝宝分不清楚喜欢和爱的意思有什么不同,却体会得出来。
花瓣在空中飘下,落在了风雅的额发上,宝宝见状倾身含住那片娇艳的花瓣,粉唇和花瓣同色,分不清哪是唇哪是花,乱了风雅的视觉,乱了他的心湖。也许他此刻真的动了心动了情,忘不了粉唇花瓣的相映成辉的旖旎美景,但这花瓣似乎很眼熟,这不是……
“哪来的花瓣?”风雅问。
“是宝宝从花园里摘来的,还有好多呢。”宝宝包住他的身体,指着桌下鼓鼓囊囊的麻袋献宝。
杀无赦!
“原来是你偷光了花园的花!”风雅怒吼着把宝宝扔了出去。
该死的,花园中有十几住花是他没离开师门前种的,结果却被这死小鬼一夜摘光,气死他了。
“我死也不可能嫁给你,除非你死!”
咆哮成了饭桌上的家常便饭,大家全都当做自己是聋子,无限同情宝宝。
“呜呜……宝宝不要啊!”
宝宝的雅哥哥不当宝宝的新娘了,宝宝煮熟的“鸭子”飞了,宝宝失恋了,宝宝好难过,宝宝还要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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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都已经离家出走一个多月了,你怎么还有心思乱写乱画?快点和我下山找宝宝。”花清彦垮上包袱叫着趴在书桌上写写画画的艾罗安。
艾罗安捧起一张纸向他献宝道:“清彦,我写了寻人启示,这样我们就不用下山找宝宝了。”好好在家恩爱,他没敢说出这句心里话。
花清彦仔细看着寻人启示,不禁摇头叹息道:“罗安,你把宝宝画成这样会把宝宝气死的,我帮你重画吧。”花清彦放下包袱,提起笔沾了点墨汁,挥笔在白纸上作起画。
艾罗安突然抱住他的腰,亲昵的吻着他耳垂,花清彦手一抖,已不敢再落笔。艾罗安握住他握笔的手,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别画了,那小子说不定还在哪里逍遥快活呢,你就别再为他担心了。”他在花清彦耳边呵和气,花清彦颤抖起躺进他的怀中。
笔落纸上,人已被艾罗安抱起放在床上,欢爱已在旖罗帐中轻吟。
“明天一定要去找宝宝……”
“嘘,我知道了,我会写很多很多寻人启示找宝宝。”
“你是画痴……”
“多嘴。”
压住爱人的嘴,艾罗安不客气的品尝他的甜美……
第六章·宝宝“杀虫”
紫澜门中再也见不到宝宝可爱的笑脸,失恋的宝宝每天垮着张小脸见人,任大家都磨破嘴皮的安抚宝宝仍不见效果。宝宝不时的用幽幽怨怨的眼光看向脸色不善的风雅。雅哥哥已经好几天不理宝宝了,不管宝宝书什么雅哥哥都当作没听见似的拂袖而去。宝宝不是空气,为什么每次宝宝出现在雅哥哥面前时雅哥哥却宝宝视而不见,宝宝感觉自己生不如死。
“雅哥哥,你不要不理宝宝,宝宝不会再要雅哥哥做宝宝的妻子。”宝宝牵着风雅的后襟,忍着心痛说。
“王叔,你要好好照顾这些花,可千万别再被人家偷去了。”风雅对隐在花丛中干活的花匠喊道,花匠探出头称了声“是”。风雅自己也拾起放置在地�